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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劉協,樂不思漢?

2024-05-07 15:52:47 作者: 恆安德佩

  肥城。

  

  地處魯中南山地丘陵區。

  境內地貌類型多樣,有山地、丘陵、平原、澇窪等多種地形,地勢由東北向西南傾斜,中部隆起,北部形成以肥城盆地為特徵的康匯平原,南部形成以汶河為特徵的汶陽平原。

  在其北部有牛山、陶山,形成肥城盆地的天然屏障,而在中部則以肥豬山、馬山、布山為主,可謂是山山相接,脈脈相連。

  吁—

  曹操勒住戰馬,手持馬鞭指向不遠處的低矮山丘:「仲德,你瞧那裡,完全可以埋伏一支兵馬,與前方兵力呼應,即便只有千餘人,如果配合得當,可擋萬餘雄兵。」

  「是啊。」

  程立捏著頜下一縷美須髯,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悅色:「濟北國當真是個天然的伏兵之地,文丑若是膽敢率兵進來,保證教他有來無回,有死無生。」

  曹操淡然一笑,擺了擺手:「文丑好歹也是河北文家出身,精通兵法,武藝出眾,肥城這裡的地勢,他不可能不知道,想讓他中計,可沒那麼容易。」

  「將軍。」

  程立倒是自信滿滿:「文丑一人而已,又有何關係?只要咱們將物資運送到肥城,即便他不來,青州黃巾也得過來,他們總不能餓死吧?」

  「如果文丑不來,但黃巾卻跟過來,咱們趁勢收編這支隊伍,如果文丑跟過來,咱們便將他一起收拾掉,反正不管怎樣,手上的物資便是咱們的殺手鐧。」

  「只要將軍耐住性子,不主動出擊,青州黃巾豈能無動於衷,我相信絕大多數的黃巾,最迫切的需求是糧食、活著!」

  曹操豈能不知程立的意思,隨口附和道:「想要將他們逼入肥城,至少要將整個濟北國封閉起來,讓他們沒辦法劫掠其餘城池,獲取補給才行。」

  「沒錯。」

  程立肯定地點點頭:「此前的濟北相鮑信,已經在主持濟北的政務,他對各縣都是比較熟悉的,想來這點事情難不住他。」

  「放心。」

  曹操神色淡然,自信滿滿道:「鮑信已經在做此事了,他負責大局,于禁、李典、樂進、朱鑠、文稷等人,各自負責一個縣城的防務。」

  「咱們目前的防區,已經將肥城外近百里都囊括在內了,包括盧縣、谷城等地,已經在做堅壁清野的工作。」

  「黃巾如果不進肥城來,那麼他就只能餓死、凍死、累死在路上,但在肥城,咱們卻已經布好了口袋。」

  程立頷首點頭,對於曹操的安排,沒有任何異議:「將軍的安排堪稱無懈可擊,不過咱們這樣分散兵力,于禁等人可能守得住那些小縣嗎?」

  青州黃巾之所以讓人忌憚,歸根到底是因為兵力太多,足足有幾十萬人,以這樣的兵力進攻縣城,幾乎是頃刻間便會覆滅。

  于禁等人手裡若有個萬餘人,堅守一座城池,應該不成問題,但如果每個人麾下只有數千兵馬,恐怕很難擋得住青州黃巾的進攻。

  「放心。」

  曹操已經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我已經命粱習給朝廷飛鴿傳書,希望可以多運送一些伏火雷霆彈過來。」

