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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古之惡來!硬憾三軍,戰力爆表!

2024-05-07 15:46:16 作者: 恆安德佩

  「抓緊時間搬運屍體,爭取在司馬回來之前,把這裡清理乾淨。」

  「你們幾個,手腳麻利些,別磨磨趁趁的,動作快點。」

  「馬車裝滿趕緊拉走,扎堆在那兒幹嘛?等著生蟲嗎?」

  「時間緊,任務重,大家都快點兒的。」

  

  「......」

  此刻,鄢陵城中留守的兵馬,已經開始清理戰後殘存的屍體。

  他們要以最短的速度,將其運走,然後挖坑埋掉,以免腐爛發臭,產生瘟疫,污染環境。

  然而......

  正在這時,地面微微震顫。

  眾人正懵圈時。

  忽然。

  一支騎兵由遠及近,策馬來到跟前,「曹」字大旗,格外引人注目。

  「莫非是......」

  負責打掃戰場的曹軍隊率,定睛細察,頓時驚駭不已:「還真是都尉啊!」

  他一路小跑,趕忙迎了上去:「小人王乾,見過曹都尉。」

  吁—!

  曹操勒住戰馬,望著滿地的屍體,心情大爽:「夏侯司馬已經戰敗了張邈?」

  王乾不敢隱瞞戰況,老實回答:「全賴曹都尉支援及時,突襲賊軍大營,燒了其部糧草,夏侯司馬這才戰敗張邈。」

  「突襲大營?」

  曹操眉頭緊皺,順著王乾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不是嗎?」

  但見......

  滾滾的濃煙依舊沒有消散。

  曹操頓感不妙,雙眸中閃爍驚駭之色:「不好,妙才可能中計了!」

  「子和。」曹操趕忙招呼一聲。

  「在。」

  「速速隨我馳援。」

  「喏。」

  駕—!

  千騎飛奔,直衝濃煙升起的大營。

  曹操一邊策馬飛奔,一邊皺眉思索。

  印象中的張邈,除了仗義疏財,頗有美名外,也沒什麼太大的能耐,怎麼現在居然學會用計了,而且還是在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用計。

  這......

  有些不符合張邈的人設啊。

  難不成,這小子身旁有了智囊?

  可是,到底是怎樣的智囊,要以這種方式,來獲取勝利呢?

  如果夏侯淵沒有追出城池的話,這樣的計策豈不會落空?

  嘶—!

  曹操猛吸一口涼氣,皺著眉。

  單從邏輯上來講,這樣的計策完全不符合常理,失敗的概率會非常大。

  至少,如果自己是夏侯淵,就絕不會在這關鍵時刻,出城與之決戰。

  畢竟今日可是新皇登基之日,一切當以求穩,而非求勝!

  夏侯淵有些冒進了。

  即便火燒大營者,的確是自己,可他又豈能不知,自己麾下的騎兵只有千騎,即便加上鄢陵縣中的兵馬,也未必會是張邈對手。

  「該死!」

  曹操暗自嚼碎一聲。

  他越往下想,就越是膽顫心驚:「子和。」

  曹純策馬趕來:「都尉。」

  「速速撒出輕騎,朝四方探查,旦有情況,以響箭通知。」

  「喏。」

  *****

  此刻。

  茫茫曠野上,正上演著詭異的一幕。

  一支數百人的兵馬,追著數千人的隊伍,宛如瘋狗一般,不停廝打。

  然而......

  這支數千人的隊伍,竟不敢停下來與之決戰,甚至逃跑的速度,是越來越快。

  原因無他。

  不遠處,滾滾煙塵宛如洪流。

  若是沒有萬馬千軍狂奔,豈能有如此恐怖的動靜。

  張邈嚇得臉都綠了,凝望著遠處鋪天蓋地般的煙塵洪流,那感覺像是一道滔天的巨浪,正朝自己這艘小舟,瘋狂地席捲過來。

  自己的動作若是遲上半分,必定會被其一口吞掉,吃到骨頭渣子都不剩下分毫,強烈的恐懼感讓他心跳加速,汗毛豎起,嘩的一身冷汗,沁濕全身。

  「跑!」

  「快跑!」

  「趕緊跑!」

  張邈暗自慶幸自己騎著馬,否則單純靠兩條腿,即便有使不完的勁兒,恐怕也會被滾滾的洪流吞噬,即便沒死在洪流下,也必會慘死在身後的追兵手中。

  而他此刻,將全身的力氣,集中在兩條腿上,不停地猛夾馬腹,坐下戰馬吃痛,希吁吁長嘶不絕,昂首擺尾,撒開四蹄,奮力前沖,將大隊兵馬盡皆甩在身後。

  回頭凝望。

  滾滾洪流依舊,毛骨悚然更勝!

