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往事越千年
2024-12-24 02:35:02
作者: 木易大叔
第四百七十四章 往事越千年
這透明的圓球之中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問情。
就是燕胤在這情關之中進入多次其記憶中的那個女子。那個和玲瓏長得十分相似的女子。
「她就是問情師祖。」燕胤驚訝的看了一眼被這背影給盪開的朦朧的白霧。看著那透明的圓球。對著那背對著自己站著的身影探問道「她不是逝去了嗎。」
「死」那人嘆聲道「人死了。只不過那份心。卻依然還在。」
燕胤看見那背影伸出一雙大手。輕輕的撫摸在圓球之上。裡面的女子。頓時被一層朦朧的霧氣所遮擋。
不管燕胤如何去看。再也看不透裡面到底是什麼。
「這個圓球。難道就是這情關的中心。」燕胤暗自思索道「這麼一個奇怪的圓球。裡面躺著已經死去千年的問情師祖。而且。在這情關之中。還有這個古里古怪的人。這人。應該就是悲心所說的那個人了。」
就在燕胤準備開口的時候。那人道「你是唯一一個在情關裡面待了這麼久的人。而且。你和我。和她之間淵源頗深。」
轉過身。那人靜靜的看著燕胤。
本以為可以看清這個人的面目。但是燕胤發現。自己怎麼也看不清。看不透。
他似乎處在一種燈下黑的狀況。明明可以看清這個人的樣子。但是卻因為一種奇特的原因。讓他看不透。
「我。和前輩您還有問情師祖之間有淵源。」燕胤訝異道「燕胤只是一個前來闖情關的人。前輩和問情師祖都是千年前的大人物。這相隔千年。怎會有淵源。」
那人語氣依舊平靜。緩緩道「千年前。我在這裡待了上萬年了。外面卻不過是一千年而已。這時間。過得可真慢啊。」
燕胤聽這人語氣有些低沉。話里話外的很怪異。
「你叫燕胤麼。」那人看著燕胤。緩聲道「名字不錯。人也不錯。實力和潛力。也是上佳。能說說。你為什麼要進到這情關里麼。是為了自己的愛情。還是為了自己的親情。」
搖搖頭。燕胤道「都不是。」
「哦……」那人語氣不變。道「說說。」
這一刻。燕胤感覺他面前的這個人似乎有一股內在的威嚴和大氣在裡面。讓燕胤不自覺的。就要順著說下去。
暗自握了一下拳頭。燕胤看著那看不清面目的人。道「與人交談。最基本的禮儀是互通姓名。前輩知道燕胤的身份。但是燕胤卻並不知道前輩到底是何人。這樣說起話來。有些怪怪的。」
「嗯。卻是我疏忽了」那人點點頭。淡聲道「我的名字。說了你也不知道。你不妨就叫我湯武吧。」
「湯武。」燕胤一愣。暗道「這名字好怪。但是好熟悉。」
燕胤在腦海中仔細回想了一下。但是卻一時之間想不起這兩個字自己在哪裡聽過。
將自己心中的疑惑給按下。燕胤拱手恭敬道「晚輩燕胤。拜見湯武前輩。」
湯武點點頭。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嗯」燕胤沉聲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於是。在湯武注視下。燕胤將他闖情關的來龍去脈說了一下。最後道「段三尺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而且也是陪著我在北疆戮戰多年的將士。之前不知道他夫人的消息。如今既然知道了。我這個當統領的自然要想辦法幫幫他。」
笑了笑。燕胤道「前輩或許是一個十分厲害的高手。但是卻並不了解我們這些浴血奮戰的將士們的心。雖說他們每個都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而戰鬥。但是誰的心裡不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安穩快樂。這樣。他們在前方才會安下心來奮戰。」
沉默了一會。湯武才開口道「嗯。你說的。很正確。看來。你不但是一個有情的人。也是一個有義的人。「
對於湯武的讚譽。燕胤的心裡還是有那麼一些喜意的。很顯然。這湯武對他的印象很好。
頓了頓。燕胤道「湯武前輩。在進這情關的時候。清月山內的一名前輩曾對燕胤說如果在這情關之中遇到了一個人。就托燕胤代他送幾句話。」
輕嗯一聲。湯武道「什麼話。」
「逝去了的感情已經成為虛幻。曾經沒有牢牢抓住的愛情。等到逝去之後無論如何的緬懷。都已無用。既然曾經錯過了抓住這份愛情的機會。何不乾乾淨淨的放手。情路之上。關鎖心扉。讓那份強行彌留的感情。敞開心扉讓其漸漸隨風而去吧。」燕胤將悲心的話複述了一遍。最後道「雖然燕胤不懂這話的意思。不過悲心前輩的意思就是希望湯武前輩您看開點。」
聽了燕胤的話。湯武自語道「乾乾淨淨的放手。隨風而去。做起來或許很簡單。但是為什麼要那樣做。感情。或許是兩個人的事情。但是失去了。就要去補償。做不到心安理得。又如何去談鬆手放開。」
仰天一嘆。湯武道「不過這話。我記下了。」
看著湯武。燕胤雖然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卻可以感受道「這是一個有很多故事的男人。」
莫名的。燕胤忽然想去了解他面前的這個人。
「前輩。你我相隔千年在此而遇。不知燕胤能否有那份榮幸。可以去了解一下前輩的過去。」燕胤誠懇道「而且。燕胤也想知道自己和前輩以及問情師祖之間到底有什麼淵源。」
沒有想像中的不理會。湯武看向燕胤。開口道「你想聽。」
點點頭。燕胤道「燕胤想知道問情師祖和湯武前輩你們之間的故事。」
「你隨我來」湯武轉過身。向著前方走去。
跟著湯武的背影。燕胤隨著向前走去。
說是走。其實燕胤感覺四周的環境一直都沒有變化。
那透明的圓球依舊在湯武的身邊。而他於湯武之間的距離也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或許唯一稱得上有變化的。就是那周圍朦朧的白霧漸漸濃稠起來。而那些五光十色的煙氣。也越來越多起來。
不知就這樣走了多久。就在燕胤暗自揣測是不是會這麼一直走下去的時候。前面的湯武停了下來。
一縷風。從燕胤的前面吹來。
這風。不是虛幻的風,而是真實存在的風!