  「哦?」

  程立驚詫:「那陛下怎麼說?」

  曹操笑了笑:「陛下還沒有回信,不過想來應該快了。」

  程立捏著頜下一縷美須髯:「我想陛下一定也會有相應的動作,說不定啊,現在在青州黃巾的隊伍中,不單單有袁紹的人,還有咱們的人。」

  曹操饒有興致地點點頭:「你別說,或許還真有可能,若是如此,將黃巾引誘至肥城,會更加容易一些。」

  「走吧。」

  曹操擺了擺手,輕聲道:「回肥城,商量一下這裡的部署。」

  程立拱手:「喏。」

  *****

  南陽,宛城。

  鴻賓樓。

  四層雅間。

  劉協端坐在一張食案前,食案上擺放著一口銅鍋,銅鍋內壁中則是滿滿的木炭,沸騰的湯水中煮著各種食材,正咕嚕嚕地響個不停。

  「這天地乾坤鍋可真是太絕了。」

  劉協一手捧著小料碗,一手拿著筷子,不停往裡夾菜,茱萸粉的火熱巨浪,不斷衝擊著他的喉嚨,彷佛哈出一口氣來,都像是在噴火。

  「店家說的沒錯。」

  劉協咽了口涮羊肉,當小料的汁水充滿口腔,味蕾彷佛炸開了一樣:「隆冬時節與這天地乾坤鍋,實乃絕配。」

  「朕在長安怎麼可能享受到如此美味,好歹也曾是一國之君,居然活得還不如南陽的普通百姓,簡直豈有此理。」

  這段時間,劉協閒著沒事兒干,便是在宛城中閒逛,尋找各種新奇的東西,這不尋找不知道,一尋找嚇一跳,南陽的新奇玩意,簡直是太多了。

  尤其是跟單調的長安相比,當真是天差地別!

  在這裡的冬天,老百姓家家戶戶穿著棉衣出來,富貴人家還能傳貂絨大氅,手捧小手爐,在城外還有專門做滑雪、溜冰買賣的地方,出來遊玩的百姓是絡繹不絕。

  如此景象,就算是當年的雒陽,也難與之媲美,畢竟,南陽的百姓是當真有錢了,在冬天自然就會找樂子玩耍。

  劉協實在是難以想像,冬天尚且能如此,那夏日又當如何?估摸著會有更多新奇的玩意,應該要比冬日更加有趣兒吧?

  說實在的......

  此刻的劉協甚至有些不想走了。

  當皇帝有什麼好的,成天都是那些爛事兒,原不如當個陳留王,享受這些美好的東西,更能令人活得開心、通透。

  吱呀—!

  此刻,門被推開。

  一個身穿小二服飾的男子,捧著一盤手切羊肉進來,在經過檢查以後,由王越遞送到皇帝的食案前:「你可以走了。」

  「陛下—!」

  哪曾想,男子深躬一禮,直接開口道:「臣乃是荊州牧劉表帳下別駕劉先,奉劉荊州命,前來拜見陛下。」

  劉協正準備夾肉的動作猛然一頓,抬眸望向下方男子:「你是荊州牧劉表帳下的人?」

  劉先欠身拱手,極其肯定地道:「沒錯,正是臣。」

  劉協乾脆放下碗筷:「你來南陽宛城作甚?恐怕不單單是來拜見孤的吧?」

  「陛下。」

  劉先倒也沒有浪費口水,因為他清楚自己的時間不多,從懷中摸出一封信箋:「此乃劉荊州寫給陛下的親筆信,還望陛下過目。」

  劉協大手一揮:「呈上來。」

  王越從劉先手中拿過信箋,隨後專呈給劉協:「殿下,信箋。」

  劉協正準備拆開瀏覽,卻被劉先搶先一步,開口打斷:「陛下,您的行蹤已經被監視,臣不能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還望陛下見諒。」

