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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夏侯淵玩大了,程立要殺降?這節奏全亂了!

2024-05-07 15:46:14 作者: 恆安德佩

  「該死!」

  馬魁暗自嚼碎一聲,心中萬千驚恐。

  自家營地扎得不結實,這一點,他又豈能不知。

  但是......

  即便如此,就這樣被眼前一支小隊拖垮,同樣令人驚駭不已。

  如今,大隊兵馬就這樣暴露在騎兵小隊面前,簡直如同袒胸暴露在敵人槍頭前一樣,豈一個兇險了得。

  馬魁豈敢有半分猶豫,當即扯著嗓子呼喊:「結陣禦敵,給我放箭!」

  早已嚇傻的士兵,這才猛然怔過神來,舉矛的舉矛,拉弓的拉弓,作勢就要將防禦、進攻一體化,企圖將這支小隊,就這樣殺死在營前。

  

  可是......

  有營門防禦時,尚且未能誅殺這隻小隊。

  如今,營門拉跨倒地,又豈能奈這支小隊半分。

  當營中士兵舉矛、拉弓的剎那,張飛反應極其迅速,當即發出一聲雷霆之吼:「喝!賊子敢爾!」

  與此同時,他急勒韁繩,猛夾馬腹,坐下戰馬頓時昂首嘶鳴,前蹄飛躍而起,頃刻間越過柵門,闖入營中。

  噗!噗!

  戰馬落下,馬踏而死者兩人。

  落地便被包圍,可張飛絲毫不慌,掌中蛇矛不停舞動,便是一招迅捷如霆般的狂風擺柳,只一眨眼的功夫,四周刺來的長矛被其盡數盪開,竟沒傷到分毫。

  作為幽燕驍勇男兒,張飛自幼精通馬術,各種馬術動作,幾乎已經融入他的血肉,戰馬於他,就像是親兒子一樣聽話,行走、坐臥、跳躍,根本毫無難度。

  正因為如此,張飛才能在關鍵時刻,馭馬越過柵門,闖入敵陣,掄起戰矛,大開殺戒,單論騎術,便是關羽也絕非他的對手。

  「殺—!」

  這一聲吼。

  驚動天地,震耳欲聾。

  嚇得營中士兵,各個膽裂魂飛,避之猶恐不及,又豈敢再戰。

  趁此機會,張飛掄起蛇矛,反手又是一招超大範圍的橫掃千軍,四周膽裂的兵馬,毫無防備,盡皆被其一矛擊殺,當場掃飛出去。

  更要命的是!

