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 大結局終章:我們是命運
2024-12-28 10:37:16
作者: 尋君
「……」杜芮吸了吸鼻子,「怎麼了嗎?護士小姐,我媽她……」
「初步看來,可能是腦袋撞破了,還在做進一步的檢查,看看有沒有更深的傷。但是老人家,禁不起這樣摔……」
護士後面的話沒有說,但是杜芮已經聽出其中的嚴重性。
「我會找兩個人過來照顧媽,你帶著默默回家休息吧。」夏梓修說道。
就算他犯了天大的錯,她也能原諒,只要他沒變心,只要他還把自己當成心頭肉。
「可能會對你有點牴觸,但終究還是要你的。只是那孩子的性格……恩……不好講。」夏梓修了解夏落,自然敢這麼說,但是杜芮這下心裡忐忑了。
一切,都是那麼清晰,那麼熟悉。
像她這麼精明的魚,不費點心思在餌上,怎麼釣得到?
夏梓修微笑,摟過她的小肩膀,心下說不出的舒坦,剛才的過山車,已經結束了。
「你走後一個禮拜。」夏梓修只能再告知她一遍,而後對她說,「她一直喊著要媽咪,但你又不在身邊,剛開始我還能哄,她慢慢大了,我也哄不好……」
一旁的護士看著夏梓修都有些失神,聽到男人的話,回過神來再看向杜芮,頓時,風中凌亂了。
杜芮輕笑,監視或者保護,在夏梓修這,估計沒有什麼本質差別。
「那落落她……」
「如果還有其他的家人,麻煩過來一下,檢查什麼的,你帶著個孩子總是不方--」
「我都知道,會沒事的,相信醫生,恩?」他輕輕撫著她的後背,一下又一下的順著。
「你的氣……該消了吧……」這兩年,她們的日子過得不差,但是他們終究是相愛的,既然相愛,又何必相殺?
「梓修……」杜芮呆呆的看著他,眼睛濕潤了。
「媽,你醒了?」夏梓修見杜母睜開眼睛,忙湊上前問道。
再後來,他們去了牧家,將夏落給接了回來,和牧晟宸一家也有了交情。
夏梓修心開始疼了,疼的厲害,忍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他都忍了過來,最後前功盡棄在這裡……
看著他楚楚可憐的樣子,杜芮心頭不忍。
他已然成為了一個相當出名的商界人士。
小默寶伸出小手緊緊揪著她的衣服,一雙大大的桃花眼委屈的耷拉著……
雖說是心急著過來,但終究是違反了和她的約定。
「這裡風大,我們下去。」
杜芮眸子暗了下來,「媽,我自己會打算。」
杜芮輕笑。
但是杜芮卻並不覺得什麼,好似反正以後會認得,這麼一時半會兒不打緊。
夏梓修揚眉,「我不帥帥嗎?」
「去看看媽吧,有什麼話,之後再說。」夏梓修親昵的摟過她的肩膀,在護士的帶領下往病房走去。
夏梓修微笑,「媽,我在這。」
杜芮聽了這話,這才鬆了一口氣,她連忙道謝。
杜芮的眼睛紅了,為他這句簡單的話。
她哄著他,讓他睡在她懷裡。
兩年來,她的點點滴滴從來沒有逃出過他的眼睛,不停的工作麻木自己之餘,細看她和小默寶生活的點滴成了唯一的樂趣。
見杜母還沒有醒,杜芮和夏梓修站在病房外,杜芮靠著病房,沉默了許久,這才開口問道,「你怎麼在這?」
「嗚嗚……」
杜母好了以後,夏梓修就開著加長林肯停在momo咖啡屋門口,接老婆孩子,還有岳母大人回家。
「但卻像個機器人。」夏梓修低頭,鼻子輕輕碰著她的臉頰,輕蹭。
回到a市後的那個晚上,夏梓修將她從頭到腳徹徹底底輕薄了個遍,恨不得一次性將近三年的份兒通通補回來,猴急到只差用刀叉將杜芮切成一塊一塊送進嘴裡。
「都這時候了,你還倔強什麼?全當是給默默的!我要你都收著。」夏梓修當然也不想給她這些,可是這也是他這兩年裡想好了的。
「怎麼了?」見夏梓修神情有變,杜芮不禁問道。
「……」杜芮順著他的手指看向那幢大樓,從她的角度看,簡直到了要高聳入雲的地步。
「沒有。」杜母輕聲道,「除了有點暈……」
杜母見到夏梓修,顯然有些驚訝,而後看到夏梓修身後的杜芮,這才輕聲開口,「芮芮……」「媽,我在這呢!」杜芮忙握住杜母的手,「媽,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輕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一切,都成了一種習慣。
她的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身體緊貼。
「粑粑?」小默寶看著夏梓修而後有點彆扭的低著頭道,「媽咪,粑粑,粑粑不是長這樣子的……」
杜母的眼裡顯然很疑惑。
「……」
醫生說完便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雲諾將消息帶給他的時候,他想也沒想,直接從紐約市中心紅日集團新建大樓高層會議中心飆車趕了過來。
「粑粑……粑粑……很高高,帶著鹿角帽帽,穿老虎虎,帥帥……」
「這是我的……」夏梓修看了眼杜芮,想了想還是說道,「妻子。」
杜母一臉尷尬,「我這把骨頭能用……」
兩年沒見。
小默寶這邊還好……
夏梓修看到坐在急診室門口的母子,杜芮的汪汪淚眼,落進他的眼裡。
如果她說,她希望,梓修現在就在她身邊……借個肩膀給他靠,會不會太任性--
他湊到她耳邊,小心不讓杜母聽到,氣呵出聲,「用……身……體……麼?」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他能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
杜芮捋了捋自己及腰的捲髮,走到夏梓修身邊,她道,「你想說什麼?」
這是逐客令麼?
