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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我只是裝裝樣子而已,真不敢動手!

2024-05-07 15:52:49 作者: 恆安德佩

  長江滾滾,浪花濤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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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百艘戰艦停靠在津口,隨著波濤此起彼伏。

  江岸上,一個男子迎風而立,大氅在寒風中飄揚,他按著腰間寰首刀,一雙朗目凝望著江對岸,心裡不知思索著什麼。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劉繇帳下大將樊能。

  他來到丹徒已經整整三天了,可時至今日也沒有接到渡江的命令,須知兵貴神速,哪有這般貽誤戰機的道理。

  江岸對面,一定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甚至連援兵都已經請好了,這樣下去,別說攻打廣陵了,能不能安全渡過長江,都是個未知數。

  樊能百思不得其解。

  自家主公即便再是個弱智,也不至於犯這種低級錯誤吧?這其中恐怕還有些東西,是他暫時不明白的事情。

  唉!

  罷了。

  不想了,想多了頭疼。

  樊能搖了搖頭,正準備轉身離開時,背後響起個聲音:

  「樊將軍。」

  「恩?」

  是顧雍。

  樊能一下子判斷出來。

  他扭頭望去,不由皺了皺眉:「元嘆,你怎麼有空來這裡了?江風如此之大,小心惹上風寒,還是趕緊回去吧。」

  「不急。」

  顧雍穿著冬衣,外罩貂絨大氅,手裡捧著溫熱的手爐,沖樊能綻出一抹淡笑:「樊將軍呆在此處這麼久,恐怕是在等渡江的命令吧?」

  「這......」

  既然被顧雍看穿了,樊能也沒什麼好遮掩的,肯定地點點頭:「沒錯,的確如此,主公這麼長時間不下命令,對岸必定已經做好了準備,這仗實在沒法打。」

  「恩。」

  顧雍很平靜地恩了一聲,臉上沒有半點波瀾,彷佛早已經窺破一切似的。

  可他越是這樣,就越是讓樊能呢感到好奇:「元嘆,你如此這般,到底何意?莫非你已經知道主公的意圖了?」

  「當然。」

  顧雍肯定地點點頭,隨口言道:「因為,不讓你渡江的人,其實是我,而非主攻。」

  樊能眼瞪如鈴,頓感驚詫,「啊」的一聲,驚嘆不已:「元嘆先生,你這是何意啊?在這裡故意停留這麼久,豈不給敵軍充分準備的時間?」

  「沒錯。」

  樊能本以為顧雍至少會感到羞愧,但不曾想,對方卻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承認了自己的意圖,甚至一點都不感覺到羞愧。

  「我就是想給廣陵陳登充分準備的時間。」

  這一句話,氣得樊能恨不得一萬句國粹,直接懟到他的臉上,但在看到對方神色如常,不以為恥的模樣上,他總感覺有些不對,竟硬生生給忍住了,最終吐口氣問:

  「這......這......」

  「元嘆,你這是為何啊?」

  「明明是千古良機,你這分明是在貽誤戰機,我若是能坐得了主,非將你這顆首級給剁下來不可,你可知因為你的建議,對咱們進攻廣陵,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我......」

  正當樊能不斷埋怨顧雍時,顧雍直接開口打斷,點點頭道:「我當然知道,一旦廣陵做好了準備,咱們進攻廣陵的難度,必定倍增,死傷極有可能會加倍。」

  「你......你居然......」

  樊能越來越想不清楚了,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你既然明白,為何還要這樣做,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定不饒你。」

  「哈哈哈!」

  顧雍仰天狂笑一聲,彷佛絲毫沒把樊能當回事:「你若真拿我有辦法,會這樣對我嗎?我若不給你個合理的解釋,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額......

