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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冬節祭天大典!中興劍,賜功臣,天罡名臣錄!

2024-05-07 15:48:27 作者: 恆安德佩

  夜。

  寒風呼嘯。

  皇宮,椒房殿。

  劉辨闔起書,心念一動,習慣性關上直播間。

  明日還需要參加祭天大典,今天必須早些休息,否則第二天肯定爬不起來。

  劉辨起身走進內殿,來到暖榻,方才鑽到被子裡,一隻小手便踅摸過來,摟住了劉辨的腰身,趁勢貼到跟前。

  

  「皇后,你......你這是何為?」

  劉辨的身體像是觸電般一陣微顫,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唐姬的不懷好意:「咱們不是已經約定好了嗎?等朝政徹底穩定以後,再談子嗣的事情。」

  「可是......」

  唐姬爬起來,眨著一雙黑珍珠般的大眼睛:「孩子是臣妾在懷,出生以後,同樣是由臣妾照顧,絲毫不耽誤陛下處理朝政啊。」

  劉辨驚詫於唐姬忽然的轉變,哂然一笑:「今日可是國丈來過了?」

  唐姬倒也沒有遮掩,點了點頭:「恩,來過了。」

  劉辨握住唐姬的柔荑:「跟朕說說,除此以外,國丈還你說了什麼?」

  「說就說!」

  其實,唐姬同樣想要個孩子。

  畢竟在這個年代裡,像她這樣的年紀,有些已經是孩子娘了。

  而她身為皇后,住在這椒房殿中,肩負著為皇家生兒育女的艱巨任務,到現在卻連孩子都沒有懷上,以後必會有流言蜚語。

  因此,唐姬對於這次交心的談話,可謂期盼已久,父親白晝的那番話,充其量只是個導火索而已,並非決定性作用。

  「好。」

  劉辨深感糊弄不住了,只能心平氣和地接受這次談話:「咱們是得好好聊聊,否則再這樣下去,朕的皇后非得出事兒不可。」

  「說吧。」

  劉辨坐定,雙眸盯著一本正經的唐姬。

  卻見,唐姬峨眉微蹙,面容略帶著一絲慍色:「陛下可知,這椒房殿意義何在?」

  劉辨強忍著沒笑噴出來,顯而易見,對於今夜的談話,唐姬必是經過一番縝密思考的,否則不可能會以「椒房殿」為切入點。

  「恩。」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朕非常清楚椒房殿的意義,而且同樣非常肯定,咱們以後一定會多子多孫的,但絕非是現在。」

  「為何不能是現在?」

  唐姬蛾眉皺得更高,心中疑惑更盛:「尋常人家的女子,哪個不是二八妙齡前懷孕生子,憑什麼他們可以,臣妾卻不行?」

  「而且,若是再等兩年,朝政徹底穩定下來,滿朝的文武大臣,一定會勸陛下選妃子,屆時臣妾已是人老珠黃,如何與她們爭寵?」

  「家父曾言,南陽陰家已經開始為選妃做準備,她們不論是身世,還是樣貌、品行,皆不輸於臣妾,臣妾實在是......」

  話音未落,劉辨已然明白唐姬此舉的真實原因,他毫不猶豫地打斷:「你是朕的皇后,是隨朕從雒陽皇宮中,一路扶持,走過來的皇后。」

  「這一點!」

  劉辨極其鄭重地道:「不論天下哪個女人,都不能與你相提並論,你即便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朕,朕此生絕不會辜負你。」

  剎那間。

  唐姬安靜下來,一顆不安的心,徹底平靜下來。

  劉辨含情脈脈地凝視著唐姬,伸手將她散落的秀髮撥回,柔聲細語道:「其實朕明白國丈的想法,更懂皇后的憂心,但朕有自己的考慮。」

  唐姬試探性問:「陛下有何考慮?」

  劉辨將皇后擁入懷,蓋好被子:「父皇於建寧元年正式登基,那時候他才十二歲,而在熹平五年,才有了朕,這期間足足八年!」

  「八年時間,父皇不是沒有孩子,而是大都早夭,甚至害怕到將朕送往宮外,由史道長負責養大,才最終回到宮裡。」

  「是!」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如你我這般年紀者,的確已有不少人誕下子嗣,但相對於早夭者,能夠活下來的,乃是少數。」

