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蘇末離,我喜歡你!
2024-12-30 13:13:50
作者: 秋如水
第122章蘇末離,我喜歡你!
蘇末離沒有睜開眼,也沒有再說話。
連哲予在她身邊等了很久很久,就在她有些不耐煩想將他驅逐時,突然一個冰冷的吻輕輕地落在她的額前,只聽他溫柔的聲音在耳邊低低響起,「我等你。」
他說完之後便再無絲毫停留,轉身快步地離開了。
蘇末離的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依然沒有睜開眼。
第二天上午,蘇末離站在門口目送著所有的人一一離開,與他們擁抱話別,揮手道再見。
當終於將他們都送走之後,她覺得心裡某樣珍貴的東西被人狠狠地奪走了。
無力地轉身坐在了門廊前的階梯上,將頭埋在膝蓋里,一動不想動。
她知道她此時此刻應該挺起腰回公司上班,守護著她唯一剩下的東西。
可是就是感覺全身無力,就是沒有辦法立即站起來恢復到她想要的狀態。
休息一下吧!就一下。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只是她想要的寧靜,老天卻沒有給她。
她看到一輛極其打眼的車子飛快地朝這裡疾駛而來。
是一輛紅色的賓利,車身線條流利漂亮,火紅的顏色耀眼得讓她想起在這個季節火紅一片的楓葉。
車子漂亮地轉了一個彎,最後在她的面前停下,車窗緩緩降下,連哲予那讓人看了就想揍的笑臉赫然出現在她面前。
「嗨!」連哲予意氣風發地摘下墨鏡向她打著招呼。
她無動於衷,不僅沒將放在膝蓋上的頭抬起來,更是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連哲予推門下車,無視她冷冰冰的目光,緊挨著她坐了下來,伸手摸了摸她那被朝露打濕了的頭髮,溫柔地說:「我知道你放棄了不少,所以不如再放棄一些吧!你開的那輛車已經破舊了,應該換了,所以我為你新買了一輛,顏色和你現在的頭髮很搭呢!」
她的車舊?
她的車是許諾前幾個月才給她買的。
他逼她換,不過是要將許諾在她生命里所有的痕跡都清除得乾乾淨淨罷了!
但儘管知道他的用意,她卻沒有提出異議。
因為她很累,累得連說句話動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因為他說的話也的確不錯,她已經放棄很多很多,又怎麼會在乎一輛車?
許諾又在說話,「你不說話就代表你同意了。呆會我會令人過來將這輛車處理了,你同意嗎?」
等了一會,仍然沒等到她的回應。
連哲予又輕輕地摸了一下她的頭髮,「真乖。」
隨後站了起來,「我還沒吃早餐呢!」
蘇末離還是不動不說話。
連哲予笑笑,轉身進了屋子。
不一會,一陣烤麵包的香氣傳入她的鼻端,這突然就刺激了她,她騰地一聲就站了起來,旋風一般衝進屋子裡。
連哲予正端著剛做好的早餐到餐廳。
早餐簡單而豐富,抹了果醬的麵包片,鮮艷蛋黃的雞蛋,煎得香噴噴油亮亮的火腿,營養豐富的鮮榨橙汁。
連哲予看到她,便溫柔地笑道:「過來吃早餐吧!知道你愛喝粥,本來想煲給你喝的,但是時間太倉促,所以只是簡單地弄了這些。你將就著吃一些吧!」
蘇末離冷冷地走上前,端起盤子舉高,然後鬆手。
『呯』
盤子在她腳下四分五裂,碎瓷片高高濺起,在她白皙柔嫩的腳背上留下幾道傷痕。
鮮艷的血珠一點點冒出來,她卻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感受不到。
再端起另一個盤子舉高,再鬆手
「你!」連哲予怒極,沒想到自己長這麼大生平第一次為一個人做早餐的結果竟然是這樣,舉手想打她。
她傲然地昂頭,冷冷地說:「連哲予,我可以忍受你的各種無禮,但是無法忍受你弄髒這裡!你有什麼資格走進這幢樓?有什麼資格動這裡的一碗一瓢?滾!」
連哲予臉上陰晴不定,最後卻放下了手,淡然笑道:「呵呵。是我考慮不周。你方才放棄了很多,心理壓力大,我不跟你計較。你既然不喜歡我進這間屋子,那麼我便出去好了。我在車內等你!你快點收拾一下。」
說著轉身往屋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頓住了腳步,淡淡地說,「有件事情忘記告訴你了,其實你方才所說的話不對,因為我前幾天就已經買下了這幢房子。所以,我很有資格走進這幢房子。」
「你說什麼?!」蘇末離搖搖欲墜,「絕不可能!我這房子才令佐治掛牌銷售沒幾天,而且我根本就不記得跟誰簽署過房屋買賣契約!」
林哲予挑眉笑道:「協議就在你辦公室,我讓碧昂絲拿進去給你簽的。嗯。我想想,大概就在昨天上午的樣子。」
蘇末離頭痛欲裂,恍然記起昨天上午進入辦公室後,他跟著就進來了,自己的心情糟糕得要命,根本不想理他,假裝忙碌地看文件批文件,其實一個字都未看進去,只知道自己胡亂地在很多文件需要簽名的地方都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這人渣!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用他自己作誘誀,分散她的注意力,一步一步地奪去屬於她的東西,而她竟然恍然不知!!!
