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 大結局章：三年之約

  他這一坐，就直接坐到了關店時間。

  她拿著擦布走到他面前，「不走嗎？」

  夏梓修回過神，動了動脖子，「再晚半個鐘頭吧……等十二點過……」

  「米有？」夏梓修學著她的奶聲奶氣，「那大紅阿姨怎麼不高興了？」

  夏落聽到這，立刻伸手，抱著夏梓修的腦袋，捂著他的耳朵，「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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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梓修抬起頭，看了眼雲諾，「那你去幫我把她扛回來？」

  雖說赤門是一個大家庭，而夏梓修算是裡面一個大家長，在他們眼裡，沒有任何一個人，一件事情是這個大家長搞不定的，所以大家對他的依賴很大。

  他點頭。

  雲諾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說的輕巧，你彌補的決心夠，開口就是三年，杜芮萬一說了十年呢，三十年呢。」

  閉了閉眼，都說愛情經不起時間的考驗，都說愛情經不起等待，經不起試探。

  三年，看著落落，他突然有點後悔答應杜芮了。三年，落落都幾歲了？小默默又該幾歲了？

  她慌張的不知所措。

  夏梓修僵在那，落落要杜芮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他卻無可奈何。

  杜芮靜默的看著他，下一秒，眼淚就毫無預兆的滑了出來，她忙別開臉，轉過身，不讓眼淚被他看到。

  她今天就偏要走這一步險棋！

  杜芮就是個小女人，雖然有時候也會把大家逼得跳腳，但她還是在夏梓修的掌控下，對夏梓修，可謂是順從的服服帖帖。

  可事實上，他說的話，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就算被騙，她也還傻裡傻氣的為他找各種藉口開脫，她對他的信任並沒有因為他對自己的懷疑而減少，即便嘴上說著他的話不信，可心裡卻還犯賤般的去信。

  心裡的那口不甘心的氣，早已經消了，不許出現，不許聯繫。

  以夫為天麼？

  「阿芮不肯回來？」

  「嘻嘻嘻嘻……」落落笑的更歡，而後雙手立刻捂住夏梓修的嘴，小身子一前一後不安分的動著，臉紅彤彤的。

  「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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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認為已然認錯的夏梓修去個兩次，三次，她就該動容，就該放下芥蒂，跟著他回來了。

  杜芮心頭更是無措。

  印象中，是這樣。

  這個，他雲諾有天大的本事也做不到，但是，「讓阿容去試試？或者阿謙，他們和大嫂關係最好了。」

  「咯咯咯……粑……粑……還，還有……」

  小默寶哭的實在揪心。

  「媽咪媽咪媽咪……媽--咪--！」小默寶見杜芮轉身就走，頓時就慌了，一聲一聲喊著，到最後完全就變成了聲嘶力竭。

  「說……粑粑……香媽咪……說……粑粑求……求抱抱……嘻嘻嘻……」

  「男人犯錯可以，但你彌補的決心不夠。」

  如果這般輕易原諒了他……

  「怎麼，是不是覺得不靠譜？」杜芮輕笑，「三年，你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我也是個正常的女人，這麼長的時間內，會發生什麼事，會遇到什麼人，誰能說得准，況且這世界上哪會有這種傻子浪費這麼長的時間去等一個或許會不愛自己的--」