  言罷。

  劉先不等劉協同意,便躬身倒著離開房間。

  劉協倒也沒有阻攔對方,只是將信封拆開,取出信箋,展開瀏覽,信中內容果然是以荊州牧劉表的口吻敘述,下方甚至蓋上了徐州牧的大印。

  很明顯。

  這是在向皇帝表明自己的身份,以證明這封信箋的真實性。

  劉協眼珠子上下一翻滾,很快便將信的內容通讀一遍,內容倒也很簡單,他們期盼自己當皇帝,願意竭盡全力,助自己一臂之力。

  對於漢室宗親,劉協還是比較信任的,而其支持自己的理由,早在長安時,劉協便聽袁隗給自己分析過了。

  南陽對於世家整體呈現打壓的態勢,越是大的世家,就越是會遭受打壓,而且還是循序漸進式的打壓,讓你不及反應,便已經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想要與南陽對抗,就必須反其道而行之,拉攏世家豪族,成為自己的助力,這樣才可能在短時間內,形成自己的一股力量。

  此刻,劉協盯著信箋,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越是在南陽呆過,就越是能感受到南陽由內而外的那種自信與強大,尤其是冬日裡老百姓臉上的笑容,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想要與這樣強大的對手為敵,是極其困難的,而且是不明智的,但如果不與之為敵,劉協又難以說服自己,日後皇兄不會對自己下手。

  沉吟良久。

  劉協始終沒有個答案。

  似乎是見劉協始終沒個動靜,王越試探性呼喊:「殿下,殿下?」

  劉協聽到聲音,這才怔回神來,繼續拿起碗筷,夾肉進來:「此事記得保密,明白嗎?」

  王越欠身拱手道:「喏!」

  「哦對了。」

  劉協吃了片刻,輕聲道:「今晚皇兄要宴請孤,等回去的時候,記得提醒孤,買點新奇的玩意兒回去。」

  王越頷首:「喏。」

  *****

  與此同時。

  南陽,宛城。

  皇帝行宮。

  文德殿。

  劉辨捧著曹操的飛鴿傳書,走沒沉思,與軍師聯盟溝通道:「這曹操是要搞一票大的啊,居然想要這麼多伏火雷霆彈?」

  軍師聯盟的聲音隨即響起:「從目前獲得的情報上看,曹操應對青州黃巾的辦法,相對比較激進,尤其是跟歷史上做對比。」

  「畢竟,現在的曹操,雖然只是一方統帥,但絕對要比歷史上這個時期的曹操強,而且後勤咱們全管,還有先進裝備,對手只有歷史上的一半。」

  「在這種情況下,曹操肯定是要更主動一點,根據專家的分析,曹操對於伏火雷霆非常重視,有率先朝著火器時代將領過渡的潛質。」

  劉辨停頓片刻,心中暗道:「既如此,那咱們再給他拉十車過去,我主要是害怕這玩意太多,會傷到咱們埋伏在黃巾內部的自己人。」

  「放心。」

  軍師聯盟輕聲道:「這一點,他們會自己考慮清楚,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你只需要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完即可。」

  劉辨恩了一聲:「好吧,我是皇帝,不能太過深入,否則又要成為保姆式管理了,這樣要不得,可我總是忍不住去想。」

  「很正常。」

  軍師聯盟隨口解釋道:「這是人性的弱點,你總是拿你的標準,去要求別人,生怕別人做不到,就想要插手去管理。」

  「但是辯爺,這種事情一定要克服,否則你就是下一個諸葛亮,活活要被累死,而且每天會操太多心,在管理上,還是要學司馬懿。」

  呼—

  劉辨長出口氣,心念一動:「我明白了。」

  旋即。

  他抬眸望向下方荀彧:「文若,速速給曹操發十車伏火雷霆彈,讓他敞開了打,這一仗打得雖然是黃巾,但對袁紹也是一種震懾。」

  荀彧揖了一揖:「陛下放心,臣立刻著手安排此事。」

  劉辨點點頭:「哦對了,再給徐榮也發五車過去,他跟曹操面臨的情況一樣,但卻只想著自己解決問題,從不會主動向朝廷伸手。」

  荀彧頷首:「喏。」

  以前,劉辨真不覺得曹操像史書上描述的那般機謹,但是現在,他總算是深切的體會到了這一點。

  這傢伙有好東西,總是會主動伸手跟朝廷要,像是當初的狼騎、豹騎,以及這次的伏火雷霆彈,全都是主動要的。

  可是別的統帥可不是如此,徐榮、劉備、張遼、孫堅,他們都在主動等朝廷給他們送,不敢輕易跟朝廷張嘴。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劉辨總算是明白了後世的那句話,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曹操這傢伙就屬於是會哭的孩子,只要能讓朝廷解決的事情,自己絕不會多管。

  但特麼......