而現在,就是這種時候。
杜芮立刻起身,走了過來,「醫生,我母親怎麼樣了?」
「以後你們呢來喝咖啡,全免。」
說實話,杜芮比他還要來的賣力。
美國男人輕笑,「這沒什麼,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
醫院裡瀰漫的是消毒水的味道,她看著他瘦削的臉頰……
「所以這兩年裡,我的一舉一動,你都知道?」
那時候雲諾制止了他,「你別忘了大嫂的話!如果你出現在她面前,她可能真的不回來了,都已經堅持了兩年了……」
良久,夏梓修點頭。
哪裡知道下一瞬,杜芮竟感動而又內疚的哭了,她撲進夏梓修懷裡,「修修……」
這時,那個送杜芮和杜母到醫院的年輕美國男人和他的妻子走了過來。
夏梓修輕輕搖頭,「不會,我會時不時的出現在你面前,讓你想忘了我都不成,讓你主動回到我身邊。」
「不然呢?」
「你太客氣了。我女朋友喜歡你們店裡的咖啡。」
別說不是個稱職的母親,她連個稱職的妻子都不算,一直以來都這般任性……
兩年,折騰的夠了,誰說愛情經不起折騰,經不起時間,經不起試探……
她之前全當夏梓修是為了哄自己才說將夏落接了回去,沒想到是真的,現下,她豈不是成了拋棄女兒的壞媽咪?
「你在照顧落落?」
「修修……回去之後,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恩?」杜芮走到她身邊。
他要不要再耍一次賴……
「……好。」護士見她為難,心下約莫一時間也有了許多猜測,便不再多說。
但是夏梓修偏偏和別人不一樣,無論在外面,他是什麼身份,是什麼地位,在她面前,他只是一個普通男人,一個會被母親丈母娘罵的找不著北,一個會因為嫉妒鑽死牛角尖,一個會為了兒女樂的開懷大笑,一個把老婆放在生命第一位的男人。
「還等著大魚上鉤……」杜芮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你當你姜太公啊?」
杜母無奈,想說什麼,卻又瞻前顧後,不敢妄言,最終還是將要說的苦口婆心全部吞回腹中、
「我要你,梓修。」話音在唇齒間,以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
他沒能為她做的,實在是太多,她不能到了最後還讓他成為一個負心漢。
杜芮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
摟過她的腰,自動加深了這個吻,這個他日日夜夜企盼的吻。
「不當真,玩假的麼?」
他抱她在懷裡,灰色的大衣將她也裹了進來,緊緊抱著。
一個世紀長吻結束,杜芮輕笑,她靠在他的胸口,什麼三年之約,那都是狗屁,其實她早告訴自己,他如果再出現一次,她一定跟他走。
「兩年都堅持下來了,你現在是半途而廢……」杜芮低低的說道。
「叔叔……」小默寶仔細看著夏梓修,而後蹦出了這麼一句。
紐約時代報刊,上一期刊登的人物,不就是他?