她無力地坐在了椅子上,揮了揮手,「你讓我靜一靜!」
連哲予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車上,他拿了枝煙叼在了嘴上點燃了,深吸一口,對著鏡外緩緩吐出。
煙霧繚繞,將他臉上的表情一一埋藏
蘇末離出來的時候,已近中午。
連哲予一見她出來,急忙推開車門下了車,體貼地替她打開了車門。
蘇末離面無表情地坐了進去。
連哲予上車,轉頭看了看她,最後嘆道:「其實我知道你不舍這裡,所以特地買下來,怕的就是你以後會後悔卻已經不可能再擁有了。在我手裡,與在你手裡,其實沒多大分別。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天天回來這裡住著。」
蘇末離冷冷地說:「不必了。我已經習慣住在海邊了。」
「那也由得你。」連哲予無所謂地聳聳肩,發動了車子,慢慢將小屋越拋越遠。
蘇末離靜靜地看著窗外這熟悉得令人眼眶發熱發酸的景色,一聲不吭。
連哲予也比往日裡仁慈很多,沒有故意開口惹怒她。
一路開過去,當蘇末離發現他並不是朝公司開去時,不由問道:「今天不要去公司嗎?」
「你這幾天很累了,不要去上班了,回去休息一下吧!」連哲予溫柔地轉頭看她。
她淡淡地問:「這是命令嗎?」
連哲予仍然溫柔地看她,「你希望是什麼呢?」
「我希望是什麼?」蘇末離重複了一遍,隨即苦笑著反問,「我的希望重要嗎?你會讓我如願以償嗎?」
「不是任何事。但是這件事我會根據你的意見作決定的。蘇末離,做我的女朋友,還是繼續做我的女僕兼保鏢你自己選。」連哲予淡淡地看著她。
「我現在的角色與你口裡說的那兩個角色有差嗎?」蘇末離嘲諷地問。
「差別很大。如果是我的女朋友的話,我會寵你疼你愛你,在ml的時候會儘量地顧著你的感受,而且我與你交往會很認真,會以結婚為目的。但如果你僅僅只是我的貼身女僕兼保鏢的話,那麼一切照舊。」
「那還是一切照舊吧!不過我們來個期限吧。兩年如何,在這兩年裡,我任你索取,但是兩年之後,你我各奔東西,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如何?」蘇末離平靜地說。
連哲予微微一笑,「很好。你果然如我想像一般執拗。其實吧,我也喜歡一切維持原樣,畢竟要去愛一個人,真的很累很累。像原來那樣的話,很省事也很省心!」
「你同意了?」
連哲予搖頭,淡笑著說:「我現在就可以對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我想不通我為什麼要答應你所說的期限。兩年?若我一年不到就玩厭了你?又或者我對你的興趣不止兩年?我想要十年、二十年呢?」
「你現在的確可以對我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但是你得不到我的回應,我們將永遠在無休無止的爭吵或者戰爭中斗個你死我活。我知道你有威脅我的籌碼,但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在那種殘酷的生活里,我會失控,我會變得自私,不會再顧忌他人性命的安全,所以我不敢保證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會不會對你下毒藥,又或者在你睡覺的時候對著你的頭崩一槍!與其弄個兩敗俱傷,為什麼不在這兩年之內盡情享受,然後再瀟灑分手呢?不管你對我有著什麼奇怪的感情,都不值得你付出生命是不是?」
連哲予笑得越發地燦爛了,「我說過我不在乎我的性命,你什麼時候要隨時都可以取了去。不過,你方才所說的話的確很有道理。我還沒見過你溫柔的樣子,所以對你說的那兩年的生活倒真的挺有些嚮往呢!」
