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除掉煜王
2024-11-26 20:20:29
作者: 盜版月野兔
宴會的氣氛顯得有些僵冷,南宮翎含著一抹銳利望著南宮煜,而他也同樣回以森冷的目光,絲毫不懼,彼此之間的敵意漸漸流『露』出來,半響,只聽南宮翎冷笑一聲,手指把玩著金盞,意味深長的說道:「看來這些年,那些艱辛的經歷令王弟成長了不少啊,再不是曾經懵懂助的少年了,只是,人要不斷的經歷才會成長的更快些,朕既打算盡到兄長的責任,就絕對不會讓王弟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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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煜勾了勾嘴角,不屑的望著南宮翎淡淡道:「那臣也絕對不會讓皇上失望的,只不過,皇上日理萬機,日夜『操』持政務,憂國憂民,還需注意照顧好龍體,煜王府的大門,隨時恭候皇上聖駕」。
南宮翎冷哼一聲道:「這就需王弟『操』心了,王弟還是應該先關心自己吧」。
「臣謹記皇上教誨」,南宮煜抬手作揖,臉上的不屑之『色』更濃,隨後看了眼紫檀鎏金方桌,淡淡笑道:「今日家宴臣已經享用完畢,府里還有些事,若皇上沒有吩咐,臣便先告退了」,話音剛落,沒等南宮翎說話,起身便朝著殿外走去。
南宮翎望著南宮煜漸行漸遠的背影,修長的指尖緊緊攥在一起,目光驟然陰冷幾分,南宮煜,若非今日設宴召你前來,朕還真不知道,你竟狂妄自大到如斯地步,若朕再繼續容忍你,終有一日,這張龍椅上坐著的人便是你了。[
他半眯起雙眸,直到南宮煜走出承福殿,南宮翎才將小靈子喚來,沉聲吩咐道:「即刻命御林軍總督韓世明與黑龍鐵騎督尉焦廣海來御書房見朕」。
小靈子愣了愣,沒敢接話,領了命迅速退出殿外,今兒烈日炎炎,萬里雲,卻偏生那殿內的氣氛令人心底發寒,後背發涼,皇上與煜王同為先帝之子,血濃於水,本應同氣連枝,相輔相成,可偏生水火不相容,彼此將對方恨得牙根痒痒。
御書房內,韓世明與焦廣海靜靜的站在龍案下,神『色』凝重,南宮翎端坐在龍椅上,手裡捏著一封信箋,看著二人沉聲道:「這封便是南宮煜寫給魯昌郡蕭恬的書信,你二人看看吧」。
身旁小靈子將信箋呈下來遞給韓世明與焦廣海,二人看完後,韓世明額頭微微滲出汗,顯然很震驚,「皇上,這封書信可屬實?此中字字句句透著謀反之意,以煜王謹慎的『性』格,怎會如此大意」?
焦廣海則陷入了深思中,他曾與煜王共同抗敵,在軍營里相處過一段時間,以他對南宮煜的了解,此人謹慎至極,哪怕一件小事也要做到毫破綻,近乎完美,更何況這樣一封謀反的書信,豈會這般輕易的落在皇上的手裡?
南宮翎冷哼一聲,雙眸銳利之『色』漸深,「朕認得他的筆跡,且是他親筆所寫,還能有假?俗話說,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他再是提防謹慎,也總該有失蹄的時候」。
一旁沉默半響的焦廣海微微蹙眉說道:「若煜王真有謀反之意,這幾年來的籌備應當足以,可如今,他仍舊留在京城裡,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韓世明也覺得焦廣海說的有道理,連連點頭,接過話來繼續道:「話雖如此,但,微臣卻得知,煜王連日來黎明離京,深夜晚歸,微臣派探子去打探,他竟是去了郢都,不知是否與此事有關」?
南宮翎一怔,隨後沉眸看向韓世明問道:「你說他這幾日連番離京」?
「確有此事,至於煜王前去郢都所謂何事,微臣便不知了,畢竟,郢都屬煜王管轄之地,他一向行事謹慎,剛一進郢都便甩掉了微臣的探子,不過,倒是有一事不知皇上是否知曉,是從郢都傳出來,說是煜王私下養兵,予以謀反」。
「什麼」?一聽此話,南宮翎頓時站起身,目光陰冷的直視韓世明,「竟有此事?朕怎麼一點風聲也沒聽到」?
焦廣海面容粗獷,一身武將之態,此時聽到韓世明的話,也異常詫異,看向他大喝道:「放屁,你這些話是從哪裡聽來的?莫要胡言『亂』語,這麼大的事情京城連半點風聲也沒有,你剛剛也說,煜王若真有謀反之意,何故還留在京城裡」?
韓世明瞪著焦廣海不甘示弱的喝道:「這些是探子前去郢都聽到的,據探子說,郢都大街小巷不在議論此事,難不成我的探子還會騙我」?
