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隱瞞
2024-05-07 19:54:18
作者: 紅燒豬肘子
顧言風這樣想著,連忙拿出手機給家庭醫生打了一個電話,心中非常的急切,萬一那個盧醫生不肯來的話,只能是將顧言歡送去醫院了。
很快,電話的另一端一下子就接通了,裡面傳來了一個清爽的聲音,「小顧先生,那麼早就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同我分享一下啊?」
「盧醫生,你趕緊過來一趟,我哥發燒了,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家裡面沒有任何的退燒藥,只能夠是你來趕緊處理了。」
顧言風說道。
盧俊達聽到了顧言風的話,心中一喜,萬年都不生病,自律得不行的鐵人終於生病了,之前顧言歡將他請到顧家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用武之地了。
現在好了,鐵人生病了,是時候展現他真正技術的時候,讓那個不可一世的顧言歡知道,他可不是在顧家吃白米飯的人。
「小顧先生的話,我已經聽到了,我現在就帶著藥箱馬上就過去,在這之前,你們必須要讓他多喝一些熱水,免得真的燒壞了腦子。」
盧俊達就掛掉了手中的電話,開開心心的離開了自己的診所。
顧言風聽到了盧俊達的話,將守舊手了回來,連忙走去衛生間一個裝滿熱水的水壺,放在了桌面上,對著許曼歌,道:「我剛剛給盧醫生打電話了,說是讓我哥多喝點熱水。」
免得燒壞了腦子。
顧言歡躺在沙發上,睡得很沉,卻還是聽到了顧言風的話,心中冷哼一聲,等到他好起來,肯定讓那個盧俊達知道他的厲害。
聽到家庭醫生的交代,許曼歌也沒有絲毫的耽誤,連忙拿起面前茶杯,給顧言歡的遞上去了熱水,可是顧言歡一直不肯張嘴巴。
她試了幾次之後,依然沒有見到顧言歡要張口的意思,心中一慌,轉過頭去看著顧言風,道:「怎麼辦,你哥喝不下去啊。」
顧言風看著許曼歌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被撞擊了一下,上前一步,道:「你放心,我來就好,你現在就去看看冰箱裡面還有沒有冰塊。」
聽到顧言風的話,許曼歌從地上站了起來,將手中的水杯也交給了他,轉身就去了廚房,打開冰箱一瞧,果然還是有不少的冰塊。
顧言風正要打算給顧言歡餵水的時候,就看到了沙發上的人睜開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虛弱的說道:「我只是發燒咳嗽,你們用得著這樣對待我嗎?」
「哥,這都是盧醫生交代的,為了你能夠康復起來,還是趕緊把水給喝了,等到盧醫生過來給你開藥之後,你愛怎麼樣都行。」
顧言風說道。
顧言歡也覺得言風說的話非常的有道理,立刻喝掉了他手中的水,隨後繼續躺在床上休息了起來,可額頭上的溫度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看到顧言歡這個樣子,也不好在說些什麼,反正按照盧醫生的交代,都已經喝了不少的熱水,想來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如今,一部分的人都已經安排的明明白白,但是許曼歌那邊他還需要問一問,昨天晚上從流年會所回到這裡的時候,還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算他知道許曼歌不可能和顧言歡發生什麼,但是依然過不了心底裡面的那個坎,總感覺他和許曼歌之間多了一些事情。
顧言風想到這裡,走到了廚房,看到許曼歌正在熬煮可樂薑湯,他抿了抿嘴角,卻還是張口道:「曼歌,你能不能給我講一講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許曼歌回過頭去看到顧言風,一副弱小如同小兔子的樣子,她深吸了一口氣,蓋上正在熬煮的薑湯,道:「可以啊。」
「真的嗎?」
顧言風聽到了許曼歌的話,整個人都欣喜了起來,根本就沒有想到她竟然願意和他說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還以為許曼歌會非常的不樂意,畢竟發生了一些事情,不太願意和當事人以外的人說,到底也不是很光彩的事情。
「其實,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之後,就想要去找寧可兒,想要從她的手中拿回母親的遺物。」
許曼歌說著,忽然意識到,她被綁架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告訴過顧言風,要是說錯了什麼的話,恐怕就知道了顧言歡瞞著他的事情了。
顧言風看到許曼歌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樣子,以為是知道了寧可兒拿著母親的遺物,又因為昨天發生的事情有所變化,所以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後來呢?」
顧言風弱弱的問道。
許曼歌聽到了他的聲音,立刻回過神來,避重就輕的說了起來,「後來遇上了霍霆鈞,他說能夠送我去粉色酒吧,誰成想,還沒有從寧可兒的手中拿回來母親的遺物,就被霍霆鈞給擾亂了計劃,寧可兒就帶著東西離開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今天我去找你的時候,就看到霍霆鈞一直在你的門口等著,還不停的打電話,後來他接通了電話之後,臉色難看的離開了。」
顧言風說著,心中還暗暗的竊喜,如果不是霍霆鈞的離開,他都不知道她根本沒有在家。
許曼歌眉頭一皺,看樣子霍霆鈞是想要跟她道歉,只是她的手機根本就沒有拿回來,只怕霍霆鈞給她打電話被左鎏年給接了。
要不然的話,她實在是想不出,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霍霆鈞會臉色難看的離開她家的門口,怎麼算來,左鎏年還是幫她報仇了。
緊接著,許曼歌又繼續說道:「之後,我聽說左鎏年手上有不少的人脈,想讓他幫我查到寧可兒到底帶著東西落腳在什麼地方,結果被左鎏年給欺負了,如果不是你哥哥的話,只怕我是很難完整的離開流年會所的。」
「你說寧可兒拿著你母親的遺物逃跑了,可那些東西不是在許曼茹和馬一芬的手中,怎麼又落在了她的手中呢?」
顧言風說著,仔細的回想著許曼歌說的話,「之後呢,你們回到了別墅,我哥又是怎麼樣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聽著顧言風的問題,許曼歌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不自覺的虛了起來,避重就輕的說道:「因為許曼茹知道,我在乎那些東西,所以她為了不讓我得逞,又想讓寧可兒日後為他所用,所以就價格那些東西給她了。」
「原來是這樣,曼歌,你真的是受了不少的苦頭啊。」
顧言風說著,一隻手搭在了許曼歌的肩膀上,心疼的看著她。
許曼歌臉上雖然是在笑著,卻沒有敢去看顧言風那雙真誠的雙眼,為了避免尷尬,她只好轉過身去看了一眼自己熬煮的可樂薑湯。
等到她煮好了之後,到了一份出來,看了一眼顧言風,道:「你哥哥的薑湯煮好了,讓他喝下去,就不會咳嗽了。」
「好,我知道了。」
顧言歡說著,正打算將那碗剛剛做好的薑湯端出去,可還沒有上手,他去忽然抬起頭看著許曼歌,「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們回到別墅都幹什麼了?」
許曼歌看著顧言風一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嘆了一口氣,道:「也沒有什麼,就是你哥很不客氣的將我丟進了充滿冰塊和冷水的浴缸裡面,直到我身上的藥效過去了,才讓我出來。」
顧言風聽到這裡,沒有絲毫的懷疑,顧言歡向來都是在乎利益的人,如果不是因為炸掉了許曼歌對他非常的重要,恐怕也不會去理會她。
看樣子顧言歡只是因為半夜吹風了,加上熬夜了才會變得非常的虛弱,許曼歌也是因為顧言歡去救她,才會如此的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