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勾引

2024-12-19 08:56:20 作者: 雨夜天

  第9章 勾引  剎那之間,壯觀悲慘又血腥的畫面發生了,高博達在場的所有手下全都額頭中彈,頭破血流的倒在了地上,一個個的都大睜著眼睛,似乎誰都死不瞑目。

  「……」見到此景,高博達被嚇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平時兇惡囂張的嘴臉已經泛起了白,身子發顫的躲到白雲老道士的身後,「白、白老先生,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方才所發生的一切,白雲老道士都看得滴水不漏,見五行八卦圖上動盪得十分厲害的那一滴鮮血,一對白色的眉毛深沉的皺了起來,道:「現在站在我們面前的人,不是人,是厲鬼。」

  「啊?厲鬼?」高博達面如土色,「上次明明是個女的啊,怎、怎麼這次引來了一個男的?」

  「厲鬼是會變身的,你上次遇到的,很可能就是他。」白雲老者沉聲道。「你先走,這裡交給我。」

  「好。」高博達巴不得先行離開,怕怕的看一眼站在對面不遠處的神秘男,轉身極快的朝停車場的另一個出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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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博達的手下全都死了,秋小君站在一個安全的位置,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心裡突然有些五味雜陳,以至於看到了高博達逃跑的身影,她也沒有現出女鬼本色追上去。

  眨眼之間,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就沒有了,看到地上的屍體,她心軟了,沒法做到趕盡殺絕,隱隱濕著眼睛的頓悟到,生命,原來是如此的脆弱,不管自己是人,還是鬼,都應該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一次重生。

  神秘男根本不將白雲老道士放在眼裡,無視他的純在,步伐優雅的走到秋小君的面前,看到她微濕的眼睛,戲謔的問:「怎麼,心疼他們了?」

  「……」她似乎聽不見他在問自己什麼,沒說話,只是看著地上的那些屍體。

  「這些人死有餘辜,不值得同情。」他又道,「走吧,我送你回家。」說完,抬手摟住她冰涼的肩膀,朝出口走去。

  白雲老者見自己被他當成了空氣,心裡定是十分的生氣,眉頭一皺,一聲大喝,「厲鬼,休想逃。」聲一落,立即拿出一個八卦盤,用力的朝他扔去。

  八卦盤被扔出去的瞬間閃出了金光,急速的朝著神秘男的身體飛去。

  那金光刺目至極,秋小君一個回頭,看到八卦盤閃出的金光,頓覺頭昏目眩,身子不由得倒在了神秘男的懷中。

  神秘男倒是一點也不怕,一手摟住秋小君的小蠻腰,一手快速一抬,精準的接住險些飛到身上的八卦盤,隨即禮尚往來,用力的將八卦盤朝白雲老者扔過去。

  白雲老者暗叫一聲不好,身子快速的往旁邊撲去,這才躲過了自己的八卦盤,這樣一來,八卦盤扔到了一輛車上,頓時一聲爆破,將車輛也引爆了,『嘭』一聲的燃起熊熊大火。

  「老道士,我沒興趣和你玩,你的那些小把戲,根本對付不了我。」神秘男看向白雲老者,不以為然的說完,抱起秋小君,眨眼間就離開了車裡。

  白雲老者看看身後的大火,或多或少的有點驚魂未定,收好地上的五行八卦圖,皺緊白眉,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奇怪,他怎麼會不怕我的八卦盤呢?」

  …

  秋小君的頭,昏沉著,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地下停車場的,等恢復過神智的時候,竟發現自己被那個神秘出現的男人抱在懷裡飛檐走壁的飛。

  這種情景既充滿了刺激,又充滿了浪漫,可是此時此刻,她卻無心欣賞沿途的風景,抬起頭無比疑惑的看著神秘男的面具臉,「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神秘男答道。

  「你不是人,是鬼,是嗎?」

  「我是人還是鬼,也不重要。」他的口風,倒是很緊,說完這句話,身子急速的往下一俯,抱著身輕如燕的她穩穩的站在一棟頗為高檔的公寓前,「美人,你到家了。」說完,他將她放下地,腳尖一點,雙臂一展,神奇的飛上天空,以極快的速度不可思議的消失在夜色里。

  秋小君呆了、懵了、傻了,久久無語的仰頭看著無邊無際的夜色……呃,天啦,這個神秘的男人到底是什麼物種啊?

  。。。

  乘坐電梯走到所在樓層,秋小君看了看隔壁的房門。

  這個時候,傑克回來了嗎?