  正在追殺的夏侯淵則是興奮至極,彷佛有萬馬千軍為他撐腰一般,放肆縱馬,不停出招,收割著一個又一個敵軍的性命。

  麾下將士在他的率領下,以及萬馬千軍的撐腰下,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似的,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奮力追殺,手起刀落,鯨吞虎噬,好不悍勇。

  夏侯淵這數百將士奮力狂追,可苦了在其身後撐腰的程立、陳宮等人,再往前追,必然會暴露破綻,可不往前追,同樣可能暴露破綻。

  「該死!」

  程立縱馬疾馳,張嘴便罵:「夏侯淵這小子殺瘋了,他真把咱們當成了曹操,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會引起張邈懷疑。」

  「公台。」

  程立扭頭望去,大聲呼喊:「你可有辦法?」

  陳宮抬眸凝望著前方:「夏侯淵追得太深了,咱們沒辦法警告,只能繼續保持,若是追到扶溝縣,還未被識破,夏侯淵自然會退。」

  程立自然明白陳宮的意思:「可萬一識破了,我等深入敵後,只怕想要逃回去,恐怕沒那麼容易啊!」

  陳宮反問:「莫非仲德有更好的辦法?」

  程立默然不語:「......」

  如果有更好的辦法,還會問你不成?

  不得已之下,程立只能呼喊:「大家保持陣型,切記不可能暴露。」

  一旁策馬飛奔的劉備,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妙:「夏侯淵追得太深了,照這樣下去,即便張邈不發現,也難保別人不會發現。」

  「沒錯!」

  又有關羽提矛策馬,凝視戰場,肯定地道:「夏侯淵輕敵冒進,大好的形勢可能會被其葬送,一旦賊子反應過來,甚至會連累我等。」

  「大哥。」

  關羽扭頭望去,大聲喝問:「咱們該怎麼辦?」

  一旁張飛倒是渾不在意:「識破又如何,張邈軍陣已亂,短時間內,難以形成有效反擊,我等盡皆精銳,趁亂猛衝,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劉備雙眸緊盯著戰場,頷首點頭:「翼德言之有理,若果真被識破,咱們自當奮勇沖陣,為夏侯淵爭取突圍的機會。」

  「該死!」

  關羽恨得牙根直痒痒:「輕敵冒進,累及三軍,如此大將,當引頸自戮,以謝天下。」

  劉備趕忙打斷:「雲長,休得胡言,咱們只管做好自己即可。」

  關羽忿忿,緘口不言。

  眾軍繼續狂追。

  張邈潰軍中。

  一個身長在九尺開外,體壯如牛,手持雙鐵戟的虬髯莽漢再也忍不住了。

  「肏!」

  他氣得直接爆了粗口,張嘴便罵:「張邈小兒好不窩囊,被數百孬兵追著打,俺典韋寧肯戰死,也絕不窩囊死!」

  呼—

  豁然轉身,捲起罡風陣陣。

  典韋直面兇殘如狼的數百追兵,手中雙鐵戟緊握,發出一聲雷霆之吼:「爾等莫非全被嚇破卵子了嗎?」

  「不過是數百孬兵而已,何足懼哉,不怕死的,隨典某而來,與賊決一死戰,即便戰死,魂歸幽冥,亦是豪傑英雄!」

  「殺—!」

  這一聲吼。

  當真如同惡狼咆哮,震懾三軍。

  典韋手持雙鐵戟,腳步如風,輾轉騰挪間,反向衝鋒,一個猛子扎入夏侯軍中,掌中雙鐵戟掄起,宛如擎著兩條巨龍,揮舞間,鮮血飆濺,斷肢殘臂四下橫飛。

  噗!噗!噗!