  「皇后難道想眼睜睜看著,自己十月懷胎誕下的皇子,就那樣死在自己的眼前,卻一丁點辦法都沒有嗎?」

  唐姬峨眉微蹙,搖著腦袋:「太殘忍了,臣妾可不想。」

  劉辨欣慰地笑了笑:「那就對了!朕同樣不想。」

  「可是......」

  唐姬眨了眨眼:「陛下總得給臣妾一個時間吧,咱們何時能要子嗣?若是太晚,即便臣妾答應,朝中大臣都不可能答應。」

  「唔......」

  劉辨思索片刻,太早不好,太晚同樣不可以,乾脆給出個折中的年紀:「至少應該在十八歲以後,最好能在二十歲。」

  漢朝時是沒有周歲概念的,一出生便是一歲,劉辨口中的十八歲,仔細核算下來,充其量也只是十七而已。

  可是!

  唐姬卻是驚詫不已:「啊!十八?這怎麼可以?父親不會答應,朝中大臣更不會答應。」

  劉辨安撫道:「你放心,這是朕的家事,朕絕不會屈服於他們,朕要為皇后的身體著想,他們的意見充其量只是參考。」

  「為臣妾的身子考慮?」

  「可是......」

  唐姬疑惑不解,試探性問:「王太醫說臣妾的身體很好啊。」

  劉辨哂笑,絲毫沒把王宣當回事:「他懂個屁!王宣在皇宮已有二十餘年,如果他當真擅長此道,又豈會有那麼多皇子早夭?」

  「這倒也是。」

  如此理由,唐姬自然信服。

  劉辨則是繼續道:「其實,萬事萬物皆有其生長規律,草木如此,動物如此,人類亦然,只有到了最佳的生育年齡,才能誕下最健康的子嗣。」

  「過早、過晚,皆易早夭,此有違人道,縱觀天下生兒育女之例,女子在二十歲以後,生出的孩子成活率最高。」

  「朕如此......」

  劉辨極其誠懇地道:「是為皇后、皇子的健康考慮,更是在為朕的身體考慮,父皇年僅三十四歲,便駕崩了,便是遭此禍害,想來皇后不願朕,重蹈覆轍吧?」

  唐姬頷首點頭:「恩,臣妾不該如此,還望陛下見諒。」

  劉辨淡笑:「朕也有錯,一心忙於政務,未能與皇后早些敞開心扉,你放心吧,這世上沒有哪個女人能與你相提並論,你是朕唯一的皇后。」

  唐姬依偎得更緊:「陛下~~~」

  *****

  次日清晨。

  雄雞報曉,朝霞滿天。

  南陽宛城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劉辨按照祭天大典流程,身穿冕服,頭戴冕冠,帶著文武百官,從宛城開始遊行,至伏牛山祭台處,正式開始祭天。

