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劉辨登基稱帝!三道詔書,彰顯新朝格局!
2024-05-07 15:46:18
作者: 恆安德佩
咦?
正策馬潰逃的張邈,忽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
身後的廝殺聲彷佛發生了質的變化。
回頭輕瞥。
但見......
潰逃的士兵越來越少,甚至有不少士兵調轉方向,反身又沖了回去。
張邈甚為驚奇,勒馬轉身,極目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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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發現,戰況局勢奇蹟般的逆轉,洪流煙塵消失了,且沒有萬馬千軍,取而代之的是自家兵馬,將追殺而來的夏侯淵,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
臥槽!
究竟發生了什麼?
張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使勁兒揉了揉眼,當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眼前的一幕依舊如此,證明絕非幻覺,而是戰局真正發生的驚天逆轉。
「哈哈!」
張邈仰天一聲狂笑,頓時戰意洶洶:「蒼天助我!」
駕—!
當下,他策馬直撲戰場,掌中長劍怒指前方,厲聲呼喊:「眾將士聽令,衝上去,將夏侯淵誅殺,剁成肉泥!」
原本的潰軍見到張邈反身復戰,頓時膽大起來,一個個拎著兵器,轉身直撲戰場,嗷嗷叫地往前沖,像是一群復仇的惡狼。
「殺—!」
聲如洪鐘,響似雷霆。
包圍圈越來越厚,裡面的百餘兵馬逐漸被蠶食。
張邈心情大爽,舉目望向包圍圈中。
但見......
一員手持雙鐵戟的虎將,正與三員猛將鏖戰,輾轉騰挪間,竟絲毫不落下風。
張邈不由驚詫,指著雙鐵戟虎將大聲呼喊:「此人是誰的部將,竟如此悍勇?」
軍司馬趙寵急急上前,點頭哈腰:「主公,他乃末將部下,喚作典韋,有萬夫不擋之勇。」
典韋?
張邈暗暗記下這個名字。
以一己之力,鏖戰敵軍三員虎將,而不落下風!
有如此猛將相助,又何愁不能成大事?
張邈內心狂喜,厲聲呼喊:「快,一起上,將這伙賊兵盡誅於此,一個不剩!」
眾將士齊聲呼喊:「殺—!」
濃郁的喊殺聲震響四野,傳檄八方。
可是......
天不隨人願,好景不長。
不遠處,又有煙塵乍起,鋪天蓋地而來。
張邈抬眸凝望,雖然顯得比較淡定,但終究還是厲聲下令:「吳皓何在?速速派人偵察,前方煙塵到底是何物?」
陳留都尉吳皓頷首點頭,應聲承諾,旋即撒出兵馬,衝著煙塵襲來的方向,趕往偵察。
沒過多久。
「報—!」
不遠處,響起一聲疾促的傳報。
張邈抬眸望去。
但見,自家斥候急匆匆趕來,神色極其慌張,甚至顧不得行禮,便抬手指向煙塵而來的方向,吐氣開聲:
「主......主公,大......大事......不好了。」
「全都是......都是......」
張邈嗔怒,厲聲打斷:「全都是什麼?」
斥候大喘口氣:「騎兵!」
「啊?」
張邈愣怔,舉目凝望,定睛細察。
滾滾的煙塵洪流中,隱隱有一桿大纛旗迎風招展,黃色做底,令那黑色「曹」字,格外引人注目。
來這不是別人,正是曹操!
嘶—!
張邈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頓時頭皮發麻,後脊樑發涼。
原來,洪流煙塵沒有消失,而是換了個方向,從另外一側包抄過來。
「該死!」
張邈暗自嚼碎一聲,原本建立起來的信心,再度轟然崩塌。
曠野之上,騎兵為王!
這一點,他又豈能不知。
當下!
