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朕只要你
2024-11-26 20:20:44
作者: 盜版月野兔
晌午十分,夏日炎炎,蟬不知雪,簟紋如水,柳枝隨著微風吹拂輕輕搖擺,湖水碧波『盪』漾,湖水裡成群結隊的錦鯉游來游去,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不遠處那些華麗的樓閣,浮萍滿地,碧綠而明淨,御花園內,假山環繞,鮮艷錦簇的百花在烈日下依舊爭奇綻放,偶爾經過幾名小太監與宮女,垂著頭舉止有度奔走於各個宮殿。
然而,通往御書房的鵝卵石子路上,只見南宮寧一身緋『色』的宮裝,襯托著出貴典雅,卻惟獨那唇紅齒白,出水芙蓉般的嬌容上,皺緊眉頭,微微含怒,領著兩名宮女急匆匆的朝著御書房走去。
小靈子守在御書房門外,一早便看到南宮寧,趕忙迎上去,行了個禮恭敬道:「參見公主」。
南宮寧瞪了眼小靈子,並未理會他,剛想要繞開小靈子,不料小靈子微微抬起手中的拂塵,攔住了南宮寧的去路,諂媚笑道:「公主留步,皇上有命,任何人不得打擾,還請公主回去吧」。
「狗奴才,給本公主滾開,若再敢阻攔,當心你的狗命」,南宮寧冷聲斥道,一把開小靈子,剛要邁步,只見小靈子頃刻間撲跪在地上,抱住南宮寧的小腿,害她險些跌倒,好不容易站穩腳步,南宮寧剛要發作,只聽小靈子便哽咽乞求道:「公主想要奴才的狗命,奴才求之不得,可,皇上現在政務繁忙,實在抽不出時間見公主,還請公主以金熙社稷為重啊」。[
南宮寧哪裡還顧得上江山社稷,如今,滿心裡擔憂著南宮煜,昨夜跪了半宿,哥哥都不曾見她,好不容易早朝前見到哥哥,還沒等她說完,哥哥便急著去上早朝,之後,哥哥便好像躲著她似的,哪裡都找不到,如今,她可是費了很大力氣才打聽到哥哥在御書房,豈能輕易放過?
「金熙社稷固然重要,但,本公主這件事更重要,關乎到生死啊,難道你想本公主死,是嗎」?南宮寧一把揪住小靈子的耳朵,疼得他呲牙咧嘴,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得苦苦哀求道:「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奴才知錯了,知錯了」。
「讓她進來」,就在此時,御書房內傳出南宮翎低沉的聲音,南宮寧頓時鬆開手,卻見小靈子的耳朵紫紅一片,天知道公主用了多大的力氣去揪他耳朵,若非皇上開口及時,恐怕這耳朵今日便廢了。
「哼,狗奴才,今日本公主有要事,暫且放過你,滾開」,話音剛落,南宮寧抬腳便朝著小靈子,小靈子本可以躲閃,然後裝作被踢到的樣子,但他卻沒有,硬生生的接住公主踢來的一腳,瞬間踢了他個四腳朝天,胸口隱隱作痛,他卻依舊諂媚說道。
「謝,謝公主大恩,謝公主大恩」。
待南宮寧走進御書房,小靈子不禁皺緊眉頭,在身旁小宮女的攙扶下才得以站起身來,望著御書房緊閉的房門,眼眸里閃過一抹鄙夷與不屑之『色』。
南宮翎端坐在龍椅上,掃了眼南宮寧,卻並未說話,手持『毛』筆點了點硯台里的硃砂,在龍案上的奏摺里寫了起來,直到南宮翎批閱了幾本奏摺後,南宮寧實在沉不住氣,撅起小嘴,臉上『露』出一抹乖巧,走到南宮翎身邊抱住他寫字的手臂,撒嬌道:「哥哥,你不疼寧兒了嗎?為什麼都不見寧兒呢?寧兒好傷心的」。
南宮翎輕哼一聲,緊接著放下手中的『毛』筆,將手臂抽回來,臉『色』一沉,冷聲道:「這裡沒有別人,須再裝了」。
南宮寧身形一僵,轉間,出水芙蓉般清透的臉上閃現出一抹沉著傲慢,與先前反差極大,眉眼間也透出幾分狠戾,抬手開成堆的奏摺,一躍坐在龍案上,淡漠道:「你為什麼要抓南宮煜?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的親弟弟,虎毒不食子,你未免也太過分了些」。
南宮翎輕挑眉眼,戲謔的望著南宮寧,譏笑道:「不管怎麼說,他還是你的親哥哥呢,你不是照樣不顧倫常愛的他死去活來嗎」?
「你」,南宮寧一怔,隨後狠戾的瞪了眼南宮翎,「那也是我的事情,需你『操』心」。
南宮翎不屑一笑,眼裡的戲謔之『色』更深,「對,那的確是你的事情,只不過,這次你求朕也沒用,他的命,朕要定了,朕勸你還是收收心吧,只要你乖乖的,將來朕一定會親自為你挑選才貌出眾的如意郎君,讓你風光出嫁,如何」?
「你你明知道我的心意,為何還要如此咄咄『逼』人,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為何我要的你偏偏奪去,難道,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嗎」?南宮寧猛然站起身,不禁蹙眉,眼裡瞬間漫起水霧,楚楚動人,少了幾分狠戾,一副我見猶憐之姿。
南宮翎輕嘆口氣,雙眸柔和幾分,突然抬起手臂一把將南宮寧攬在懷中,指尖輕輕的擦拭著她眼角的淚水,幽幽道:「同為你的親哥哥,為何你只能將身給我,心卻給了南宮煜?你可知,這兩者是不可分割的,縱使朕對你萬般疼愛,你心心念念的始終是他,你讓朕,情何以堪啊」?
南宮寧最初微微掙扎到最後默默地坐在南宮翎的腿上,耳邊一陣溫熱,使得她如凝脂般的臉頰染上一抹紅潤,比之剛才多了抹嬌媚之『色』,而她聽著南宮翎的話,不禁心中一軟,奈地說道:「我給你的夠多了,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給你,但,惟獨我的心,我只想留給他,就這麼簡單」。
「呵,朕的寶貝何時變得這般哀傷自憐,滿腹惆悵了」?南宮翎加重了手臂的力道,讓南宮寧那柔軟的身軀緊密的貼合自己,淡雅的芬芳撲入鼻間,使得他身體裡一陣躁動,薄唇探向她白皙的脖頸,輕輕的『舔』舐起來。
南宮寧微微掙扎著,奈掙脫不了,只能由南宮翎肆意妄為,臉頰更加紅潤,「我一直如此,只不過你卻從未在意而已」。
待她話音剛落,胸前突然多了一隻大手,輕柔的摩挲著她的敏感,使得她微微喘息起來,「別,別,這裡是御書房,別」。
「御書房又如何?你是朕的,永遠都是,從前是,以後也是,論你的身體與你的心,都是朕的,你要什麼朕都滿足你,而朕,只要你」,隨著南宮翎氣息漸粗,他一把扯開南宮寧衣襟的盤花扣子,緊接著將手伸了進去,探得一片柔軟。[
ps:好吧,兔兔越來越腹黑了,越來越邪惡了,嘿嘿~(『奸』笑中)想繼續看的童鞋留言,兔兔明天接著寫,不想看的也留言,兔兔斟酌,明日一筆帶過好吧,人不風流枉少年汗,這神馬跟神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