焦廣海白了眼韓世明,剛要說話,只聽南宮翎沉聲說道:「若真如韓卿家所言,南宮煜連日來奔波與郢都,必定是封鎖這一消息,不讓它傳到京城,只是,以煜王的『性』格,他若真要謀反,豈會嚷嚷的人盡皆知?這件事恐怕是有人在背後做手腳,不過,倒是合了朕的心意,這封書信加上郢都謠言之事,煜王難逃死罪了」。
話音剛落,他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俊朗的面容也『露』出得意之『色』,真是踏破鐵鞋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南宮煜,你的死期到了。
焦廣海聽到南宮翎的話,心裡總覺得不對勁,猛然看向南宮翎說道:「皇上,微臣覺得此事不對,煜王在京城一直安分守己,行事乖張,從未與人結怨,此事明顯針對煜王,散播謠言固然對煜王不利,但對何人有利,皇上可有想法」?
南宮翎微微一怔,嘴角的笑意漸漸退去,「你的意思是說,坐收漁翁之利」?
焦廣海點點頭說道:「煜王在金熙威名多年不減,當年他帶領的絕殺鐵騎絲毫不遜黑龍鐵騎,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說句大不敬的話,邊疆多年安穩,除了黑龍鐵騎的威名震懾外,更多的卻是煜王的絕殺鐵騎,而且,煜王驍勇善戰,在戰場之上有著以一當萬的名號,當年打壓邊疆諸多小國,很多時候不戰而勝,全憑煜王的威名,令諸多小國聞風喪膽,不戰便遞了降書」。
焦廣海話音剛落,韓世明接過話來繼續道:「若真如焦廣海所說,此事疑點頗多,還需從長計議啊」。[
南宮翎緊鎖眉頭,聽著二人的話頓時面生怒『色』,冷聲斥道:「你們的意思是說,若金熙沒了南宮煜,便會大『亂』?別忘了,朕才是金熙的皇,就連滄瀾與東朔這樣的大國年年朝貢也是給朕,而不是給他南宮煜,你二人怎能長他威風,滅朕的威嚴呢」?
韓世明與焦廣海見皇上動怒,頓時跪倒在地,連聲道:「微臣失言,皇上恕罪」。
「不管此事真假,南宮煜不除,朕一天都不能安心,韓世明,你立刻調派御林軍,全城戒嚴,尤其煜王府,給朕圍起來,焦廣海,你派出黑龍鐵騎秘密前往郢都,不要進城,只在外圍將郢都團團圍起來,即便南宮煜真的私自養兵,朕也要來個瓮中捉鱉,讓他求天不應求地門」。
轉間,南宮翎看向小靈子吩咐道:「傳召柳丞相與驍騎營都統尹明杉,兵部侍郎仲成來御書房」。
待小靈子退出御書房後,韓世明與焦廣海相互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皆看到了奈之『色』,皇上之所以煞費苦心想要除去煜王,非是煜王的威名蓋過了皇上的龍威,皇上日理萬機憂國憂民,卻不及煜王當年的幾場戰役更得民心,論黑龍鐵騎,還是驍騎營的將士,到現在提起煜王雙眼都散發著上的崇敬。
包括文武百官,對於煜王也有著敬佩之意,煜王早已遞交兵符,多年安分守己,而皇上卻一直不斷找尋煜王的把柄,耍各種心機與手段,這些百官都看在眼裡,對皇上早已有了微詞,只不過卻人敢提罷了。
韓世明更是認為剛剛焦廣海的話頗有道理,細細想來,此事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奈皇上動怒,他若再多言,恐怕皇上一怒之下會將他歸為煜王一黨,後果不堪設想啊,當下便閉緊嘴巴。
焦廣海倒是想說話,卻被韓世明一直壓著手,他心裡也清楚,皇上視煜王為眼中釘,早有剷除之意,好不容易抓到煜王的把柄,這麼好的機會皇上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多說益啊。
南宮翎見二人不再說話,揮了揮手沉聲道:「你們下去準備吧,一定要謹慎行事,切莫『露』出破綻,想來煜王已經出了皇宮,事不宜遲,你們速速前去」。
「是,皇上,微臣告退」,韓世明與焦廣海領命後,起身退出御書房。
不多時,柳丞相與尹明杉,仲成急匆匆的趕到御書房,南宮翎同樣將南宮煜謀反的信箋給三人看,因得三人來時碰到了韓世明與焦廣海,那二人把皇上的意思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三人心中有數,一路之上想了很多,但這次皇上剷除煜王之心甚是堅決,若是多言唯恐皇上降罪,在聽到皇上說明意思後,三人也沒敢多說什麼。
「尹明杉」。
「微臣在」,尹明杉立刻跪在地上等候南宮翎的吩咐。
南宮翎目光銳利,沉聲道:「驍騎營所有將士整裝戒備,等候朕一聲令下,便去煜王府拿人」。
「仲成,朕以命御林軍全城戒備,你領兵嚴密把守四角城門,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要放過」。
「微臣遵旨」,仲成也跪在地上,恭敬的領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