張邈不敢有絲毫猶豫,再次勒馬轉身,扯著嗓子呼喊:「賊子援兵已至,三軍速退,往扶溝縣城!」
「快撤—!」
一聲令下。
外圍士兵率先凝望。
滾滾的煙塵依舊,不斷迫近眼前。
轟隆隆的地動聲接連不斷,愈演愈烈,彷佛就在腳下。
「這次是真的,這次是真的,快逃啊!」
「弟兄們,快走!」
「再晚就來不及了。」
「快撤—!」
「......」
外圍士兵潰逃,引起內層士兵震動。
如此動亂的一幕,引起夏侯淵的注意。
他忙不迭舉目瞭望,赫然發現「曹」字軍旗,不斷迫近,心中狂喜:「兄弟,我家都尉的援兵來了,咱們有救了。」
噗!
潘璋一槍挑死個士兵,趁此機會,偷眼觀瞧,果見滾滾洪流,不斷迫近,外圍的敵軍已然開始潰敗,勝利的天平再度傾斜。
「太及時了!」
潘璋內心狂喜,幹勁兒十足。
他操起掌中大槍,不停的左右撩撥,且聲嘶力竭,大聲呼喊:「弟兄們,堅持住,曹都尉引援兵支援,我軍即將大勝!」
「弟兄們,堅持住,曹都尉......」
「......」
程立、陳宮等人同樣感覺到壓力驟降,內心稍安。
可回頭凝望四周,身旁的僕從接連戰死,截至目前,所剩無幾。
甚至,連梁冬、李豐等人,都已經慘死在了敵軍的猛攻之下。
當潮水退去,仍舊堅持鏖戰者,已不過半數。
「哈哈!」
局勢逆轉,令張飛大為驚喜,扯著嗓子呼喊:「賊廝,這次我倒要瞧瞧,你如何逃脫?」
典韋同樣察覺到不妙,暗自嚼碎一聲:「張邈小兒,不足與謀。」
不敢有絲毫猶豫。
典韋一戟掄向實力較弱的劉備,引身側關羽營救的同時,側身一晃,從其防禦薄弱點,猛然突出,作勢便要逃之夭夭。
「賊子,哪裡走?」
張飛挺矛躍馬,抖擻精神,正當他準備急勒韁繩,猛夾馬腹的剎那,一支小戟凌空呼嘯而來,宛如流星般,直撲面門。
「啊—!」
張飛頓吃一驚,下意識大幅度側轉身子,同時抽矛而回,迎著呼嘯而來的小戟,瞅准機會,猛劈過去。
鐺!
一聲清脆。
小戟砸落在地。
可抬眸凝望,典韋已然奔出數十步遠,速度之快,簡直令人乍舌:「兀那賊廝,跑得竟比馬還快。」
望著竄入潰軍中的身影,即便是劉備本人,也不由地為之感慨:「天下奇人異士之多,可惜竟被董卓擺布,禍我大漢。」
「大哥不必如此。」
一旁關羽手撫長髯,卻是自信滿滿:「俠義之士,素有報國之念,吾觀此人只是暫時被蒙蔽而已,相信不久,必會醒悟,棄暗投明。」
劉備嘆口氣:「但願如此。」
*****
南陽,宛城。
刀槍林立,劍戟森森。
城池四門皆有虎士駐守,各個披堅執銳,傲然而立。
城中街道,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甲士肅清街道,戒備森嚴。
此刻,皇帝行宮。
虎賁猛士挎刀而立,昂首挺胸,不怒自威。
按照登基大典的禮儀流程。
登基當日,全城戒備,尤其要加強城門、宮門的警備。
行宮內。
劉辨立於東方,頭戴十二旒冕冠,身穿十二章紋冕服,腰細玉帶,腳踏赤舄,挺拔的身姿往那裡一站,帝王威嚴,浩然激盪。
「吉時已到—!」
太常史子眇朗聲呼喊。
下一刻,太尉楊彪展開帛書,朗聲誦讀:「太保命仲桓、南宮毛俾爰齊侯呂伋,以二干戈、虎賁百人逆子釗於南門之外。」
「......」
