第四十八章 被賣了兩次
2025-01-07 20:31:50
作者: 四月紅火
我的胸口都要氣炸了,喬建斌也太噁心了,賣了我一次,又想賣我第二次,我成了他的搖錢工具。
他一沒錢了,就打我的注意,將我到處賣。
「我是人,不是牲口,他喬建斌有什麼資格將我賣來賣去!」我憤怒的直呼其名。
十指狠狠的交纏緊握著,臉上氣的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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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憤慨,那些憂傷,那些怒氣,那些難過,那些委屈,全部一下子從心底衝撞了出來。
母親的目光泛著傷痛,握住我顫抖的雙手,「詩語,是媽媽對不起你!」
「媽,我早就說過不怪你了,以後你就不要再提這些話,我只是很恨喬建斌,我真懷疑他不是我的父親。一個親生的父親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的對待自己的子女。」我情緒異常的激動,激動的亂說。
我再怎麼恨喬建斌,我的血液里還是留著他的血脈,血緣關係是改變不了的。
媽媽的眼中閃爍著什麼,低下頭,默默的沉默了一刻,抬頭的時候毅然恢復了一片的清明。
「詩語,是媽媽沒有嫁對人,所以連累了你們。」媽媽滿臉的自責。
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
嫁給一個好的人,你會幸福一生,嫁給一個不好的男人,你會痛苦一生。
母親就是嫁錯郎的社會最真實的寫照。
我吐納了一口氣,收斂住了心底那些怒火,平靜的問:「那你後來怎麼跟喬建斌被綁在了地下賭場?」
媽媽嘆了一口氣,幽然的低聲說:「我跟喬建斌約好了見面的地點,我一出現,他就找我要錢。我將實話告訴了他,並要求他不要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他自己惹出的禍根自己去解決,結果你也猜到了,他不但將我打了一巴掌,還威脅著要去找你。之後我們兩人爭執了起來,然後就衝出一夥凶神惡煞的男人,將我們團團圍住,最後將我們綁到了賭場的下面。」
「是那伙人早就發現了喬建斌,趁機抓住他,順便連累了你,還是他要你出現之前已經跟對方預謀好了,要是你帶了錢就放過你,要是你不帶錢,就將你一起綁了。用你來威脅我!」喬建斌一定是猜中了母親在我心中的地位,料到我會去救她,所以用母親引我入局。
母親眸光一沉,「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以為是那些高利貸發現了我們,後來我才知道,喬建斌跟我打電話之前就被他們那伙人抓到了,逼他還錢。要是不還錢就剁掉他的一隻手臂。他很害怕,於是聯合了那些壞人,將我騙了過去。他預料到你會來救我,你也會找陳西南借錢。第二天那些人就打電話找你要錢。後來的事情你都看見了,我就不用多說了。」
「你不知道我多擔心你,後來我看見了一個男人陪你來,我雖然疑惑但是也放心多了,好歹有人陪著你,那群人都是地痞流氓,你一個人來,我就怕你出事。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陳西南會跟你來,你也看見了,那種地方有多危險。」母親的口吻到此刻還有些後怕。
「喬建斌真是太過分了,為了自己,就這麼騙我們上鉤。媽媽,你趕緊跟他離婚,要不然我們以後的日子更難過。」我氣憤不已。
「等諾言上學了,我就跟他攤牌。對了,你是什麼時候出來的,諾言這麼久沒看見我們會不會很擔心?」母親忽然擔憂的問。
心驚肉跳的過了一天,昨夜我為了拿到五十萬,確實跟陳西南過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接到了電話,慌慌張張的去了地下賭場,兩天之內發現了太多的事情,我將諾言徹底的拋到了腦後。
「媽,你先去別墅將諾言接回家,我怕他會擔心,一個人出來找我們。」我急促的催促著母親。
「詩語,別墅有電話嗎?」媽媽問。
我想了想,「好像有!」說實話我沒注意。
家裡經濟條件差,為了節約開支,弟弟在學校里也不需要用手機。
同齡的孩子都有手機,只有弟弟沒有。
到了關鍵的時刻,反而因為沒有手機無法溝通了。
「那你有沒有別墅的電話號碼?」