  約莫花了兩個時辰,整個祭天大典儀式方才走完,待劉辨率領文武百官返回到皇宮時,已經是晌午過後的未時。

  皇帝行宮。

  文德殿。

  劉辨端坐上首,其下一干文武,分坐兩旁。

  「眾位愛卿,今日應該是朕自正位回宮以來,滿朝文武聚得最齊的一次,孟德、文遠,還有仲德、公台,全都回來了。」

  劉辨的目光從殿中曹操、張遼等人身上掃過,臉上遮掩不住的喜悅,滿朝文武同樣喜笑顏開,這是他們難得一次,面見皇帝陛下的機會。

  「南陽今年的發展,爾等與朕,有目共睹,不僅大獲豐收,而且連戰連捷,尤其是孟德,兩戰兩捷,兵力擴充了近四倍,當真是可喜可賀啊。」

  「此外,還有......」

  「......」

  劉辨從軍事、內政、朝廷官員等多個方面,回顧了今年以來的成果,滿殿文武盡皆功臣,一個個與有榮焉。

  劉辨倒也懶得再廢話,朗聲言道:「考慮到今年的豐碩成果,朕與文若、子敬等人商議,決定給予今年做出過突出貢獻的官員,一定的獎勵,以資鼓勵。」

  「彩!」

  滿殿文武齊齊鼓掌喝彩。

  劉辨擺手示意安靜,給荀彧打個眼色:「文若,便由你來宣讀吧。」

  荀彧應聲承諾,旋即起身到台前,面對滿朝文武。

  他從一旁拿起一卷帛書,展開瀏覽,朗聲言道:「武力既弘,計略周備,質忠性一,守執節義,每臨戰攻,常為督率,奮強突固,無堅不陷。」

  「張遼以弱冠之齡,奉令統御師旅,戍守河洛,屯田安民,以防董卓,有勇有謀,得令朕高枕無憂矣。」

  「今,賜其中興寶劍一柄,望其再接再厲,不負皇恩。」

  呼啦!

  滿殿文武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張遼身上。

  但見張遼,雙目圓睜,滿是驚詫。

  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率先獲得恩賞的,不是今年表現最突出的曹操,而是他這個方才二十一的戍邊小將。

  「文遠!」

  劉辨擺手示意他上前,目光中充滿了對張遼的肯定。

  要知道,張遼可是第一個投靠他的歷史名將,而且在討董之戰期間,屢建奇功,尤其是京師倉一戰,更是直接讓董卓下定退兵長安的決心。

  「快去啊,文遠!」

  一旁的謀士陳宮拽了拽他的衣裳,提醒道:「還愣著幹什麼,陛下給賜給你中興寶劍,還不趕緊上去?」

  「哦!」

  張遼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起身,繞過長安,趨步上前:「末將張遼,必為朝廷、為陛下,效死命!」