「那麼說定了?」蘇末離再次確認。
「好!」連哲予重重地吐出一個字後,手突然將方向盤一打,車子就停靠在了路邊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之下。
「你停下做什麼?」蘇末離皺眉。
連哲予伸手去摸她的臉頰,「你方才說的那些話讓我想起了前天昨天我們的美好。蘇末離,我想要了。」
蘇末離咬牙,一動不動。
連哲予一用力就將她用力地摟進了懷裡,低頭狠狠地吻她,像野獸一樣毫無憐惜之意,對她的紅唇又啃又咬,時不時地將她的下嘴唇用牙齒拉起來再鬆開,拉起來再鬆開。
蘇末離很痛,可是卻麻木地承受著。
連哲予吻了良久,見得不到她任何反應,便伸手用力地推開了她,冷冷地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這兩年我將要接受的模樣?如果是這樣,我不感興趣。」
蘇末離嘲諷地笑了,「怎麼?不喜歡這樣?我以為你一直喜歡強、暴的戲碼!這幾次,你可不都是不問自取,強取豪奪麼?」
連哲予冷哼,準備發動車子,蘇末離卻突然伸手抱住了他,湊過去狠狠地吻他的脖子,他那微微敞開領口下的胸膛,一邊吻一邊問:「這樣你喜歡嗎?咱們要不要玩一點更激烈更刺激的?」
連哲予笑了,「這樣的你很性感很火辣,我喜歡!」
蘇末離勾唇一笑,伸手扯掉了他的領帶,將他的手綁了起來,然後解開他的紐扣,手在他的胸膛輕輕地打著圈地一路而下,最後悄悄地探入了他的褲子之內
連哲予倒吸了口氣,呻、吟地說:「用嘴幫我」
蘇末離淡淡一笑,「對不起,先生,這次ml遊戲由我主宰,你說的不算!」
說完手便加快了動作。
連哲予的臉上湧上了幾抹玫紅的情潮,眼睛半張半開,唇線完美的薄唇妖艷嫵媚。
在蘇末離的強攻之下,他渾身一顫,最後終於在她的手裡爆發了。
蘇末離卻不住手,仍然繼續著強有力的刺激。
今天她不讓這個隨時隨地都可以發情的男人折磨夠才怪!
想痛快?很好!她就讓他爽得夠!讓他今天一整天連站都站不住,更別再想在她身上打主意了!
正暗暗解恨之時,卻突然感覺到有東西在自己的衣服之內遊動,她一驚,低頭一看,卻看到不知何時她的上衣紐扣全部解開,黑色蕾絲邊的bra也鬆開了,他那隻不知何時自由了的雙手正覆蓋在她的豐盈之上
連哲予在她的耳邊輕笑,「蘇末離,我可不喜歡一直被動!進攻才是我的一貫風格!」
說完之後手一用力就將她推倒,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一陣地動山搖,在連哲予那像個土匪強盜一樣一番攻城掠地之後,蘇末離再度可恥地感覺到了快、感,無法控制的快、感
敏銳地感覺到了她的變化,連哲予越發地勇猛了起來,就在他感覺到自己也快要達到快樂之巔時,突然玻璃窗被人敲響。
連哲予的臉立即黑了下來,隨手拿了一件衣服蓋在了蘇末離的身上,自己則光著上半身,只隨手將褲子拉到了腰間,連拉鏈都懶得拉地就搖下車窗,憤怒地朝外看去。
本來以為來人會是警察之類的,卻沒想到赫然映入眼帘的卻不過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
「做什麼?」情、欲被打斷,即便面對是一個滿臉皺紋年歲已高的老太太,連哲予都沒辦法讓自己保持該有的禮貌。
老太太看了一眼車內,立即明白了自己破壞了什麼,當即笑道:「呀!打擾你們了!不好意思!你們繼續繼續!別管我!」
說著便彎下腰去,對著車底溫柔至極地迭聲呼喚,「貝莎?貝莎?你快出來吧!別再淘氣呆在車下了!這車搖動得太厲害,不安全啊!萬一一個側翻倒了壓到了你可怎麼辦喲!乖啦!快出來了!我給你做條魚吃好不好?不要?嫌少?呃。那兩條吧!也不行?那三條吧?不能再多啦!再多就會把你那可愛的小肚子給撐破的!」