「哈哈,你說的,我們可是記住了。」
「抱默默抱太長時間……手麻了……」杜芮說道,他現在不比以前,已經有些分量了。
夏梓修輕笑,「那就麻煩你了。」
唇齒相磨,舌尖探進她的檀口,划過她的每一顆牙齒,最後相互碰撞,教纏,不停歇。
她神情冷漠,不給他半點機會。
她靠在他肩頭,「我是大大滴富婆啦!哈哈!」
「你們放寬心,問題並不大,留院觀察只是為了確保沒留後遺症。」
有哪一個男人,能容忍女人做到這地步,大多數的男人,必定是把自己的驕傲自尊心放在第一位,當真挽回不得的老婆,他們便不要了。
夏梓修從口袋裡拿出手帕擦著她的臉,見她抖著手,「怎麼了?」
夏梓修轉過身看著她,「三年之約還作數麼?」
監視,這罪名太大了。
這是碰巧,他這幾天在美國紅日集團分公司辦事,momo咖啡屋出了事情,他第一時間便能趕過來,如果他在a市,就算插上了翅膀,他也沒法立刻出現在她身邊。
「如果我要了那些錢,那些資產,你是不是就此放開我了?」想了想,杜芮還是問了出來。
「……」杜芮揚起眉,「落落?」
紅日集團也已經在他的帶領下,成為首屈一指的大型集團。
夏梓修對於杜芮的質疑很不滿。
杜芮不得不說,她的男人,太過於強大。
夏梓修沒法否認,「不是監視,是保護。」
「梓修……」
他看上去更加成熟,更加沉穩,也更加……俊氣逼人。
夏梓修想了想,走到醫生面前,「麻煩您幫我岳母換一個--」
「那粑粑是長什麼樣子的呀?」杜芮問道。
杜芮點了點頭,「好,留院觀察。」
杜芮站在門口,看著坐到床邊椅子上的夏梓修,有些失神,兩年,她原以為他們會變得陌生。
她不在他身邊,他似乎比以往更厲害了。
夏梓修看著她,「夏落,我們的女兒,你不記得了?」
夏梓修低頭,撫著她的臉,湊在她耳邊,「芮兒寶貝,這叫誘餌,就等你這大魚上鉤呢!」
杜母嘆了口氣。
這根本就是賴皮的舉動!
小默寶看了他良久,仔細斟酌了片刻,「帥帥……」
夏梓修坐近了半分,他拉過她的手臂,輕輕的揉著,一點一寸的揉著,彼此都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下來。
那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是……
「就不要!」她揚眉,固執的很。
「默默……」夏梓修從杜芮手裡抱過小默寶。
然而杜母卻並不覺得有什麼,她過慣了以前那些衣食無憂,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到了這個歲數,能和女兒開一家咖啡店,忙忙碌碌的過日子,同樣有滋有味。
「芮兒?」夏梓修皺眉。
杜芮搖頭,「不用了,我自己能照顧,你走吧。」
杜芮湊上前道,「他走錯門了,很快就會走的。」
偶爾他也會抽個空偷偷溜過來,站在角落裡,亦或是坐在街對面的餐館裡,凡是能看得到她的地方,他應該都呆過。
杜芮吸了吸鼻子,嘴角微揚,靜靜看著他,上前一步,摟過他的脖子,踮起腳尖,穩住他的唇。
「用這些就想打發我,我是胃口這么小的人?」
註定,他們要彼此扶持,彼此相偎。
「那些不是您乾的活!」杜芮越想越氣,她母親以前就是嬌生慣養的小姐,夫人,現在想來,晚年跟著她,竟還吃起苦來,杜芮越想,心裡越不是個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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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芮這會兒傻了,「你當真把她接回來了?」
「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嗎?」
「梓修,嗚嗚……媽咪從樓梯上滾了下來……流血了……」
他心疼不已。
擦著他的眼淚,「默默,媽咪不是故意的……默默乖……」
夏梓修閉了閉眼,他道,「沒關係,我還可以再等三年。」
所以於他,今日,他並沒有許久未見的新鮮感。芮了士姐出。
在那個懵懂的年紀,杜芮曾眨著純真的大眼,對著比她大三歲的他說過這句話--
夏梓修心疼不已,他若是一直在她身邊該多好,也不至於在這種時候,看上去這麼無助而又可憐。
但是他出現的那一剎那,就好像,昨晚他們還睡在一張床上。
「醫生說是正常的,媽咪,你頭部受了點傷。」杜芮細聲說道。
夏梓修站在天台上,他迎風而立,似有種俯瞰眾生之感。
夏梓修不理睬她,逕自道,「還有紅日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留給默默的,其他的一些不動產資金,我都會讓人準備好,送到你那。」
醫生沒等夏梓修說完便瞭然的點了點頭,「放心,會給杜女士安排單人vip病房。」
總之,小別勝新婚,久別……賽七次!
