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唐瑁:我不管,明年你必須懷上龍種!
2024-05-07 15:48:25
作者: 恆安德佩
雖然,劉辨早有預料,張超、臧洪是不明真相的受害者,但卻怎麼也不敢相信,二人竟然天真到了這種程度。
劉辨沒有正面回答張超、臧洪的問題,而是停頓了片刻,方才給出一個儘可能具有公信力的回答:
「當初朕在邙山時,董卓前來救駕,所率領的兵馬,的確不算少,但絕對沒有超過五千騎兵,其屯駐於顯陽苑時,據報只有五千兵馬。」
五千?
張超、臧洪明顯嚇了一跳。
這樣的兵力顯然是沒什麼震懾力的。
更要命的是,劉辨緊跟著補充了一句:「大將軍何進戰死以後,西園八校尉的兵馬幾乎全部集中在袁術、袁紹手中,單純這部分兵力,便有數萬人,而且盡皆精兵。」
「後來,鮑信、張遼、胡母班等人招募兵馬而回,同樣曾與袁紹有過溝通,希望可以由他率領兵馬,誅殺暴董,穩定雒陽。」
「爾等若是不信......」
劉辨扭頭瞥向張超、臧洪,面色極其淡然:「朕可以召回鮑信,由他親自跟你們說說,當年在雒陽時的具體情況。」
「鮑信?」
張超、臧洪二人自然對他有些了解。
畢竟,當初他們同屬於延津方面的盟軍諸侯。
而在那個時候,鮑信便表現出了對袁紹的極度不滿,寧肯把寶壓在,名不見經傳的曹操身上,也拒絕相信袁紹這個頗負盛名的盟主。
此前他們還有些不太理解,曹操、袁紹地位相差懸殊,這種擺明了是送分題,鮑信居然還能選錯?
但現在來看,對方做出這樣的決定,顯然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而從整個討董過程來看,鮑信的選擇可謂是極其正確的。
「沒錯!」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朗聲道:「如今的他,依舊與孟德在一起,此前與張邈、袁術的大決戰,便是由鮑信、曹操一起做的。」
「他之所以厭惡袁紹,正是因為袁紹沒有聽取他的意見,反而是將兵權丟給了董卓後,逃離了雒陽,招募兵馬,再行反董。」
「哼!」
言至於此,劉辨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緩緩搖頭:「當時的雒陽城,袁家能掌控的兵力,再加上執金吾丁原的兵馬,消滅一個董卓,簡直是易如反掌。」
「可誰能想到,袁家一系列的詭異的操作,竟然令事情的走向,發展到了這種程度,而不明真相的關東諸侯,居然會推舉袁紹當盟主。」
「可笑!」
「可悲!」
「可嘆吶!」
這一連三擊,頓時將劉辨心中的怨怒,頃刻間傳遞給了張超、臧洪,而他們此刻已然被劉辨的理由動搖了信念,忽然闖入這樣的思想,的確堪稱是重拳出擊。
從二人猶疑不定的表情中,劉辨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種上當受騙的羞愧感,這足以證明,他們已經對袁紹產生了質疑。
趁此機會,劉辨再添把火,勢必要將其潛藏的疑心,徹底激發出來:「爾等可知,這召四方猛將入京的扯淡主意,最先是由何人提出來的嗎?」
張超皺著眉:「不是大將軍何進嗎?」
劉辨哂笑:「沒錯,世人只會罵大將軍何進是個蠢貨,但又豈能想到,當初是他的幕僚袁紹,給他提出的這個意見。」
「啊?」
張超、臧洪徹底愣怔:「這......這怎麼可能?」
臧洪更是一臉的不敢置信:「召四方猛將入京的主意,竟是袁紹首倡?」
劉辨淡然,緩緩點著頭:「爾等若是不相信,朕可以召曹操入宮,當年他與袁紹、袁術,皆是大將軍府的幕僚,對於此事了如指掌。」
鮑信、曹操便是最大的人證,只要把他們倆擺出來,袁紹提出召四方猛將入京的污點,以及不抵抗的政策,是絕對洗不掉的。
果然!
劉辨連續兩個人證,直戳袁紹犯下的罪行,頓時令張超、臧洪懵逼了。
二人如坐針氈,如芒刺被,如鯁在喉,上當受騙的感覺是益發強烈。
袁紹作為一個手握數萬精兵的人,居然只是跟董卓對峙一下,便遁出雒陽,逃到渤海,最終反被提拔為渤海太守。
「這......」
張超、臧洪雖然有些中二氣息,但人並不傻,否則他們不可能兩次破壞郭嘉的圍捕計劃,雖然絕大多數原因,是因為校事府人手不足導致,但能找到突破點,足見二人之能。
顯然!