接下來又嘰哩呱啦地說了一大堆。
連哲予馬著臉坐在車內忍了很久,最後終於忍無可忍地推門開車走了出去,趴在地上伸手就將一隻白色的波絲貓給抓了出來遞到老太太的手裡,沒好氣地說:「老太太,看好您的貓吧!別再讓它到處亂跑了!這條路上車多,萬一被撞了可怎麼辦?」
老太太呵呵笑,「呵呵。謝謝你了。下次我會看緊它,不再讓它溜出來打擾別人的好事了!好了好了!沒事了!我走了!你們繼續吧!」
說著抱著貓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小聲地嘮叨,「這孩子連褲子都沒穿好!我倒無所謂,不過小貓咪,你還少啊,你看了可不好!不然,我得早早地得給你只公貓才行。英俊的公貓我現在還沒發現呢!所以你啊,得慢慢等!」
連哲予聽了,臉拉得老長,急忙伸手將褲鏈給拉上了。
車上的蘇末離早已經穿好了衣服,聽著老太太那自言自語的話,再看著連哲予掃興吃癟的模樣,不禁覺得痛快至極。
連哲予上車,看她竟然將衣服全都穿好了,不由很是不樂意,「你怎麼就穿上了?我還沒完呢!」
說完就又撲了上去。
又是一陣地動山搖
回到海邊別墅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
蘇末離早飯沒吃,中飯沒吃,不光被連哲予氣了個飽,還被他折騰了個夠,又餓又累,腰又痛,連走路都走不穩。
連哲予淡淡地說:「蘇末離,其實我可以做飯給你吃的,只要你開口說一聲。」
蘇末離擺手,「我是女僕,這些該我做!」
說著就搖搖晃晃地晃進了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連哲予冷哼一聲,轉身快步上了樓。
因為太累,蘇末離只做了一個菜一個湯。
一個是辣椒炒五香牛肉,一個西紅杮蛋湯。
五香牛肉是袋裝熟食,她只是將它切片,然後再用點紅椒下鍋煸炒了幾下。
所以一切都不費力,不過半個小時,便可以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蘇末離說:「今天很累,將就一下吧。」
連哲予點點頭,倒也沒說什麼。
吃過飯後,連哲予又上樓了,蘇末離便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扶著樓梯步履艱難地一步步蹭了上去。
剛來到自己的房間,連哲予卻在他的臥室大叫。
蘇末離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卻還是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剛到連哲予的臥室門,便看到連哲予大喇喇地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身體某個大得讓人無法忽視的地方正驕傲的昂首抬頭。
蘇末離便沒過去,靠在門框上淡淡地說:「連哲予,你要記住,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長,你不會在一個月內就把我用壞吧?」
連哲予卻笑道:「放心!我有分寸!趕緊過來吧!沒看到它餓了麼?你有義務也把它給餵飽才行啊!」
蘇末離一咬牙,便走了過去。
晚飯更簡單,連一個菜都沒有了,直接一個豆芽湯。
連哲予看著那連一點油份都沒有的豆芽湯,咬牙切齒地說:「你這是想逼我減肥麼?」
蘇末離聳聳肩,「你在那方面要求太多,那麼自然在這方面就要減低些了!我是人,不是機器人,無法一一滿足你的要求。」
我忍!
