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1：卿素臉上露出了笑

  0151：卿素臉上露出了笑

  

  秦軍問誰離婚，寨王說：「你女兒秦薇準備離婚。」

  「這，這怎麼可以？」秦軍說，「卿素你去炒菜！」

  卿素看看寨王，轉身去炒菜了。

  「為什麼可不可以離婚？」寨王問。

  「離婚？多丟人的事啊！」

  「丟什麼人？感情不和，他們原來又不是自由戀愛。你已經害了你女兒，還想害她一輩子？」

  「寨王，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父母親，誰不想自己的孩子好？」秦軍看著寨王。

  「我這麼說還算好的。你想想，為了幾千元彩禮錢，你把女兒的幸福斷送了。現在，你女兒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你還阻撓。你是為她好嗎？」寨王盯著秦軍的眼睛。

  「這，這，這不都是因為三傻子身體不好，我家當時太窮嗎？」秦軍沒敢跟寨王眼睛對視。

  「窮就賣女兒啊！虧你當阿爸的！」寨王的聲音有提高了些。

  「秦軍！你去炒菜！我炒的菜沒你炒的香。」卿素出來說著拉了秦軍一下。

  秦軍炒菜去了。

  「寨王，別理他。你幫卿薇離婚。他那，我跟他說說，沒事的。」卿素說。

  「有事，沒事。我都操上這個心了。」寨王看著秦薇，「你看看，這麼標緻的女人，如果當時不是你們逼著她嫁，她可以找個多好的男人啊！」

  「是，是。我去看看菜。」卿素說著走了。

  「寨王，謝謝您。」秦薇看著寨王，臉上有了笑容。

  「謝什麼？你敢提出離婚，很好！打工回來沒去那個家？直接回來了？」寨王看著秦薇問。

  「嗯。不想回那個家。」秦薇笑了笑。

  「你打算立即離婚，不會再考慮了？」

  「嗯。越快越好。」秦薇說。

  「你實話跟我說，在外面打工有相好的沒？」

  「沒有。廠里有個小伙子追求我，我告訴他，我結婚了。他不信。」秦薇笑著說。

  「你喜歡他不？」

  「不喜歡。他講話沒味道，總說粗話。我不理他的。」

  「哦。你在廠里有喜歡的人麼？」

  「沒有。我沒離婚沒往這個想。離婚以後再找吧。」

  「好。吃過中飯，我給你寫訴狀。到時候，我再問你具體情況。好不好？」

  「好。」秦薇的身體自然地前傾著，微笑著看著寨王。

  ……

  卿素走進廚房，看見秦軍在炒菜，說：「女兒離婚你反對什麼？」

  「離婚，離婚！羞死人不說，還要退賠彩禮！」秦軍邊炒菜邊說。

  「你就知道錢！也不想想女兒的幸福！女兒說了，她打工掙了些錢，她可以退給他彩禮錢！再說，寨王不是說了嗎？一分錢不給退！」卿素看著秦軍。

  「不給退？不退，就是離了婚，人家也會來家找麻煩！」

  「你怎麼這樣沒出息？你沒聽寨王說，他敢來，打斷他的腿！」卿素心裡想，我怎麼嫁了這麼窩囊的男人！要是我再年輕十歲，我非跟你也離婚不可。

  「好好好，女兒的事我不管，你們愛怎麼就怎麼。」

  「行。不讓你管。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你別跟寨王爭，知道不？」

  「知道了。三傻子怎麼還不回？」

  「你就是重男輕女！對女兒怎麼就沒一點關心？三傻子到吃飯了自然會回。」卿素說著走了出去。

  「秦薇，你出去看三傻子回來沒？去路上看看。」卿素來到堂屋對女兒說。

  「好。」秦薇站起走出門去。

  卿素坐在寨王的對面，「這麼長時間為什麼不來？」她輕聲說後看著寨王。

  「有些忙。」寨王說。

  「是不是藉口？你根本不想我，是不是？」卿素盯著寨王不轉眼。

  「不要說這個。他們聽見不好。過幾天我有空時來看你。」寨王說。

  「我女兒回來了，不方便了，你來看有什麼用？」卿素收回了目光。

  「我就不來。」

  「我們在外面約個時間。」卿素又看著寨王。

  「好吧。後天下午，豬婆岩，怎麼樣？」寨王看著卿素，心想，我還真把她忘記了，該給她些安慰了。

  「好。」卿素臉上露出了笑。

  「阿媽，三弟回來了。」秦薇拉著三傻子的手進來了。

  「去哪裡玩了，三傻子。」卿素問。

  「寨王好。寨王，好人。」三傻子笑著說。

  「你呀！只認寨王，連阿媽都不認了。」卿素笑著說。

  「阿媽好。阿媽也是好人。」

  寨王笑著說：「三傻子好，三傻子也是好人。」

  「呵呵，我是好人。姐姐，我是好人。」三傻子看著秦薇傻笑著說。

  「你是壞人！」秦薇點了下三傻子的頭說。

  「阿媽，姐姐說我是壞人。還打我。」三傻子掙脫秦薇的手走到卿素身邊，拿著她的衣服。

  「姐姐逗你的。你是好人。」

  「你是好人。大大的好人，」秦薇笑著說。

  「姐姐也說我是好人。我洗手，我吃飯。」三傻子說著去了水龍頭旁。

  「這個三傻子呀！唉！要是秦軍不重男輕女，我們只要兩個女兒，多好！」卿素嘆了口氣。

  「過去的事，別提了。阿媽。」秦薇說。

  「對。過去的就讓它過去。重要的是把現在的日子過好。」寨王看著秦薇，「秦薇一直很聽話，出去見了世面更能體諒你們做父母的了。」

  「寨王，你別笑話我。我怎麼見世面也沒你見多識廣。」秦薇笑著說。

  「你能跟寨王比？」卿素笑著說。

  「好了，好了。菜炒好了，喝酒！」秦軍端著菜笑著走出來。

  「好，喝酒，寨王。」

  「喝酒吧！」寨王站起來。

  「今天中午我要陪寨王酒。」秦薇笑著說。

  「行啊！你陪酒，我肯定喝！」寨王朝著桌子走去。

  卿素擺好了碗筷，秦軍又進廚房端菜去了。

  「哈哈，今天秦薇回來，菜很豐盛，還有野豬肉，不錯！秦薇，你阿爸還是很心疼你的啊！」寨王說。

  「阿爸肯定心疼女兒了。寨王，剛才跟你爭了幾句，你別在意啊！」秦軍笑著說。

  「寨王是什麼人？能跟你小肚雞腸的人計較？」卿素說。

  「卿素真會說話。秦軍，你放心，爭論歸爭論，一時想不通，爭著，爭著，真理就出來了，你說是不是？你想通沒？同意秦薇離婚不？」

  「一切聽寨王的。讓寨王做主。」

  「哈哈哈！你沒意見，這個主，我還真做了！」寨王笑著說。

  卿素看了看堂屋裡，三傻子不在，再看水龍頭旁邊，也不在。

  她問：「三傻子呢？三傻子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