這時的張超、臧洪,已經徹底對袁紹失望。
但劉辨同樣明白,若因此聯繫到袁隗、袁基,還是有些不太現實的。
從某種意義上說,袁紹在袁家的地位是很尷尬的,作為庶出的兄長,即便他再有賢名,同樣只能成為被犧牲的那個。
劉辨則是繼續軟刀子扎心,逐漸深入:「其實,朕此前同樣想不通,為何袁家四世三公,會縱容董卓這樣奸賊,禍亂朝綱。」
「曾幾何時,在朕的心裡,四世三公的袁家,乃是大漢的忠臣,是朕可以絕對信賴之人,臨危之際,是願意為朕兩肋插刀之人。」
「但是現在......」
劉辨的目光忽然變得陰鷙起來,冷聲言道:「自從朕正位回宮以來,才真正明白袁家不作為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
張超、臧洪為之一愣,下意識開口詢問:「是什麼?」
劉辨雙目炯炯,王霸之氣,赫然激盪:「因為,袁家想要成為真正權傾朝野,甚至更進一步,取而代之。」
「不!」
張超毫不猶豫地否定:「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袁公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是大漢的忠臣,至始至終,都是如此。」
一旁臧洪同樣感覺不可思議,但相對比張超更有智慧:「陛下言之有誤,如果袁公想要權傾朝野,將董卓誅殺,足以辦到,又何至於縱容董卓。」
「畢竟,外戚、閹宦已然亡盡,只剩奸臣當道,除之便是功臣,憑袁公在廟堂中的聲勢,自然可以權傾朝野,又何必多此一舉?」
「沒錯。」
張超立刻附和道:「袁公如此這般,純屬多此一舉。」
劉辨目光掃過二人,只覺可笑至極:「從表面上看,的確如此,但朕有愛妃,便有外戚,有母后在,便有何氏的遺產可以繼承,袁家豈能隨心所欲?」
「但陳留王協不同,他在朝中沒什麼太大的背景,若是朕被廢掉,改立陳留王協,便非常容易掌控,這才是真正的權傾朝野。」
「當然!」
言至於此,劉辨冷聲言道:「在董卓沒有展露出太大的殘暴之前,袁家將其誅殺,勢必會引起天下人的非議。」
「而如果讓董卓壞事做盡後,袁家再號召天下諸侯清君側、誅暴董,那麼等於是竊取了董卓的成果,為自己做嫁衣。」
嘶—!
張超、臧洪俱是一愣,猛吸一口涼氣。
他們互瞥一眼,不得不承認,皇帝陛下的話非常有道理,除了沒有切實存在的證據外,的確將一個陰謀家描述的淋漓盡致。
甚至,在某個時刻,張超、臧洪真切的以為,皇帝陛下口中的話,便是當時宮廷政變,董卓禍京的真相。
尤其是中二氣息嚴重的臧洪,更是愁眉苦臉,冷汗狂流,彷佛在這一剎那,他此前樹立起來的三觀,轟然崩塌,連渣都不剩。
「朕知道這些東西都是些憑空的臆測,沒有太大的說服力,但你們皆乃飽學之士,應該有自己的判斷力,回去好好想想,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劉辨沒有繼續強攻,因為效果已經足夠,再強攻下去,味道就會徹底轉變,給人一種故意誣陷的感覺,見好就收,拿捏有度,才是王道。
朱彤擺手做請狀:「二位,請吧。」
張超、臧洪這才起身離席,朝著皇帝陛下一拱手,轉身便要離開。
可是......