連哲予憤憤不平地硬是用那豆芽湯泡了兩大碗米飯吞下了肚。
晚上仍然是氣貫長虹,虎虎生威。
可在接連半個月不出來,半個月都在床上抱著蘇末離沉淪於欲、海,半個月一天三頓都喝清湯寡水的豆芽湯後,明顯消瘦不少,連那一直讓他引以為傲的八塊肌肉都很明顯地有了變小變松的跡象時,連哲予咆哮了,「蘇末離,你這是餵小鳥麼?」
蘇末離平靜地一指他的某個部位,「那可不就是一隻鳥麼?」
連哲予無語至極,恨恨地衝出屋子,一夜未歸。
這天晚上,蘇末離做了一大桌子菜,一個人慢慢地吃光了,然後撫著圓滾滾的肚子笑了。
沒有連哲予的騷擾,蘇末離睡了一個特別美好的覺。
一覺睡到大天亮,她滿足地伸了個懶腰,然後坐了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讓新鮮的海風吹了進來。
抬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覺到有些涼意,不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急忙關窗,轉身進衛生間洗漱。
半個月被那個色中餓狼困在床上門都沒出,更別用去上班了。
幸虧公司全都是許諾的老員工,就算不在,公司也依舊能夠運轉正常。
否則的話,再大的公司也只怕會玩完了。
今天無論如何都該去公司看看了。
蘇末離快速地洗漱著,不一會,便一身神清氣爽地走了出去,去衣櫃拿了衣服出來,剛把身上的睡衣給脫了,門被推開了,一夜未歸的連哲予靠在門框叫道:「別穿了!」
蘇末離皺眉,仍然將衣服往身上套,「我想去公司看看。」
連哲予走了過去,從身後抱住了她,低低地說:「今天不要!明天再說吧!我昨天晚上沒有回來,你難道沒有想我嗎?」
蘇末離說:「你吃早餐了嗎?我先去做早餐吧!」
連哲予笑道:「我現在對你做的飯不感興趣了,我感興趣的是你。」
「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不吃飯,能堅持多久呢?」蘇末離嘲諷地笑。
「能堅持多久?呵呵!你真以為半個月不給我肉吃,我就不行了?現在,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持久!」連哲予話音未落,便將蘇末離撲到了床上。
又是一上午過去了,蘇末離便躺在床上不起來,閉著眼睛說:「我累了,今天中午不想吃飯。你如果想吃的話,就自己弄,或者自己出去吃吧!」
連哲予的手仍然在她身體上滑動,呵呵笑道:「不用麻煩了。我又另外請了個女傭,從今天開始,她會負責做各種營養豐富的美味佳肴來調理我們的身體的。蘇末離,你看著吧,我的身體會越來越棒的,那方面也越來越強的!」
蘇末離聽了,撐著下巴一陣乾笑,「但願如此。」
6◇9◇書◇吧
他請女僕也挺不錯的。
不僅她不用這麼累,更能調養好自己的身體。
這段時間,她真的越來越感覺到吃不消了。
再這樣被連哲予折騰下去,只怕兩年都熬不過。
這絕不是她想要的。
第二天,連哲予沒在床上纏著她了,和她一起吃過早餐之後,兩人便一起出了門開車去公司。
連哲予找話題說,蘇末離也會漫不經心地隨身附和。
為了活下去,為了讓身邊的人不再身陷險境,蘇末離覺得這樣忍辱負重地活兩年未嘗不是一種捷徑。
雖然想想就心痛,想想就覺得羞恥,可是抗爭了這麼久,她除了得到一次比一次過分的傷害之外,便什麼都沒得到。
與其這樣,倒不如選擇平靜地接受。
許諾說過,再大的磨難都會過去。
再深的煉獄,終有一天,她也能安然地走出來。
妥協,並不意味著放棄。
回到公司,便開始處理一大堆積壓下來的工作,忙碌了整整一上午,才有空停下來喝口茶。
剛放下茶杯,正準備去樓下餐廳隨意地吃點東西充飢,連哲予的奪命連環呼卻此起彼伏地響起。
她來到他辦公室,他笑著站了起來,拉著她就往臥室走。
蘇末離沒有掙扎,默默地跟著他進屋。
理所當然地往床邊走去,他卻壞笑著問:「今天你這麼迫不及待?」
蘇末離停了腳步,轉頭看他,「你叫我來可不就是為了這個?」
連哲予擺了擺手,指向那張白色的小桌。
蘇末離抬眼望去,只見那桌上擺了幾樣香氣撲鼻的菜餚,還有一個砂鍋湯。
「你是叫我來吃飯的?」蘇末離禁不住莫名臉紅。
連哲予笑道:「你說得對,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想要你,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要你!可是我身強體壯不休息可以,你那小身板可受不了這番折騰!這半個月來,你瘦得太厲害了!本就不豐滿的胸部現在都快成飛機場了!身上一摸就是一排排的骨頭,手感太差,大減我的性、欲,所以為了我的性福著想,我決定從現在開始要好好地餵養你!因為我寧願躺在楊玉環的懷裡做個風流鬼!」
蘇末離皺眉,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真的覺得連哲予的眼睛是瞎了!