太常史子眇朗聲呼喊:「可!」
旋即。
太尉楊彪趨步上前,由阼(zuò)階登上殿中,接著奉讀策文:「中平六年,夏四月十三戊午日,皇長子辯登基為帝。」
「......」
「會奸臣董卓入京,廢帝殺後,改立陳留,荼毒天下,獨霸朝綱,致使民怨沸騰,人神共憤,漢室飄搖,大廈將傾。」
「......」
「然神明有道,佑殿下脫困,遁出河洛,武威南陽,文德帝鄉,威德相濟,高舉義旗,盡起雄兵,神武震世,而後王業功成。」
「......」
「今殿下奉玉璽而歸位,實乃上承天意,下順民心,陛下當承堯舜運,加順靈只,永君萬國,敬御天威,允執其中,創不朽盛世。」
讀策文畢。
太常史子眇朗聲喝道:「授璽禮—!」
緊跟著,太尉楊彪轉向東面,趨步上前,雙手捧過玉璽、綬帶,跪授予劉辨:「陛下承天之命,必當開創萬盛皇朝。」
劉辨接過玉璽,攙扶起楊彪:「愛卿平身。」
「授璽禮成!」
「吾皇萬歲—!」
旋即。
楊彪親手扶著劉辨,登上至尊寶座。
群臣再次山呼:
「吾皇萬歲—!」
早有太史通備好天子劍,候在一旁。
劉辨將玉璽置於龍案,起身接過天子劍,親自將其遞給太尉楊彪:「萬望楊公誠恪勤勉,盡心輔佐朕,再造漢室乾坤。」
楊彪單膝跪地,雙手接過天子劍,鏗鏘言道:「微臣豈敢不為陛下效死命呼!」
滿殿文武感動之至,再次齊聲山呼:「吾皇萬歲—!」
太常史子眇朗聲呼喊:「登基大典,至此禮成,解除城門、宮門警備,恢復如常。」
「登基大典,至此禮成......」
「......」
一聲聲傳令延出宮門。
各軍將士依序返回,南陽宛城恢復如常。
登基大典的一幕,同樣讓直播間網友嗨翻了天:
「恭賀辯爺,正位回宮,口刷火箭×1w;」
「預祝我大漢王朝,國運昌盛,大吉大利!」
「萬歲太假了,我不說,祝願辯爺活到一百歲,這劇我要追一輩子。」
「奈何本尊沒文化,一句『牛逼』行天下!」
「新世界格局拉開帷幕,我強漢必君臨天下。」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盡皆漢土!」
「大漢版日不落帝國,必指日可待!」
「......」
正當直播間內賀詞不斷時。
「報—!」
「捷報—!」
忽然,殿外響起一聲疾促的傳報。
劉辨抬眸望去。
但見,侍衛何雲急匆匆上殿,臉上遮掩不住的笑容,欠身拱手:「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曹操於郾縣唐家老宅,大敗袁術。」
「哈哈!」
劉辨仰天一聲大笑:「好!朕就知道,曹將軍必不會辜負朕之厚望,今日朕正位回宮,便有捷報傳來,此大漢中興之兆。」
「文若。」劉辨擺手示意。
「喏。」荀彧頷首。
旋即。
他橫出一步,展開手中詔書,朗聲誦讀:「漢遭大難,奸臣禍國!今朕以傳國玉璽,正位回宮,改元中興,意在救濟黎庶,中興漢室,上答神靈,下慰民望!」
「《尚書》云:一人有慶,兆民賴之。今舉國同慶,普天同樂,當大赦天下,與之更始,凡百軍民,深體朕意。」
凡是登基稱帝,第一封詔書,盡皆是大赦天下,以安黎庶。
劉辨自然也不能例外,因此便命荀彧寫了這封詔書,當庭誦讀。
不過......
