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分的禮物
2024-12-23 11:50:12
作者: 殷尋
被拆分的禮物 莊暖晨的心一哆嗦,不知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因為脖間胡茬造成的刺痛,身子縮了縮下意識伸手將他一把推開,腦海中又閃過痛心疾首的畫面,昏暗的病房,她像是被他拆斷翅膀的鳥兒似的無助,那一夜她苦苦哀求他、懇求他,他的溫柔他的體貼卻在那晚盡數褪光,他像頭獸一樣吞噬了她,她卻一聲都不敢叫。
這樣一個江漠遠,她怎麼可能不害怕?可是將他推開後心裡更惶惶不安,一旦他生氣……
果不其然,她的態度令江漠遠眉頭倏然一凜,眼眸微眯明顯不悅,「你在做什麼?」
莊暖晨的呼吸急促,一直以來她對江漠遠都不設防,她早就習慣他的溫柔體貼,面對他的另一面她還沒做好全面的準備和預防,她摸不透激怒他的後果會怎樣,但就算單拿力量上的對抗她都會慘敗。
「莊暖晨,再不乖乖上前你今晚別想睡了,明天你也休想出這個門。」江漠遠沒有動怒,坐在床邊盯著她風平浪靜說了句。
像是個鐵錘砸在心口,她愕然卻又很快保持了緘默,頭嗡嗡作響,他的語調雖輕卻足具威脅,攥緊的手指漸漸鬆開,良久後邁著沉重的步子上前。
她和他怎麼會走到今天這步田地?她不清楚,只是很清楚一點,眼前的這個男人再不是她所熟悉的江漠遠。也許,他的耐性早就用光了。
站在他面前,淡淡的酒香裹著她略感迷眩,這個醉酒後的男人之所以回來八成就是因為她出現在宴會上吧,他想怎麼折磨她不得而知,但有一天可以肯定,只要她乖乖的,至少可以減輕些痛苦。
伸手默不作聲地為他鬆開領帶,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扣子,隔著薄薄衣料她能明顯感受到掌心下亢張結實的肌理,待襯衫全部敞開,男人深麥色堅實的胸膛被鵝黃色燈光渲染了性感光澤。
厚實的肩,粗獷的弧形,微微聳起兩根鎖骨。
寬厚胸膛如溝渠般分出兩大塊堅實的胸肌,伴隨他深沉的鼻息,規律地起伏著。
腹部展現出六塊稜線清楚的腹肌,手臂渾厚的三角肌,奧凸有致地顯現出強健和力量,流暢的肌理線條惹人遐想。
流暢的線條卡在腰身,莊暖晨伸手扣在男人低調奢華的腰帶上卻遲遲未能有下一步的行動,腰帶的皮質如同他的人一樣透著冷硬,正遲疑,江漠遠卻拉緊她的手,引導著她解開腰帶。
「我、我去給你拿家居服。」莊暖晨慌亂不已,心都快從嗓子眼裡竄出來,剛要轉身卻被江漠遠一把拉住。
「急什麼?」他的嗓音低醇得如夜色撩人,大手稍稍一用力將她一把扯入懷。
莊暖晨一個身心不穩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還沒等反抗,江漠遠的唇便壓了上來。
她心口一竄,貝齒卻被他熟練撬開,長驅直入索取檀口中的芳香。
淡淡酒氣與他身上天然的麝香氣交織在一起卻形成了更加奇異的氣息,好聞纏綿又蠱惑人心,在這樣一個夜晚,醉酒的男人似乎更加危險。
莊暖晨儘量保持不動不反抗,她在想,只要能順了他的意至少可以不用那麼辛苦。緊緊闔著雙眼,輕顫的長睫如密實的扇骨形成美麗的光影,只是她還是太緊張了,全身都緊繃到了極點。
男人的唇纏綿向下,性感胡茬廝磨在女人嬌嫩的肌膚上形成大片的紅,他的吻越來越亟不可待,大手一扯乾脆將她的睡裙帶子褪了下來,大片細白膚色更映他的眼。
江漠遠情不能自控地埋首她的飽滿之間,滾燙的唇近乎烙進她的心窩。
莊暖晨死死咬著下唇來抵擋心口的異樣,他騰出結實的手臂支撐著她的身子,後背上的男人大手愈加滾燙,她伸手抵住了他的寬厚胸膛,卻更助長了他要掠奪的氣焰。
美麗的燈光下,她像是被困住的貓無法動彈,而她的芳香甜美顯然激發了江漠遠天生吞噬的野性,他的瞳仁深沉得可怕,呼吸渾濁噴下濺起她身體上的芳香。
她覺得置身熔爐,愈加害怕他看上去比任何時候來得都要瘋狂的渴望,掙扎著起身卻被他發現了意圖,眼眸倏然一眯,剛剛竄過眼眸的溫柔轉瞬消散,大手狠狠一壓,莊暖晨一個身心不穩「撲通」跪在了地毯上。
曾幾何時,她也像今天這麼尷尬過。
那是在海邊,他一夜未睡為她拍下日出最美的一幕,她卻枕著他的雙腿睡得沒心沒肺,等她醒來的時候口水弄濕了他的褲子。
那個時候她尷尬得恨不得去死,卻沒像今天這麼驚恐過。
因為那個時候她是多麼堅定他不可能傷害她,他是多麼溫文爾雅,可今天她才知道,男人,其實很可怕。
她眼睜睜看著江漠遠拉過她的手,引導著她拉開他的西褲拉鏈。
四角褲下是昂藏的勃發力量。
下一刻這力量再不掩藏,暴露在空氣中。