  樊能頓時蔫兒了。

  的確,他拿顧雍壓根沒有任何辦法。

  人家可是劉繇跟前的紅人,整個江東的大管家,即便是劉繇,也得給他三分薄面,何況是自己這樣的人。

  「行了。」

  見樊能憋著一股子的火,顧雍也不再跟他開玩笑。

  此次過來,他原本就是要給樊能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他壓根不會來這裡:「我可以給你個合理的解釋,想聽嗎?」

  「當然。」

  樊能扭頭瞥向顧雍,一本正經。

  「好吧。」

  顧雍嘆口氣,也懶得再廢話,緊了緊大氅,直奔主題:「其實,主公命你引兵北上丹徒,原本便是被迫的舉動。」

  「若不是袁紹派人過來,希望主公引兵北上,趁著徐榮離開徐州,偷襲廣陵,主公壓根就不會動一兵一卒。」

  這些話可著實讓樊能愣怔不已:「徐榮不在,不正是進攻的好時候嗎?為何主公卻不願意進攻呢?莫不是害怕廣陵陳登?」

  「這小子雖然出身徐州陳氏,但太過年輕,之前沒有上戰場的經驗,又能有什麼本事,我樊能別的不敢保證,打他還是綽綽有餘。」

  顧雍哂笑,搖了搖頭,輕聲道:「一個陳登而已,何足掛齒,麾下兵馬不過數千,將領只一個車胄,如何能擋得住將軍雄兵。」

  「不過將軍......」

  不等樊能傲嬌起來,顧雍便話鋒一轉道:「陳登雖不足掛齒,但其畢竟代表的是南陽,主公不害怕廣陵,但卻害怕南陽。」

  「徐榮雖然離開了徐州,但南陽還可以再派兵馬過來,咱們或許能奪得了三五個城池,但如何防守的住南陽的反撲,卻是一個值得商榷的問題。」

  「這......」

  樊能皺了皺眉,不知該如何接話。

  的確。

  南陽漢庭的實力擺在這裡。

  他們一旦對廣陵動手,不管是大獲全勝也好,還是險勝也罷,甚至是落敗,全都意味著與南陽為敵,跟南陽宣戰。

  既然如此,對方勢必會發起對揚州的反攻,伏火雷霆的厲害,天下共知,即便有了築城加固的方案,但其效果如何,沒有人知道。

  如果為了配合袁紹,便貿然展開進攻,將來承受雷霆反撲的時候,可就不單單是收回徐州失地這麼簡單了,對方甚至會一鼓作氣,拿下揚州。

  這便是劉繇一直占領廬江,卻沒有配合江東的兵馬,強行進攻廣陵,將防線推向淮河的原因,沒辦法,承擔不起失敗的後果。

  雖然,江東素有長江天塹在手,表面上看,像是處於不敗之地,但徐州的程普正在組建海軍,新野孫堅的水軍,甚至已經在緊鑼密鼓的訓練之中。

  他們的目標很明顯,就是荊襄、揚州,尤其是從海面上進攻過來的程普,更是防不勝防,可以隨時進攻他們的海岸線,對揚州展開全面進攻。

  這仗可以打,但卻要付出代價。

  如果承受不住,那麼結局就只有一個:

  死!

  所以,不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劉繇是不會進攻廣陵的,而當他準備進攻廣陵的時候,就是有一定的能力,可以防得住南陽反撲的時候。