劉辨卻是微皺著眉,心中暗問:「老師,我記得你們給我講過,新皇當即一般是『建元』,只有中間想要轉運的時候,才會用『改元』的字樣,荀彧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
軍師聯盟立刻解釋道:「辯爺,你已經登基稱帝了,這次只是以傳國玉璽,正位回宮,名義上其實不是新皇登基。」
「你最開始的年號是『永漢』,所以現在荀彧才用了『改元』,而非『建元』,從某種意義上說,荀彧用這樣的字眼,就是在告訴長安漢庭,不承認你廢帝的合法性。」
劉辨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荀彧還真是有心了,小細節把握得非常好,董卓如果知道了詔書的內容,一定會氣炸的。」
「恩。」
軍師聯盟跟著道:「這原本就是荀彧對長安漢庭的回擊,咱們雖然不會拿利益挑起戰爭,但不代表不能以政..治手段回擊。」
「新皇新朝,自然要有全新的氣象,豈能任由長安朝廷擺布,荀彧的反擊,便是要在聲勢上,壓過長安舊朝,拉高新朝的政..治地位。」
王佐之才!
果然名不虛傳。
某些事情無需劉辨提醒,自然可以做到盡善盡美。
劉辨對於荀彧的工作能力,非常滿意。
緊跟著。
荀彧收起第一道詔書,取出第二道詔書:「獨木難成林,鼓掌難為鳴,大漢中興,非一己能為,今朕以天之靈,正位回宮,欲鼎定天下,再興漢室,非賢士大夫共事不可。」
「......」
「今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令握中有懸璧者,遣詣公車署,以備考課,擇其優異者,入朝為官,與朕共襄大事,再造盛世乾坤。」
這第二道詔書,便是《求賢令》。
如今朝廷急缺賢才,自然要給他們一些機會,入朝為官,共襄大事。
更重要的是......
現在新朝缺人,天下士族紛紛上門求官。
對於軍師聯盟的專家而言,這正是一個最公平公正的舉賢機會,更是推行科舉的契機,可以為以後科舉選官,預留伏筆。
因此,劉辨故意在詔書中寫下「遣詣公車署,以備考課,擇其優異者,入朝為官」,這次可行,那麼下次同樣可行,配合大漢完善的教育體系,逐漸將科舉萌芽貫徹推行下去。
當然!
這僅僅只是開始而已,未來軍師聯盟還會限制三公的辟除權,完善科舉考核選官制度,爭取在5~10年內,建立一套以科舉為主,察舉為輔的選官制度。
第二道旨意宣讀完畢。
隨即。
荀彧再次取出第三道詔書,將其展開,朗聲誦讀:「朕既正位回宮,當施恩典於民,從即日起,廢田租稅,改定額稅,每畝五升。」
軍師聯盟仔細查閱了南陽曆年來的畝產,平均產量在一石五斗以上,不足兩石,按照三十稅一的標準,每畝的稅收應該在五升以上,不足七升。
從表面上看,似乎這個稅收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但實際上他只是取了最小值,對於百姓的勞作積極性而言,大幅度提高,的確是施恩典於民。
不過......
