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發燒
2024-05-07 19:54:16
作者: 紅燒豬肘子
許曼歌聽到了凱文的話,心裏面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看樣子顧言歡到底也是一個守規矩的人,不會輕易的做錯事情。
只是她昨天晚上就算是掐著手指都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昨天晚上似乎還做了不少的事情,只是她都已經睡過去了,想都想不起來了。
「凱文,你仔細的跟我講一講昨天晚上我都對顧言歡幹了一些什麼,我現在腦子有些不清楚。」
許曼歌說著,認真的看著凱文。
「昨天晚上,就是你一直不老實,想要從冷水裡面掙扎出來,顧言歡往水裡面加冰塊,降低了溫度,想讓你自己一個人冷靜一下,誰成想,那個浴缸根本就太長了,你不小心喝了幾口水,顧言歡只好抱著你在浴缸裡面跑了很久,等到你提問正常了,才從裡面出來的。」
聽著凱文的描述,許曼歌心中咯噔了一下,看樣子顧言歡肯定沒有好好的休息,如果她現在能夠做些什麼的話,指不定能夠贏得顧言歡的喜歡。
想到這裡,許曼歌留穿著睡衣就走了出去,可剛剛走到一樓的時候,卻看到了提著不少食物進來的顧言風,他看到一身睡衣的她,手中的東西都掉落了。
許曼歌也沒有想到顧言風會突然來到這裡,要是她知道的話,肯定會躲在上面,知道顧言風離開了之後,才下來才對。
「曼歌,你怎麼在這裡啊?」
顧言風看到了許曼歌沒有多久,立刻提著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臉上露出了平靜的樣子,「看樣子昨天晚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哥哥收留你的吧。」
許曼歌詫異了,根本就沒有想到顧言風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要是換做別的男人肯定會氣得不輕,上前來質問她為什麼。
可這個顧言風卻沒有,反而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平靜的說上一兩句話,就將她想要說的話徹底的堵死了。
看樣子這個顧言風當真是非常的喜歡她,萬一她真的選擇了顧言歡,那麼她豈不是要一輩子都在活在愧疚裡面,這對顧言風來說實在是太慘了。
許曼歌看著顧言風的雙眼,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一臉認真的看著他,道:「我昨天的確是遇到了一點事情,沒有去找你。」
顧言風看出了許曼歌的歉意,一臉不在意的樣子,道:「沒事,你都說要去約我了,我自然是不敢怠慢,想著先過來看看哥哥沒有想到,就遇到你了。」
說著,顧言風雖然是在笑,可心中仿佛就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般,沒有任何的溫度,原本他的確是去找許曼歌的。
只是在門口等上了好久都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他以為許曼歌是出事情了,所以買了不少的東西過來央求哥哥幫忙,誰成想,他一來到這裡就看到了現在這樣一幕,讓他的心如何能夠接受得了,只要不是傻子,看到許曼歌身上的衣服,都能夠明白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現在他不想要將眼前的這些美好給戳破了,一旦真的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只怕是要面對的就是那些殘忍的真相。
許曼歌看到顧言風的樣子,抿了抿嘴角,臉上笑了笑,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我現在就回家穿一套衣服,跟你一起出去玩了。」
她的話音落下沒有多久,顧言風就從客房裡面走了出來,身上也穿著一套睡衣的樣子,臉色非常的難堪,還不停的咳嗽。
看到這裡,許曼歌的心中不由得動搖了起來,說到底昨天晚上就他於水火之中的人可是顧言歡,現在她都這個樣子,怎麼能夠再和顧言風出去。
想到這裡,她抿了一下嘴角,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顧言歡的面前,沒有絲毫的顧忌身後的顧言風,連忙抬起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
顧言歡也沒有想到許曼歌會衝過來,對他動手動腳,可察覺到她臉上的緊張的時候,心中不由得喜悅了起來,這個女人到底也不是沒有良心的。
「你趕緊躺下,好好的休息,千萬不要在亂動了,也不要去上班了。」
許曼歌說著,將手受了回來,一臉嚴肅的看著顧言歡。
許曼歌話音落下沒有多久,立刻從客房裡面拿出一條毯子,蓋在了顧言歡的身上,隨即拿出的體溫針測量了起來。
這個男人還真是夠有魄力的,明明自己都已經發燒了,腦袋上都能夠做出一個烤白薯了,現在還要去上班,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顧言風看到許曼歌為了顧言歡忙裡忙外的樣子,他的心口忍不住酸澀了起來,可聽到發燒了,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向身強體壯,生活規律,認真做事的哥哥,竟然也會有病倒的一天,看樣子顧言歡真的是在工作上太操心了,才會是這個樣子。
顧言風想到這裡,臉色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連忙走到了冰箱裡面拿出的冰袋,敷在顧言歡的腦袋上,還從角落裡面拿出的醫藥箱。
「這裡面有不少的藥,只是不知道有沒有退燒藥。」
顧言風說著,連忙發開了醫藥箱翻找了起來,依然沒有找到對症的藥,他心中不由緊張了起來,要是在這樣燒下去的話,只怕是會有不少的風險,「我現在就打電話叫盧醫生過來。」
許曼歌沒反對,從顧言歡的身上拿出了體溫計,看到上面所顯示的度數,整個人都震驚了,難怪這個顧言歡腦袋那麼的燙,已經將近四十度了。
現在沒有退燒藥,還是趕緊叫家庭醫生過來處理一下,萬一真的而出現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她可就真的成為了殺人犯了。
仔細想想,她這一輩子什麼苦頭都吃過,卻沒有想到因為有人救她,會出現了這樣各種各樣的事情,早知道會是這樣的話,她就不應該去找寧可兒了。
許曼歌跪坐在顧言歡所躺著的沙發上,眼淚控制不住,一個勁的往下掉,淚水打濕了顧言歡的臉頰,卻絲毫不知道,繼續的掉著眼淚。
顧言歡被許曼歌的淚水給弄醒了,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淚人,虛弱的笑了笑,抬手擦掉了她臉上的淚花,「我不過就是簡單的發燒了,你用得著這樣哭嗎?」
顧言風聽到了顧言歡的話,這才意識到許曼歌竟然哭了起來,看樣子她真的很喜歡沙發上的哥哥,要不然的話,也不會為他哭泣。
許曼歌不知道顧言歡和顧言風的想法,只是吸了吸鼻子,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人,道:「如果不是我心急,想要找到寧可兒拿回我母親的東西,也會輕易的去流年會所,上了左鎏年的當,你也就不糊像現在這個樣子難受了。」
「這也不怪你,你是為了找到你母親的東西而已,其實我也沒有做些什麼,就是將你從那個龍潭虎穴裡面帶出來了。」
顧言歡說著,上氣不接下氣,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咳完了之後,認真的看著許曼歌,「以後發生什麼事情,想要做些什麼,都先要通知我們才行。」
顧言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聽到了顧言歡對許曼歌的話,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看樣子昨天晚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只是那個時候他因為接到了許曼歌的電話就開心的不行,根本就沒有想到許曼歌真的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如果他能夠比任何一人先去阻止的話,她的視線都會集中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不過現在許曼歌好好的站在這裡,就說明了昨天晚上顧言歡是真的去了,不僅僅如此,還發生了一些事情,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