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張超、臧洪的中二氣質,被劉辨拿捏死了!
2024-05-07 15:48:23
作者: 恆安德佩
宛城,縣衙。
監牢中。
陰寒的空氣里,夾帶著一絲腐朽的氣息。
嘩啦啦的腳鏈聲從幽寒的深處,逐漸走到跟前。
郭嘉盯著面前這個披頭散髮的男子,不準備跟他浪費時間,而是直擊其內心道:「廣陵郡守張孟高!」
「說實話......」
郭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我多少有些可憐你,明明也是在為別人報仇,卻不曾想,到頭來竟還要被人滅口。」
今夜張超自殺時發生的事情,郭嘉可是親眼所見,他自然一下子猜到了袁家,畢竟只有除掉張超,才可能徹底保護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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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
袁隗這條老狐狸,當真是心狠手辣。
不過,行兇者沒能得逞,倒是給了郭嘉一個很好的切入點:「這便是你的舉主,當年徵辟你為田曹掾的人。」
張超緩緩抬頭,散亂的頭髮遮掩不住那雙飽含凶芒的眸子:「此事與袁公沒有任何干係,是我私自做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麼!」
張超的聲音雖然平緩,但卻冰霜如刀,陰狠至極:「想讓我牽連袁家,指正袁公才是背後主謀,從而將汝南袁氏剷除,對嗎?」
「做夢!」
最後的這兩個字,幾乎是從張超牙縫中擠出來的,那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更將其對南陽漢庭的憤怒,展示的淋漓盡致。
與此同時,郭嘉同樣意識到,袁家一定早已給張超打過預防針,一旦失敗以後,很可能要如死士那樣,殺身成仁,不可泄露半個字。
是以!
在南陽境內,這才沒有一個袁家人,有且只是袁家的死士,與張超、臧洪而已,他們原本便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才進入南陽的。
若當真是如此這般,還真不太好牽連到袁家,即便郭嘉當真知道是袁家主謀,但如果張超咬死不認,這樣的理由是不足以說服天下人的。
何謂鐵證?
其一:便是人證;
其二:便是物證!
滿寵搜遍整個赤雲道觀,都沒有找到一件與袁家有關的東西,甚至各種文書資料中,都沒有半點袁家的影子。
沒辦法!
郭嘉只能從人證方面入手,企圖通過袁家殺人滅口的切入點,來攻克張超,從而讓他站出來指認袁家,才是此次冬節祭天大典刺殺的主謀。
但可惜,張超那句話傳遞出的信息,已經表明了他是絕對不會出賣袁隗的,他一人要將責任全部攬下來。
當然!
即便如此,郭嘉同樣不會放棄:「袁家到底有沒有參與此次刺殺行動,絕非你一句不認,就能泯滅的,我們還有其他途徑。」
「比如臧洪,他此前可是你帳下的功曹,張邈戰死以後,便隨你進入長安,最終又成功潛入南陽,我不信他對此事毫不知情。」
「此外......」
郭嘉一雙眼緊盯著張超,生怕錯過半個破案的細節。
說到臧洪時,張超神色絲毫沒有變幻,證明在張超的潛意識裡,至少證明臧洪是不可能泄密的,亦或者對方壓根就不知道袁家的存在。
是以!
郭嘉沒有過多深入的了解,而是草草提及,便直接轉入下個例子:「還有從汝穎方向潛入的那麼多商賈。」
「雖然,他們成色比較龐雜,但這恰恰證明了其背後勢力的雄厚實力,恐怕在整個汝穎地區,能有這般實力者,僅袁家而已。」
言至於此,張超散亂的頭髮下,眉頭微微一蹙,唇角肌肉下意識的抽搐,眼神略顯游離,雖然他竭盡全力克制,但依舊暴露了破綻。
從張超的反應來看,這部分內容,應該是由袁家人操控的,這的確是個不錯的調查方向,不過郭嘉沒有沾沾自喜。
畢竟,張超很可能是因為了解內容不夠清楚,這才下意識產生了擔憂心裡,想從張超這裡獲取證據,只怕當真有些困難。
「我想!」
郭嘉繼續試探道:「這部分的事情,應該便是由準備殺你滅口的那個人負責的,對嗎?如今他已經死了,你就以為我們找不到罪證,對否?」
此刻,張超喉頭滾動,下意識緊張起來。
很明顯!
郭嘉戳中了張超的軟肋:「忘記告訴你,朝廷派尚書魯肅,專門負責商政,此次進入南陽的商隊,盡在我等的掌控之中。」
「雖然這種事情查起來,可能真有些浪費時間,但只要肯查,就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揪出此事背後的元兇首惡。」
言至於此,張超仍在盡皆全力克制自己,但身體下意識的反應,乃是出於本能,根本不是尋常人能夠克服的。
而張超的各種外在反應,已經向郭嘉證明,他壓根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潛意識,更別提控制自己的下意識反應。
而接下來......