她確實是瘦了,但是瘦的是腰,是其它的部位,可胸部卻越來越豐滿,臀部也越來越緊翹迷人。
她就像一朵承受了足夠雨露的花兒一樣,正是開得最美最爛漫的時候!
但突然覺得自己這樣想也不對。
什麼叫做承受了足夠雨露?
天!這太曖昧了!
他天天那樣對她,分明對她是折磨是摧殘啊!
跟『雨露』二字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蘇末離的臉暗暗紅了,懶得看連哲予,自走到桌前坐下了,拿起筷子也不等他,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身體是自己的,她不會###自己的!
連哲予也並不介意,在她身邊坐下,問道:「要不要喝酒?」
「嗯。也行。」蘇末離點點頭。
她太了解他了。
儘管他現在表現得溫情脈脈,款款深情,可是飯一吃過,便立即會化身於虎狼,一定會在她身上百般掠奪。
喝點酒讓自己不太清醒最好了,那樣也能夠過得快點。
想到這裡,又加了句,「咱們來瓶黑方吧!」
「呵呵。好!」連哲予呵呵笑著應了,起身去拿了黑方過來,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給她卻只倒了小半杯。
蘇末離一把奪過酒瓶,給自己的杯子裡加滿了酒水。
連哲予也並不加以阻止。
兩人沒什麼話,就這樣默默地吃了起來。
一瓶酒倒給蘇末離喝了一大半。
她沒醉,只是略微有點醉意,頭有點暈,卻正是她所追求的那種微熏。
連哲予放下筷子,笑意吟吟地問她,「吃好了嗎?」
「待會。」她舉起酒杯,仰頭一口喝盡了,然後向他伸出手,眼角就帶了幾分從來沒有過的嫵媚及風情,「抱我!」
連哲予便伸手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她將頭埋在他肩窩,將嘴地著他的耳朵里一陣陣地吹氣,笑道:「連哲予,你這人雖然可惡,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你長得真美!比我從前請過的任何一個牛郎都俊!」
本來是故意將他與牛郎相提並論,藉機羞辱他,卻沒想到他雲淡風輕地挑眉笑道:「哦?真的嗎?就是不知道,我與你經歷過的牛郎,誰的技術好一點呢?」
蘇末離皺起眉頭裝模作樣地仔細想,「嗯。我想想看。我請過幾個日本的牛郞,他們的技術都很強。呃。我記起來了,其中一個真的很強,除了臉蛋沒你漂亮之外,持久度,硬度,尺寸還就真的比你強了那麼一點點!」
連哲予一把將她用力地拋在了床上,她的身體彈了起來,還未落下之際,他已騰空重重地壓了上去。
蘇末離被他壓得差點吐血。
連哲予笑著伸手輕撫她那因喝了酒緋紅嬌艷的臉蛋,雲淡風輕地問:「看來,我這段時間努力的還不夠,讓你很明顯地欲求不滿了!那麼現在,讓我好好地來滿足你吧!」
說著對著她那鮮嫩飽滿如櫻桃般的紅唇就深深地吻了上去。
手探入她的衣服,正欲為所欲為。
突然蘇末離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淺笑盈盈地說:「我要在上面!」
說完不管他應不應允便翻身騎在了他身上,對著他又摸又揉又啃又咬,力度絲毫不亞於他施加在她身上的力度。
最後,她暢快淋漓地騎在他身上,一邊動著,手一邊不停地拍著他俊美的臉,叫道:「不准停不准停!」
她用盡全身的力量動著,抽打著他。
很快,連哲予的臉頰便紅腫一片,可是他沒有暴怒,因為此時此刻的他已經被這樣野性性感的她迷惑了心智,刺激得精神處於極度的亢奮之中,一種從未品嘗過的極其強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不斷地涌了上來。
讓他感覺到此時此刻,即便自己被這洶湧的潮水給完全吞沒,他也無怨無悔。
唔。他被她深深地誘惑了
連哲予不得不承認,女人勇猛起來放、盪起來可以讓男人享受到極致快樂的同時,也可以讓男人心甘情願地去赴死。
如果蘇末離這個時候想殺他的話,那麼真的是最佳時機。
整整一個下午,蘇末離讓自己快樂的同時,也將連哲予一次又一次地送到了快樂的巔峰。
也正是這一次突發奇想,讓蘇末離終於懂得了,其實她也可以苦中作樂的!