  就在張飛吸引住敵軍注意力時,關羽一點突破,接連挑飛營中數個士兵,硬生生撕開個口子,令隨之而戰的程家僕從,皆能順突破口殺入。

  「隨我殺!」

  關羽一聲令下,率領程家僕從闖入敵營,靠著戰馬強大的衝擊力,不斷橫衝直撞,踐踏敵陣,令敵軍陣型更亂,難以組織起有效反擊。

  此刻,劉備同樣殺入陣中,扯著嗓子呼喊:「雲長!」

  關羽一矛扎死個敵兵,無需言明,便已知曉劉備用意:「大哥放心。」

  當下,劉備、關羽各領數騎,分別從左右兩側迂迴,以呼應陣中鏖戰的張飛,三兄弟心意相通,配合起來,非常默契。

  彷佛只是一眨眼。

  營中兵馬亂成一團,各自為戰,毫無半點章法可言。

  馬魁氣得眼珠子險些瞪爆,拎著長槍,咬牙嘶吼:「休要混亂,休要混亂,聽我號令,結陣禦敵!」

  「速速結陣禦敵!!!」

  如果單純靠吼兩嗓子,便能令軍隊恢復軍陣,保持鎮定,那麼全世界的武將只需要練嗓門就夠了,又何必學什麼兵法。

  不論馬魁如何聲嘶力竭,隊伍在劉備、關羽的橫衝直撞下,當真是七零八落,潰不成軍,營中士兵一個個驚慌失措,轉向暈頭。

  「殺—!」

  與此同時,程立、陳宮率領的援兵及時趕到。

  這數十騎如同洪流一般,湧入敵營,逢人便殺,遇人便刺,敵軍雖眾,但卻毫無反抗的能力,不斷被之吞噬、誅殺。

  「玄德!」

  程立一劍劈死個士兵,抬眸望向劉備,厲聲呼喊:「休要戀戰,誅殺賊首,燒糧走之。」

  不等劉備開口,陣中張飛瞭然於心,當即策馬狂沖,蛇矛接連出手,或點、或刺、或撩、或扎,不斷穿梭間,沿途士兵紛紛倒地,身死當場。

  「該死!」

  馬魁看得是心驚肉跳,眼突面紅,心中大恨。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

  眼前這員手持蛇矛的悍將,實力居然如此的強橫,自家將士在他面前,竟毫無還手之力,一擊之下,必然命隕,出手之狠辣果敢,令人嘆服。

  「給我攔住......」

  「燕人張飛在此,擋我者死!」

  話音未落,便只聽張飛一聲爆喝,掌中蛇矛左右輪轉,沿途敵軍紛紛避退,彷佛生怕惹怒了這尊殺神,竟硬生生讓開條路出來。

  「啊—!」

  馬魁心中大恨。

  他本想勒馬遁逃,但渾身上下卻如同被鉛水灌注,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瞧著張飛,宛如一道罡風般迎面撲來。

  「納命來!」

  張飛猛然長喝一聲,手裡的蛇矛,瞬間划過了空氣,好似深海里伏波劈浪的巨蟒,直奔敵軍主將的脖頸襲去。

  染血蛇矛綻放出雄渾的暗芒,騰騰殺氣,吞吐不定,竟讓馬魁生出一種閃無可閃,避無可避,彷佛被死神盯上的感覺!

  「啊—!」

  滔天一聲呼喊。

  但見......

  蛇矛飛刺,直撲脖頸。

  幽寒的矛鋒自馬魁後頸竄出,如同蜻蜓點水般瀟灑飄逸。

  下一秒,張飛虬肌暴起,猛勁兒一挑,竟將魁梧的敵將挑在矛頭,高舉過頭頂,回身展示給營中兵馬,扯著嗓子呼喊:

  「繳械投降者,既往不咎;」

  「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這一瞬,張飛渾身上下散發著攝人的煞氣,怒聲狂嘯,聲音響亮如雷霆,真有虎豹之威,震的人耳膜生疼。

  滿營兵馬被眼前這一幕震懾,一個個避之猶恐不及,又豈敢再戰,他們紛紛丟掉兵器,轟然跪倒,接連呼喊,此起彼伏:

  「不要殺我,我投降了。」

  「別殺我,我上有老母,下有孺子。」

  「我投降了,真的投降了。」

  「......」

  望著滿營丟掉兵器,高舉雙手的士兵。

  程立、陳宮等人滿心歡喜。

  此一戰,可是要比他們想像中,還要順利得多。

  當然!

  這全都是劉關張三兄弟的功勞。

  畢竟,仰攻破營的難度,他們瞭然於心。

  「玄德!」

  程立趕忙呼喊:「速速焚糧,然後引兵離開這裡。」

  劉備應命:「放心,交給我等。」

  不多時。

  濃煙升起,直入雲霄。

  *****

  鄢陵縣。

  鏘!鏘!鏘!

  金鳴炸響,戰火紛飛。

  「該死!」

  夏侯淵暗自嚼碎一聲。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

  張邈的進攻,竟然如此的犀利,從一開始,便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

  還不到一個時辰,主城頭上,便爬上了對方的兵馬。

  若非自己反應迅速,親自率領精兵馳援,將其誅殺在城頭,可能這時就已經被對手打開缺口,然後趁勢站穩腳跟,拿下鄢陵。

  噗!噗!

  夏侯淵接連砍死兩人,扯著嗓子呼喊:「守住這裡,絕不能再讓賊子攻上城來,務必要堅持到都尉來援,明白嗎?」

  守城士兵鏗鏘回應:「喏。」

  「將軍!」

  正在這時,不遠處有士兵呼喊:「北門方向,有賊子攻上城頭了。」

  夏侯淵不敢有絲毫猶豫,鏗鏘喝道:「弟兄們,隨我馳援北門。」

  百十個精悍猛卒齊聲呼喊:「喏。」

  當下。

  夏侯淵腳步如風,直撲北門城頭。

  等趕過來時,已經有十餘個賊兵殺了上來。

  「殺—!」

  夏侯淵厲聲呼喊,腳步不停,直撲敵軍,掌中寰首刀接連出手,衝著敵軍士兵劈頭蓋臉,便是一通瘋狂輸出。

  噗!噗!噗!

