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師父,對不起……嗚嗚嗚
2024-05-07 07:16:41
作者: 西西佛斯
麻煞的利斧掄起來,嗚嗚有聲。
看著他下斧的位置,會將自己劈成兩半,而傷口正好經過心臟,把心臟給搗碎了。
鬼心一碎,自然魂飛魄散。
然而,李斗卻不想讓他死。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以前李斗拼了命的想要甩掉這三個徒弟。
可是現在……現在還要用得著他們啊。
那把刀怎麼拿出來,怎麼交給陰司,一大堆的事情呢。
別的不說,就說三個徒弟死了,李斗怎麼面對這個小鬼?
小鬼可不是自己的徒弟,不講什麼忠孝節悌,萬一小鬼一時犯渾,要來攻擊李斗,那踏馬的不是完蛋了嗎?
李斗的活人身,實力是節節攀升,可是厲鬼身……到目前為止,一直在原地踏步啊。
沒有三個徒弟保護,那就是瞎扯淡。
於是,李斗淡淡的說道:「等一等。」
麻煞的斧頭掄到一半,聽到李斗這話,連忙停下來了,因為停的太著急,差點閃了膀子。
麻煞把斧頭丟在地上,對李斗說道:「師父,您老人家是不是對死法有什麼要求?」
「砍頭,腰斬,凌遲,我都行的。」
李斗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為師剛才想了想,你們三個人,屢次三番的懷疑為師,實在是忤逆犯上,不可饒恕。」
「就這麼讓你們死了,太便宜你們了。為師決定,每日折/磨你們。」
「等折/磨夠了,為師再賜死你們。」
鬼面和色狗一聽這話,頓時慚愧的無以復加,流下了熱淚來。
他們是聰明人,知道師父是給他們一個台階下,找了個藉口饒他們不死。
想想他們是怎麼對師父的?看看師父是怎麼對他們的?
兩相對照,這兩隻厲鬼恨不得抽自己的耳光。
只有麻煞很老實的說道:「師父說的有道理,那今天打算怎麼折/磨我啊?」
李斗:「……」
現在老子一身的官司,哪踏馬的有心思想怎麼折/磨你啊。
李斗嘆了口氣,說道:「你自己說吧,自己說說怎麼折/磨你,看看你有沒有誠意。」
麻煞居然有點興奮,自告奮勇的說道:「師父,要不然我每天死一次給你看看吧,希望師父能消消氣。」
隨後,麻煞的手一揮,把自己的腦袋切下來了。
麻煞的黑手提著黑頭,對李斗說道:「師父,以後我每天砍一遍腦袋。」
「砍頭的時候,順便反思一下我的過錯。」
李斗無奈的苦笑,只能點頭說道:「麻煞啊,你在盡孝這方面,智商倒是不低啊。」
麻煞咧嘴一笑,然後又看了看色狗和鬼面:「大師姐,二師兄,你們打算怎麼懲罰自己,讓師父消氣呢?」
色狗:「……」
鬼面:「……」
焯!麻煞這傢伙,真傻假傻啊,怎麼當舔狗的時候智商這麼高?
不過,麻煞說的也沒錯。
師父以德報怨,如此對待我們。做徒弟的再不表示表示,那簡直禽/獸不如了!
色狗忽然咬了咬牙,一伸手把褲子給脫了。
李斗勃然大怒,一腳踹向色狗的老/二:「踏馬的,你這是讓為師消氣呢?把你的丑東西收起來!」
色狗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對李斗說道:「師父,這二兩肉,是徒兒最珍視的東西,今日就把這塊肉割下來,給師父賠罪。」
隨後,色狗揮刀自宮。
李斗:「……」
色狗用手捏著那一嘟嚕,對李斗說道:「師父,徒兒這塊肉……三天才能長一茬。」
「恕我不能像麻煞一樣,每天砍頭讓師父消氣了。但是徒兒保證,每三天割一次,直到師父消氣為止。」
李斗嘆了口氣,心想:這兩個徒弟啊,太變/態了。一個割大頭,一個割小頭。這都什麼鬼嘛。
這時候,鬼面走過來,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師父,對不起。徒兒……徒兒也要懲罰自己。」
「用最真誠的方式,向師父道歉。」
李斗從鼻子裡面嗯了一聲,說道:「打算怎麼道歉啊?」
鬼面忽然轉身,對著麻煞、色狗和那小鬼,大喝了一聲:「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這聲音把李斗嚇得一哆嗦。
等那三隻厲鬼都出去之後,鬼面忽然一伸手,將衣服從內到外,整個剝了下來。
一時間暗香四溢。
李鬥眼睛都直了,他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耳朵嗡嗡的。
整個世界仿佛都消失了,李斗滿腦子只剩下了一片白/花/花。
這身材……絕了。
李斗擦了擦鼻子,鼻血已經流出來了。
鬼面面對著李斗站著,然後又緩緩的跪下去了。
她的聲音在顫/抖,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鬼面用羞愧無比,又羞恥無比的聲音說道:「徒兒,徒兒居然懷疑師父,實在是大逆不道。」
「沒想到師父卻免了我的死罪,對我寬宏大量。我心中……慚愧不已。」
「徒兒知道師父的喜好,卻一直推諉搪塞,實在是不孝。」
「今日,或許只有滿足師父的喜好,才能讓師父消氣了。請師父責罰我吧。」
隨後,鬼面的頭低下去,一直讓額頭碰到了地面。
李斗的目光掠過她雪白光潔的背,又看到了高高翹起的身材。
鬼面說了什麼,李斗一句也沒聽到,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的天,比肩膀還寬啊。
「請,師父責罰。」鬼面又說了一句。
隨著她說話,她的身體也在輕輕/顫/抖,倒像是某種邀請。
李斗輕輕咳嗽了一聲,緩解了一下嗓子的干癢。
他走到鬼面身後,目光落在那……「為師……為師肯定要責罰。」
李斗伸出手來,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鬼面屁/股上。
李斗幸福的要暈過去了。
忽然,李斗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然後……一切都索然無味了。
這……
這踏馬的……
我……
李斗懵了。
這身體也太不中用了吧?
這就完事了?
這就是童子男嗎?
焯!
最尷尬的是,怎麼跟鬼面交代啊?
總不能說為師老了,力不從心了……
李斗嘆了口氣,對鬼面說道:「站起來吧,穿上衣服。」
鬼面有些納悶的看了李斗一眼,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穿上了。
她有些恥辱,有些委屈,有些忐忑的說道:「師父……厭惡我?」
李斗對鬼面說道:「你對為師的誠意,為師看到了。我很滿意。」
鬼面輕輕鬆了一口氣。
李斗又說道:「不過,為師不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得到你,你理解為師的心境嗎?」
鬼面眼睛一亮,激動地說道:「徒兒明白了。」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原來師父要的是兩情相悅,不是用還債的方式,占/有我。
師父,謝謝你。
鬼面攥緊了拳頭。
李斗對鬼面說道:「出去吧,把他們叫進來。」
鬼面答應了一聲,轉身就要走,心中充滿了對李斗的感激。
誰知道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李斗又說道:「麻煞每天砍一次頭,色狗三天剁一次吊。你雖然身為大師姐,但是也不能壞了規矩。」
「這樣吧,這樣的責罰,每天都給為師來一次。」
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