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在下馬細作
2024-05-07 07:16:43
作者: 西西佛斯
「色狗大人,奴家等你很久了嘛,今天到底有沒有時間嘛。」聞楹膩聲對色狗說道:「花堪折時直須折,莫待花落空折枝嘛。」
她是真的有點苦不堪言了。
媚術這東西很特別,其實是一種毒,以自己的身體為容器,修煉出毒素來。
媚術對人施展,就能讓對方中毒,然後放棄神智,沉迷於快樂當中。
可是如果媚術不施展,就會毒到自己。那就不是快樂了,而是痛苦。
聞楹在陰司的時候,不缺少釋/放的對象,所以從來不覺得什麼。
可是自從被判官賞給了李斗,又被李斗贈給色狗之後,她就有些難受了。
自從跟了色狗,色狗倒是對她十分喜歡,時不時就要摸上兩把。
可是你要說做點什麼,色狗卻又不做。
色狗不是不想做,而是太忙了。
今天跟著師父來到郁隸的宅院,明天跟著大師姐調查郁鎮邪的生平,實在是沒有時間做那種事。
聞楹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
媚術產生的毒讓她身上又疼又癢,百爪撓心,簡直是坐立難安。
她迫切的要把毒釋/放出去。
可是除了色狗,她不敢對著別人釋/放。
她也見不到別人。
她知道這些厲鬼殺人不眨眼,殺鬼也不眨眼,因此不敢胡亂勾搭,一直等著色狗抽出時間來。
好容易等到今天落腳在凶宅之中了。聞楹一直在期待。
剛開始的時候,師徒三人向李斗發難,聞楹不敢靠近,就在院子裡等。
溜達來,溜達去,越走越快,狀如瘋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裡面傳來了鬼面的聲音:「你們都給我滾。」
然後,麻煞、色狗,以及那個小鬼屁滾尿流的出來了。
麻煞拉著小鬼去了另一個房間,兩個人探討怎麼砍頭能更加絲滑,更加具有觀賞性,更加讓師父滿意。
而院子裡,就只剩下色狗了。
聞楹知道這是好機會,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於是迫不及待的向色狗表達了意向。
然而,色狗只是尷尬的笑了笑,沒有絲毫動作。
聞楹有點懵逼,她咬了咬牙,向色狗施展了媚術。
然而,色狗卻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對聞楹說道:「那什麼……最近太忙了,今天有點累了。」
聞楹:「……」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色狗,兩行眼淚就落下來了。
隨後,她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趴在床上嗚嗚的哭起來了。
聞楹,真的受到巨/大的打擊了。
她一邊哭一邊想:「難道……我已經人老珠黃到這種程度了嗎?」
「就算在媚術的輔助下,我都征服不了男人了嗎?」
「在陰陽界,我對郁隸用媚術,失敗了。」
「在這裡,我對色狗用媚術,又失敗了。」
「我……我竟然如此沒用嗎?」
一時間,聞楹想死的心都有了。
…………
色狗聽著屋子裡的哭聲,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心想:「沒辦法啊,剛才太慚愧了,覺得對不起師父,一時激動,把老/二給剁了。」
「我……我現在真的是有心無力啊。唉……」
「對不起了,下次吧。下次一定!」
色狗正在感慨的時候,就聽見身後的房門響了,然後是鬼面走出來。
她淡淡的說道:「師父叫你們進去。」
色狗哦了一聲,然後眼睛不住地在鬼面身上瞄。
鬼面冷聲說道:「看什麼?」
色狗乾咳了一聲,說道:「小/弟是有點好奇。師姐是割了哪裡向師父賠罪呢?」
他嘴上問著,眼睛卻向鬼面的胸/口看過去了。
鬼面勃然大怒,一個大耳光抽過去。
色狗慘叫了一聲,整個人被抽的飛了出去,轟然一聲,撞到了另一個房間門上。
那扇門頓時倒在地上,把屋子裡正在研究砍頭的麻煞嚇了一跳。
鬼面看了麻煞一眼,淡淡的說道:「師父讓你們進去。」
麻煞哦了一聲,一手抓著小鬼,一手抓著色狗,大踏步的走到了正屋。
李鬥氣定神閒的坐在那裡,已經完全進入無欲無求的賢者狀態了。
色狗乾咳了一聲,恭維說道:「師父寬宏大量,徒兒感激不盡。」
李斗呵呵笑了一聲,說道:「為師其實也能理解你們,這種魂飛魄散之後,又聚攏起魂魄來的本領,你們怎麼會理解呢?」
三個徒弟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啊,原來師父有這樣的絕技啊。」
李斗不願意深聊,畢竟這絕技是編出來的,再聊下去就露餡了。
他指著那小鬼說道:「此人是從哪弄來的?你們說,他知道郁隸的消息?」
鬼面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李斗對小鬼說道:「說說吧,你都知道什麼?」
小鬼忽然伸出手來,噼里啪啦的打自己的耳光:「大人,我錯了,大人,我有眼不識泰山,大人我罪該萬死。大人繞我一命啊。」
李斗擺了擺手,說道:「看在你比較誠實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小鬼感激不盡。
李斗確實是不跟他計較,畢竟這小鬼的所作所為,簡直是證明了李斗的身份。
現在李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安全了啊。
小鬼主動說道:「大人,關於郁隸的事情,小人知道的很多。小人名叫馬細作,最喜歡收集消息了。」
「而郁隸的事情,恰好是在我的業務範圍內,因此我知道的不少。」
李斗滿意的點了點頭。
馬細作說道:「郁隸,前一陣子和陰司聯姻了。把自己兒子入贅到了陰司。」
李斗:「……」
他有些無語的說道:「這些我們已經知道了,說一些我們不知道的。」
馬細作愣了一下,然後輕輕打了自己一耳光:「對對對,大人是郁隸的義弟,這件事大人知道的比我清楚。」
隨後,馬細作又神神秘秘的說道:「那……我就說一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吧。」
「郁隸,是郁鎮邪的後人。」
「具體是多少代我不知道了,不過這個消息千真萬確。」
李斗大吃了一驚:「什麼?這怎麼可能?他不是獄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