  劉辨從一旁拿起中興寶劍,展示給滿朝文武,朗聲道:「此劍喚作中興劍,與朝廷的年號一樣,寓意大漢中興,希望爾等皆能以此為使命,為大漢中興而奮鬥終身。」

  眾朝臣齊聲山呼:「吾皇萬歲,大漢中興!」

  旋即。

  劉辨將中興劍遞給張遼:「文遠,接劍!」

  張遼單膝跪地,雙手接過寶劍:「謝陛下賜劍,末將張遼,必為朝廷征戰沙場,馬革裹屍還,以報陛下知遇大恩。」

  劉辨親手將張遼攙扶起來:「文遠快快請起。」

  張遼起身後,蒼啷一聲,將寶劍拔出,森冷的寒芒如同一道韶光,掃過滿朝的文武,劍身上的松紋清晰可見,只一眼便知是劍中極品。

  下方一些行伍出身的猛將,紛紛被中興劍吸引,露出貪婪的神色,下意識脫口而出,忍不住開口稱讚:「好劍!」

  距離更近的張遼,更是能清楚地看到,在劍身的下部,鏤刻著「中興」二字,而轉過劍身時,在其背後更是有「天威」二字。

  這是三十六天罡中的「天威星」,代表著他率領八百精騎,突襲京師倉一戰,逼迫董卓不得不退出河洛的驕人戰績。

  收劍還鞘。

  張遼再次拱手謝恩,方才退回原位。

  跟著,荀彧再次拿出一卷帛書,展開瀏覽:「勇摯剛毅,孤微發跡,導溫戮卓,有忠壯之烈,討逆雄氣,志存中夏,再戰暴董,有猛虎之勇。」

  「孫堅縱橫沙場二十餘年,屢建奇功,實乃漢之忠勇猛將,討董之初,橫跨大半個神州,令朕心生感動。」

  「今,賜其中興寶劍一柄,望其再接再厲,不負皇恩。」

  不需要皇帝陛下的示意,孫堅已然站起身來,繞過食案,轉入殿中,拱手抱拳:「末將孫堅,謝陛下賜劍。」

  劉辨接過寶劍,遞給孫堅:「文台,你別心急,安心給朕練兵,早晚有用得著你的地方,到時候可別令朕失望。」

  孫堅內心狂喜,單膝跪地,鏗鏘言道:「陛下放心,末將必不負厚望。」

  接過中興劍,孫堅學著張遼的模樣,拔劍與眾臣示意。

  赫然發現。

  其劍身「中興」二字的背後,乃是「天猛」二字,與其江東猛虎的稱號,相得益彰,更是皇帝陛下對他的期許。

  緊跟著,荀彧再次捧出帛書,展開誦讀:「其有命世之才,憂國家之危敗,愍(mǐn)百姓之苦毒,率義兵為天下誅殘賊,領孤軍為諸侯作表率,功高德廣,可謂無二。」

  「曹操,亂世之英雄也,赫以霆震,奉義辭以伐叛,張邈、袁術雖眾,而操制勝於廟算,兵機智算,殆難與敵!」

  「今,賜其中興寶劍一柄,望其再接再厲,不負皇恩。」

  終於輪到曹操了,曹操長出口氣,彷佛安下心來,起身離席,單膝跪地謝恩,拔劍視之,赫然發現,「天魁」二字。

  魁者,首也。

  這一瞬。

  曹操倍感榮寵,自己竟得皇帝陛下如此信任,當下發誓,即便窮盡此生之能,亦要襄助陛下,振興漢室,再造乾坤!

  接下來。

  天貴星劉備;

  「弘雅信義,雄姿傑出,王室之胄,英才蓋世......」

  「劉備自領新野縣以來......」

  天機星荀彧;

  「忠正密謀,撫寧內外,王佐之器,不負盛名......」

  「荀彧自任尚書令起......」

  ......

  此次年終的總結大會圓滿結束,不僅嘉獎了張遼、孫堅、曹操、劉備、荀彧外,更激勵了滿朝文武的鬥志,讓他們對朝廷的未來,充滿希望!

  *****

  豫州,潁川。

  舞陽縣。

  某處。

  袁胤皺著眉,背著手,站在窗口,凝望著遠方的天空,呼呼的狂風,吹散了頭頂的陰霾,露出燦爛的太陽光芒。

  「今日便是冬節祭天大典了,不知道南陽那裡究竟怎樣,怎麼袁家的死士,可排上了用場否,弘農王那顆首級,是否還在?」

  從後方上前一步,袁綏同樣站在窗前,凝望著遠方的天空,但他卻是一副愁容,總是感覺今日這氣氛有些不太對:

  「兄長,也不知為何,我這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已經現在這般時候了,如果南陽那邊果真有動靜,想來也該傳到這裡了。」

  「但是......」

  袁綏扭頭瞥了眼袁胤,愁眉不展:「到現在,咱們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即便商隊已經進不去了,但南陽那邊應該會有消息送出來才對。」

  「這......」

  不得不承認。

  袁綏的擔憂非常有道理,而且一下子,便說到了袁胤的心坎上。

  他皺著眉,沉思良久,試探性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袁綏停頓片刻:「家主早有命令,絕不能暴露咱們袁家,綏以為,咱們還是暫時離開舞陽要好,如果事情順利,自會有消息傳來,如果不順,咱們不至於暴露袁家。」

  「有道理!」

  袁胤肯定地點點頭,急問:「天寶商隊呢?」

  袁綏輕聲道:「已經解散了。」

  「好!」

  袁胤這才安下心來,當機立斷:「咱們走吧,回汝南,一切當以穩妥為先。」

  袁綏欠身拱手:「喏。」

  二人急匆匆轉身,出了房門,便要往下方走。

  可是......

  他們才下半截樓梯,門口便有官兵衝進來:「快點,包圍這家驛館,給我進去搜,絕不能走了朝廷要犯。」

  眾官兵齊聲呼喊:「喏。」

  呼啦—!

  至少有數十個官兵,魚貫而入。

  方才走到一半的袁胤,當即意識到不妙:「不好,咱們一定是暴露了,趕緊上去,跳窗走。」

  袁綏點點頭:「好。」

  噠!噠!噠!