  顧雍嘆口氣,輕聲道:「咱們畢竟與袁紹是同盟,該做樣子的終歸是要做做樣子,但想拉咱們下水,卻是不可能的。」

  「這回你可明白?」

  旋即,顧雍扭頭瞥向樊能,輕聲道。

  「明......明白。」

  樊能頷首點頭,一臉的懵逼:「是末將把問題想簡單了,適才有對不住先生的地方,還請先生莫要怪罪。」

  「不會。」

  顧雍擺了擺手,面上始終保持平靜的本色:「你身為統帥,這是你該考慮的問題,事發突然,在下沒有解釋清楚,這是在下的責任。」

  「只是,連我也沒有想到,南陽漢庭居然沒有派兵趕來支援廣陵,這讓咱們顯得比較被動,好在最近狂風席捲,不利於作戰,這倒是個理由。」

  「不過接下來......」

  顧雍扭頭望向樊能,輕聲道:「如何拖延時間,便靠你了,主公有且只有一個命令,不管在任何時候,都要有不能出兵的理由,除非得到了主公親令,明白嗎?」

  樊能欠身拱手,鏗鏘回應:「先生放心,此事交給末將即可,保證讓他們挑不出毛病,這水戰之法,他們北方人,如何明白。」

  顧雍淡笑:「如此甚好。」

  樊能鬆口氣:「先生,要不去我營里坐坐,此處江風甚大,小心惹上風寒。」

  「不了。」

  顧雍遙望著滾滾長江,任由寒風拂過面龐:「我還要抓緊時間趕回去,今年局勢實在是不容樂觀,一日都不能荒廢。」

  「這......」

  不得已之下,樊能只得點點頭:「好吧,既如此,末將便不留先生了,咱們冬節時再聚也不遲。」

  「恩。」

  顧雍頷首:「在下告辭。」

  樊能目送顧雍離開,旋即返回軍營。

  ******

  青州,北海。

  中興二年的第一場雪,比往年來得更晚一些。

  鵝毛般的暴雪頃刻間覆蓋了青州大地,放眼望去,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北方大雪雖然美麗,但對於行軍,則是一次巨大的挑戰。

  索性徐榮非常有經驗,在感覺天色不對時,便已經下令停止行軍,就地安營紮寨,準備等暴雪過後,再拔營啟程。

  當然,如果青州黃巾沒有袁紹參合,即便是頂風冒雪,徐榮也會加緊行軍,畢竟事關幾十萬人的生死存亡,絕對不容大意。

  可是......

  如今既然有袁紹參合其中,那麼徐榮就必須要小心謹慎,以免人沒有救到,又賠了糧草、冬衣、帳篷等物資,甚至連軍隊都遭受重創,這樣便得不償失了。

  對於徐榮而言,目前的策略便是一個「穩」字,反正優勢在我,該著急的是青州黃巾,以及參合其中的袁軍文武。

  此刻。

  徐榮大營。

  中軍,大帳。

  炭火盆噼啪作響,令整個大帳溫暖如春。

  徐榮依舊站在地圖跟前,背著手,緊盯著上面的道路,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進行。

  如今的他們已經順利走出了琅琊走廊,進入北海的地界,這裡很大一部分是平原地勢,只有與徐州、兗州交界的部分,是靠著魯中南山地丘陵區。

  安丘!

  昌安!

  朱虛!

  ......

  徐榮很快鎖定了一些可疑的縣城,因為這裡有延綿的山勢,可以阻擋寒風的侵襲,是青州黃巾最為穩妥的藏身之地。

  但與此同時,也是他們最容易伏兵的地方,一旦自己進入其中,只怕會被敵軍五十萬人,硬生生撕成碎片。

  一旁大將侯成走上前來:「將軍,要不咱們派人前去打探一下,反正這些地方距離也沒有多遠,很快會有消息。」

  「等雪停了以後吧。」

  徐榮長出了口氣,皺眉盯著地圖:「我擔心的,不是這些地方有青州黃巾,而是都有青州黃巾,而袁紹的人會在哪裡,咱們根本不知道。」

  「還有,這些青州黃巾中,哪些已經被袁紹控制,哪些沒有被袁紹控制,現在也沒有一點消息,這對於接下來咱們的行動,實在是不利。」

  侯成輕聲道:「可惜,朝廷的飛鴿傳書,到現在也沒有消息,如今又遇到了這種天色,恐怕又要耽誤一段時間。」

  「別急。」

  徐榮儘可能保持平靜:「只要咱們穩紮穩打,步步為營,該著急的人,就是青州黃巾,而不是咱們。」

  侯成淡笑:「這倒是真的。」

  「哦對了。」

  徐榮扭頭望去,詢問道:「糧草等物資,可跟上了?」

  侯成搖了搖頭:「遇到暴雪,一定是耽擱了,反正還沒有抵達東武縣,否則早有騎兵過來報信了。」

  「不過還請將軍放心,祖茂、闞澤辦事能力極強,即便耽誤一兩天,也會在後面儘可能補回來的,想來應該不會耽誤事情。」

  「或許......」

  侯成笑了笑:「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也不一定。」

  徐榮輕聲:「但願如此。」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徐榮、侯成頓時一愣,以為是祖茂趕來:「莫非是......」