  刀光劍影,血水飛濺。

  夏侯淵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電光火石。

  眨眼間的功夫,死在他手上的士兵,便多達五、六人。

  在他兇悍犀利的攻勢帶動下,這支精悍小隊如同一柄鋒利的寶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展開對城頭敵軍的清剿工作。

  所幸!

  攻上城頭的士兵不多,才不過數十息,便被夏侯淵清理了個一乾二淨:「都尉的援兵很快會趕來,大家堅持住!」

  眾將士齊聲呼喊:「喏。」

  咚!咚!咚!

  正在這時,東門方向有擂鼓聲震響。

  夏侯淵根據其節奏,一下子判斷出,這是緊急求援的信號。

  「跟我走!」

  夏侯淵豈敢停留,當下猛一招手,繼續馳援東門。

  烏泱泱的兵馬衝過來,又是一陣兇悍的搶救行動,三下五除二,便將城頭的士兵誅盡,再次保住了城頭不失。

  「恁娘的!」

  忽然,身旁一個少年郎喊道:「父親,照這樣打下去,咱們即便沒有戰死,也會被硬生生累死,城中兵馬太少了,壓根守不住的。」

  「衡兒!」

  夏侯淵眼瞪如鈴,回頭怒喝,厲聲打斷:「今日弘農王殿下要登基,我等便是死在鄢陵,也絕對不能在這時候出差錯。」

  「相信都尉!」

  「相信你孟德叔父!」

  夏侯淵眼神如炬,視死如歸:「哪怕是戰至一兵一卒,也必須要給我釘死在城中,絕不能放任何一人殺上城頭。」

  「父親!」

  夏侯衡被父親的戰意震動,肯定地點點頭:「孩兒明白。」

  正在這時,一個士兵抬手指向城外:「司馬快瞧,那裡有濃煙,應該是張邈大營的方向。」

  夏侯淵忙不迭舉目望去。

  果然!

  張邈大營方向,濃煙滾滾,直入雲霄。

  夏侯淵內心狂喜,仰天哈哈一聲:「一定是都尉!一定是都尉的兵馬偷襲了張邈大營,弟兄們堅持住,咱們的援兵來了。」

  「隨我殺—!」

  「殺!」

  濃郁的喊殺聲震天響起。

  鄢陵城中守軍,一個個像是原地滿血復活,戰意洶洶,雙臂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衝著殺上城頭的兵馬,便是一陣瘋狂輸出。

  此刻。

  城外的張邈同樣發現了大營的濃煙,心中怒火噌得竄到了嗓子眼裡,張嘴便罵:「該死!不是讓你們撒出斥候嗎,怎麼會讓曹操繞道大營方向。」

  「主公!」

  陳留都尉吳皓趕忙拱手:「斥候的確按部署撒出去了,如果曹操從郾縣方向殺過來,咱們的人一定能夠發現。」

  「可是......」

  「可是什麼?」

  不等吳皓說完,張邈直接打斷,怒眼圓睜:「如今大營遭受敵軍突襲,你還敢狡辯?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傳令!」

  張邈不敢有絲毫猶豫,鏗鏘下令:「鳴金收兵,徐徐退軍。」

  叮鈴鈴—!

  金鳴聲響起。

  正在攻城的兵馬,如潮水般退去。

  城頭上,隨即響起勝利的呼喊聲,彷佛在嘲諷張邈的愚蠢一般。

  望著烏泱泱退去的兵馬,夏侯淵卻是戰意洶洶,當機立斷:「衡兒,速速擂鼓,開城門追殺敵軍,配合都尉大軍,徹底將其戰敗!」

  夏侯衡欠身拱手:「喏。」

  咚!咚!咚!

  跟著,金鼓震天響。

  城頭兵馬紛紛下城,朝著東門方向聚集。

  吱呀—!