郭嘉才真正進入到攻心環節:「袁綏是你在廣陵時的五官掾,我想他此刻應該就在汝穎,負責這件事情,你覺得他能跑得了嗎?」
張超心裡咯噔一下,身子下意識打個寒蟬,這動作幅度雖然極小,但卻難以逃過郭嘉的眼睛,不管張超承不承認,郭嘉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呼—
張超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儘可能抵擋來自郭嘉的心理攻勢,以免露出馬腳:
「郭嘉,我勸你還是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肯定一個字都不會說,如果要查,你自己去查便是。」
「我當然要查!」
郭嘉才不管張超如何,更進一步地試探:「你死了兄長,袁家死了個嫡次子,想來長安的那位同樣不會甘心,從旁協助是一定的。」
「如果單純讓你一人出力,只怕你自己也不會同意,袁術帳下的謀士袁胤,想來應該會協助袁綏,亦或者是由袁綏協助袁胤,對否?」
張超緩緩閉上眼睛,努力不表現出任何異常,但即便如此,依舊被郭嘉拿捏得死死的,獲得了自己的有效判斷。
「張郡守。」
郭嘉不屑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蔑視:「在下不得不告訴你,雖然你竭盡全力在掩飾,但你的心理素質,當真是漏洞百出,非常拙劣。」
「你......」
張超正準備開口怒罵時,卻被郭嘉直接打斷:「哦對了,謝謝你的配合,我已經掌握了接下來的調查方向,你愛說不說,我郭嘉不稀罕。」
「來人。」
「在。」
「將其打入監牢,給我好生伺候著,別害了性命。」
「喏。」
當郭嘉出了監牢時,恰好撞上從押送臧洪回來的滿寵。
滿寵擺手示意獄卒將其送入監牢,旋即開口問道:「如何?」
郭嘉淡笑:「張超是不打算開口了,但我已經找到了破案的方向。」
滿寵驚詫不已:「哦?是何方向?」
「很簡單。」
郭嘉直接給出答案:「張超、臧洪負責南陽,袁綏、袁胤負責汝穎,咱們必須連夜行動,讓子敬順著商賈調查,讓子秋、志才協同配合,同時尋找袁綏、袁胤的蹤跡。」
「好!」
滿寵點點頭,總算是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那咱們何時入宮,向陛下稟告,是否要將張超、臧洪押入皇宮?」
「明日一早吧。」
郭嘉早有想法,輕聲道:「陛下命咱們活捉張超,定然是有要親審此賊,也許陛下有辦法讓他甘心開口。」
滿寵自知當今的皇帝陛下是個奇人,因此同樣有些期盼:「但願如此,這樣的話,才算是真正的鐵證如山。」
*****
次日,清晨。
雄雞報曉,朝霞滿天。
皇帝行宮。
暖閣。
劉辨盯著郭嘉遞上來的奏章,上面詳細描寫了整個事件的過程,以及他是如何審理張超,獲得相關信息的。
「老師。」
劉辨將奏章合起來,心念一動:「你們當初對郭嘉的分析還真挺對的,從這份奏章上看,他對人心的把控,的確遠超常人。」
「張超雖然一個字都沒說,但在郭嘉的眼裡,卻像是全部老實回答了一樣,看來他的判斷是沒錯的,袁綏、袁胤一定在汝穎,他們分工非常明確。」
軍師聯盟的聲音跟著響起:「恩,這件事情交給郭嘉、滿寵足夠了,咱們還是趕緊把張超召入皇宮,詳細了解一下當年的事情吧。」
「雖然,郭嘉沒能讓張超開口,但說不定,咱們能以討董之戰為切口,轉變張超對於袁家的態度,只要他能轉變態度,就離開口不遠了。」
「哦?」
劉辨不由驚詫:「專家有這個把握嗎?」
軍師聯盟:「還得通過張超,來了解一下,當年他是如何走上討董之路的,如果這個過程與專家預測一樣,咱們倒是可以試一下。」
「好!」
劉辨立刻答應下來,轉而招呼道:「朱彤何在?」
朱彤推門而入:「末將在。」
「立刻帶張超、臧洪入宮,朕有事詢問。」
「陛下,二人正在梳洗,稍後必到。」
「恩。」
雖然張超是罪犯,但一幅髒兮兮的模樣,依舊不能隨意入宮,否則會污了皇帝陛下的眼,至少要洗漱乾淨,換身沒有血腥味的衣服。
而在等待的這段時間內,劉辨又與軍師聯盟溝通許久,從問題、著眼點等多個方面,進行了探討,以期能夠獲取最多最準確的信息。
約莫半個時辰。
終於。
在朱彤等人的護送下,張超、臧洪來到皇宮。
不過,二人卻始終昂著腦袋,明顯是一幅悍不畏死的模樣。
「逆賊,見到陛下......」
朱彤正準備對張超、臧洪下手,卻被劉辨擺手打斷:「無妨,朕畢竟殺了他的兄長,他有些怨言也是人之常情,朕不會怪他。」
這一瞬,劉辨清楚地看到張超神色詫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會出說這般話來,言辭之間竟是這般的寬容大度。
然而......
