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0：你們說誰離婚啊？

  0150：你們說誰離婚啊？

  雲雀抱著寨王撒嬌。寨王摸著她的頭髮說：「好好好，不走，不走，你給我做小老婆，可以吧。」

  「嗯。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做三老婆都行。」雲雀笑著說。

  「好。睡覺吧，我也累了。」

  「嗯。」雲雀說著閉上了眼睛。

  寨王抱著雲雀看著她，心裡無限感嘆。

  雲雀發出了輕微而均勻的鼾聲。寨王把手抽出來，閉著眼睛也睡起來。

  雲雀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六點，他見寨王看著她，笑著說：「怎麼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甜，怎麼忍心叫你。」

  「起床了。」雲雀說著坐起來，伸了伸懶腰。

  

  寨王也坐起來：「好。洗漱完，去吃早粉。」

  「嗯。八點的車，吃早飯不會耽誤車。」雲雀說。

  「你不是說不走了嗎？」寨王笑著說。

  「說歸說。我怎麼忍心讓你為難。」雲雀痴痴地看著寨王。

  「是呀。很多事並不能隨人心愿啊。」寨王說著又把雲雀抱進懷裡。

  「真想再跟你最後做一次。」雲雀說，「又捨不得傷了你身體。」

  寨王摸摸雲雀的臉，沒說話。

  雲雀拿開寨王的手，下床穿起衣服來。

  寨王拿著提包跟雲雀出了賓館。

  他們來到一個飯館吃了早粉。

  雲雀看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說：「去車站吧。」

  到了車站，雲雀的話很少，寨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時間慢慢地過去，寨王只是抓著雲雀的手。

  到了上車的時間，雲雀說：「我上車了。」

  「嗯。我送你。」寨王說。

  雲雀上了車，寨王把提包幫她放好，下了車，站在車旁看著雲雀。

  雲雀也透過玻璃看著他。

  車慢慢開動了。

  雲雀對著寨王笑。

  寨王朝著她揮手。

  車開出車站，寨王跟出車站，雲雀始終看著他笑。

  車開出車站後，快了起來，寨王看著車遠去，揮著手。

  雲雀看不到寨王了，她回過頭，撲在前面的靠背上哭了起來。

  ……

  寨王到了短途車的車站搭上了回鎮裡的車。

  到了鎮裡，他正好碰著秦軍。

  「寨王，我買了兩斤野豬肉呢！我來鎮裡的時候去過你家，叫你吃中飯，雪兒說你去縣城有事去了。現在正好，走，先搭車去。」秦軍說。

  「好。走吧。」寨王走在前面，「怎麼捨得買野豬肉吃？」

  「我大閨女今天回來了。她一回來我就去你家了。」

  「哦，秦薇回來了啊！她有孩子了嗎？」

  「還沒呢。不知道他們怎麼的。」秦軍說完笑了笑。

  兩人搭上車到了寨子裡。

  秦軍剛到家門，就喊：「卿素！寨王來了呢！」

  「哦！寨王去縣裡回來了啊！」卿素笑著迎了出來。

  「嗯。回來了。」寨王說著走進秦軍家。

  「寨王，您坐。」秦薇笑著站起來招呼。

  「好。你坐著。」寨王應答著坐下看著秦薇。

  秦薇披著烏黑的頭髮，大大的眼睛，小巧高挑的鼻樑，薄薄的嘴唇，上身穿著半袖子淺藍色薄衣，上面有蝴蝶點綴著，兩邊的肩膀是黑紗編制的兩個圓圈，裡面是花朵圖案，中間有很多細小的孔，下身穿著淡黑的長裙。

  秦薇見寨王看著她，她不好意思地微笑著。

  寨王看見她肩膀黑紗里露出的皮膚白白的，他笑著說：「秦薇，你比你阿媽年輕時還漂亮啊！」

  秦薇笑著說：「我阿媽年輕時候很漂亮？」

  「你阿媽現在也漂亮啊。她年輕時當然更漂亮了。」寨王笑說。

  卿素走過來說：「寨王，你別瞎說了。我能算上漂亮？」

  「嗯。漂亮。」

  「我漂亮的話，怎麼會沒人看我？」卿素看著寨王的眼睛。

  「哈哈哈，漂亮女人喜歡人看啊。」寨王打了哈哈，他當然懂卿素說的意思。

  寨王自從上次跟她親近過後就一直沒來過。

  「懶得跟你寨王說。」卿素說著轉身去幫忙炒菜了。

  秦薇看著她阿媽離去，對她阿媽說的兩句話莫名其妙。

  她看看寨王，寨王卻微笑依舊。

  「很久沒回來了吧。」寨王說。

  「嗯。我去廣東打工了，半年沒回家了呢？」秦薇說。

  「哦。見世面去了。難怪感覺你比以前更有氣質了。」寨王看著她的臉蛋兒笑。

  「見什麼世面啊！出去掙錢唄。」秦薇說。

  「他跟你一起出去的？」

  「誰啊？」

  「你老公啊！」

  「沒有。他在家種田。」秦薇看著寨王，笑了笑。

  「外面打工很好吧。」

  「有什麼好？整天關在廠里，一天要工作十個小時呢！」秦薇說著往上面扯了扯衣領。

  寨王發現她的衣服領子有點低，她扯下衣服，領子是上去了些，胸前卻顯出凸來。

  「你跟老公還合得來吧。」

  秦薇搖搖頭，沒說話。

  「怎麼？不合你心意？」寨王想起上次她阿爸阿媽說女兒嫁得早和賣女兒的事來。

  「是。我想跟他離婚。我這次回來就是徵求阿爸和阿媽意見的。」秦薇臉上顯出憂鬱來。

  「跟他們說了沒？」

  「跟阿媽說了。」

  「阿媽怎麼說？」

  「她問我是不是在外面有喜歡的男人了。如果有，想離就離。」秦薇看著寨王，「你說我該不該離？」

  「這個我不知道。你覺得真不適合你，就離吧。跟男的說了沒？」

  「說了。」

  「他怎麼說？」

  「他威脅我，說我要敢離，會來殺了我阿爸和阿媽。」秦薇的臉上有了陰雲。

  「他敢！他來我打斷他的腳！」寨王的聲音大起來。

  「怎麼了？」卿素走過來。

  「沒怎麼。你女兒說起他老公，我有些氣憤。」寨王說。

  「秦薇打算離婚，你怎麼看？」卿素問。

  「開始我還不好說。聽秦薇說了他。我說，離！我支持你離！」寨王說。

  「謝謝寨王。我也鐵了心要離的，大不了把彩禮錢退給他。」秦薇說。

  「他平時對你怎麼樣？」寨王問。

  「不好。他賭錢輸了就回來打我。」

  「彩禮錢一分錢不退！你跟他離！我給你寫訴狀！我當你的代理人！」寨王堅定的說。

  「真的？」卿素問。

  「當然真的！我保證。」寨王說。

  「你們說誰離婚啊？」秦軍走過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