土地絕大多數都掌握在士族手中,劉辨的這第三份詔書,美其名曰是施恩典於民,不如說是拉攏世族的一種手段。
當然,這只是在尋常人眼中的模樣,但實際上,軍師聯盟已經在其中暗暗設下了殺招,不需要多久,便會圖窮匕見,揮刀割韭。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劉辨獨立自主的道路,從現在開始,算是真正提上了日程。
退朝以後。
文德殿。
劉辨將荀彧、戲賢、棗祗三人喚來,作最終的託付:「子敬。」
棗祗橫出一步:「微臣在。」
「農耕生產任務責任書,可一層層簽署下去了?」
「陛下放心,已經簽署下去了,如今制約農耕效率的,只剩耕牛、農具,其餘萬事俱備,陛下不必擔心。」
「恩。」
劉辨頷首點頭:「如此甚好,農具的事情,朕已經交代給了文若,此事爾等私下解決,孔家鐵鋪的農具暫時足矣。」
「至於剩下的,朕會命冶鐵作坊加急冶煉,按照咱們此前制定的農具提供進度,按時足額提供,你且放心。」
棗祗揖了一揖:「喏。」
跟著。
劉辨轉向戲賢:「志才。」
戲賢一揖:「微臣在。」
「今日朕求賢詔書已下,從明日開始公車署會非常忙碌,這將是你未來一段時間的工作重心,只要滿一百人,便展開一次集中考課。」
「至於題庫......」
劉辨抬手指向旁邊的數個書架,輕聲言道:「朕已經分門別類準備好,切記,每此考課,各個門類必須齊全,至少兩道。」
「前來應考的考生,擅長什麼,便做什麼,考核成績事關未來取士方向,所以切記告訴考生,務必要慎重,一旦落榜,年內不得再考。」
戲賢扭頭望向一排排書架,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陛......陛下,這......這些......書架上的,莫非......全都是考題?」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沒錯!平均按照半月一次考核,應該能滿足你至少一年的使用,而且絕對不會重複,以防考生私下裡準備答案。」
咕嚕—!
戲賢喉頭滾動,強咽了口口水,忙不迭揖了一揖:「陛下用心良苦,微臣必不負厚望。」
劉辨緩緩點了點頭,輕聲道:「每次考生的名冊,要給朕備一份,以及考核結束以後,各考生成績如何,全部要記錄在案。」
畢竟,這次考核的題目,實在是太過廣泛,即便是荀彧、戲賢等人當考生,也未必能夠全部答對,考生一旦選擇錯方向,成績勢必不會理想。
如此一來,或許就會讓某些歷史上有名的人才埋沒,劉辨如此這般安排,也是為了儘可能讓他們脫穎而出,為朝廷效力。
戲賢趕忙作揖,銘記於心:「陛下放心,交給微臣便是。」
劉辨提醒道:「志才,知道朕為何讓你負責考課取士嗎?」
戲賢深吸口氣,試著猜測道:「或許,是因為微臣乃是寒門出身,更明白寒門學子對於此次機會的渴望。」
「沒錯。」
劉辨極其肯定地點點頭:「正是因為如此!朕唯才是舉,不論出身,是為了給天下寒門學子一個機會,讓他們知道新朝同樣有其效命的機會。」
「不過......」
言至於此,劉辨善意提醒道:「朕還是要提醒你,你身為考課取士的主官,將來會面對諸多誘惑,朕希望你能出淤泥而不染,保持初心,明白嗎?」
戲賢又豈能不知劉辨話中深意,當即欠身拱手,保證道:「陛下放心,微臣必不會被酒色財氣迷惑,自當為陛下,為朝廷甄選博學才子。」
「恩。」
劉辨這才呼口氣,擺手淡然道:「你能如此這般,朕便放心了。」
扭頭。
劉辨的目光落在荀彧身上:「文若,你身上的擔子最重,如今朝堂缺少官員,朝中所有的重任,幾乎全都要壓在你一人身上。」
「朕非常心疼你。」
劉辨顏色緩和,柔聲細語道。
「多謝陛下厚愛。」
荀彧則是躬身行禮,揖了一揖:「陛下尚且夙興夜寐,朝夕臨政,何況臣乎?政務原本便是微臣分內的職責,微臣必當竭盡全力。」
「恩!」
劉辨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你能如此,朕心甚慰!你放心,一旦官員選拔出來,朕必率先將尚書台官員補齊,替你分擔一部分壓力。」
「如今,咱們南陽漢庭的運轉,可全都系在文若你一人身上,將心比心,朕有愧於你,好好干,撐過這段時間,以後會越來越好。」
荀彧感激涕淋,再次拱手抱拳,鏗鏘言道:「陛下放心,微臣必不負厚望。」
劉辨擺手示意其起身,輕聲道:「太尉楊彪臨朝經驗豐富,有事你可多向他請教,朕會私下授意他,多多幫扶於你。」
荀彧頷首:「多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