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重生:將門毒女> 第221章喪權辱國(5000)

第221章喪權辱國(5000)

2024-12-31 17:21:02 作者: 風瑾月

  鳳晰琀果然解開了她的啞穴,目光溫柔得望著她,等著她說話。

  「你真的這麼喜歡我,喜歡到什麼都願意為我去做,哪怕性命不保?」北唐瑾一瞬不瞬得望著鳳晰琀,不錯過他面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

  鳳晰琀笑了起來,他很開心她這麼問他,這說明什麼?說明她願意接受他了。

  「是啊,我就是這麼喜歡你啊,你看,我這個人自由比命都重要,為了你,我自由都不要了,你說,我是多麼喜歡你啊!」鳳晰琀認真的說著,也一瞬不瞬得望著北唐瑾。

  請記住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北唐瑾完全被震住了。

  她美麗的面容滿是錯愕。

  他竟用這種最漫不經心的語調說著這麼真誠又動人心魄的話。

  他看得出來,她感動了,於是他趁熱打鐵得說道:「我在外這麼多年,在外培養了很多暗衛,遍布整個大夏,別的國家也有。雖然我人不在大都,在朝中也安排了人,若是你要用,我隨時可以啟動這些人。我還有大都最精密的情報網,幾乎什麼情報都可以搜集到,大都的金谷樓啊,也是我的。你若是要用,那也都是你的。」

  北唐瑾又是一震。

  其一是因為鳳晰琀竟然是在跟她說他手中的勢力,其二是因為金谷樓竟然也是鳳晰琀的!那麼,那麼他早就知道路磬然是她的人了,那麼他還……

  見她如此震驚,他得意一笑,溫柔道:「是啊,我早就知道青凝是你的人了,於是我故意請青凝為我彈琴跳舞,然後透漏一些消息給你。你看,這更說明,我本就是喜歡你的,哎!明知道是你的人,我就是不動。」

  縱然前幾句話鳳晰琀那麼真誠,可是這一句話,北唐瑾是不信的,但是她並沒有拆穿對方。

  在他無比認真和柔情的眼神下,她又慢慢闔上眸子,不去看他的眼睛,道:「我並不喜歡你,也不會借用你的勢力,多謝王爺的好意。」

  他說了這么半天,竟是這樣的結果?

  她這麼說,那麼她方才為何要問他那些話呢?這不是故意傷他的心麼?

  「北唐瑾,別這麼說行不行,我的心都痛極了。」他帶著哭腔說著,聽上去,仿佛是他真的哭了。

  北唐瑾一怔,他一個王爺,不會在她面前哭吧?

  北唐瑾睜開眸子看著他,只見那人眼睛水潤透亮,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這麼看著,的確是像是要哭了,她頓時心軟了,道:「您好歹也是一位王爺,怎麼能在一個女人面前哭泣呢?」

  鳳晰琀委屈道:「我這不是難受嘛,你說的話太傷人心了。」

  「我說了什麼?」北唐瑾詫異,她沒說什麼啊,他不至於如此吧?

  「你說你不喜歡我了,你還說不要我幫忙。」他委屈極了,眨著濃密的睫毛,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受欺負的小怨婦。

  北唐瑾頓時無語了,難不成為了哄他,她還得說她喜歡他麼?

  她會說麼?

  當然不會。

  於是她又別過頭去,道:「太困了,我睡了,王爺請便。」她說著,又闔上眸子。

  鳳晰琀更委屈了,哽咽著,道:「我這麼喜歡你,你忍心讓我這麼傷心麼?」

  北唐瑾挑了挑眉,歪著頭睨著他。

  鳳晰琀眼睛倏然亮了,滿含期待得望著北唐瑾,北唐瑾最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於是想了想,道:「那我考慮考慮吧。」

  見她讓步,鳳晰琀追問道:「你要考慮什麼?要考慮到什麼時候?」不是他愚鈍不知,而是,北唐瑾很狡猾,她沒說清楚考慮什麼,日後很可能賴帳的。因此,他這個時候一定要問個清楚。

  她這句話本也是敷衍的,免得這個人這麼聒噪,然而,對方似乎是太過了解她了,竟然刨根問底。

  她很認真得想了想,很平常得說道:「考慮考慮喜不喜歡你,需不需要借用你的勢力。」她說這話的時候,又別過頭去。

  鳳晰琀立即將她的頭板過來,低下頭,慢慢傾身,眼睛注視著她的眼睛,令她半分都不能躲避。

  突然襲來的男子氣息令北唐瑾皺起眉頭來,她的表情十分不悅,道:「你不要靠這麼近!」

  他不理會她,繼續說道:「北唐瑾,剛才的話,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

  她方才怎麼能將那麼重要的話說得跟賣青菜一樣呢?