  她想要知道,對於他算計了自己,把自己騙到了燕尾蝶酒吧的事,她仍舊有些生氣,走到了自己的房門前,她想了想,還是走向了他的房門,抬手摁響門鈴。

  『叮咚7e叮咚7e』

  摁了好一會的門鈴都沒人開門,她想,這個時候,身為燕尾蝶酒吧真正的老闆的他,可能還沒有回來,還在酒吧安慰受到傷害的員工,清點被破壞的財物吧。暗暗嘆口氣,隱隱的皺皺柳葉眉,轉過身,準備離開,『咯吱7e』哪知走了一步,門卻開了,一個回身,抬眼就看到了傑克俊美無敵的那張臉。

  「白逐月,你回來了啊?」傑克看到她,愣一秒後很高興的說,「呵呵,你回來了我就放心了。」

  他的話,她一點也不信,看看他穿著睡袍後特別性感的身體,抬起腳步朝他走近一步,近距離的站在他面前,「我安全的回來了,你應該很失望吧?」他比她高出大半個頭,她不得不揚著頭的和他說話,「我是上輩子和你有仇,你騙我去你的酒吧,把我交給高博達,巴不得我被高博達的人玩弄致死?是嗎?」

  目慘面又。「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了。」傑克聳聳肩,微微的帶點笑,用冤枉的口氣說,「當時情況特殊,我只能那樣做,我想,你也不想因為你一個人而連累我那麼多的員工吧?」

  「……」她語塞了。

  傑克看著她語塞的模樣,一絲笑意在英俊的眉宇間一閃而過,「你這麼晚了敲響我的門,只是為了向我報平安嗎?」

  「……」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冷冷的恨他一眼,轉身就走,兩三步就走到了自己的門前,打開門快速的走進去,隨即大力的關上門。

  聽到她大力關門的聲音,傑克憋笑的皺了皺眉,探出頭看向她的房門,揚起嘴角又輕又緩的說出兩個字,「逐月,晚安。」

  回到偌大又豪華的臥室,傑克徑直走到了大開著窗的窗前,迎著冷冷的夜風關上窗戶、拉上厚重的黑色窗簾,然後走到床邊,彎下身將仍在床上的一件黑色袍子整齊的折迭起來,再拿起一頂黑色的禮帽和一面白色的面具,朝連著臥室的衣帽間走去……

  …

  昨晚很晚才入睡,秋小君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這一天,她打算去向日葵大廈,微微的拉開窗簾的一角,小心翼翼的看看外面燦爛熾熱的陽光,眉頭皺得高高的,暗暗的責備自己,怎麼會睡到這個時候呢。

  莫花魁的向日葵集團,她是一定要去的,有些事,她一點也不想拖,即使外面的太陽再怎麼毒辣,她也決定要去,麻利的穿上一條緊身的白色斜肩短裙,隨意的盤上長發,瀟灑的畫上一個相得益彰的淡妝,戴上一副墨鏡,拿上一把遮陽傘氣質高雅的走出房門。

  走出門,她像是出於一種習慣一般,又看了看傑克的那道房門,朝著電梯的方向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停下了步子,扭頭看向傑克的房門,眉頭微蹙的思索兩秒轉身快步的走到傑克的房門前,立即摁響門鈴。

  不一會,傑克開了門,上身穿的是一件半透明的白襯衣,下身穿的是一條寬鬆的黑褲子,腳上,什麼也沒有穿,飄逸長發沒有任何的束縛,隨意的披散著,休閒味有過之而無不及,整個人看起來,竟有著說不出的魅力。

  看到這樣的他,她竟然愣了,想好要對他說的話,莫名其妙的咽在喉嚨間,倒是讓他想開了口。

  「嗨,你今天真是美麗動人,是要去什麼地方和你喜歡的男人約會嗎?」傑克看著她戴著墨鏡也十分美艷的臉蛋,柔和的問。

  她眉頭動動,猛然的清醒了過來,忽視他的問題,一本正經的問:「我可以進你屋裡坐坐嗎?」

  「當然可以。」傑克微微的揚起好看的嘴角,露出十分願意的迷人表情,「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到我家裡坐坐的。」

  進了屋,秋小君並沒有找個地方坐下,而是站在他裝潢得很有歐式風格的大廳正中,取下臉上的墨鏡,目光泛冷的看著他正在泡茶的完美背影,冷聲的問道:「傑克,你就是昨晚救我的那個神秘男人?對吧?」

  聽她這麼問,傑克明顯的愣了愣,過了兩秒才轉過身,向她露出一副雲裡霧裡的表情,「我親愛的新鄰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說完,端著一杯剛剛泡好的上等茶水,光著腳也不失優雅的走到她的面前,「喝口茶吧。」。

  「我不喝,你不要跟我裝糊塗了,你就是他。」她確定,他一定就是昨晚的那個神秘男人,這會兒他否認,著實讓她氣憤,「你不是人,你是鬼。」

  「胡說,我哪是什麼鬼啊。」傑克就是不承認,將手裡的茶放到茶几上,不緊不慢的走向落地窗,拉開厚重的窗簾,讓燦爛的陽光灑落在自己的臉上和身上,露出和陽光一樣的燦爛笑容,「呵呵,白逐月,快過來看,今天的陽光可真好,去沙灘上享受日光浴肯定很不錯。」

  「……」見此情景,白逐月傻眼了,心裡納悶,他怎麼會如此的享受陽光呢?他不是鬼嗎?強烈的陽光直接照在他的臉上,他應該會覺得難受啊?難道自己猜錯了,他不是那個神秘男人,也不是什麼鬼,而是人?