她可以讓連哲予取悅自己,而不是自己一味地忍受,一味地被他當作泄、欲的工具。
最後,當一切歸於平靜之後,她離開了他,下了床快步走進衛生間。
當她將酸軟的身體泡在浴缸里泡了約莫二十分鐘後,連哲予才走了過來,在她頭邊蹲下,白皙修長的雙手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按捏,溫柔地說:「蘇末離,我喜歡現在的你。」
蘇末離點點頭,「嗯。我現在知道了,你有被虐被強、暴的傾向。」
連哲予搖頭,輕嘆著說:「不。我之所以願意在你下面,願意讓你盡情地在我身上攫取快樂,僅僅是因為我喜歡你。」
說著低頭將臉與她有些冰冷的臉緊緊相貼,「蘇末離,我喜歡你。真的。」
蘇末離閉上了眼睛,輕輕地說:「讓我靜一會吧!」
「好。」他再度用力地抱了抱她,然後在她臉邊輕吻了一下,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蘇末離泡完澡後,只覺得一身的疲憊褪去不少。
一切整理妥當,便快步走出了臥室。
連哲予並不在辦公室,她也沒在意,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此時已經離下班時間不過相差五分鐘,她便整理了一下東西,然後下班鈴聲一響便走出辦公室。
剛出去就看到匆匆而來的連哲予,他叫道:「蘇末離,你等我一下,我們一起走。」
蘇末離腳步並不停,扔下一句,「我去取車,在門口等你。」
連哲予便點了點頭,找到碧昂絲到一邊說話,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碧昂絲是她的秘書,照理來說,他們之間不應該有交集才對,這讓她覺得很詭異,但是想到自己現在是能夠失去的都失去了,而且自己又認了輸,似乎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奪走讓他算計的了。
這樣一想,所以也便懶得去管他們了。
坐電梯直下地下車庫,上了車,扣好安全帶,抬頭正欲發動車子,卻無意間瞥到自己后座坐著一個穿著一身紅色風衣的女子,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那女子便舉起手一鈑手敲在了她頭上。
蘇末離頭『嗡』地一聲,眼前一黑就無力地昏了過去。
女子推開車門,下了車,將蘇末離一邊,拿繩索將她捆了,然後駕車快速地離開了。
連哲予此時此刻正站在門口等候著蘇末離。
從前夏季的時候,這裡總是太陽曬不到,而且不斷有涼爽夏風吹過,所以覺得很舒服。
不僅舒服,而且知道自己站在這裡,風會吹亂頭髮,讓他比平時更添幾分性感,會惹得花痴女孩駐足看著他直冒花心。
雖然蘇末離似乎從來沒有被他吸引過,但能夠被其它女孩子仰視,他的心裡便平衡不少。
可是今天,天下起了大雨,秋風一陣陣地,溫度驟降,初始站在這裡感覺還好,可是時間一長,涼意侵身,便再也無法維持翩翩風度,捂著鼻子連打了幾個噴嚏。
這讓他萬分懊惱,覺得大大地丟了面子。
他皺著眉頭抬起腕錶一看,不知不覺中,自己竟然在這裡足足站了三十分鐘了!
不禁恨得咬牙切齒。
蘇末離,你是故意要讓我在這裡淋雨吹風是吧?
哼哼!待會給你好瞧!