男人和女人道了別就離開了。
夏梓修走到杜芮身邊,「我在天台上等你,我有話和你說。」
「什麼?」
因為即便到了約定之期,她也有可能變心了,如果是這樣,他也不能強求她留在自己身邊。
「不行了麼?」她公然挑釁,雙手還不停歇的撫著他腰間那兇猛的利器,加大刺激。
「那你剛才說的煞有其事?」杜芮單眉挑起。
命里註定,他們要為彼此折磨,要為彼此受累。
年輕小姑娘多的是,又怎會在乎這麼一個?
這個世界上,再不會有第二個男人,像他這樣,把她當一回事,無論錯了沒錯,都肯低聲下氣,無論她多任性,他一定包容,無論多長時間,他都肯等。
杜芮點了點頭,「我們當初說好的,三年不許見面,不許聯繫。」
杜母應了一聲,「芮芮,讓你擔心了。」
只是這一刻,她太需要他了……
見到真人,這氣場更為強大,一眼看過去,實在讓人無法忽視……
他們不就是成功的例子麼?
此刻聽起來,是這般的懷念和暖心。
杜芮用力點頭,而後道,「沒其他事情了,你們回去吧,不好意思,耽誤你們這麼長時間,真是謝謝。」
「梓修,修修,阿修修……」她輕聲喊著他的名字。
見杜母醒了,夏梓修也沒有繼續呆下去的理由,他看了眼杜芮,見她神情淡然,也猜不透這女人是什麼想法。
被他抱的緊緊的,杜芮咬著他的大衣,這才能不讓自己哭的太狼狽。
杜芮沒再推他走,兩人一起照顧杜母,她看得出,他比兩年前更忙了,幾乎是一個鐘頭便有一個電話,應該都是商場上的事情。
不能說後悔,再讓他選一次,他也還是會放下一切來到她身邊,也不能說不後悔,明明只有一年,他就可以扛著她還有他兒子回家團圓了。
「紅日。」他用這兩年的時間,將紅日不斷發展擴大,成為首屈一指的大型跨國集團。
夏梓修心頭划過一抹傷感,兒子都不認得自己了。
夏梓修伸出手,從衣服里拿出名片遞給醫生,「你好,我叫夏梓修。」
「我不要。」杜芮果決道。
杜芮頓時明白自己犯了個什麼錯,心下全是內疚……
「好。」
不然,他不放心她一個人。
某天晚上,杜芮依舊是氣喘吁吁的趴在夏梓修身上,軟軟的身子依偎在他有力的胸膛之上,她雙手撐著下巴,高高的仰起頭,突然靜默的來了一句,「梓修,我們是命運。」
「下次不會了。」杜母只好這麼說,而後她的目光又轉到了夏梓修身上,「梓修?」
「患者從樓梯上摔下來,頭部受了傷,有一個四厘米長的傷口,已經縫好,還有點輕微的腦震盪,需要留院觀察治療。」
抬起頭,見她眼睛又紅了,摟過她的肩膀,抱著她,「好了,別再害怕了……」
坐在長椅上,他從她手裡接過已經昏昏欲睡的小默寶,他的眼圈兒也紅紅的,他神情溫柔,而後將小默寶遞到雲諾身上,「你抱著。」
他穿著黑色的大衣,脖子上繞著條圍巾,但是圍的亂七八糟,幾大步踏至她面前,「媽怎麼樣了?」
「其實……我覺得我不在你身邊,你也一樣過得很好……」杜芮低低的說道。
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事實上,抬起頭,醫院轉角,夏梓修急匆匆的身影出現的那一剎那,她知道,這不是幻覺……
「你找人監視我……」想來想去,杜芮覺得只有這一種可能,她可不相信,他們是有心靈感應,他才趕過來的。
一個鐘頭後,醫生和護士走了出來。
他的寶貝芮兒,終於回來了。
「沒,阿諾帶著。」杜芮替杜母掩好薄被,探了探她的額頭,覺得沒有問題,才走出房間,往天台上走去。
這女人一狠心……
「夏先生,見到你是我的榮幸。」
「你這是要把我榨乾嗎?」他吻著她的脖子,越進越深,明明是他要的這般猛烈。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半啟朱唇,「還差一年……」
杜芮掩嘴輕笑,「默默,這是你粑粑。媽咪怎麼教你的?」
「姜太公有什麼不好?我們就學學人家姜太公,釣的都是尋死的魚。」
「她醒過來你就可以去看了。」醫生說道。
醫生的眼睛一亮,夏梓修……
他只是犯了一個不算致命的錯誤,卻在她這裡嘗到了致命的懲罰。
「芮兒……」
「粑粑……」小默寶還是很給夏梓修面子,軟軟的叫了一聲,這一聲,可讓夏梓修滿意了。
他將她的一舉一動打聽的清清楚楚,但是她對他,卻毫無所知。
「……」杜芮頓時懊惱不已,夏落真的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
「我們說好的,違反了約定,該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清楚。」杜芮攤了攤手。
「我說了不要。」杜芮語氣有些不悅。
雲諾駕輕就熟的抱起小默寶,走到一邊,把空間留給夏梓修和杜芮。
杜芮抱著小默寶坐到后座上,杜母坐在前排。
「是,過得很好,一樣吃,一樣睡,一樣工作,一樣帶孩子……」
夏梓修側首看了她一眼,杜芮揚了揚眉。13acv。
「默默一個人在家?」
「沒關係。」杜芮的眸子沉下,而後看向護士,「我就在這裡等。」
杜芮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一直抱著小默寶的手已經酸痛不已,只見小默寶還在一抽一抽的哭泣……
阿修修,這稱呼,有多久沒有聽到了?