  在她納悶的時候,傑克站在陽光里,轉過頭笑著看著她,「呵呵,白逐月,你今天有時間嗎?有時間的話,我們去夢幻沙灘享受日光浴吧。」

  「我沒時間。」她愣一秒,臉色不佳的一口回絕,「抱歉,我打擾你了。」說著,極快的轉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傑克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賦有魅力,當然,也越發的耐人尋味……白逐月,你這隻美麗的女鬼,挺有趣的,我們倆,一定會是最登對的鄰居。

  。。。

  離開傑克那裡,秋小君直接去了向日葵集團。

  這一次來,她沒有打算去莫花魁的總裁辦公室,而是按照流程,去了相關部門面試,希望能夠成功的成為他公司里的一名模特兒,然後再循環漸進的靠近他,讓他愛上自己。

  這一天,莫花魁早早的就來到了公司,坐在辦公室里看完一份重要的文件,想起和莫少霆打的那個賭,立即將又是自己保鏢,又是自己助理的兩個人叫進辦公室。

  「你們兩個還記得上次私自乘坐我專用電梯的那個女人吧?」他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兩人,一臉嚴肅的問。

  「記得記得。」阿虎、阿豹齊齊點頭。

  「莫總,那個女人化成灰我也認得。」阿虎補充的說道,「我剛才還看見那個女人了,她這會兒就在我們公司的應聘部面試。」

  「哦?你確定你沒有看錯?」聞言,他俊秀的眉皺了起來,可心裡卻感到驚喜。

  「我百分百的確定。」

  「跟他們說,直接讓她通過。」他想了想,別有深意的說道。

  「好。」阿虎點下頭,和阿豹齊齊轉身的往外走。

  「回來。」他們兩人走了幾步,莫花魁又叫住了他們倆。

  「莫總,你還有什麼吩咐呢?」轉過身,阿豹恭謹的問。

  他有些qing色的摸摸下巴,隱隱的揚起一邊的嘴角,「把她帶到我的辦公室來。」

  …

  阿虎和阿豹的辦事效率倒是十分的高,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將秋小君帶進了莫花魁的總裁辦公室。

  被莫花魁的兩個得力下屬請到他的辦公室,秋小君挺感意外的,進了他的辦公室,看到他翹著二郎腿坐在老闆椅上的高貴模樣,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帶著疑惑的美麗笑容,「莫總,你把我請到你的辦公室里來,究竟是有何事呢?」

  莫花魁也不作回答,「阿虎、阿豹,你們出去到門口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他的話是對阿虎、阿豹說的,可是那雙狹長的迷人眼眸,卻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臉。

  「是,莫總。」阿虎、阿豹齊齊點頭,走出他的辦公室,立即將門關上,盡心盡責的守在他的辦公室門外,活像兩個門神。

  待阿虎、阿豹走出辦公室將門關上了以後,莫花魁才從紫色的老闆椅上站了起來,走出辦公桌,雙手插兜的走到秋小君的面前,微低著頭,用一種類似於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他的這種眼神,讓秋小君渾身都不自在,覺得自己好像是做錯了什麼事一般,「喂,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哼,果然是做了虧心事啊,我這麼看你一會兒,你就受不了了。」莫花魁揚揚嘴角冷哼一聲,很不爽的冷冷說道。

  「你說什麼呢?我做什麼虧心事了?」秋小君覺得他的話好笑至極,「我覺得,做虧心事的,應該是你吧?」想起妹妹因他而自殺的事,她滿肚子都是氣。

  「我可沒做虧心事。」他毫不猶豫的說。

  她就知道他不會承認,隱隱的皺皺眉心,抬起頭充滿鄙夷的看他一眼,隨即扭過頭,將視線看向別處。

  「你是不是已經爬上了莫少霆的床了?」有些壓抑的沉默一會兒,莫花魁看著她美麗的側臉,陰冷的問出聲。

  「你胡說什麼呢?」她忽的扭過頭,氣惱的看著他沒什麼表情的俊臉,很想把他罵個狗血淋頭的,可忽然想到了什麼,反而露出了一抹叫做愉悅的笑容,「呵呵,莫總,你這樣問,不會是在吃醋吧?」