  眨眼間的功夫,死在典韋雙鐵戟下的敵軍,竟多達十五、六人,更令人愕然的是,沒有一人可以在典韋手上,撐過一個回合。

  「殺—!」

  吼聲如雷,直衝霄漢,傳檄八方,震響四野。

  四周潰逃的士兵為之震動,不少將士下意識降低速度,回頭瞥向這尊雙戟戰神,但見其一戟格擋,一戟怒劈,又是一顆首級宛如西瓜般爆開。

  「彩!」

  不少潰兵為之震動,憋屈已久的心頃刻間被點燃,忍不住開口稱讚,更下意識駐足回望,帶動越來越的潰兵,舉目凝望。

  但見......

  典韋再次劈死個士兵,成功引起夏侯軍中士卒注意,七、八個手持長矛的悍卒,不約而同地朝其猛衝過來,宛如群狼噬虎,騰騰殺氣,罩向典韋。

  「弟兄們,一起上,滅了此賊。」

  「他只有一人,何足懼哉!」

  「隨我殺!」

  「......」

  面對如此兇悍的攻勢,別說是典韋,便是張邈軍中士卒,都不由地為之震驚,更下意識打顫,彷佛是自己面對進攻一般,駭然到了極點:

  「可惜,終究還是要死。」

  「一人之力,豈能硬憾三軍。」

  「兄弟,趕緊跑,別撐了!」

  「......」

  甚至,已經有人在呼喊,提醒典韋速速潰逃,休要傻乎乎以命相搏。

  然而......

  典韋卻是不動如山。

  他收起右手鐵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腰間布袋中摸出數支小戟,接連投擲,快如閃電,迎面殺來的七、八個悍卒,竟應聲而倒,無一例外。

  下一秒。

  典韋再次祭出鐵戟,腳步微彎,猛登地面,竟如同出膛的炮彈般,迎著烏泱泱的追兵,毫無半點猶疑地闖了進去。

  戟鋒起,寒芒閃!

  鮮紅的汁液,伴隨著斷肢殘臂,四下橫飛。

  剎那間,人仰馬翻,哀嚎之聲如驚雷般炸響,傳檄八方。

  典韋以一己之力,鏖戰三軍,不僅不落下風,甚至接連殺敵,有扭轉乾坤之兆。

  「直娘賊,大不了一死,勞資幹了!」

  「腦袋掉了碗大的疤,怕個卵子。」

  「勞資寧肯戰死,絕不窩囊死!」

  「干他,一起上啊!」

  「......」

  一大批潰兵轉回身來,隨同典韋,反擊追兵。

  雖然,在其身後有敵軍騎兵,但他們已然不顧性命,決心以死鏖戰。

  這樣的士卒不是很多,但卻讓更多潰兵放緩速度,轉身觀望戰場,心頭燃起希望。

  此刻,戰場中。

  典韋身先士卒,獨擋一面。

  他一戟劈死個士兵,側身避過戰矛,反手又是一戟,撥開身前戰矛,張伸猿臂,直將一個猛衝過來的悍卒,挾在肋下。

  力貫臂膀,猛然用力。

  咔擦!

  夏侯軍中悍卒的脖頸,應聲而折,撲騰兩下,當場沒了動靜,竟是直接被典韋靠臂膀,硬生生折斷,血流如注。

  「喝!」

  一聲爆喝,如雷霆炸響。

  此刻的典韋彷佛自帶領域類威壓技能般,虎目圓睜,騰騰殺氣,實質化般地逼退敵軍,各個持矛瞄準,卻是怯生生不敢上前。

  這一幕。

  被夏侯淵盡收眼底。

  對方身材魁梧,來勢不凡,的確很難對付。

  可是......

  夏侯淵回頭瞥一眼不斷逼近的洪流,頓時吃了顆定心丸。

  他鼓動全身勁氣,聲勢倒也非同小可,坐下駿馬縱蹄狂奔,在地上踏出滾滾煙塵,劈頭就是一招劈山斷河,朝著典韋的頭頂,狠狠敲來:

  「兀那賊廝,吃某一槍!」

  夏侯淵可是這支曹軍的主將。

  他的出現,頓時引起了兩軍將士的關注。

  曹軍將士期待著他斬將立功,再次提振軍心;

  張邈士卒則盼著他慘死於典韋之手,好打消最後的疑慮,齊齊反撲。

  雖然......