給劉辨的印象卻是,郭嘉奏報上的分析果然很準,這小子心裡的想法,總是會通過某些微表情,真實的體驗出來。
而在直播間的另一頭,早有十餘位微表情、行為學專家,正在觀看直播,他們會通過張超細微的表情變化,來協助劉辨,攻克張超。
「你便是廣陵郡守張超?」
劉辨瞥了眼下方的張超,正聲問道。
「沒錯,正是我!」
張超倒也沒有廢話,點點頭。
從對方的口氣中,劉辨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子恨意,不過劉辨不在意,畢竟自己殺了對方的兄長,如果這樣都不會憎恨,反倒要讓人心疑了。
「你放心。」
劉辨擺了擺手,輕聲道:「朕召你入宮,不是因為你要刺殺朕的事情,而是想跟你了解一下,當年你是如何踏上討董之路的。」
「不管怎樣,你們當初能走上這條路,足以證明你是大漢的忠臣,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朕從來沒懷疑你的忠心。」
「包括令兄張邈!」
當最後一句從劉辨口中冒出來,張超臉上的驚詫更盛,兩道眉毛髮生明顯的微蹙動作,眼神中的駭然,更是毫無遮掩。
「陛下果真認為我等是忠臣?」
沒想到,張超竟然主動開口詢問。
這一點比起郭嘉而言,可是要強上一百倍。
畢竟,張超在潛意識裡,是把郭嘉當作敵人的,但此時此刻,劉辨在張超的眼裡,已經脫離了敵人,這種簡單且是純對立的概念。
「當然!」
打鐵須趁熱。
劉辨沒有絲毫猶豫,便給出了答案:「不管討董的過程表現如何,是你們率先提出討董,單憑這一點,便是大漢的功臣,朕絕不會否認。」
呼—
張超長出了口氣,然後朝著劉辨鄭重拱手行禮:「罪臣張超,愧對陛下,此番即便是死,也沒有遺憾了。」
還真是個感性的人啊!
怪不得。
容易被袁隗利用,當真是太容易感情用事了。
雖然,張超還沒有說當年的事,但劉辨已經有了種強烈的預感,此事與軍師聯盟專家的猜測,相差絕不會太大。
自己不過才三言兩語而已,張超就已經是這般模樣,如果當年袁隗派去的人隨便一忽悠,這小子豈不是要上天的節奏?
張超徹底放下防備,輕聲道:「陛下想知道當年的事,那臣便一五一十,全部告知陛下,絕不會有半句隱瞞。」
劉辨擺手示意其一旁落座:「二位別站著了,咱們坐下聊。」
張超、臧洪一揖作禮:「喏。」
旋即。
端坐在下首位置,嘆口氣,直奔主題:「其實最開始,罪臣並未想過討董,只是子源他突然某日來尋罪臣,提到了此事。」
「哦?」
劉辨佯作不知,扭頭瞥向臧洪:「可是這樣否?」
一旁臧洪趕忙揖了一揖,點了點頭道:「罪臣乃是廣陵五功曹,當年與袁綏一樣,皆在廣陵,我們是非常好的朋友。」
「大概是在永漢元年的十月末,太傅掾袁迪遁回鄉里,袁綏便邀請我與袁迪共同赴宴,期間便談到了當時的雒陽。」
「袁迪正是因為董卓的暴政,方才遁回鄉里,還揚言當今天下的志士仁人,盡皆對董賊恨之入骨,若是其年輕二十歲,自當號召天下英雄,清君側,誅暴董。」
一切都非常附和邏輯。
但特麼......
劉辨疑心頓生,皺眉詢問:「既如此,那此事怎麼會最終落在了你身上?」
臧洪卻是昂首鏗鏘:「聖人云:義,人之正路也,舍正路而不由,哀哉!奸臣董卓禍國殃民,人人得而誅之,我輩志士仁人,自當奮起!」
呃......
劉辨聽得尷尬病都快犯了。
怎麼感覺臧洪身上,有股子濃厚的中二氣息呢?
袁迪這老頭子不走的路,你拿起來就走,一點都不考慮原因嗎?
即便袁迪不走,也應該是由袁綏走啊。
這恁娘的!
人家倆人明顯是在給你下套啊!