  她太不認真了,太敷衍了。

  對上他墨玉的眸子,那麼真誠憂傷,她垂下眸子,道:「我會好好考慮的,不會耍賴。」她說著又想別過頭去。

  鳳晰琀箍著她的頭,數著她長長的睫毛,又問道:「你要考慮到什麼時候?」

  北唐瑾有些不耐煩,道:「個把月吧。」

  「這麼長?那時候我心痛得要死了,北唐瑾,你怎麼能這麼殘忍呢?」鳳晰琀哭喪著臉,眼睛卻停在她紅潤可人的唇上。

  北唐瑾一聽,又一陣惱火,這是能一時半會兒能想清楚的事情麼?個把月都是少說了。她突然睜開眼睛瞪著這個過分的人!可是,當發現對方離得這麼近的時候,她瞳孔又立即一縮。要說出口的話,愣是咽了回去。

  「北唐瑾……」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她瞟見他的喉嚨仿佛動了動,她發現他的眼眸倏然變得迷離起來,仿佛蒙了一層霧氣。

  呼吸急促,慢慢變得粗重,是他的。

  她頓時緊張起來,他的氣息太過曖昧,她眨著睫毛,不可思議得看見他的雙頰微紅,她咽了口唾沫,穩了穩呼吸,道:「你……你你別靠這麼近。」她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他的的眸子卻是越來越黑沉,像是一個黑色的漩渦。他的目光始終停在她紅潤的唇上,咽了好幾口唾沫,小心翼翼得問道:「北唐瑾,我親你一下,你不介意吧。」

  北唐瑾一下子懵了,他說什麼不介意?

  可是,她剛反應過來,那張俊臉湊得更近了,她聞到他的氣息裡帶著蘭花的馨香,立即說道:「別……」靠過來……

  「嗯……」

  她話還沒說出口,唇就被堵上了,她皺著眉頭躲避著,他卻溫柔得捧著她的臉頰,含著她的唇瓣。

  動了動不了,躲也躲不了,北唐瑾心中罵道:鳳晰琀,你個登徒浪子,偽君子!騙子!沒有一句真話!

  她的唇果然很甜,很軟,味道很好,他認真的吻著,她瞪著眼睛看著他一臉的痴迷和陶醉,心跳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越吻越深,舌尖慢慢探進她的齒門,一點兒一點兒靠近,捲起她的舌,慢慢追逐著,她越來越迷糊,心跳加快,睫毛拼命得眨動著,仿佛是掙扎和抗拒。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感覺有些殷實,慢慢抬起頭來望著她,他的眼睛迷離得厲害,睫毛慢慢眨著,她傻傻得瞪著眼睛,看見他甜美得笑,得意又高興,眼睛彎彎的,像是天空高懸的月亮。

  鳳晰琀笑了,手指愛憐得撫摸著她的臉頰,得意得笑道:「北唐瑾,原來你這麼喜歡我啊,你看,你都沒有躲,臉頰又這麼紅,呼吸這麼急促,眼神還這麼傻傻的。」他一邊說著,目光瞟向她起伏的胸口,聲音帶著嘲笑,又道:「你竟然還不承認,你是喜歡我的,是不是?」