  劉辨一點不覺得他煩,反而還很開心。

  這證明曹操對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遠遠要比別的統帥更強,只有這樣的統帥,才能最終跟得上劉辨的發展。

  至於徐榮這樣的老實人,如果再這樣下去,只怕將來時代發生變化時,極有可能會被新人淘汰,只能退休安享晚年了。

  「報—!」

  正在這時,殿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劉辨抬眸望去。

  但見,朱彤推門而入,欠身拱手道:「陛下,校事府賈詡求見。」

  劉辨恩了一聲,招手道:「讓他進來吧。」

  朱彤頷首:「喏。」

  旋即。

  躬身離開大殿。

  不多時,賈詡趕來文德殿,趨步上前,揖了一揖:「臣賈詡,參見陛下。」

  劉辨擺手示意其平身,輕聲道:「你這時候過來,一定發生了重要的事情,直言即可,不必浪費時間。」

  「喏。」

  賈詡應了一聲,從懷中取出情報,遞了上去:「陛下,根據從揚州發回來的情報,劉繇派大將樊能,率領兩萬精兵,前往丹徒,極有可能會渡江北上,偷襲廣陵。」

  「劉繇這傢伙,居然還真敢動?」

  劉辨早已經預料到劉繇不會袖手旁觀。

  畢竟,袁紹、劉表、劉繇三分的聯盟,基本上算是成立了,目前只剩下劉焉那裡,還沒有明顯的跡象。

  如今,袁紹既然要對曹操、徐榮下手,自然希望盟友可以助一臂之力,劉表距離有些遠,而且有孫堅牽制,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劉焉礙於約定,同樣不會擅自行動。

  那麼......

  只剩下劉繇自己了。

  賈詡揖了一揖,輕聲道:「陛下,如今徐榮的兵馬已經到了青州邊界,短時間內肯定回不到徐榮,而今唯一可以依靠的,便是廣陵郡守陳登,還有陶謙了。」

  劉辨毫不猶豫地打斷:「不必勞煩陶謙,有陳登在,足以應付了。」

  賈詡皺了皺眉:「陛下,陳登此前沒有什麼領兵經驗,而且其麾下兵力相對較少,還是趙郡守之前積累的兵力,咱們若是不支援,怕是有些不太妥當。」

  賈詡對事件的分析能力極強,但畢竟對於陳登等人,還不算是太了解,更不清楚,歷史上的陳登可是戰敗過孫策的人,一個小小的樊能,又豈能難得住陳登。

  當初劉辨把陳登調往廣陵當太守,就是讓他兼顧政績的同時,提防來自揚州劉繇的壓力,如今來看,果然是極其明智的。

  劉繇這傢伙居然還真敢往上撞!

  劉辨絲毫不惱,甚至有點想笑,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咱們現在若是派兵支援,劉繇豈不會被嚇走?」

  「陛下的意思是......」

  賈詡皺著眉,試探性問道:「廣陵是個誘餌,您專門等劉繇過來進攻?」

  劉辨淡笑:「文和果然聰明,只要劉繇敢對廣陵動手,就等於宣布了與南陽為敵,朕完全可以對揚州動手,而不必顧及什麼宗室之情。」

  「你速速給廣陵陳登飛鴿傳書,讓他做好一切準備,隨時準備投入戰鬥,不管輸贏,只要劉繇派兵過來了,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打贏有獎勵,打輸不怪罪。」

