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離婚
2025-01-07 20:31:48
作者: 四月紅火
我收斂住了那股彆扭,乖乖的閉上嘴,陳西南將我抱上了樓梯,母親攙扶著父親跟在後面。
從地下賭場出來,再次見到外面的陽光,頓時有種舒氣的淋漓之感。
心中的恐懼陰霾和憋屈也消散了不少。
跟在我們後面的人,四處警惕的巡視了一遍,見沒有什麼異常。臨走之前,不忘冷聲告誡,「你們出去了,最好不要亂說話,剛才賭場裡的事情你們也看見了,要是出去瞎說,彪子就是你們的下場。」
我沒猜錯,那一幕就是做給我們看,要是我們出去將他們的情況亂說,下一個砍手的就是我們。
父親出了陰暗的賭場,精神氣又來了,衝著賭場的人氣轟轟的咆哮,「就算你們請老子來,老子也不會來了,什麼破玩意,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運,才被你們在這個陰暗的地方關押了一晚上。」
父親昨晚估計受了大罪,也恐懼了很久,一出來就忍不住罵罵咧咧,將心中的怨氣發泄出來。
「你個死老頭,是不是想找死!」賭場的人,脾氣那是相當的暴躁,哪裡能夠聽我父親如此難聽的話。
父親也許仗著陳西南在此,之前他還像泱泱的病雞,腰杆子挺直,口氣很沖,「你們將老子關押了,還將老子打了,騙了老子那麼多的錢,老子發句牢騷怎麼還不行,你們也欺人太甚了!」
「老東西,不教訓教訓你這張臭嘴,我就不信王。」他顯然被父親激怒了,挽起袖口,虎臂一伸,一拳就要揮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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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你還在這裡爭吵什麼,你還嫌丟人不夠嗎?」母親怒吼了一聲。
賭場的人到是停下了動作,拳頭沒有揮舞在父親的臉上。
母親何時在父親的面前如此霸氣過,父親一下子震懵了。
「老東西,我就暫時放過你,你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他冷哼了一句,轉身回了賭場。
「陳總,你也累了,放我下來吧!」陳西南抱了我很久,他也很累了。
「我抱你出去,省的你腳傷了連累我走不快。」一出賭場,他就恢復了以前冷嘲熱諷的口吻。
這樣也好,我就只當在賭場下面的都是錯覺,省的我心神不寧。
「勾住我的脖子,不然你會掉下去!」他把我下滑的身體往他的胸口用力的一攏。
我彆扭的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睛不自在的往後瞟。
「你個賤貨,也開始對老子指手劃腳,看老子回去怎麼收拾你!」父親回神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罵母親。
母親忍耐著,快速的跟上了陳西南的腳步,父親跛腿在後面跟著,邊走還邊出口成髒。
「臭婆娘,明知道老子腿腳不方便,你還扔下老子,自己一個人走。」
陳西南的臉上帶著怒氣,他也被父親的罵罵咧咧弄得很惱火。
「閉上你的臭嘴,煩死了!」
父親聽聞了陳西南的警告,老臉漲的通紅,卻又不敢發作,只好憋氣的閉嘴。
陳西南抱著我走出了回字巷,然後攔了一輛車,將我抱進了車裡。
「陳總,你有事情就先忙著吧,我跟爸媽回家就行了。」我不想在麻煩陳西南,而且我跟他的關係,父母都知道,再面對下去我就不知所措了。
他頓了一下,冷冷道:「好。」然後從車子裡出來,對我的父親冷聲警告了一句,「回家以後安安分分的生活,不要再想著通過賣女兒來換錢,如果還有一下次,我絕對不會幫你!」
父親的臉色氣的鐵青,礙於對方是陳西南,他不敢罵人。
「陳總,這次謝謝你!」我從車內伸出腦袋,誠懇的說。
這一次確實虧了陳西南,要不是他,後果我不堪想像。
他的腳步頓了一秒,高大的身形沒有轉過身,淡淡的回了聲,「你知道就好。」接著,他邁著矯健的步伐上到了自己的座駕上,然後迅速的開車消失。
我收回目光,心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失落,「媽媽,你坐進來。」
媽媽彎腰坐到了我的旁邊,父親氣沖沖的直接坐到了前面。
「師傅,去喬家灣。」媽媽直接報了地址。
「詩語,你的腳受傷了,怎麼弄的?」媽媽問。
「不小心扭傷了。」我淡淡的回答。
「扭傷可大可小,回家我幫你用藥油揉揉。」媽媽趕緊說。
我清冷的抿唇,「不用了,我還要回學校,兩天都沒去上課了,馬上要考試了。」
「你腳傷了怎麼上學?還是回家休息幾天。」媽媽不放心。
「一點小傷真不礙事,媽媽你別緊張。」我安慰著母親。