  北唐瑾的胸口劇烈得起伏著,她此時還感覺一陣眩暈,眼睛一眨一眨得望著鳳晰琀,著實沒有聽清他方才說了什麼。

  鳳晰琀不可思議得看著她可愛的表情,湊到她耳邊嗤笑一聲道:「這麼瞅著我,是不是還沒夠?」

  熱氣撲在耳垂上,痒痒的,她的脖頸立即縮了縮,意識終於慢慢恢復了清明。

  她眨著睫毛想著,方才,方才,是那個討厭的人,吻了她的唇。

  他吻了她的唇。

  她將這事實慢慢灌輸給自己。

  然後,目光慢慢便冷,看向那個作惡,還笑得極為得意的人。

  「你,你,你真是太過分了!」她呼吸還是有些不穩,話說得狠,聲音卻是軟軟得,聽起來那聲音像是情話。

  鳳晰琀笑得越發得意,將她的身子向上提了提,令她枕在枕頭上,然後自己的頭也枕上去,他就這般側著頭,看著她,湊近她,另一隻手攔在她腰上。

  她氣呼呼得瞅著他動作,任由他擺布。

  目光從他的下巴,到嘴唇、到鼻子、到眼睛然後到額頭,打量了一遍,冷哼一聲道:「卑鄙無恥!出爾反爾,言而無信!登徒浪子!」她咬牙切齒得說著。

  他笑望著她生氣的小臉兒,臉頰慢慢湊近她,然後慢慢嗅著她身上的馨香,長長吸了一口氣,道:「北唐瑾,你身上真是好聞。」

  他說著,又將臉伸到她的脖頸里深深嗅了一下,然後將氣息全部吐在她的脖頸上,道:「好香啊。」

  那帶著熱氣的氣息一吐納,使得她身子戰慄了一下,她越發惱火起來,道:「不許再碰我!」

  他又是一笑,看了一眼她額角突起的青筋,也不在意,抬起頭來,潔白的手指溫柔得撫摸著他的發,安慰道:「好啦,不要生氣了,不碰你就是了。」

  北唐瑾氣呼呼得瞪著他,恨不得咬死眼前占了她便宜的登徒浪子!

  她何曾被人這麼欺負過?就是前世,鳳琰那般也從未碰過她的唇,眼見眼前這個人是太過分了,過分得出了頭!

  「好啦,別這樣瞪著我,是我的錯,好不好?」他聲音變得軟軟的,表情極為虔誠得說道。

  北唐瑾就是瞪著他,狠狠得瞪著,然後質問道:「你怎麼能這麼做,怎麼能這麼欺負人?」這麼不尊重她,這麼過分!太過分!

  「我……」鳳晰琀愣了愣,見她這是真的生氣了,他認真想著措辭,結結巴巴得道:「要不,要不……那個,你……」

  「咳咳……」鳳晰琀頭一次覺得語塞。

  他認真得看著她,十分正經得說道:「倘若你覺得我吻了你,你是受欺負了,受委屈了,你要不吻回來,我不介意的。」

  一開始見他如此認真的表情,還以為他要說出什麼話來,聽了半天竟是這麼一句,北唐瑾登時被氣炸了,呼吸又急促起來。覺得再和此人說話簡直是沒必要,於是別過頭去,冷冷得道:「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她這麼冷的聲音,這麼狠的話著實令鳳晰琀震了震,他登時傻了眼,未料到自己的情不自禁,竟捅了馬蜂窩了。

  她再也不見他,他會瘋的。

  他立即抱緊她,小心翼翼得說道:「對不起,我錯了,真的錯了,你別生氣了,求求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軟得一塌糊塗,那聲音任誰聽了都會心生憐惜,只是北唐瑾卻是不再相信他說的話。

  誰叫這個人總是出爾反爾呢?總是那麼喜歡捉弄人,將你從天堂扔到地獄,然後又拋到天堂,這種感覺誰能受得了?

  她不是他的玩物,不是他奴僕,任由他擺布!

  感覺她的呼吸還是那麼粗重,顯然還是氣沒有消,鳳晰琀不放棄,又說道:「我真是太喜歡你了,方才,方才……方才是情不自禁。」他的聲音緩慢而小心翼翼。

  「看在我這麼喜歡你的份上,就原諒我吧,好不好?」他軟聲軟氣的繳械投降。

  北唐瑾抬頭瞪著他問道:「你喜歡我就可以為所欲為嗎?誰給你這樣的權利?」

  鳳晰琀一噎,墨黑的眸子轉了轉,然後沒有底氣的說道:「我方才問你了,你沒說不啊。」

  他理所當然得很委屈得看著她。

  北唐瑾冷笑,她哪裡是沒說不,他給她機會說了麼?他此時這麼說,根本就是強詞奪理!