張超沒走兩步,便停了下來。
旋即,他立刻折回,再次躬身一禮:「陛下,此次行動的確與袁公沒有關係,是在下與袁胤商議好的,我們盡皆死了兄長,因此悲憤不已,鑄下大錯。」
「袁胤、袁綏在汝穎安排死士進入南陽,而在南陽,則是由在下與臧洪負責,至於袁公到底有沒有參與,只能抓住袁胤求證。」
劉辨驚嘆於張超的坦白,開口問道:「那你可知袁胤、袁綏身在何處,爾等是以何種方式溝通交流?」
張超沒有遮掩,當即回答道:「此前準備刺殺罪臣者,乃是袁家的死士,罪臣與袁綏、袁胤之間的溝通,基本是通過他來做的。」
「而他則是有專門的商賈渠道,來聯繫汝穎方面的袁綏、袁胤,好像走的是一家名為天寶的商隊,他們不是袁家的商隊,但與袁家有密切的聯繫。」
「這是罪臣知道的全部了。」
言罷,張超再次躬身一禮,輕聲道:「罪臣告辭。」
劉辨長出口氣,綻出一抹淡笑:「你且放心,朕一定找到真相,絕不會冤枉了袁家。」
張超點頭:「罪臣相信陛下,更相信袁公是清白的。」
「甚好!」
劉辨自然清楚張超的意思:「朕可以保證,如果是朕冤枉了袁隗,朕一定親自跟他道歉,並且還袁家一個清白。」
張超再次拱手:「多謝陛下。」
旋即。
躬身離開。
望著張超、臧洪離開的背影,軍師聯盟的聲音跟著響起:「辯爺,你這次的表現非常好,尤其是最後沒有乘勝追擊,更是甚得專家的稱讚。」
劉辨淡然一笑,很平靜地道:「我接受你們的教導,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了,如果這點東西都掌握不好,那未免也太笨了。」
「張超畢竟是袁氏的門生故吏,他對袁家的印象是根深蒂固的,怎麼可能讓我三言兩語,就成功摧毀,這需要一個過程。」
「若不是從袁紹這個點切入的好,而且還有曹操、鮑信兩個人證在,是不可能輕易打開張超、臧洪心扉的。」
「在這種情況下,一旦乘勝追擊,那麼我最開始的設定,就失去了它的意義,反而會讓張超、臧洪反感,從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
軍師聯盟耐心地聽完劉辨分析,忍不住誇讚道:「辯爺分析的內容,與咱們心理學家分析的內容,相似度達到了90%,非常不錯。」
劉辨頷首點頭:「有進步才是對的!現在線索非常明確了,只要能抓住袁胤、袁綏,咱們就成功了一半。」
「袁胤乃是汝陽人,只要他能落網,夷滅三族的情況下,袁氏在汝南的根基,基本上就宣告破滅了。」
軍師聯盟頗為贊同,倒也沒有廢話:「沒錯,是這個思路,只要幹掉了汝南袁家,陳家之類的世家豪族,根本扛不住咱們的軟刀子進攻。」
「干!」
男人不狠,地位不穩。
何況,咱還有確鑿的證據在手,怕個卵子。
劉辨沒有絲毫猶豫,鏗鏘言道:「來人。」
朱彤從殿外轉入:「陛下。」
「你速去告知奉孝,讓他協同子敬,查一家名為天寶的商隊,務必要將袁綏、袁胤緝拿。」
「喏。」
******
校事府。
郭嘉翻閱著從魯肅那裡移交過來的資料,經過他縝密的分析,從既有的兩百餘支商隊中,抽出了三十餘支嫌疑較大的商隊:
「伯寧。」
郭嘉將名冊遞給滿寵:「咱們暫時便按照這上面的商賈查吧,多派點人手,至少在開春之前,將袁綏、袁胤揪出來,繩之以法。」
「這麼多?」
滿寵展開名冊瀏覽,頓時眼瞪如鈴,大吃一驚:「奉孝,我們縣衙兵力就很麼點,若是全部派出去,宛城又當如何?」
「不行!」
毫不猶豫,滿寵搖了搖頭,否定道:「最多十支商隊,不能再多了。」
郭嘉長嘆口氣,輕聲道:「你以為我不願意減少調查難度?這三十二支商隊,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嫌疑最大,必須全部覆蓋。」
「可是......」
「沒什麼可是!」
不等滿寵開口,郭嘉直接懟了回去:「此事關係到陛下的大業,咱們必須要將其攻克,你放心吧,子秋、志才應該已經接到消息了,他們會協助你的。」
「可我......」
滿寵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
三十二支商賈隊伍,就憑他手裡的人,是壓根不可能辦到的。
即便有李旻、戲賢配合調查,如此大跨度的作戰,成功的概率實在是太小了,一旦打草驚蛇,反而是得不償失。
「你放心。」
郭嘉則是儘可能向其保證道:「等你帶隊離開以後,我會繼續審張超、臧洪的,三天內,必令其開口,然後派人送情報與你。」
「好吧。」
滿寵不得已,只能答應下來:「我儘量。」
郭嘉立刻打斷:「不是儘量,而是必須辦到。」
滿寵清楚事情的嚴重性,點點頭:「好,我一定將袁胤緝拿歸案。」
正當滿寵轉身準備離開時。
「報—!」
忽然,殿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郭嘉抬眸望去。
但見,皇帝的侍衛朱彤急匆匆闖入,臉上閃過一絲慶幸,忙不迭拱手:「幸虧你們沒走,陛下讓末將轉告二位,張超與袁胤是通過一支叫做天寶的商隊溝通的。」
「天寶?」
郭嘉、滿寵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朱彤:「莫非,陛下已經撬開張超的嘴了?」
雖然他們有過這樣的期許,但卻從來沒有報過太大的希望。
可誰能想到......
張超、臧洪入宮不過半個時辰而已,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皇帝陛下攻克,主動交代了這樣關鍵的信息!