  「……」莫花魁沒想到她會這麼問,頓時一愣。

  「我和我的學長上了床,你的心裡會很不舒服,是嗎?」秋小君把聲音放柔了好幾分,神色也妖媚了起來,兩隻柔情似水的美麗大眼,就像漩渦一樣的吸著他的靈魂,邊問,邊抬起兩隻芊芊玉手,隨意的把玩著他頸脖上的紫色領帶,「你……喜歡上我了,對不對?」

  「我覺得我會嗎?」莫花魁看看她調皮的把玩自己領帶的手,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美麗臉蛋竭力鎮定的冷傲問道,「我告訴你,我最不缺的,最不稀罕的,就是女人。」

  「這我知道,可是,你卻缺一個讓你愛的女人,稀罕一個能讓你神魂顛倒的女人。」他有自信,她便會比他更有自信,「這個女人,就是我。」柔媚的說完,緩緩的踮起腳尖,並緩緩的吻上他比很多女人都要好看的紅潤薄唇,伸出丁香小舌,像品嘗上等美食似的輕舔他的上下唇瓣。

  今天的她,特別的美麗動人,從她一進自己的辦公室的時候,莫花魁就注意到了。

  這會兒被她別有韻味的親吻著,他又有了新的發現,發現她比前幾次還要大膽了,前幾次是膽大包天,這一次,則是色膽包天,風騷得要死,讓他的心,受不了她的勾引似的跳快了好多拍。

  他莫花魁是害得妹妹自殺的男人,秋小君一點也不想親吻他的,可是為了儘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方式為妹妹報仇,某些讓她自己都覺得噁心的計策,她也必須用上,深深的體會到,什麼叫臥薪嘗膽。

  舌尖將他完美的薄唇細緻的描繪了幾遍之後,她停下了動作,對他放電似的眨眨右眼,伸出舌頭故意qing色的舔舔嘴角,「莫總,你的嘴巴真甜。」幾分沙啞的說完,轉過身,準備離開他的辦公室到外面透透氣,「啊7e」哪知轉過身剛走了一步,左手臂就被他緊緊的拉了住,不待她反應過來,他就將她一把的拉扯到了懷中。

  「我還有更甜的,你想嘗嘗嗎?」莫花魁抱緊她的腰身,神色邪魅的問,那聲音,是沙啞的,也是性感的,足以蠱惑每個女人的心。

  「我、我不想。」他抱得自己太緊,眼神曖昧,聲音曖昧,姿勢也曖昧,她克制不住的有些緊張。

  「遲了,你不想嘗,也得嘗。」莫花魁霸道的說,聲一落,抱著她的身體往後一轉,騰出一手將辦公桌上的一迭文件全都推到地上,然後快速的將她壓制在辦公桌上,俯下頭迫不及待的吻上她誘人犯罪的紅唇……

  這下子,秋小君慌了、急了,「唔7e莫7e」張開唇欲說出讓他害怕的狠話的,沒想剛一張開唇,他溫潤靈活的舌頭就闖入了她的口腔,將她的小嘴餵得滿滿的,害她什麼話也說不出、罵不出了,心,不僅又慌又急,還變得亂亂的。

  。。。

  電梯門打開,歐陽健宇走出電梯,優雅的朝著莫花魁的總裁辦公室走去,走近,見他的兩個得力下屬像門神一樣的站在門邊,眉宇間露出一抹不解的色彩,「你們的莫總在裡面吧?」

  「我們莫總在裡面。」阿虎和阿豹異口同聲,知道他和莫花魁不一般的交情,對他都很恭敬。

  「我找他有事,可以進去吧?」歐陽健宇看看緊關的門,試探的問道。

  「歐陽先生,真是抱歉,我們莫總說,這個時候,不可以讓任何人進去打擾他。」阿虎抱歉道。

  他覺得奇怪了,又看了看緊關著的門,「他一個人在裡面?」

  「不是。」阿虎看一眼阿豹,想了想才搖了搖頭,「還有個我們公司今天新來的模特兒在裡面。」

  聽阿虎這麼一說,他明白了,笑一笑,道:「他辦完事後,跟他說一聲,晚上八點,海逸酒店見。」說完,轉身優雅的離開。

  。。。

  莫花魁並不打算輕易的結束與秋小君的這段吻,舌頭繼續極盡纏綿的侵占她的口腔四壁,時而纏住她口中那條主動勾引他的丁香小蛇,吻得陶醉又深情。

  慌亂之中,秋小君驚愕的發現,自己竟漸漸的開始喜歡他的親吻了,奇妙的發覺,在與他水乳jiao融的深吻中,他的嘴巴好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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