似乎見劉辨的表情有些詫異,張超趕忙補充道:「陛下,子源素有『義』名,當年他辭官歸鄉,正是因為得罪了權貴,這才不得已歸鄉。」
「是罪臣當上廣陵郡守時,才徵辟其於鄉野,成為我廣陵郡的五功曹,在他任職期間,廣陵百姓安居樂業,豐衣足食,頗有盛名。」
言至於此,張超再次拱手:「罪臣最信任的屬官,便是子源了。」
劉辨只能呵呵了,這倆人一樣的感性,一樣的容易被人忽悠:「那袁綏呢?他當時怎麼沒跟你們一起?」
臧洪是五功曹;
袁綏可是五官掾啊!
既然臧洪可以站出來,那怎麼能少得了袁綏。
雖說,袁綏是廣陵袁氏出身,但畢竟是袁家人,聲勢與影響力,豈是小小的臧洪可比。
如果當初袁綏能夠主動提議討董,那麼臧洪又算得了什麼?
然而,臧洪卻是理由十足:「酒至半途,袁綏家中忽然有事,便急匆匆走了,後來才知,他父親舊疾復發,需要臥榻靜養。」
這可真是一個......
讓人沒辦法拒絕的理由啊!
畢竟,大漢以孝治國,別說是臧洪了,就算是皇帝陛下,也絕對不能阻止人盡孝,時間一旦拖長,對方自然趕不上討董這趟列車。
但不得不承認,如此一來,從外界來看,討董就跟袁家沒什麼了,而這一切,全都是臧洪、張超二人的功勞。
袁隗這老東西......
還真是把袁家人,從這件事中,摘了個一乾二淨。
只可惜,你丫的行為終究是有漏洞的,否則豈能被史學家們,分析到這般程度。
此刻,軍師聯盟的聲音響起:「辯爺,剛才微表情、行為學專家分析,這倆人沒有撒謊,而且歷史學家也印證過了,填補了一部分歷史的空白,咱們的推論目前是站得住腳的。」
「哦?」
劉辨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老師,難不成歷史上的張超、臧洪,真的這麼中二,人家說啥是啥?」
「張超不知道,但臧洪有點。」
軍師聯盟倒也沒有廢話,直接言道:「《三國志》中有明確的記載:(盟軍)乃設壇場,方共盟誓,諸州郡更相讓,莫敢當,咸共推洪。」
「關東協軍設壇盟誓的時候,各路諸侯都互相推讓,不肯上壇領誓,於是共推臧洪上壇。臧洪毫不推辭,升壇歃血盟誓,還發表了演講。」
「要知道,槍打出頭鳥,連袁術、袁紹等人都不敢站出來,但偏偏,臧洪就敢站出來,這的確堪稱義舉,但同樣證明其太過中二。」
「從適才辯爺與他們對話中,同樣印證了史書上的內容,雖然後世對臧洪的評價很高,但他的中二氣息,同樣是真是存在的。」
有道理!
太有道理了!
原來,透過史書上的文字,還可以分析出人物的性格。
專家級的軍師團,果然厲害的不像樣子。
「辯爺。」
言至於此,軍師聯盟提醒道:「咱們可以試著提出疑惑,慢慢引導二人思路,按照這倆人的性格,說不定可以瓦解他們對袁隗的信任。」
「好,我試試。」
劉辨立刻答應下來,轉而望向臧洪、張超,皺眉言道:「二位,你們當時不在雒陽城,對於雒陽的情況,可能有些不太了解。」
「恩?」
二人頓時一愣,好奇道:「陛下,您這是何意?」
劉辨擺手,輕聲道:「這樣,朕從朕的角度出發,來給你們介紹一下,董卓入京以後的行動,你二人可願意聽否?」
張超、臧洪拱手抱拳:「陛下旦言無妨,我等必洗耳恭聽。」
「好!」
劉辨點點頭,沒有絲毫廢話,直奔主題道:
「從光熹元年的八月二十五日,大將軍何進要求母后同意他誅殺全體中常侍開始,一直到八月二十八日,朕回宮,大赦天下,改元為昭寧時,不過才短短四天而已。」
「再從八月二十九日,董卓入京吞併大將軍何進、車騎將軍何苗軍隊開始,一直到九月一日,董卓廢朕帝位結束,也才僅僅過去了三天!」
「試問:」
劉辨雙目炯炯地凝視著二人,發出靈魂級反問:「董卓為何一入京,便能號令群臣百官,廢朕帝位,另立陳留王協呢?」
「啊,這......」
張超、臧洪二人順著劉辨的思路,果然被問了個七葷八素:「或許是因為董卓的兵馬多,文武百官被他的氣勢所攝,遂不敢反抗?」
呵呵!
劉辨笑了。
這笑容有些僵硬,非常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