不可思議!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恩。」
朱彤肯定地點點頭:「沒錯,陛下已經成功拿下張超,是張超主動將天寶商隊的事情,告訴陛下的,二位放心即可。」
「太好了!」
最興奮的莫過於滿寵。
能從兩百餘支商隊中,挑選出三十二支,已經是難上加難。
而陛下直接給他精準定位到了一支,對於滿寵而言,這簡直就是天降的福音:「我現在就回去準備,爭取以最快的速度,將袁胤、袁綏,緝拿歸案。」
「拿著這個。」
郭嘉趕忙從一沓資料中,抽取出天寶商隊的資料:「回去好生研究,爭取一擊而中,將袁綏、袁胤抓起來,同時派人告知志才,讓他提防袁家。」
一旦袁綏、袁胤落網,消息勢必會傳到袁家,到時候袁家極有可能會採取過激的手段,因此不得不提前提防。
「放心吧。」
這一次,滿寵自信滿滿,拍著胸脯保證道:「保證不會出半點紕漏。」
郭嘉點點頭:「好,我在宛城,等你的好消息。」
旋即。
滿寵大手一揮,丟下兩個字「走了」,便邁步離開。
望著滿寵離開的背影,郭嘉舒口氣,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朱侍衛,你有時間嗎?」
朱彤似乎已經猜到了郭嘉的想法:「怎麼,想知道陛下是如何拿下張超的?」
郭嘉點點頭,倒也沒有遮掩:「當然!還望朱侍衛能實言相告。」
朱彤淡笑,輕聲道:「可以,今天下值以後,你請我喝酒,我就告訴你,如何?」
郭嘉欣然答應,揖了一揖:「既如此,咱們一言為定!」
朱彤拱手:「一言為定。」
******
皇宮。
椒房殿。
唐姬端坐在劉辨為她打造的梳妝檯前,望著鏡子裡那個美麗動人的自己,從一盒髮簪中挑選出最心儀的,插在上面:
「昕若,怎麼樣,好看嗎?」
「恩,這套裝扮可真適合您,特別襯托您的氣質。」
「陛下應該快回來了吧?」
「應該還得半個時辰。」
「......」
二人正聊著時,鏡子裡反襯出一個熟悉的人影。
唐姬急忙轉身望去,眼裡閃著光:「父親,您怎麼來了?」
唐瑁皺著眉,上下打量著女兒:「我的乖女兒啊,你這肚子怎麼還沒有動靜?」
唐姬嘟著嘴:「爹—!」
「你別叫我爹,我沒你這樣的爹。」
「嘻嘻,別生氣。」
「呸!」
唐瑁嚼碎一聲,急忙改口:「我沒你這樣的女兒!」
唐姬卻是環住父親的臂膀,柔聲細語道:「爹,陛下說了,現在應該以事業為重,等到朝廷徹底安定下來,女兒把身體調理好了,再考慮孩子的問題。」
唐瑁瞪眼盯著女兒:「你身子不是挺好的嗎?來之前,我就已經問過王太醫了,他說你沒問題的,別拿這事來搪塞我!」
「爹—!」
唐姬攙扶著父親到旁邊坐下:「女兒身子雖然調理好了,但陛下不一直在忙嗎?如今朝廷好不容易走上正軌,女兒可不能拖累陛下。」
「哎呦,我的傻女兒呦!」
唐瑁氣得是捶胸頓足,趕忙轉變女兒思路道:「你懷上孩子以後,陛下難道就非得圍著你轉,非得圍著孩子轉,這怎麼能叫拖累呢?」
「往小了說,你這是在幫助皇家延續香火,往大了說,你這是在穩定朝廷文武官員的心,先帝十二歲登基,一輩子就幹了這麼件事,到頭來居然只有倆,你還不抓點緊?」
「我可告訴你!」
唐瑁氣呼呼指著女兒道:「你如果再不懷上陛下的子嗣,保不准朝廷大臣會參奏你一本,罷黜了你的皇后位。」
「而且,南陽陰家已經開始培養自家的女兒,他們就想等著朝廷開始選妃,想要把自己的女兒送入皇宮,你怎得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唐姬峨眉微蹙:「爹,你別嚇唬女兒,這種事情,哪裡輪得到朝臣管?」
唐瑁搖搖頭,吐口氣道:「皇帝的家事,那便是國事,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而且,如今朝廷有了太尉、司徒在,要不了兩年,他們一定會勸陛下選妃。」
「我的傻女兒啊!」
唐瑁怒其不爭地盯著女兒:「到時候,你都已經過了二八妙齡,如何能與那些女子爭寵,還不趕緊趁著陛下只屬於你一人時,為陛下誕下皇子?」
「今年懷上陛下子嗣,萬一是個女孩,你還能來得及再懷,一旦錯過這兩年,等陛下身旁的女人多了,各個比你漂亮,你拿什麼跟別人爭?」
唐姬心中有些惶恐:「父親,女兒......」
唐瑁卻是毫不猶豫地打斷,壓根沒有商量的餘地:「我不管!明年,你必須懷上龍種,這是任務,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