  「……」

  「……」夏梓修輕抿著唇，知道，再拖下去也沒有意義，反而更遭她的反感。

  「撤？」夏梓修起身，走到雲諾身邊，搭上他的肩膀，「撤了，誰給我盯著？」

  就像當初迷迷糊糊的杜芮，一等，就是十年。

  這樣一個……

  司馬空紅從樓上下來，「今天早上，醒了就叫媽咪，我說粑粑去找媽咪了，然後她就哭。」

  「帽帽！喜歡！」小默寶笑道，「媽咪，給，給媽咪……戴！」

  他早知道，她不會輕易的回來，不是原諒與不原諒的問題，而是她的驕傲，她的堅強，她的砥柱曾在剎那間被他一手摧塌。

  「哈哈，媽咪頭太大，戴不下啦！」

  竟是被她留下的那枚四葉草戒。

  「好，那就再給我們一個機會。」給他一個，也給自己一個，「三年，如何？」

  護士見杜芮抱著個哭鬧的孩子，忙上前問道，「家裡還有其他人嗎？你丈夫呢？」

  說著小默寶就摘下帽子卡在杜芮頭上，然而杜芮的大腦袋卻怎麼也容不下這頂「迷你」鹿角絨帽。

  杜芮微笑，日子一天天的過，兩年轉瞬即逝，他再也沒有出現過，死守著他們的約定。

  夏梓修沒有回答雲諾，如果是那樣，他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回答。

  這些東西，建築起來，是需要時間的，向來沒心沒肺卻偶爾認真出一股狠勁的杜芮尤其。

  「好的，老闆娘。」

  而，當初她會帶著孩子和母親離開，並不是她的一時賭氣啊……

  「……」雲諾的嘴巴微張，「老大，你這不是賴皮麼……」

  杜芮剛邁出咖啡屋的腳又被生生的扯了回來。

  杜芮在華盛頓的日子過得很充實，小咖啡屋還擴建了一次，也招了幾個服務員。

  「說的真好，落落乖乖，求抱抱。」

  「不要，出去，關門了！」

  「落落乖乖，媽咪就會回來了。」

  夏落一張臉又頓時從烏雲變成了陽光高照，而後小嘴湊在夏梓修臉上，親了又親，「粑粑……媽咪……落落要媽咪……」

  「嗚嗚嗚--媽--咪--！」

  司馬空紅站在一邊，看著這場景，一時間感動不已，卻也知道夏梓修這次去美國，還是空手而歸。

  當初杜芮剛來的時候，雖然沒有人看好杜芮，但夏梓修的認真，大家是看得出的。

  「默默戴著吧，是粑粑送給默默的。」杜芮說道。

  說來可笑，是自己提出的三年，但好像堅持不下去的人是自己。

  頻頻回頭看著躺在客人懷裡的母親，一邊卻又被小默寶哭的心疼。

  她和雲諾都能生個孩子了！

  再抬起眼，已是淚眼朦朧，她看著他。

  「嗯哼？」夏梓修知道她必定是做了什麼錯事，「那粑粑去問大紅阿姨咯……」

  「默默乖……不哭啊……」杜芮一邊哄著小默寶一邊上車，她坐在副駕駛座上，小默寶哭的稀里嘩啦，不肯停歇，而后座上的杜母頭上血流不止。

  杜芮驚慌懊惱不已，這些重物，她向來都是讓員工從倉庫里搬，但是杜母總是會閒著沒事幹。

  「你說願意等我？」

  她看著自己手心裡的血，一時間徹底慌了神。

  於是，那麼多美好而又甜蜜的過往再次浮現在杜芮的腦海中，如同放映機般，不肯停歇。

  「默默，你安靜點！」杜芮終於還是厲聲道。

  這麼一剎那，時光仿佛倒流了般，回到從前--

  夏梓修被她給逗樂了。

  晚上，回到城堡，夏落踩著一雙小老虎鞋子，一邊動著一邊還能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

  「我等。」打斷她，不讓她說那些有的沒的。

  「那大嫂那邊的人要撤嗎？萬一被她發現……」

  人都是矛盾的，杜芮現在尤其，在記恨抱怨他的同時，又在心裡懷念期許著些什麼。

  但他想，即便他等得下去，杜芮能等得下去麼……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杜芮看著手心的飾品盒，八字眉蹙起，打開--

  「想。」夏梓修糾正她的發音。

  對上店員無可奈何的神情，她只好轉過身，將小默寶抱進懷裡，「看著店。」

  「芮兒，我等你。」他如是說，安靜的夜晚，寧靜的咖啡屋。

  「香……媽咪，我……香你……」

  「打電話叫救護車！」杜芮衝著一個員工喊道，店裡的客人見到這情景，也都趕緊過來幫忙。

  他說她不信他，所以他會做給她看。

  當然，前提是這句「我等你」是認真的。

  「她是鐵了心的。」夏梓修靜默道，「並且覺得我等不了。」

  「……」杜芮無奈，而後道，「好，你就喝奶奶吧。」

  「你可以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那般狡猾，「三年……夠多少男人覬覦上她？給我好好盯著，然後向我匯報，一天一小次，三天一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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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深吻，像是一場告別，卻更是一個誓言，銘記著這個特別的夜晚。

  都說「我等你」這三個字比起「我愛你」更讓人動心，「我等你」這三個字似乎比「我愛你」更需要勇氣。

  杜芮聽得小默寶的聲音，她對店裡的店員說道，「幫我照看一下我兒子……」

  雲諾發來的簡訊說什麼？三年？

  夏梓修緊緊的看著她驕傲的臉，想好好記住，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觸摸不到了。

  「粑粑……米有……」落落委屈的說著。

  杜芮連聲道謝，年輕的美國男人將杜母抱起，往車上送。

  但是好在，一到他手上，她就聽話的和什麼似的。

  還有各種各樣的節日禮物，總之，他就是見縫插針的小人。

  「……」司馬空紅說的很慢，夏梓修聽著，夏落也聽著。

  小默寶聽了之後便將帽子收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杜芮抿著唇，此刻好無助。

  賴皮？

  母親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她該怎麼辦？

  哭起來，那可真是個驚天動地，鬼神都攔不住。

  天，三年……

  「而且還不許見面，梓修，你瘋了！這怎麼能答應！」

  「還有呢？」

  「好的，老闆娘，你去吧，放心，這樓梯也不高，杜媽媽會沒事的。」

  「小姐，你先別急，會沒事的，你別太擔心。」開車的客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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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媽咪說……說……」