  扭頭望去。

  但見,賀齊急匆匆入帳,欠身拱手道:「將軍,有情況。」

  徐榮皺眉,急問:「是何情況?」

  賀齊輕聲道:「我軍暗哨發現一個被凍僵了的男子,嘴裡一直在喊將軍您的名字,而且其身上有傷,在左胸位置,是劍傷。」

  嘶—!

  徐榮驚詫:「喊我的名字?」

  賀齊點點頭:「沒錯,正是如此。」

  「此人何在?」

  「已經帶回軍營了,目前處於昏迷狀態,末將派人在照料。」

  「可知道此人身份嗎?」

  「或許......」

  賀齊皺著眉,試探性回答:「是青州黃巾,而且極有可能軍職不低。」

  「哦?」

  徐榮愈加驚詫,一臉的不敢置信:「青州黃巾?」

  賀齊點點頭:「沒錯,此人身上帶著符紙,乃是太平道製作符水用的,而且這種符紙,有且僅在一些高層中,才可能見得到,尋常信徒不可有。」

  在這種關鍵時刻,青州黃巾的高層帶傷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在喊自己的名字,敏銳的徐榮頓時意識到了什麼,當即吩咐道:

  「賀將軍。」

  「在。」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此人救活,明白嗎?」

  「將軍放心,軍醫已經在全力救治了。」

  「恩。」

  徐榮點點頭:「此人若是醒來,務必要在第一時間,通知本將軍,他極有可能知道青州黃巾內部的情況,對於咱們下一步進步,有極大的用處。」

  賀齊欠身拱手道:「喏。」

  待其離開以後。

  徐榮背著手,左右來回踱步,在腦海中瘋狂模擬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甚至徐榮連對方的身份,都在不斷的猜錯推演中。

  朝廷的制度體系,雖然很容易被袁紹鑽了空子,但它畢竟是有優勢的,對於小的士族,以及寒門、普通百姓而言,大有必有。

  青州黃巾是什麼?

  說白了。

  他就是一群青州普通老百姓組成的反朝廷暴力團體。

  嚴格意義上而言,他們就是一群普通百姓,南陽朝廷的政令,對於他們而言,絕對是有極大吸引力的。

  真正作亂的,只有那些青州黃巾中的高層,因為他們一旦歸順南陽,在南陽優勝劣汰的機制下,是根本沒有競爭力的。

  但是......