  見她面色越來越沉,他軟軟得問道:「這件事是我錯了,那麼,你怎麼才能消氣?怎麼才能原諒我呢?」

  北唐瑾無視他溫柔認錯的表情,冷哼一聲,道:「以後見面,我自動繞道,您這位王爺,我著實惹不起!」我惹不起,躲著行吧?」

  「不成,北唐瑾,你不能這樣。」他真是害怕了,苦苦哀求道。

  北唐瑾冷聲道:「即便是您是大夏的皇帝,也沒有限制我自由的權利!」

  聽著她這麼冷的聲音,他心口驟然緊縮了一下,倏然抱緊她,在她耳邊軟聲認錯道:「北唐瑾,我錯了,真的錯了,真的錯了,我以後,以後……以後一定徵求你的意見,成不成?原諒我,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看在我這麼真誠的份兒上,原諒我吧……原諒我吧……」他不停得說著,聲音顫抖又小心,聽得人心都碎了。

  北唐瑾終於被他磨得受不住了,嘆了一口氣,道:「希望你這次的承諾不是隨便說說,不會再出爾反爾。」

  見她終於退步,鳳晰琀一陣高興,道:「我發誓,倘若我違背了誓言便讓老天懲罰我,再也見不到你。」

  他發誓的時候,目光一瞬不瞬得望著她,真誠極了,只是那張臉卻是苦得難看,仿佛他方才簽訂的是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

  北唐瑾盯著他看了半晌,點了點頭,敷衍得「嗯」了一聲,便闔上眸子,不想再說話。

  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令鳳晰琀一陣興奮,又抱得她緊了一些,對她說道:「北唐瑾,你是我的了,真好。」他又摟了摟懷中的嬌軀,一陣滿足。

  北唐瑾闔著眸子未說話,仿佛是累極了,呼吸慢慢變得平穩起來。

  恍惚間,她動了動,仿佛覺得這個懷抱還是挺溫暖的。

  月影退去,朝陽初升。

  室內的光線越來越亮,鳳晰琀一直捨不得睡,看著她那柔和安靜的睡顏一直到天亮,才下了床,穿上衣裳,為她掖了掖被角,又仔仔細細得看了她一眼,才一步三回頭得走了。

  回到天青樓,雲珠極為詫異得看著自家公子的脖頸,問道:「公子,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掐了您?」

  鳳晰琀這才想起自己的脖子是被北唐瑾掐的,頓時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未回答雲珠,轉身進了裡屋,往銅鏡前一湊,仔細打量著。

  掐痕的確是消了許多,只是還是有些痕跡的。

  見自家公子仍是一臉甜蜜的笑意,雲珠更是詫異了,心裡奇怪:今日她一早便沒有見到公子,怎麼只過了一晚上,公子就被人給掐了?莫非那人是花公子?

  「雲珠,拿些藥酒來吧。」鳳晰琀望著鏡中自己的嘴唇,說道。

  此時雲珠早就站在鳳晰琀的身後,將藥酒放在梳妝檯上,道:「公子,藥酒。」

  鳳晰琀點了點頭,然後自己對這鏡子擦了起來。

  雲珠搖搖頭,出去準備了洗漱的用具了。

  只是她心中仍是狐疑,怎麼公子被掐了反而如此高興呢?

  陽光越來越亮,北唐瑾慢慢睜開眸子,然後心頭立即一驚,往周圍一瞧,床上沒有了那個人影,她才鬆了一口氣。

  她仰躺在大紅引枕上,看著雕工精緻的梁頂,睫毛一眨一眨。

  腦中回憶的是昨夜的種種。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被吻過的唇,心跳一時加速。

  自己那時怎麼會那樣呢?那麼眩暈的感覺,那是為何呢?

  她皺了皺眉,慢慢想著。

  「小姐可是醒了?」甜甜的是青筍的聲音。

  北唐瑾未聽見。

  「小姐,這一大早啊,就有人送禮物給小姐,好大一個箱子,小姐要不要去瞧瞧。」

  [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