然後壓低聲音,附著母親的耳邊,「弟弟還在別墅,我不能去接他了,別墅的鑰匙我給你,你等父親回了家,你再去接弟弟。」
我不願意父親知道弟弟在別墅,要不然他又要糾纏著罵罵咧咧,我受夠了他的罵聲。
這一次,他連累了母親,還險些害了我,我對他的恨意又加深了一成,直接去學校除了學習,其實我平時複習的差不多,考試起來也沒啥問題。我只是藉口去學校溫習,不願意面對父親。
媽媽小心的接過來鑰匙,「我知道,記得去學校的藥店旁買份藥油。」
「好。」我輕輕的笑了笑。
到了學校的門口,母親執意要將我送到學校,我拗不過她,只好讓她陪我下來。
母親對著坐在車裡穩如泰山的父親,冷冷的說:「我先送詩語回學校,家裡你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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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到是憋不出了,冷嘲譏諷,「別以為攤上了有錢的人,就不將我放在眼裡,我告訴你們,我永遠都是你的丈夫,你的父親,要是再敢對我不敬,我不客氣。」
喬建斌也只能對著我和母親耀武揚威,對著賭場的那些人嚇得屁都放不出來。
就會欺負女人的壞蛋,我側過身,根本就不想跟他說一句話,我對他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
「怎麼?果然有了金主,就忘記了父親,別忘了,你能夠認識陳西南,還是我牽線搭橋,沒有我,你能夠有今天?不孝敬我,還給我臉色看,你也太過分了!」喬建斌陰沉著臉,滿嘴污言穢語。
他將我賣了,如今還有理了。
要不是怕別人看笑話,我真恨不得上前與他理論。
媽媽拉住了我,對我做了個眼色,對喬建斌說:「你夠了啊,別耽誤了司機的時間。」
媽媽這是熄火的一句話,喬建斌卻不熄火,故意的借題發揮,大有死磕到底的意思。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後面聯合喬詩語做的事情,我回去再收拾你,你們娘倆沒有一個好東西,老的陰險毒辣,小的淫蕩無恥!」
「喬建斌,我告訴你,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這麼多年我們受你的氣受了多少,你又對我們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今天我們救了你,不期望你的感激,只希望你以後安安分分的做人,不要再找我們娘倆的麻煩。」母親氣的再也忍受不住,怒指著喬建斌。
「你個臭婆娘,就是欠抽!」他不知悔改,撐起身子就要從車上下來,抽我母親的耳光。
學校里人來人往,司機的臉色也很不好,吵下去只會讓人看笑話。
我倏地將車門甩手用力的一關,關門的力氣裡帶著我滿腔無處宣洩的怒火。
「司機,還是那個地址。」
司機大概也見不慣父親的嘴臉,馬上發動了車子,車子突然的啟動,由於外力,父親沒坐穩,猛地往車后座一甩。
他痛的嗤牙咧嘴,對司機怒罵了幾聲,車子開的太快,我和母親聽不見。
「詩語,喬建斌的話你別往心裡去,我帶你去藥店。」媽媽扶著我,勸慰著我。
「媽,這種人,我犯不著跟他慪氣,只是你一個人回家面對他,我擔心他會將怒火撒到你的頭上,到時候又會打你罵你。」我神色凝重。
「詩語,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他打我的,等諾言去了學校,我就會申請跟他離婚。」媽媽的臉色堅定。
「離婚?媽媽你真的決定了?」母親要是離婚了,就可以擺脫喬建斌的打罵,對於我們家來說,是天大的喜事。
「對。詩語,你同意嗎?」媽媽抬頭認真的問我。
我驚喜的笑了笑,炯炯的大眼睛看著母親,「當然,我求之不得。媽媽,你做的決定我絕對會支持你。只是,喬建斌他會那麼容易的答應嗎?」
「我才不管他同意不同意,這麼多年,我受夠了。就算他不要臉不離婚,鄰居可都是證人,到時候鬧上了法院,我也不怕,我說的都是事實。這婚,我是下定決心要離。」
媽媽的臉上又因為昨夜的恐懼而多生出了幾道皺紋,鬢角也多了幾縷白髮。
「媽,你昨晚怎麼就被抓到了賭場?」我挽起她鬢角垂落的髮絲,目光中是濃郁的心疼。
「你睡著以後,五點鐘你父親又打了電話來,問我的錢什麼時候到,要是我再不拿錢去,他就真的叫那些人去學校找你要,還說,要是陳西南不給錢,就把你賣到賭場去,給他們的老大當女人。當時我急死了,害怕你出事。喬建斌這人又相當不要臉,逼急了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我不得不先穩著他,答應給他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