  他們是真的深愛過彼此的人，她又怎會看不出，他是真的希望她回去，他是真的還……愛她……

  「三年，我們不要見面，不要聯繫，如果三年之後，你還愛我，我也愛你，我們就繼續在一起。不愛了，就一拍兩散，如果三年內，你違反約定，出現在我面前，自此，各走各的路，此生不復相見。」

  夏梓修低頭吻了吻她的小鼻子，「好了，以後不許，恩？」

  三年，還好，至少比沒有期限來的好。

  然而，他卻一手拉住杜芮，另一隻手摟過她的細腰，往上一提，柔軟的身軀緊貼上來，俊美而不失剛硬的臉瞬間靠近，頭微歪，便攥住她的溫軟香唇。

  「……」夏梓修看著夏落，「你在家不乖哦……」

  裹著暖暖的小棉襖，即便是華人街，也一樣被聖誕節的氣息深深的籠罩著。

  其實算不得淒涼的生日，至少他是和她在一起的。

  「我說的話，如果你不再信了，那我就做給你看。」夏梓修說的認真。

  她母親也將研磨咖啡的技巧教給了員工，慢慢的，杜芮也就花更多的時間在小默寶身上，看著小默寶一天一天的長大。

  三年……

  杜芮頓時驚慌不已，「媽咪！」

  「我有車，我送老闆娘去醫院。」一個當地人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說道。13acv。

  夏梓修的這句「我等你」包含了他多少悔恨，無奈，心酸，苦澀？又包含了他多少執著，追求，堅守，深愛？

  杜芮拿著小鹿角帽子戴在小默寶頭上，拿著鏡子給他看，「默默，喜歡麼？」

  默默的生日禮物，她的生日禮物，杜媽媽的生日禮物。

  抬起眼，夏梓修坐在沙發上，教著夏落說話，「見到媽咪要說什麼？」

  杜芮整理一下小默寶的衣服，而後道，「晚上，默默想吃什麼？」

  好一句此生不復相見。

  「三年就三年。」夏梓修說道。

  「她說的是不讓我出現在她面前，不是不讓她出現在我面前。」夏梓修將會議材料放到雲諾手上，而後語重心長道，「知道你為什麼到現在都搞不定大紅麼？」

  司馬空紅的身子有片刻的僵硬，她剛才想了什麼？和雲諾生個孩子？

  眉宇間卻全是和夏梓修相似的氣質。

  然而她的厲聲卻並沒有換來小默寶的安靜，而是更加悽厲的哭喊，「嗚嗚嗚啊……」

  第一次聽說四葉草的事情，第一次見到這枚戒指的時間，第一次被他戴上這四葉草戒的場景……

  「媽咪……落落乖乖……」夏落說這話的時候，小臉蛋竟然通紅通紅像是害羞般，，而後繼續道，「落落……乖乖……求抱抱……」

  「恩？什麼？」夏梓修拿著軟布擦著她過於興奮流出的口水。

  杜芮咽了咽口水，掛鐘響起，午夜十二點，他的三十歲生日過完了。

  「夏默清，你再哭，你再哭，我就把你丟出去！」杜芮心頭原本就怕的要命，被小默寶這麼一哭，更是心煩意亂……

  「喝奶奶！」小默寶大聲喊道。

  但如果是這般，她會覺得自己之前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真的只是一個無理取鬧離家出走的賭氣女人而已。

  微涼的薄唇狠狠的覆上她，力道強勁的舌尖撬開她的朱唇，將她所有的聲音全部吞沒，抵入她的口腔，動作強硬的不容許她有半點的退卻和拒絕。

  「好。」

  她低著頭玩著自己的手指，好像是知道司馬空紅此刻在說她，彆扭的看了看夏梓修。

  原本在地上圍著一個圈，玩著自己的積木的夏落耳尖的聽到夏梓修的聲音，小腦袋猛地一轉，高高的仰起小臉，見到夏梓修，頓時飛奔起身嗎，朝著夏梓修的方向，就「啪嗒啪嗒」的飛奔過去。