她驚叫,江漠遠卻伸手輕抵她的唇,淡淡笑著,「既然那麼不願意讓我碰你的身子,那麼用嘴吧。」
他的話如雷劈。
莊暖晨瞪大了雙眼,雖然懵懵懂懂卻也意識到了從未有過的危險,她全身顫得像是篩子,拼命搖頭卻也抵不過他的力量,大手猛的用力將她拉至膝蓋之間,扣住她的後腦,緊跟著腰身一挺。
瞬間,窒息襲來。
她壓根就容不下他的龐大,一時間眼淚衝出了眼眶,嗚咽著,雙手拼命抵住他的大腿,卻也徒勞。
空氣愈發稀薄。
頭頂上的男人卻開始了狂野的行徑。
江漠遠,從來沒這麼對待過她,一時間排山倒海的痛襲來,她恨,很想狠狠咬住,卻因為巨昂的力量合不上牙關,小嘴被撐到了極限,咬合力變成了零。
眼淚沖刷了臉頰,又伴著男人的動作飛落。她能隨著他的節奏的間隙捕捉空氣。
鵝黃色的燈光下,江漠遠坐在床邊,身上的襯衫敞開,結實的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引導,鼓鼓實實的三角肌、二頭肌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一個血氣方剛猛獸般男人的性感光芒。
她的痛苦和屈辱換來了他更加霸道和勇猛。
西裝褲下,男人的大腿大腿擁有那發達肌肉無與倫比的彈性,他肆意征伐晃動著頭部的莊暖晨,而她只能無力抵著他的腿,像是一隻無助的綿羊尋求一個最堅實的依靠。
眼淚愈發如洪水,流進被他想撐到極限的口腔里,她的下巴張到最大,也許已經麻木了,一肩柔順得象絲絹般的秀髮凌亂不堪,幾根髮絲已經因為汗水沾在她的臉龐上,整張臉因這凌亂卻越發顯得嫵媚妖冶。
她瘦小嬌嫩的身體似乎吹彈可破,被掌控被征服的雌性柔美的身段和姿態盡情的顯露著。
而江漠遠的胸肌因為每一下猛烈的抽搐跳動著,腹部的八塊腹肌上下起伏,猛獸般擁有傲人的身材閃爍著精光火熱的肌肉。
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厚實而散發著熱氣的兩塊胸大肌,八塊浮凸線條甚是擁有美感的腹肌,每一塊的肌肉都噴發著男人健壯雄性的魅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莊暖晨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嘴巴里的酸痛早就不及心底被狠狠撕開的痛,燈影下的一幕,是永遠的羞辱和楚痛。
她的頭頂是男人滾落下的粗野呼吸,雙耳已經漲到了極點,嗡嗡作響。
時間像是定格住了似的。
地毯的長毛輕輕淺淺扎著她的膝蓋,莊暖晨覺得她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膝蓋跪得太久都已經麻木。
又不知過了多久,江漠遠起身,卻將她的身子拉高,大手攀上她的小臉,修長手指在她的臉頰兩側狠狠一掰。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長矛繼續攻進。
漸漸地,江漠遠的力道愈加猛烈。
莊暖晨已經無法支撐那樣的衝擊,整個口腔已經變形,喉嚨里傳來要嘔吐的聲音,嗚嗚嗚的申銀聲從她被塞滿嘴裡的縫隙里傳出。
她雙手想推開江漠遠,可她的柔弱跟男人健壯的身材相比不起任何作用。
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強大的力量,全身都在噴發著一股無形的熱力。
莊暖晨聽到江漠遠發出一聲野性狂吼,他的大手近乎要將她捏碎似的,肌肉堅硬的收緊著,狠狠壓向她淚流滿面的臉頰。
她毫無招架之內,只能雙手狠狠抓著他的長褲,似乎要被撕破一樣,可是嘴裡卻叫不出聲音來。
渾濁席捲了她的檀口。
她嗆得直想咳嗽。
江漠遠卻依舊捏高她的臉,命令道,「咽下去。」
她張大淚眼,驚恐地看著他那張饜足的英俊臉頰。
他卻手勁一收,扣住她的後頸,她無力張嘴只能順勢咽下渾濁,又從嘴角逸出,沾染鎖骨之上。
空氣中,浮動著靡靡氣息。
江漠遠滿足地嘆了口氣,將她一把抱起來,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落一吻,低噶嗓音性感磁性,「小東西,你棒極了。」
莊暖晨在他懷裡早就失去了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人拆分的禮物,唇舌的酸麻又化作了疼痛,雙膝因長時間的跪姿導致淤青,她的臉慘白得嚇人,任由他抱著她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