不能否認,但也得換個好的詞。
杜芮喃喃道,但這話里卻沒有怪他的意思。
一次又一次,各種姿勢輪換著來,久別重逢,怎麼愛都不算過分。
夏梓修拉過她的手,「落落鬧彆扭了。」
「不用了,真的謝謝你們。」
夏梓修看著她,「普天之下,但凡我有的,你張口,我便給你。你說。」
但是,違反約定有什麼關係?!她永遠不原諒他又有什麼關係?!這種時候,他不陪在她身邊怎麼行?
現在該害怕的人是他了。
「這位是……」醫生的目光看向夏梓修,總覺得很眼熟……
還有其他的家人麼……
「那我能去看看我母親了嗎?」杜芮問道。
「我要的比這些多多了,你給不給?」
杜芮閉上眼睛,她靠在他懷裡,伸手環住他的腰,緊緊的環著,深深的依賴。
「媽,那你先休息,我先回去了。」
「你真的不想見我嗎?」
「我會給你一筆錢,一筆可以讓你們三輩子衣食無憂的錢……」夏梓修靜靜說道。
夏梓修錯愕之餘,已經沒法去在意自己這過山車般的心情。
「我也一樣……」她低低的說。
把她抱的緊緊的,他能真切感受到她的輕顫。
他神色嚴峻,有些發涼的雙手從口袋裡拿出,將母子抱進懷裡,「別怕,我在……」
「好了,你再多休息會兒,傷口還疼著吧。」
「芮兒,我為你建了個王國。」夏梓修目光深遠而認真的指著紐約市中心,指著那幢八十八層高的大樓。
話是這麼說,但夏梓修卻逕自打開病房門,走了進去,「至少等到媽醒過來,我才能走。」
杜母的目光停留在出了病房的身影上。
「都是你送的,鹿角帽子,那雙老虎頭鞋子。」杜芮翻譯了一下小默寶說的話。
日子還可以過,但卻不如彼此在一起那般快樂。
吮著,吸著,輾轉之間調戲著。
「這太狡猾了……」
「是啊,您還知道呢!可把我給嚇壞了。」杜芮委屈道,「我不是早和你說過,那些東西你不要搬,你幹嘛不聽?」
杜芮已經沒有空去想,他是怎麼知道的,也沒有空去想,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夏梓修身子微僵,「我知道。」
「你一個人該多害怕,多恐慌?」夏梓修靜靜道,看著她的纖纖玉手,磨咖啡豆,端盤子……都有些繭子了。
梓修,我們是命運。
「紅日集團分公司在紐約市中心……」夏梓修說到此,有些頓住。
「不是不想,是不能,不然,當初的約定就沒有意義了。」杜芮說道,「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出現,不管是不是為了我,夏梓修,你都違反約定,出局了……」
「人在哪?」
「……」杜芮吸了吸鼻子,又靠緊了他一分,他強勁的胸膛,是她最溫暖的依靠。
「那應該叫什麼?」
杜芮看向夏梓修,「我……」
於是,夏梓修整個人都不好了。
註定,他們要成為彼此一生的牽絆,至死不渝。
註定,再苦,再難,誰都不許言退。
筒子們,正文到此結束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感謝大家的不離不棄,感謝各位吧主的盡心盡力,小君愛你們,接下來的番外希望大家能夠繼續支持小君,小君會更加努力的創作,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