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殺意
2024-05-07 19:53:57
作者: 紅燒豬肘子
陳標聽到了六爺的話,冷冷一笑,道:「您是誰啊,說出這樣的話,我們自然是相信的,可有這個女人在手,加上我們那麼多人,今天晚上可是要栽在這裡,也指不定的事情。」
「既然話都說道這個份上,那麼我也不好在說些什麼,別在這裡墨跡了,趕緊一起上,我時間緊急。」
六爺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說道。
許曼歌待在了六爺的懷中,整個人都震驚了,這個六爺真的是好大的口氣,那麼多人,倘若只是他一個人的話,肯定會輕輕鬆鬆就能夠搞定。
現在這個六爺手中還抱著她,就憑身下的兩條腿,能夠搞定這些人,那可就真的是有本事,有這樣的男人依靠大致上都會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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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現在束手束腳,想要將這些混混徹底的制服了,恐怕還需要外力,雖說他是左鎏年的保鏢,只是左鎏年從來沒說過要怎麼樣救她,萬一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她豈不是就變成殘缺美人了。
正當她這樣想的時候,卻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就看到了門外出現了不少的人沖了進來,等到陳標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不少的警察,沖了進來,抵在他們的腦袋上。
陳標看到自己和收下的小弟都非常的震驚,等他們反應過來是六爺的時候,那群混混徹底的包圍住了,唯有六爺抱著許曼歌站在中間。
其中一個警察走到了六爺的跟前,看著一地的混混,再看向了抱著許曼歌的六爺,立刻向他走了過去,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被六爺懷中的許曼歌給打斷了。
「警察同志,這個男人不是什麼混混,他是過來救我的。」
許曼歌說著,死死的摟著六爺的脖子,一臉認真的樣子。
警察看到了許曼歌的樣子,臉上笑了笑,抬起眼眸看著六爺,調侃道:「這個女人倒是還真是不錯,你要是喜歡的話,倒是可以從了這個女孩子的心意。」
聽到了警察的話,許曼歌徹底的反應了過來,她還沒有來及解釋,就聽到六爺的聲音,「我打電話叫你過來,難道是為了讓你調侃我的嗎?」
許曼歌聽到了六爺的話,嘴角輕輕一笑,就待在他的懷中,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還真是不錯,能力不錯,還會開玩笑。
等到六爺將許曼歌放到車上之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車上有衣服,你要是想要換的話,我就在外面等著你,你要是不換的話,我們就趕緊離開這裡。」
許曼歌點了點頭,隨手拿著車上的一個西裝外套披在身上,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我沒事,你就帶我去見左鎏年好了。」
六爺聽到了左先生的名字,臉色一沉,轉過頭去看著身後的許曼歌,淡淡的問道:「原來你也都知道左先生,看樣子也算是正常。」
「我們這是要去左鎏年嗎?」
許曼歌坐在車上靜靜的看著開車的六爺開,沉默了一會兒,抿了一下嘴角,張口打破了沉寂的氣氛。
「是的,左先生說了,他就是想要見識一下令顧總親自過來求他的女人到底是長什麼樣子,所以讓我過來將你從陳標的手中帶走。」
六爺直接說道。
許曼歌聽到了六爺的話,心中頓時安心了不少,原來這都是顧言歡找他來救她的,只是顧言歡一向不喜歡自己,怎麼會求左鎏年去就去她呢?
要是去央求左鎏年去救她的人不是顧言歡,而是顧言風的話,豈不是就張冠李戴了,這件事情還是等見到左鎏年才好張口。
等到許曼歌來到了一棟金碧輝煌的別墅,六爺停穩了車子,打開門看了一眼許曼歌,淡淡的說道:「左家到了,你趕緊進去吧。」
許曼歌從車子上下來,什麼話也沒有說,就踩著腳下的高跟鞋走了進去,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正在飯廳吃飯。
他一抬頭就看到了許曼歌狼狽的站在門口,仿佛就像是剛剛受到了驚嚇的小狗,左鎏年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擦了擦嘴角,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左鎏年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仔細一瞧,倒是和十年前的那個女人相差天壤之別,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非常的好看,卻總有一種倔強,仿佛恨不得想要去征服她。
可十年顧言歡央求他救的那個女人,倒是非常的溫順,眼睛裡全是水汪汪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非常可憐的女人。
相比之下,兩個女人簡直各有千秋,不過按照他的想法,眼前的這個女人仿佛更加符合他的胃口,只可惜這已經是顧言歡碗裡的肉,當真是有些可惜了。
「許小姐,你好,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左鎏年,流年會所的老闆。」
左鎏年說著,直挺挺的站在許曼歌的跟前,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許曼歌看著眼前的左鎏年,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左先生想來不會輕易出手,一旦出手了,肯定是大賺了一筆了。」
「沒有想到許小姐看起來年紀輕輕,倒還真是懂得這裡的門當,看樣子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啊。」
左鎏年說著,眼眸中卻透著一股冷冷的殺意。
他做生意想來都只是和付得起高價的人,一般人根本就央求不到他,可這個許曼歌看起來年紀不算太大,卻非常懂得他的手段。
難不成這個女人是顧言歡派來試探的他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女人也就不必留著了,還是趕緊要六爺處理掉。
許曼歌察覺到了左鎏年眼眸中的殺意,心中咯噔了一下,這個左鎏年肯定也不會好惹,要是說錯了話,她這條小命就交待在這裡了,根本就見不到顧言歡了。
想到這裡,許曼歌臉上笑了笑,對著左鎏年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左先生說笑了,就算沒有見過你本人,聽說過你的手段。」
左鎏年聽著許曼歌的恭維,臉上溫柔的笑了笑,可眼眸中的殺意沒有半點的變化,「許小姐說笑了,我左鎏年做人可比做生意更好,許小姐不放試試看。」
許曼歌看著左鎏年自薦枕席的樣子,咽了咽口水,臉上尷尬一笑,道:「那就不需要了,既然左先生已經派人救我,已經算是完成了交易,不過我這裡有一個小問題,還請左先生老實告訴我。」
「什麼問題,許小姐如此的在意,不放說出好了,要是我知道的,肯定會老實告訴你的。」
左鎏年說著,臉上笑了笑。
許曼歌知道左鎏年對自己有戒備,可就算是這樣她也是要知道到底是誰,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和左鎏年做出了這筆交易,「我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和你做的這筆交易的?」
左鎏年原以為眼前的這個女人會問出什麼話題,原來不過就是想要知道和他交易的那個人,這個女人當真是有意思啊。
「這個人的名字,我不能夠告訴你,我只能夠告訴你,那個人是姓顧的,你只需要知道,你現在安然無恙就好。」
左鎏年說道。
許曼歌知道這個左鎏年根本就沒有半點想要告訴自己的意思,也只好不再繼續張口詢問了,反正顧家的人不是顧言歡就是顧言風。
只要她詢問顧言風,他肯定不會說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只要顧言風否認了,或者是承認了,那麼剩下的那個人也就無所謂了。
「我知道了,左先生打算什麼時候將我送回到江城呢?」
許曼歌問道。
「許小姐這是什麼話,我的別墅都還沒有住,就這麼著急的想要離開啊。」
左鎏年調侃著許曼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