「這個……我好像沒有。」我每次去別墅都匆匆忙忙,哪裡還顧忌的上記下電話號碼。
我本能的對那個別墅有厭惡之感,更何況別墅的東西都是別人的,我不會動。
「那你先翻開手機看看,說不定你手機里無意中會存了別墅的號碼。」
「我的手機里不會有別墅的電話。」我非常的肯定。
「你不看看怎麼就確定?還是看了再說。」媽媽繼續催促。
我無奈的將手機拿了出來,翻了翻整個電話通訊錄,定睛一看,還真有一個寫著別墅的座機號碼。
「有沒有?」
我詫異的點點頭。「我記得自己真的沒有存過別墅的座機號碼。」
我腦中完全沒印象。
可是偏偏就蹦躂出一個號碼,讓人匪夷所思。
媽媽到是不以為然,「也許是你自己存了,不記得!」
我指天發誓,「我真的沒有!」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糾結這種事情,快給別墅打電話,我擔心你弟弟。」
我差點忘了正事,趕緊打了過去。
我祈禱弟弟一定在別墅,千萬別出去,讓我擔心。
好不容易救回了母親,弟弟絕對不能出事。
電話接通了,我的心臟撲通的劇烈跳著。
只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我的心才平靜了下來。
「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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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你嗎?」諾言的聲音帶著驚喜。
「是我,諾言,你在別墅還好嗎?」
「我早上醒來,到處都找不到你和媽媽,擔心死我了,後來我打媽媽的電話,關機了,打你的手機,一直打不通,要不是腿不方便,我就出去找你們了。」弟弟急急的說道。
「諾言,你乖乖的在別墅等媽媽,媽媽等一下就去接你回去。」我低低的說。
「啊?這麼快就要回去了,姐姐你不來接我嗎?」諾言口中帶著失望。
「我要考試,所以提前回到了學校。等姐姐考完試後,跟嘉欣姐姐說一聲,再帶你來別墅玩。」目前,我也只能這樣安慰諾言。
「那你好好考試,不要擔心我。」諾言很懂事。
「對了,諾言,你在別墅沒有人打電話你嗎?」陳西南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就怕其他的人打過去,諾言接到了,我的謊言就不攻自破。當然,也許是我想多了,除了陳西南,別人不可能會知道別墅的電話。陳西南不會笨到隨便透露自己的**。
「沒有啊!」諾言很肯定的回答。
「姐姐,你怎麼了?」他大概聽出了我言語中的緊張。
「沒什麼。你今天吃了飯嗎?」別墅里的雞蛋面被我做了,冰箱裡是空的。
「媽媽留了泡麵,我吃了一天泡麵。」諾言呵呵的傻笑。
「那我掛了,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垃圾都帶出去。」我叮囑諾言。
我最近腿傷了,陳西南應該不會叫我去別墅,別墅我也沒時間去打掃,只好要諾言清除掉他生活的痕跡,免得被陳西南看出蛛絲馬跡。
「好,我會的,你就放心,我不會讓你被嘉欣姐姐罵的。」
掛斷了手機,我對母親說:「諾言在別墅,你去接他回家吧,就不要管我了。」
媽媽一臉的不放心,「那怎麼行,我去藥店買了藥油再說。」
「媽,我自己可以去買。」
媽媽堅決不同意,「你腳腫了,就別推推搡搡的。」
媽媽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頭緊張的壓低聲音問我,神色無比的認真,「詩語,你今天在地下賭場吐得很厲害,你是被血腥的場面弄得作嘔,還是你……」
媽媽欲言又止,目光中閃閃爍爍,好像很難以啟齒的問題。
我一時之間沒反映過來,愣愣的說:「我是看了那種血淋淋的場面受不了,有什麼問題嗎?」
媽媽頓了頓,尷尬的看著我,用只有我們兩人聽見的聲音問:「你每次跟陳西南那啥的時候,有沒有做避孕措施?」
我顯然沒料到媽媽會這麼問,小臉唰的一下子紅了。
「詩語,我是怕你不小心懷上了,事先提醒你。陳西南不會要這個孩子,你一個未婚的女孩子不可能當未婚媽媽,流一次產就等於讓女人蒼老十歲,所以你最好注意,免得事後,吃虧痛苦的是你!」
媽媽的話到是很在理,我緋紅著臉,垂著眼睫,聲音細不可聞,「他每次都要我事後吃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