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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看他瘋魔,看他沉淪,看他自我毀滅(二更)

2024-05-06 23:53:17 作者: 顧南西

  在季攀夕離開梵帝斯的三天裡,公司的高層發生巨大的變動,正如那句老話所說,一朝天子一朝臣。

  商領領下午還刷到了梵帝斯的熱搜,網上都在猜,梵帝斯管理層結構重組,珠寶和包包會不會打折。

  「季攀夕真的不要梵帝斯了?」商領領剪下兩片薄荷,她最近養了一盆薄荷,心血來潮,想做青檸莫吉托。

  當然,她只負責剪薄荷。

  

  平板放在桌上,景召照上面的步驟來,把切好的青檸搗碎:「他要不要梵帝斯對他已經不重要了。」

  「他要美人不要江山了嗎?」

  「不是。」景召說,「季攀夕是個很出色的商人,他花了四年時間,給梵帝斯的設計團隊換了一次血,銷售市場和資金也從國內轉移了到國外,現在不是他離不開梵帝斯,是梵帝斯離不開他。資金、供應商、核心團隊、客戶他都能帶走,如果他願意,最多一年,梵帝斯就能變成空殼。」

  這也是景召一開始的計劃。

  只要陸常悠知道季修的事,即便沒有證據,也一定容不下季攀夕,等季攀夕一走,梵帝斯就玩完了,到時景召會拿下氣數已盡的梵帝斯,陸常悠最後一點支撐力也就沒了。

  「不過現在有了變數。」

  商領領把薄荷葉洗乾淨,坐下來支著下巴看景召給她做冷飲:「是林濃嗎?」

  「嗯。」

  季攀夕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對梵帝斯出手。

  商領領和季攀夕不是很熟,以前住公館的時候碰見過幾次,十幾歲是她最瘋魔的時候,就是那個時候,她在季攀夕身上感覺到了身為同類的磁場。

  「顧清革是不是他殺的?」

  「我一直都懷疑他,只是怎麼都找不到證據。」

  城府深的人景召沒少見過,季攀夕絕對排得進前三。

  *****

  「季總,已經都準備就緒了,是不是可以開始收網?」

  季攀夕回復了兩個字:「等著。」

  他掛掉電話,抬起手,隨手一拋,硬幣精準地掉進了「許願池」。

  旁邊巴巴看著的小孩激動地拍手:「中了!」

  小孩雙手合十,正要許願。

  季攀夕拎住小孩後頸:「我扔中的,只能我許。」

  小孩懵懵然地睜大了眼睛:「你不是幫我扔的嗎?」

  「不是。」

  他給小孩塞了一百塊錢,然後霸占了小孩那一塊錢的心愿。

  他許願:讓林濃快點懷孕。

  許願池在公園裡,公園對面有一所小學、一所高中,小學生都在放暑假,高三要補課。

  下課鈴聲響,林濃抱著卷子從教室出來,看見倚著走廊欄杆的季攀夕她愣了一下。

  「看到我這麼驚訝?」季攀夕走過去,接過林濃手裡的卷子,「我現在是無業游民,有的是時間。」

  有幾個學生從教室出來。

  林濃加快腳步往辦公室走,季攀夕跟在她後面,從外表來看,他更像個老師,戴著眼鏡彬彬有禮。

  走到沒人的拐角,林濃停下腳步:「你為什麼辭職?」

  「我昨天沒有說清楚嗎?」他換個更直白一點的表述,「因為你比梵帝斯更重要。」

  林濃淡淡地看著他,眼裡充滿了質疑。

  「不信?」

  她是不信。

  如果是真的,那他就有弱點了。

  「林老師。」

  是隔壁班的語文老師,她剛從樓下上來,身旁還站著他們班的英語老師。

  女老師嘛,總歸會八卦一點。

  學校的女老師都知道林濃嫁進了豪門,想必她身邊抱著卷子的這位就是她的豪門老公了。林濃從來不提及自己的老公,更不會把人帶來學校,大家還以為她是嫁了個老頭子,沒想到這麼年輕。

  「林老師,不介紹一下嗎?」

  林濃不打算介紹。

  季攀夕上前拉住林濃的手,說話溫和有禮:「你們好,我是林濃的先生。」

  林濃甩開他的手走了。

  季攀夕略帶歉意地對兩位女老師點了點頭,然後去追林濃了。

  語文老師看了都感慨:「沒想到林老師這麼不顯山露水啊。」

  瞧瞧這豪門老公被她調教的。

  *****

  晚上。

  林濃睡次臥,剛閉上眼,一雙手從後面抱住了她。

  她睜開眼,目光冷漠:「別碰我。」

  季攀夕把臉埋進她頸窩裡,以一種極其親密和依賴的姿態:「你覺得可能嗎?」

  林濃不想理他。

  她會跟他回來,是想找到一擊即中的證據,不是來陪他演夫妻情深的。

  「林濃,」他的吻很燙,落在林濃耳邊,「我病了。」

  林濃轉過身去,面向他:「我看你好得很。」

  終於捨得正眼看他了。

  「是你說的,我得病了。」他自己也認同,並且提醒她,「性癮。」

  「……」

  林濃很少罵人:「神經病。」

  他笑:「原來你還會罵人。」

  不止。

  她還會打人。

  林濃踹在季攀夕腿上。

  他捉住她的手,翻身壓住她,輕而易舉就分開了她的腿,不讓她再踢人亂動。

  他俯身去吻她。

  她用力咬住他的唇,卻依舊阻止不了他的吻,哪怕嘗到了血。

  等他饜足了才肯放過她,耐心地舔掉她唇上沾到的血:「要是有一天,你真把我送進去了,能不能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答應我一件事。」

  他並不是請求的語氣,是主權宣布:「不能再有別人。」

  林濃把臉轉到一邊:「做夢。」

  他把床頭的燈全部打開,慢條斯理地解開她的扣子,要好好看清楚她:「那我就只能越獄出來找你了。」

  順便弄死那個男人。

  「季攀夕——」

  林濃說不出話來了。

  他鑽進了被子裡,在取悅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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