心裡一驚。燕胤急忙側身向前看去。只見一頭碧清色的頭有獨角的異獸正靜立的站在那裡。
而燕胤所感受到的風。就是來自於這頭獨角獸鼻息中噴出的氣息。
「這是幻靈獸。是她臨走前唯一陪在她身邊的朋友」看著那頭幻靈獸。湯武緩聲道「這情關中一切的朦朧霧氣。就是它製造出來的。」
燕胤驚訝無比的看著那頭被湯武稱作幻靈獸的異獸。它全身碧青。頭有一直獨角。
身形並不大。比普通的馬匹要小三分之一。
它的一雙眼睛正帶著疑惑的看著燕胤。似乎不明白湯武為何會將他帶來。
「你想聽我和她之間的故事。那我就回憶一下。我和她的那段千年前的往事」湯武不知從何處弄出來一方石桌和石椅。示意燕胤坐下。然後緩緩訴說起來。
「雖然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湯武緩聲道「但是回想起來。卻仿佛就在眼前一般。記得我第一次和她見面的時候。是她正在給人療傷。當時的她。是那麼的恬靜。是那麼的善良。許多人都說她是上天的使者。來救治那些在戰亂中受傷的百姓。確實。她救了許多的人。醫治了許多人。她雖然素雅安靜。只是為救人而救人。從不過問自己救的人到底是什麼人。有一次。我在率軍大戰之中和人激戰受傷了。當時我的傷很眼中。五臟六腑劇烈。渾身無力。已經是活不久了。當時。我的部下告訴我。有一個仙子一樣的女子醫術高超。她救了許多人。於是。抱著一絲希望。我獨自去了那裡。」
說到這。湯武的語氣不禁有些留念的回憶「本想著若她也救不了。那我就獨自一人葬身它處就算了。卻沒有想到。在我看來十分嚴重的傷。她卻很快便治好了。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她並不只是一個醫者。還是一個十分厲害的高手。」
這段往事。燕胤曾聽悲心提起過。只不過當時悲心沒有說那個男子是誰。
如今看來。悲心口中的那個男子。就是此刻站在燕胤面前的湯武了。
「至那以後。我若受傷。便會去她那裡。有時候。傷並不嚴重。但是我就是想去她那讓她幫我醫治一番。為的。只是想近距離接觸她一下」湯武沉聲道「可惜。她的眼中。只有患者。沒有其它。她治療的時候。很認真。也很細心。在這個過程中。她從不出聲。也不問救治的傷者情況如何。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就這樣。我每每有傷便去她那。即使路程遙遠。而她。也只是把我當一個普通的傷者救治之後不再過問。漸漸的。我的軍隊開始變多。漸漸的。我的權利和威望也變高。我不在出戰。也不在親身上戰場。而我。也不再受傷。」
聽到這。燕胤從湯武的口中得知了一個基本的信息。
那就是。湯武以前也是一個手握大軍的統帥。
「直到有一天。我意氣風發的指揮著手下的大軍開始進行最後的決戰的時候。一個神秘高手來到我的軍營之中。將我重傷。當時的我。已經頻臨死亡的邊緣。」湯武的聲音驟然一提「就在關鍵時刻。她出現了。她救了我。也為我受了傷。」
燕胤一愣。道「問情師祖也會受傷。」
「是啊」湯武嘆道「我也曾想過。以她的實力。恐怕放眼天下也無人可傷她半分。但是。她確實受傷了。受了重傷。」
「醫者難自治」燕胤開口道「問情師祖受了重傷。那後來呢。」
湯武緩聲道「後來。我以感恩為名。一邊在進行最後的清掃的時候。一邊精心的照顧她。這一照顧。就是三年的時間。」
聽到這裡。燕胤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
日久生情。恐怕湯武和問情就是在這段日子裡產生了感情。
「後來。又發生了一些事情。最終促使我們走在了一起」湯武的話中。並沒有那份喜悅。相反。多了一些嘆息「我們成家了。也生了孩子。那個時候。我已經掌握了大半個天下。只要發動最後的一擊。就可以掌握成為這片星空下最有權利的人。」
聽到這話。燕胤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隨後震驚的看著湯武。驚呼道「湯武前輩。您不會就是湯武大帝吧。」
自嘲一笑。湯武道「湯武大帝。或許就是因為這四個字。最終讓我失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