  賈詡欠身拱手道:「喏。」

  劉辨轉而望向荀彧:「文若,徐州的造船廠進度如何?」

  荀彧揖了一揖,脫口而出道:「已經正式投入生產,目前已有一百艘戰艦,其中五艘中型戰艦,尚未有大型主戰艦,程普將軍已經開始引兵訓練,約有海軍兩千人。」

  「恩。」

  劉辨頷首點頭,輕聲道:「等這次青州黃巾收編完成,有出海捕魚經驗者,可以調給程普當士兵,他們熟悉海上情況,能更快融入進去。」

  青州、徐州全都是靠海的大州,這裡存在大量的漁民,海外更是有很多海島,甚至還有海寇作祟,但凡海上漁民,或多或少都有些戰鬥經驗。

  荀彧頷首點頭:「陛下放心,此事已經跟徐榮交代過了,他會分挑出有漁民經驗的士卒,將其送往程普軍營。」

  「很好。」

  劉辨滿意地點點頭,長出口氣:「既如此,今日便先這樣,爾等各自回去準備吧,朕稍後還要宴請陳留王,時間也不早了。」

  眾人齊齊拱手:「喏。」

  旋即。

  躬身離開大殿。

  劉辨長出了口氣,心念一動,與軍師聯盟溝通道:「專家說得沒錯,這是一次戰役,絕非簡單的收編青州黃巾,袁紹這傢伙有些狗急跳牆了,什麼招都會用。」

  「恩,的確如此。」

  「不過......」

  軍師聯盟對此表示肯定,但話鋒一轉,繼續道:「他也就這點能調動的資源了,只要咱們把這些因素全部考慮在內,他就只能等死了。」

  「唯一遺憾的是,不能將百萬青州黃巾全部吸收,或許經過這一戰,能吸收八十萬黃巾,都算是多得了,畢竟戰爭肯定要死人的。」

  劉辨略顯憤怒:「該死的袁紹,真是不拿人命當命啊,居然想要空手套白狼,還特麼有人會相信,簡直太愚蠢了。」

  「沒辦法。」

  軍師聯盟同樣表示無奈:「目前大漢老百姓基本上屬於未開化的狀態,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比其道理而言,他們更相信親近的人。」

  「不過,等以後咱們的教育體系遍布大漢,持續推行二十年,這種情況一定會大幅減少,但也不可能根除。」

  「恩。」

  劉辨頷首點頭,起身出了文德殿:「飯要一口一口吃,事兒要一件一件辦,道理我都懂,就是有些耐不住性子,替他們感到著急。」

  「青州北海那裡,居然還能發生譁變,管亥就這樣沒了,我記得演義里的他,可是能跟關二爺大戰四十回合的存在,居然就這樣沒了?」

  軍師聯盟安慰道:「演義是演義,歷史是歷史,管亥雖然是個渠帥,但明顯是被演義加強了,死便死了,沒什麼可惜不可惜的。」

  「你能改變絕大多數三國歷史人物的命運,但不可能改變全部人的命運,要學會理解、接受,這是成長路上必須要學會的東西。」

  劉辨自然明白軍師聯盟的意思:「也包括劉協吧?」

  軍師聯盟肯定地道:「當然!他終究是個禍害,千萬別被他偽善的外表迷惑。」

  「恩。」

  劉辨簡單應了一聲,態度堅定下來:「放心,我不會心慈手軟的,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道理我懂。」

  「先讓他過兩天好日子,讓全天下都知道,我沒有害他的意思,然後再讓郭嘉動手即可,反正他手段最多。」

  軍師聯盟肯定地道:「從目前來看,或許歷史上孫策的死,也跟郭嘉有分不開的聯繫,怪不得他敢那麼肯定,孫策一定會死,這不是預判,極有可能是謀殺!」

  劉辨也有同感:「郭嘉的確夠狠,感覺比毒士賈詡還要狠。」

  軍師聯盟輕聲道:「恩,古代玩謀略的,心都髒,沒一個不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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