  典韋以步戰面對騎戰,在聲勢上落於下風。

  但是,面對這兜頭劈來的鐵槍,典韋卻是虎目圓睜,絲毫不懼。

  他側身一倒,避過鐵槍襲殺的剎那,掌中雙鐵戟衝著馬腿,猛然橫削了過去,希吁吁的馬鳴聲炸響,悽厲中透著股極致的痛苦。

  但見,戰馬前蹄如同撞在山峰,半截馬腿拋飛,馬臀在慣性的作用下,向上撅起個令人髮指的高度,直將夏侯淵顛飛馬背,凌空旋轉三百六十度,狠狠摔落在地。

  噗!噗!噗!

  巨大的衝擊力,讓夏侯淵滑出一段距離,接連撞飛七、八個猝不及防的士兵,方才泄掉力量,止住退勢。

  夏侯淵忙不迭翻身,強忍著身體上的劇痛,掄出一道如月的寒芒,直將四周欲飛撲上來的兵馬,齊刷刷撩翻在地。

  噗—!

  此刻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手掩著心口,哇的噴出一口二十年的老血,那張臉霎時慘白,彷佛被人抽走了精元一般。

  抬眸凝望。

  卻見典韋已然復起,雙手的鐵戟舞動如風,是針扎不進,水潑不進,直將本方將士接連斬殺,其勢如虎,悍勇之極。

  「殺—!」

  典韋一招落敗夏侯淵。

  頃刻間。

  局勢逆轉!

  張邈麾下士卒提刀猛衝,開始反撲夏侯淵麾下的百餘精兵。

  夏侯淵豈敢猶疑,奮力起身,忍痛鏖戰,一桿鑌鐵大槍在手,是接連飛刺,不停誅殺迎面撲來的士兵。

  雖然,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便有十三、四人慘死於其手,但對方戰意洶洶,前撲後繼,悍不畏死,硬是靠數量,不停圍攻瀕死的夏侯。

  「嗬啊—!」

  夏侯淵持槍在手,咬牙嘶吼,回頭瞥一眼滾滾煙塵,怎麼近在咫尺,反倒卻沒有了動靜,甚至連煙塵都落了三分。

  怎麼回事?

  夏侯淵心如死灰,懵逼不已。

  都尉的萬千大軍呢?

  怎麼到跟前,卻沒有了動靜?

  不應該啊!

  正當夏侯淵為之愕然時。

  一個騎兵縱馬衝殺而來,在其馬尾上,綁著一捆枝條。

  夏侯淵恍然大悟,適才鋪天蓋地的煙塵洪流,非是萬千戰馬狂奔引起,而是枝條拖地,激蕩產生,此乃疑兵之計而已。

  更令夏侯淵詫異的是。

  眼前策馬殺來的戰將,身上穿著的不是曹軍的軍服,更不是任何一支兵馬的軍服,而是尋常百姓的服飾。

  難不成......

  他們不是自家騎兵?

  一念至此,夏侯淵徹底懵了。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民間能有什麼力量,可以偷襲張邈大營得逞,甚至還能想到以枝條虛張聲勢,嚇退張邈。

  「夏侯將軍,速速上馬!」

  來者潘璋,奉程立之命,尋找夏侯淵,將其帶回。

  噗!噗!噗!

  潘璋手持一桿鑌鐵大槍,左右輪轉,不停襲殺,勇不可擋。

  趁此機會,夏侯淵回頭凝望。

  但見......

  正有三人圍攻典韋。

  證明這支小隊,是友非敵。

  夏侯淵不敢遲疑,當即伸手給潘璋,潘璋縱馬掠過,猛地一拽夏侯,將其拉上馬背,從另一個方向,作勢便要迂迴遁逃。

  「將軍可還能戰?」

  潘璋一槍扎死個士兵,試著問道。

  「勉強可戰。」

  夏侯淵不敢隱瞞,強忍著劇痛,夾緊馬腹。

  「坐穩了。」

  潘璋提醒一句,猛地一夾馬腹,戰馬速度再次提升,衝著其防禦薄弱之處,迅猛突擊,企圖趁張邈大軍合圍之前,徹底殺出重圍。

  「爾等何人?」

  夏侯淵咬牙詢問。

  他豈能甘心如此敗北。

  若是逃不出去,鄢陵必失,此乃己之罪也。

  「我等乃是......」

  潘璋自然不敢隱瞞,和盤托出道:「西行往南陽,投靠弘農王的義士,本想暗中相助,力保鄢陵不失,怎奈將軍追殺出城,因此不得已虛張聲勢,趕來馳援。」

  「啊,這......」

  夏侯淵怎麼也不敢相信。

  事情的經過,居然是這個樣子?