連哲予掏出手機調到蘇末離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一通,他便冷冷地叫道:「蘇末離,你在車庫生孩子嗎?我在風裡雨里等了你半個小時了!你別仗著我喜歡你,你就得意忘形!」
「呵呵。哥。我以為你不會有喜歡的人呢!」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柔至極的女聲。
「連丁怡!你在做什麼?」連哲予的臉上沒有一絲驚訝與波動,只是語氣比方才要冷上十倍。
「哥這麼聰明,會猜想不到我在做什麼?」連丁怡輕笑,笑聲悅耳動聽。
「蘇末離呢!她在哪裡?」
「她啊!在我身邊啊!」
「你把她怎麼樣了?」
「呃。我瞧一下!呀!出血了!好多好多血!哥!對不起!我方才太驚慌了!見她發現了我,便一鈑手打下去了,本來只是想打暈她的,卻沒想到她的頭部竟然流了這麼多血!天啊!她不會變痴呆吧?不會有生命危險吧?」連丁怡的聲音慌張無助,讓人聯想到她就如一頭不具任何傷害力的小鹿。
連哲予咬了咬牙,「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哥會不知道?我想要我失去的一切!我是連家大小姐,我是爺爺最疼愛的孫女!爺爺早在很久以前就給我準備了過億的陪嫁,而現在你說沒有就沒有了?哥,我是你妹妹,你不該這樣對我。」
「你見過有人把吃進去的東西再吐出來的嗎?更何況,你抓錯了對象!她不過是我現在還沒玩膩的玩物而已,可笑你竟然把她當作了脅迫我的籌碼!」連哲予冷笑。
「嗯。我確實沒見過誰會這樣老實把吃進去的東西再吐出來。至於這女孩嘛。唉!我本來也沒抱多大的希望,我只是孤注一擲而已啦!你不在乎的話,我也沒轍。只是可惜這女孩了,她比我還小吧?正值最美麗的時候呢!若是我把她扔下,任由她流血,她會怎麼樣呢?」
連哲予咬牙,額頭青筯直暴,「告訴我你在哪裡!」
「哥答應了?」
「如果我到那裡的時候,她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麼你不僅拿不到一分錢,我還會讓你屍骨無存!」
「哥說話好兇呢!你放心啦,我只要錢,並不想傷害你的心肝寶貝了!」連丁怡再度溫柔地輕笑。
「廢話少說!給我地址!」連哲予冷冷地說。
「地址之事呆會再說吧!我知道哥一時之間很難拿出一億現金,所以我想不如還是請哥直接將爺爺的遺書帶過來給我好了。那上面很清楚明白地寫著給我陪嫁一個億。你讓我拿著它,等我要嫁的時候再跟你要好了!」連丁怡說。
「好!我會帶著那份遺書去的!」
「千萬不要造假哦!你知道的,我是專門簽定筆跡的專家哦!」
「我不會做那種蠢事!現在可以告訴我地址了吧?」
「嗯。你出東城區之後再向前駛兩公里,到那的時候,會有岔路口,你往右拐,再開進兩公里就行了。記著,路上一個人來,否則的話,一旦我發現不對勁,我便會先結果了蘇末離!」
「我若真的要對你怎麼樣,便是我一個人便能將你給吃得屍骨不剩,用得著其它人麼?」連哲予惡狠狠地說。
「哥壞死了!現在想吃人家麼?曾經我送上門給你吃,你都不吃,現在可不行了!我不願意了呢!」連丁怡嬌嗔。
「不跟你多說了!四十分鐘後見!」連哲予惡寒至極,想起她幾次三番進他的房間脫得光溜溜地想勾引他時,簡直想狂嘔。
掛斷電話,連哲予立即折身回了公司,呆了十分鐘左右,便拿著一個文件夾匆匆地走了出來。
開車按照連丁怡所說的路線駛出了東城區,又開了兩公里,果然看到了岔路口便急忙往右打方向盤將車子拐了進去。
這是一條已經被廢棄的道路,由於年久失修,地面坑坑窪窪,泥濘難行,再加上下大雨,水積得很深,每每以為很平常的一段路,卻是一個大坑,車子衝過去的時候,泥水便濺滿了車身。
很快,連哲予便進入了一個森林公園,最終在路的終點,看到了一間破舊的小木屋。
那曾經是守林人的住所,已經廢棄多年了,從那窗口透出來的點點燭光可以看出,裡面又有了臨時住客。
而那一定正是連丁怡。
剛把車停穩,連哲予就看到窗口有一張極為熟悉的臉一閃而過。
連哲予冷笑一聲,拿著文件夾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走到小屋前,舉手叩門。
「門沒關,進來吧!」
屋內響起連丁怡輕柔溫婉的聲音。
連哲予便推門走了進去,一眼便看到被五花大綁地綁在椅子上的蘇末離。
此時此刻的她狼狽至極。
滿臉血污,被雨水打濕的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嘴巴被一條骯髒的帕子堵著,柔嫩而白皙的脖子上被一把雪亮鋒利的刀刃架著,渾身上下都濕透,腳下一大團水漬,都是從她的衣服上滾落所致。
儘管如此狼狽,可是她卻一臉淡然,看到他來,也沒有一點驚喜的感覺。
整個人就如一汪千年不會起波瀾的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