  城門大展。

  夏侯淵策馬飛出,身先士卒。

  在其身後,烏泱泱的曹軍魚貫而出,追著張邈大軍的腚眼子,便是一陣瘋狂的襲殺。

  夏侯淵越是這樣囂張,就越是讓張邈確信,一定是曹操引兵趕來,繞後突襲了自家大營,否則對方絕不敢如此囂張。

  「該死!」

  張邈暗自嚼碎一聲。

  他瞪著眼,目光掃過身後的追兵,怎麼也不敢相信,昨日還在郾縣作戰的曹操,今日便返回鄢陵了?

  最要命的是!

  曹操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自己身後,趁著大軍鏖戰鄢陵之時,突襲了本方大營,焚燒了自家糧草。

  如今,夏侯淵引兵追殺,擺明了就是要配合曹操,來個前後夾擊,擴大戰果,好以此向新皇邀功請賞。

  張邈心裡頓時萬馬奔騰。

  這馬不是普通的馬,而是大名鼎鼎的草泥馬!

  張邈豈能讓夏侯淵得逞。

  當下,他不敢有絲毫猶豫,鏗鏘下令:「弟兄們,速速朝東南撤退,只要進入扶溝縣,賊子便拿咱們沒辦法。」

  「快撤—!」

  張邈聲嘶力竭,率先撤向東南。

  烏泱泱的兵馬追著軍旗,同樣轉向東南。

  望著急急轉向的兵馬,夏侯衡開口詢問:「父親,張邈轉向,我等該當如何?」

  夏侯淵不假思索:「都尉趕回支援,必是騎兵開道,我等繼續追擊,都尉定會趕來支援,屆時合兵一處,必可大勝。」

  夏侯衡點點頭:「叔父好生厲害,竟然可以兼顧兩方戰場。」

  夏侯淵淡笑:「小子,以後多跟你叔父學,早晚必成一員大將!」

  「放心吧,父親。」

  「走,繼續追殺敵軍!」

  「喏。」

  *****

  此刻。

  張邈大營。

  潘璋等人正在收繳俘虜,清點人數。

  程立淡然一笑,輕聲言道:「沒想到,咱們不僅破了張邈大營,居然還得了這麼多俘虜,只要能將其送給曹操,必是大功一件。」

  「是啊。」

  一旁陳宮捻須淡笑,頷首點頭:「以此戰之功為晉身之資,想來要比尋常求官者,更多了一份保證。」

  「我可聽說,新皇治軍嚴謹,有功必賞,有罪必罰,何況咱們是在其登基之日,戰敗張邈,立下大功,此次恩賞足以讓我等不同於尋常。」

  「玄德啊。」

  陳宮扭頭望向劉備,沖其拱手作揖:「此次,我等能建此大功,全賴你們兄弟及時破營,誅殺賊首。」

  劉備淡然,拱手還禮:「哪裡,不值得一提。」

  「報—!」

  正在這時,營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程立等人舉目望去。

  但見,有僕從飛馬而回,欠身拱手:「公子,張邈大軍退了。」

  程立似乎早有預料,緩緩點頭:「恩,可是朝扶溝方向敗退?」

  僕從點頭:「正是!」

  「太好了。」

  一旁陳宮徹底放下心來,長出口氣:「如此一來,我等可以帶著俘虜,返回鄢陵了。」

  程立捻須淡笑:「自當如此。」

  還未等程立下令,卻聽僕從一個神轉折道:「公子,張邈雖然退了,不過鄢陵守將夏侯淵正引兵追殺。」

  「什麼?」

  頓時,程立震驚!

  陳宮震驚!

  一旁劉備更加震驚!

  三人似乎全都沒有想到,夏侯淵居然敢出城追殺張邈?