  「爾等多少兵馬?」

  夏侯淵試探性問道。

  「不足百騎。」

  潘璋老實回答。

  呃......

  夏侯淵心如死灰。

  自己數百精銳,尚且死傷甚重,何況這不足百騎。

  不過,當他扭頭回望戰場,三騎酣戰典韋,不落下風,卻又再次升起一抹突圍的希望。

  可惜的是,這支兵馬實在太少,而張邈營中士兵的反撲,卻又兇悍之極。

  任由潘璋如何縱馬馳騁,速度總是慢上半拍,可供突圍的機會,竟是越來越少。

  「該死!」

  夏侯淵顧目四盼,心中大恨:「咱們要被包圍了,在這樣下去,即便沒有戰死,也會被硬生生耗死。」

  「全都怪我!」

  言至於此,夏侯淵懊惱不已,恨得牙根直痒痒:「若非我錯誤判斷了局勢,豈能追出鄢陵城,將唾手可得的勝利拱手相送。」

  潘璋同樣想開口罵人,但見夏侯淵已經認錯,便不再追究:「夏侯將軍,事已至此,別無他法,只能突圍,你且忍著,咱們繼續衝殺!」

  夏侯淵頷首點頭:「好!」

  此刻。

  亂軍之中。

  劉關張圍攻典韋,心中大駭。

  對方雖是步卒,但卻身手矯健,速度不輸戰馬,又因目標極小,騰挪躲閃間,甚至要比戰馬更加靈動,掌中雙鐵戟猛劈進攻,渾厚的力量,便是讓關張二人,都不由為之驚嘆。

  這哪裡是人,簡直是一頭人型凶獸!

  關羽、張飛怎麼也不敢相信,張邈麾下居然還能有如此兇悍的將軍。

  劉備動了愛才之心,扯著嗓子呼喊:「將軍神勇無敵,因何不棄暗投明,歸順南陽新皇,為朝廷建功立業,卻要委身於張邈麾下,任憑那董賊擺布。」

  鐺—!

  典韋一戟劈落,被張飛蛇矛阻擋。

  不等身側關羽持矛突襲,典韋腳踏詭異步伐,環著張飛坐下寶駒,騰挪躲閃,準備伺機而動,先殺戰馬,再誅敵將。

  避過關羽,劉備長劍從另一個方向,兜頭劈來,將典韋退路無情封鎖,企圖將其誅殺在三人的合圍之中。

  可是......

  典韋出手竟然更快。

  他一個箭步猛衝,右手鐵戟磕開劉備長劍,身子順勢竄出包圍,左手的鐵戟抓住機會,衝著劉備坐下戰馬,兜頭便是一戟猛劈。

  鐺—!

  一聲清脆。

  張飛的蛇矛斜刺里竄出,在距離馬首不足兩寸的地方,將其攔下,旋即一抖矛尾,詭異的力量傳至矛頭,磕開典韋鐵戟的同時,作勢便是一招巨蟒絞纏:

  「二哥—!」

  張飛咬牙嘶吼,企圖糾纏典韋,給關羽製造一招必殺的機會。

  可典韋豈能如其所願,身子猛地往下一沉,掌中鐵戟哧愣愣划過蛇矛,硬撐著其掠過自己的面門後,猛勁兒磕開。

  「該死!」

  張飛眼突面紅,心中大恨。

  眼前這人雖是步卒,但力量渾厚,足以抵抗居高臨下的進攻,身子雖然魁梧,但比之他們坐下的戰馬,小巧靈動了不知幾許,輾轉騰挪,如同游龍戲水,難尋其蹤。

  雖然,對方沒有高度上的優勢,難以一招斃命,但卻可以對體積更大的戰馬下手,先殺戰馬,再誅敵將,便是他應對騎兵的攻擊套路。

  劉關張三兄弟武藝超群,配合嫻熟,饒是如此,卻依舊只能勉強壓制典韋,若換作別人,估摸著早跟夏侯淵一個下場。

  更要命的是。

  對方兵力越來越多,程立、陳宮的騎兵不斷有人戰死,此消彼長之下,雙方的實力悄然扭轉,勝利天平轉向敵方。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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