  疾促的腳步聲響起。

  下方傳來官兵的聲音:

  「他們在那兒,趕緊走!」

  「快追!給我抓住他們。」

  「......」

  袁胤急忙返回房間:「綏弟,快走。」

  袁綏卻是堵住門,厲聲喝道:「兄長走,快走,你絕對不能出事。」

  袁胤心知袁綏準備犧牲掉自己,因此也不敢遲疑,當即走到窗前,探頭向外張望,自家的馬匹正在外面的柱子上拴著,只要跳下去,必可逃生。

  不敢有絲毫猶豫。

  袁胤一咬牙一跺腳,當即越過窗棱,從二層縱身跳下,可他還沒來得及其身,便見一個人沖他綻出一抹淡淡的陰鷙。

  旋即。

  對方一擺手:「給我拿下!」

  身旁將士大喝一聲:「喏。」

  當下,便有七、八個壯漢,齊刷刷朝袁胤撲了上去。

  當袁胤被控制時,滿寵上前,瞥了眼戰馬,抬頭望向窗戶,冷聲道:「這點東西,都是我滿寵玩剩下的,爾等還想跟我斗?」

  袁胤咬牙嘶吼,氣得直瞪眼珠子:「你這雜碎,我可是汝南袁家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沒錯!」

  滿寵昂首睥睨對方,聲音雖然平緩,但卻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我抓的就是你,汝南袁家人袁胤!」

  這一瞬!

  方才還在撲騰的袁胤,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徹底沒了動靜。

  他知道,南陽的事情一定失敗了。

  而且,對方能以這麼快的速度,將自己抓獲,一定是有人泄露了秘密。

  但知道天寶商隊這條線的,只有張超,以及袁家的死士袁禰。

  袁家死士自然不會泄密。

  那麼......

  泄密者,只有張超!

  蓬!

  恰在此時,樓上傳出一聲爆響。

  不多時,從二樓窗口處,探出一大堆腦袋。

  滿寵抬眸望去:「抓住了嗎?」

  樓上縣兵:「上官放心,只是趁破點皮,沒傷到性命。」

  滿寵大喜:「很好,走,回府。」

  縣兵:「喏。」

  當隊伍將袁胤、袁綏押入囚車,潁川郡守李旻來到跟前:「伯寧,已經抓住了?」

  滿寵點點頭,恩了一聲:「放心吧,已經抓住了,南陽那邊可有消息了嗎?」

  李旻極其肯定地道:「伯寧安心,方才接到情報,冬節祭天大典已經順利完成,陛下正應該在開年終總結會議。」

  「可惜啊!」

  李旻嘆口氣,心嚮往之:「若是不是有事耽擱了,我非得去湊湊熱鬧不可。」

  滿寵扭頭瞥了眼對方,同樣一臉遺憾:「誰說不是呢?聽說今年陛下專門打造了一批絕世寶劍,每一柄皆能削鐵如泥,謂之中興劍。」

  「能夠得此寶劍者,盡皆是有過重大貢獻之人,雖然我等位卑言輕,但總是想親眼見證一下這等場面。」

  「放心。」

  李旻拍了拍滿寵的肩膀,極其肯定地道:「憑你滿伯寧的才華,中興劍早晚可以得到,反正經此一日,我李旻對你,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滿寵趕忙拱手:「郡守說得哪裡話,在下不過是掌握了大量情報而已,若非你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天寶商隊,他們這倆人,可能已經跑了。」

  「這回......」

  滿寵淡笑,朗聲言道:「你可是立下大功了,陛下對此事極其重視,相信提拔你入朝為官,必然不會太晚。」

  李旻只是笑了笑,朝滿寵拱手還禮:「但願能托你吉言,若當真去了南陽宛城,我李旻一定請你喝酒,咱們好好聊聊。」

  滿寵點點頭:「好!那咱們一言為定,我在宛城等你的美酒。」

  李旻捻須,仰天哈哈一聲:「好好,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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