  這不代表青州黃巾的高層,全都是自私自利的傢伙。

  總是有一些人,會真正為普通黃巾百姓著想,而一旦發生分歧,勢必少不了火併,從中逃出一個幸運兒,也是極其有可能的。

  當日傍晚,夜深人靜。

  大帳中,一燈如豆,燭火搖曳。

  徐榮正在秉燭夜讀。

  忽然。

  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報—!」

  徐榮放下兵書,抬眸望去。

  但見,賀齊急匆匆入帳,欠身拱手:「將軍,那人醒來了。」

  「哦?」

  徐榮驚詫,急急起身,饒過長案,轉入帳中:「走,咱們一起去瞧瞧。」

  賀齊頷首點頭:「喏。」旋即跟著徐榮,離開大帳。

  不多時。

  二人便來到不遠處的偏帳。

  此刻,軍醫正在給男子換藥,而男子見到徐榮趕來,卻是準備起身相迎。

  「別動,好生休息。」

  徐榮疾步上前,擺手打斷對方的動作:「你受傷了,還沒有康復,現在要好生休息才行,安靜地躺下即可,我只問你幾個問題。」

  「敢問將軍,可是南陽漢庭的徐榮否?」

  不等徐榮開口詢問,對方就已經搶先一步詢問。

  「沒錯。」

  徐榮肯定地點點頭:「我便是南陽漢庭徐榮,奉陛下之名,趕往青州,準備收編黃巾,不知閣下是......」

  「小人管亥,青州北海黃巾渠帥。」

  管亥欠身拱手,兩行熱淚,不禁奪眶而出。

  「啊?」

  徐榮、賀齊俱是一愣:「你便是管亥?」

  管亥涕淚橫流:「沒錯,正是小人。」

  嘶—!

  二人齊齊倒抽一口涼氣,愣怔不已。

  雖然,他們預想過,會是青州黃巾渠帥的高層,但卻怎麼也不敢相信,倒在冰天雪地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青州黃巾渠帥管亥!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徐榮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是這樣的。」

  當下,管亥也沒有遮掩,將那一日的事情和盤托出:「若非管承知道我心臟位置與常人不同,或許小人壓根不可能逃出來。」

  「郭圖、顏良?」

  徐榮自然清楚這倆人在袁紹軍中的地位。

  尤其是顏良,更是號稱河北四庭柱之首,不論是兵法、武藝,全都堪稱一絕。

  袁紹將這二人派入青州,明顯是要藉助青州黃巾之手,跟南陽漢庭拼個你死我活,反正不管勝敗如何,全都是對於南陽漢庭的一種削弱,而自己總是立於不敗之地。

  「沒錯。」

  管亥肯定地點點頭:「正是郭圖、顏良,而且濟南的徐和那裡,也有袁紹的兵馬,主將乃是袁紹麾下大將文丑。」

  徐榮暗道一聲不妙,急忙詢問:「敢問將軍,青州的這兩支黃巾到底有多少人?普通老百姓多少,善戰者又有多少?」

  管亥長出口氣,老實交代道:「我們這兩支黃巾乃是青州最大的兩支黃巾,總人口大概有一百二十萬人左右。」

  「而其中絕大多數都是老百姓,占據了八十萬人左右,真正可以上戰場的人不多,但也足足有四十萬人以上。」

  「當然!」

  言至於此,管亥急忙補充道:「他們全都是普通百姓,手中的兵器大都是鎬頭、鍬等,能夠拿上長矛、寰首刀、劍等兵器的人充其量只有三、五萬人。」

  「而且,我們身上全都是粗布衣裳,甚至連皮甲都沒有多少,弓箭更少,只有兩三千柄,箭矢平均一個人都不到三支。」

  管亥似乎害怕把徐榮嚇走,因此故意將黃巾的力量,描述的相對悽慘一些,總而言之,這支隊伍兵力雖眾,但絕對不是南陽朝廷的對手。

  「將軍。」

  言至於此,管亥急忙拱手抱拳:「小人懇請您妥善用兵,爭取戰敗郭圖、顏良,但儘量別對我黃巾百姓動武,他們全都是無辜的。」

  這一點,徐榮又豈能不知,他長出口氣:「你放心,我會儘量摸清情況,然後盡最大努力拯救青州黃巾的弟兄,但你必須要竭盡全力配合我。」

  管亥欠身拱手:「將軍放心,小人必為南陽效死命。」

  徐榮擺手示意管亥起身:「哦對了,那個放你離開的人叫管承,對嗎?」

  管亥點點頭:「沒錯,他現在應該接手了我的位置,不過實際掌權者,應該是郭圖、顏良二人,他是被迫的。」

  「好。」

  徐榮應了一聲:「我會將此情況,速速給朝廷飛鴿傳書,讓他們聯繫在青州黃巾內部的走卒、間風,爭取聯繫到管承。」

  管亥驚詫:「你們......你們在青州居然還有......」

  「恩。」

  徐榮點點頭:「所以,我們知道你已經死了,但卻不知,你居然可以死裡逃生,這證明管承可以爭取,青州的這支黃巾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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