  「好，落落乖乖……嘻嘻……」

  他應了，應的乾脆利落。

  夏梓修輕笑，經不起，也得經，除非他不想要杜芮了……

  兩年後。

  杜母已然失去了意識，血流到了地板上，杜芮看到一邊滾落的是咖啡豆以及水果……

  她聽得出。

  英氣逼人的臉，沒有表情，全是認真。

  「媽，媽？」

  是，和他回去的話，默默有父親了，她也可以重新回到他身邊。

  「三年？！」

  「嗚嗚嗚……」小默寶還是哭個不停，緊緊摟著杜芮的脖子，好像是被大家陡然而來的驚慌給嚇到，一張小臉哭成了淚人。

  夏梓修蹲下身，便將夏落抱進懷裡，而後輕吻她的額頭，舉高。

  這是夏梓修的承諾，一生，一人的承諾，對杜芮，也是對他自己。

  「沒什麼等不了的，大半年都過去了，不是照樣過。」只是日子過得特別漫長，特別無聊，特別失落。

  雙手直直的伸著，「粑粑，抱抱！」

  杜芮呆呆的坐在小沙發上，朱唇還有些發麻，唇邊全是他的味道，她伸出手，輕輕探了探，火辣辣的觸感。

  到了醫院，她還得一直抱著哭鬧個不停地小默寶，杜母被直接送進急診室。

  司馬空紅長嘆一口氣。

  「媽，媽咪……」小默寶見眾人都驚慌起來，他一個人坐在小床里，軟軟的叫著，黑亮的眼睛有些茫然。

  那時候雲諾還和她說，現在，像杜芮這樣「以夫未天」的女人，世間少有。

  「落落寶貝，今天乖不乖呀？」夏梓修問著他。

  走到樓梯口，只見杜母倒在地上。

  「嘻嘻……」

  「嘻嘻……」落落的一雙大眼頓時就笑眯了，而後雙手搓在一起，神情有閃躲之意，只是軟軟的叫著，「粑……粑……」

  就像母親說的，她心裡有一個結，打的又深又死，難解。

  「啊」一聲，只聽樓梯口傳來杜母的一陣驚呼，而後便是一陣七零八落的悶響。

  「好不容易哄著穿了衣服，刷了牙洗了臉，還是在生一股子悶氣，上了餐桌，小手拿著盤子就往地上扔……」司馬空紅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起早上那難以收拾的場面，就無語。

  可是身子實在太小，走起路來還是搖搖晃晃，東歪西倒。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飾品盒，起身，走到她面前，將飾品盒放進她的手中，「這個是給你的。」

  一屋子的大人，竟對付不了一個兩歲不到的小女娃。

  「大嫂也真夠任性的！哪個正常的男人經得起這種折騰！」

  他走了。

  三十六個滿月，一千個日起日落，換算成小時，分鐘，那就更數不清了……

  夏梓修是該轉身就走，而後開始履行他們的三年之約。

  所以根本談不上不信他。

  可是誰能想到，這個大家都以為只知道跟在夏梓修身邊的小女人，生起氣來，是這般絕決，又是這樣耐得住性子。

  「喝奶奶！」

  「好，我再重複一次，約定內容沒有其他，你，不能出現在我面前。」杜芮看著他。

  這坐店間滑。三年。是她最後的驕傲，她給自己留的台階，也是她退讓的底線。

  三年不許出現在她面前，真是有夠殘忍的。

  杜芮點頭。

  夏梓修一時間喉頭哽咽，輕笑，低頭，香了下她的小鼻子。

  只是……

  夏梓修帶她這麼久，也算是知道小落落的性子，說實話，這脾氣實在是有點……彆扭。

  「嘻嘻……」夏落還是在笑，只是笑的沒那麼爽快了。

  「……」盯？

  夏梓修靜靜的看著她，他是應，還是不應？

  夏梓修舉著落落，逗著她，而後點點頭，「總會回來的，不著急。」

  見她著急，夏梓修忙說道，「慢點說……媽咪會好好聽著的。」

  她的心裡有口氣，堵在那，咽不下，吐不出，一直就在胸口那來回盤旋，久久不肯散去，這口氣就這般死死的堵著。

  隔三差五，他一次又一次的重新出現在她眼前，每次她以為這是最後了，他不會再來了，他便又如什麼都沒發生般出現，讓她在煩躁之餘還夾雜著一些慶幸。

  杜芮不知道她說出的這句話已然帶著深重而又濃厚的鼻音。

  「媽咪，我……香你……」

  不是每個人你都願意等，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等。

  於是，很多東西，他都是拖別人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各種各樣的藉口到她手裡。

  「……」杜芮吸了吸鼻子，「怎麼了嗎？護士小姐，我媽她……」

  「初步看來，可能是腦袋撞破了，還在做進一步的檢查，看看有沒有更深的傷。但是老人家，禁不起這樣摔……」

  ps：今日更完~~明天會一鼓作氣把大結局章發完的~~誒呀~~我好磨蹭，沒臉了~親們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