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本事
2024-05-07 19:53:55
作者: 紅燒豬肘子
說完,六爺轉過頭去看著為首的男人,眯了眯眼睛,仿佛是在說探究邊上混混,臉色難看的問道:「這是你的意思?」
為首的男人聽到了六爺的質問,臉色一變,慘白不已,隨即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解釋:「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怎麼可能是我的意思,這一定是弄錯了。」
說著,為首的混混轉過頭去看著邊上的小五,臉色一斂,嚴肅的質問道:「小五,這是你的主意,還是誰的主意?」
混混小五看出了大哥臉色不對勁,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不是我的意思,是小四的意思,說是這樣還能夠再賺一筆的。」
六爺聽到了小混混的話,臉色變得陰沉了不少,看向了為首的男人,道:「陳標,我對你夠意思了,你的手下還想要再賺我一筆,看樣子這筆買賣算是沒有進行下去了。」
陳標聽到了六爺的話,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臉色變的更加慘白了起來,對著六爺解釋了起來:「六爺,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需要解釋了,既然不能夠做這筆生意了,那麼這件事情就那麼算了。」
六爺說著,將支票和筆統統收了起來,什麼話也沒有說就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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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標看到六爺的離去,臉色難看至極,一口氣沒有接上就跌坐在了地上,這下子算是完了,他們日後就沒有辦法在社會混了。
小五看著陳標的樣子,不明所以,詫異的問道:「大哥,你趕緊從地上站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六爺不過就是不和咱們做生意罷了。」
「你懂什麼,現在我們算是完蛋了。」
陳標說著,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情,對著小五看了一眼,「你去將小四帶過來,就說六爺的事情成了,問他到底是怎麼樣想的?」
「可是這件事情不是黃了,為什麼還要去找小四啊?」
小五不明白陳標的用意,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看著他問道。
「你趕緊去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等到小四過來了,我自然有我的自己的想法。」
陳標說著,平靜的看著小五。
小五不明所以,可還是挺從了陳標的話,走到了後門將小四帶了出來,小四聽到了小五的話,心中一喜,看樣子老大也是想要多賺一筆。
畢竟一直做混混,往後泡女人都沒有辦法說出他的職業,不如一口氣吃飽,這樣的話,說不定還能夠干其他的活計。
小四歡歡喜喜的來到了陳標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大哥,這次的事情我乾的怎麼樣,是不是能夠給我們大賺一筆。」
他的話音落下沒有多久,對背著小四的陳標猛然轉過來,二話沒說,用力一腳踹開了小四,大聲呵斥道:「看你幹了什麼好事情,竟然為了區區一點錢,竟然得罪了六爺,你是覺得你這條命太長了,是想死,不想活了嗎?」
小四被陳標給踹懵了,不明白的看著眼前的大哥,問道:「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小五不是說這件事情已經成了,怎麼會得罪六爺了呢?」
「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成,現在還徹底的將六爺給得罪了,你就好好的想一想著到底要怎麼樣和六爺賠罪吧。」
陳標說著,又狠狠踹了一腳。
小四看到了陳標要放棄自己離開,連忙抱住了他的大腿,苦苦哀求了起來:「大哥,你不要放棄我,我不是真的想要得罪六爺的。」
「你不想要得罪六爺,我也不想得罪,反正這件事情都是因為你而起,要是六爺打你一頓消氣了,這件事情也算是過去了,要是過不去的話,一輩子都要在監獄裡面呆著了。」
陳標說著,臉色難看的看著地上的小四,臉上難看。
小四看到陳標的樣子,咽了咽口水看著他,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大哥,我們一直都是看著六爺的臉色做事,要是我們能夠將這個六爺給壓下去,到時候日後我們行事都是聽的是陳標的大名,而不是這樣想的,大哥,難道你就不想嗎?」
陳標自然是明白小四的意思,的確是想將六爺的打壓下去,可現在卻沒有半點的實力,倘若真的將六爺打壓下去的話,那麼日後就是他們說了算。
「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就在這裡好好的想著,至於你說的事情,我會考慮一下的。」
陳標說著,朕的離開了。
此時,正在房間裡面的許曼歌,心中一直在等著外面的那個六爺能夠鬧起來,可是她在這個屋子等了很久,也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外的情況變得嚴峻了起來,六爺走到了外面,將自己的西裝給脫了,穿著一條長袖外套。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那些警察差不多就要過來,想到這裡,六爺再次走到了小屋子裡面,二話沒說就走進了關著許曼歌的地方。
周圍的混混看到六爺的出現,原本想要說些什麼,可礙於六爺的樣子,他們也只好閉上嘴巴再也沒有說話,立刻叫人去陳標。
六爺看著關著許曼歌的門口,臉上沒有半點的變化,立刻用腳踹開了門,看到了正在被關上的許曼歌,什麼話也沒有說,就走了進去將許曼歌從裡面抱了出來。
許曼歌看到光亮的一瞬間感覺自己得救了,被人抱起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立刻環住六爺的脖子,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人。
陳標聽到下面小弟的話,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擋在了六爺的面前,看到他懷中的許曼歌,臉上討好一笑,道:「六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沒有看出來嗎?」
六爺說著,看也不看陳標的一眼,繼續抱緊懷中的許曼歌,「我這是將許曼歌從你這裡拿走,沒有跟你陳標這群小弟硬槓已經是很不錯了。」
陳標覺得六爺說的非常的有道理,要是換做別人的話,肯定會覺得他這是在寬容他們,可陳標卻又不是這樣覺得,這分明就是在看清他們。
「六爺,這個女人真的不能夠帶走,你這樣一帶走豈不是壞了我們這行的規矩不是?」
陳標說著,擋在了六爺的面前,臉上雖然是笑著,可眼眸中沒有半點的討好。
六爺察覺到了陳標的用意,深吸了一口氣,卻依然沒有放下懷中的許曼歌,認真的說道:「陳標,你這意思是我今天想要帶走許曼歌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是啊,確實是沒有這個可能了,還望六爺看在我們都是做這行的份上,就大發慈悲好了。」
陳標說著,甩了兩個眼神給六爺身後的小混混,讓他們立刻從他們的手中將許曼歌搶回來。
可六爺明白陳標的意思,根本就沒有讓身後的兩個混混觸碰許曼歌,直接躲過了他們的手,上前了一步,走到了陳標的面前,冷冷的說道:「要是我非要將這個女人帶走,你打算怎麼辦?」
陳標聽到了六爺的話,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緊不慢的開口道:「還能夠怎麼辦,六爺您的本事我們應該是清楚的,但是架不住這裡都是我的人,您硬是不講規矩的話,那麼我們也是不會客氣的,還望六爺不要讓我為難。」
「我要是讓你們為難,你們是不是就想要對我下手了?」
六爺說著,口氣中沒有絲毫的退讓,反而非常的冰冷的看著陳標和他的一眾小弟,「我將這句話放在這裡,就算我抱著這個女人,站在這裡,你們也沒有辦法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