  尤其是程立,更是氣得張嘴便罵:「該死!這個夏侯淵一定是把咱們當成了曹操,想要與我等聯手,徹底戰敗張邈。」

  「貪圖戰功!」

  陳宮勃然大怒,氣得咬牙切齒:「夏侯淵壞我等好事!」

  劉備同樣感覺不妙:「我等若是不引兵支援,時間一旦拉長,必然會被張邈瞧出破綻,屆時對方若趁勢反打,夏侯淵兵少將寡,必敗無疑。」

  「不行!」

  劉備目光轉向程立、陳宮:「咱們必須要支援夏侯淵,二位足智多謀,趕緊想點辦法,若是遲些,必釀成大禍。」

  程立回頭瞥了眼大營中的俘虜,壓低聲音:「咱們若是趕往救援,這幫俘虜為之奈何?其若拿起兵器復戰,我等豈非腹背受敵?」

  又是一個問題冒出來,陳宮駭然,低聲叱問:「仲德,你這是何意?」

  程立深吸口氣,倒也沒有遮掩:「他們盡皆被迫投降,我等若是放任不管,其必復叛,在下建議,臨行之前,將其全部誅殺,一個不剩,否則必有大患!」

  「不可!」

  不等陳宮開口,劉備率先拒絕:「他們已經投降,我等豈能妄加刀兵,如此行徑,與那殘暴董賊,又有何異?」

  「玄德。」

  程立當即言道:「此時絕不可婦人之仁,我等兵馬原本便少,此番支援夏侯淵,生死不知,這幫傢伙若是趁機造反,我等必陷入死地。」

  劉備自然知道程立說得有理,但他卻怎麼也過不了自己這關:「不行!絕對不行!我相信他們絕不會復叛。」

  「絕對不會!」

  劉備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程立皺眉,不再理會劉備,而是轉向陳宮:「公台,你應該清楚,這伙俘虜足有三百人,一旦其趁我等支援夏侯......」

  「不可!」

  不等程立說完,陳宮直接拒絕,義正言辭道:「今日新皇登基,我等此為,若是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豈不教陛下難堪?」

  呼—

  程立沒辦法,只能皺眉問道:「那爾等說,為之奈何?」

  劉備思索了片刻:「留兩個人在此駐守,其餘人一起支援夏侯淵。」

  陳宮頷首點頭:「唯今之計,怕是也只能如此這般了。」

  程立試問:「何人留下?」

  大家都想立功,肯定誰都不願意留下。

  不得已之下,陳宮只能言道:「此次突襲營寨,我陳家僕從毫無傷亡,便將其留下一伍,負責看守營中俘虜。」

  陳宮自我犧牲,眾人自然毫無建議。

  程立長出了口氣,輕聲道:「既如此,我派人伐些樹枝荊條,綁在馬尾,咱們一字排開,縱馬追趕,必有千軍萬馬之狀。」

  陳宮點頭:「好,各自準備吧。」

  旋即。

  陳宮、程立速速安排事情。

  劉備則招呼關羽、張飛,交代接下來的戰事。

  張飛聽完,長出口氣,皺著眉,輕聲道:「其實,仲德所言,雖然殘忍,但卻不無道理,這幫傢伙絕非誠信歸順,若無我等在此,極有可能造反。」

  「那也不能如此濫殺!」

  關羽手撫長髯,雙眸中閃爍騰騰殺氣:「在這些士人眼裡,何嘗把兵卒當成自家弟兄?想殺便殺,這天下便是被這幫士族官賊作亂的。」

  張飛皺著眉:「二哥,可一旦這幫傢伙造反,單憑公台那一伍僕從,豈能擋得住,這些傢伙是趁勢突襲我軍後方......」

  「那也不行!」

  關羽沒有別的理由,搖頭否定:「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自當以義氣為先,他們既然投降,便是自己人,我等豈能對自己人下此毒手!」

  「行了。」

  劉備厲聲喝止,吐口氣:「不管怎樣,終歸是有了妥善的處理辦法,咱們接下來要虛張聲勢,追殺張邈,切記不可深入。」

  「翼德!」

  劉備扭頭望向張飛,叮囑道:「尤其是你,明白嗎?」

  張飛恩的一聲點點頭:「大哥放心,我絕不會冒進。」

  劉備這才安心,長出口氣:「好。」

  「主公—!」

  正在這時,簡雍帶人拖來一些枝條:「仲德交代,把這些枝條綁在馬尾上,咱們便可以出發了。」

  劉備招呼關張:「雲長、翼德,速速準備。」

  二人拱手:「喏。」

  不多時。

  枝條綁於馬尾,數十騎策馬奔出。

  頓時,煙塵激盪,瀰漫空中,當真有上萬兵馬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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