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法師的天下> 一百三十四 溜了

一百三十四 溜了

2024-11-20 05:21:02 作者: 墨鄉

  胖船主的船挺大,有四十多米長,因為是河船,無須過多考慮風浪,在牢固度上要求不高,怎麼空間大就怎麼造,所以這船看起來挺空曠。

  他將蘇銘兩人帶上船,便對站在船上的一個壯漢大聲喊道:「弗肯,這兩人是搭船的,給他們安排住處,要好好的招待!」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弗肯,便又匆匆下了船。

  他好不容易弄到通行許可,自然得最大化的利用,除了裝滿貨物外,自然多招攬些乘客。

  

  弗肯是胖船主的副手,是個面相兇惡的壯漢,身高和蘇銘差不多,但橫向寬度卻幾乎是蘇銘的兩倍,若再添上濃密毛髮,放在獸人堆里,保證沒人能把他給認出來。

  他自然聽出了船主的言外之意,轉頭看著蘇銘,見這男的雖然和他差不多高,但卻遠不如他壯實。

  而旁邊的那個女的,雖然面容很普通,人也纖細了些,但他就喜歡這個類型!

  既然是要好好招待,他自然樂意效勞。

  弗肯走到蘇銘面前,目光在他臉上繞了幾圈,隨後就轉到了一旁的提雅身上。

  看了半晌,他笑著對蘇銘道:「好小子,艷福不淺,出門還有這麼個女人陪著,你看她這手嫩的。」

  正說著話,一陣微風吹來,吹動了提雅的長髮,又向弗肯拂去。

  壯漢忍不住常吸了口氣,只覺的清香怡人,心胸都 舒暢起來,他眯著眼睛,臉現陶醉之色,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

  再睜開眼時,一隻蒲扇般的大手已經向提雅的臉伸了過去,嘴裡笑著:「是個極品,讓我仔細瞧瞧。」

  鍵雅微垂著頭,臉上沒有驚慌,也沒有怒容,紋絲不動地站在蘇銘身邊,徹底地將對方無視了。

  而在同時,蘇銘手一抬,捏住了弗肯的手,手上微微使勁,聲音淡淡的:「到此為止,現在帶我們去船艙。」

  無論是在蘇銘還是鍵雅眼中,這個強壯地和獸人一樣的人類顯得微不足道,他的任何舉動都無法讓兩人心生波瀾,更不要說動怒了。

  手臂被蘇銘捏住,弗肯頓時臉色青白,額頭上冷汗涔涔。

  倒不是怕的,而是是疼的,手臂上傳來鑽心的疼痛,一波一波地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心跳加速,偏偏又渾身虛脫,幾乎癱倒在地。

  「快放手,我帶你們過去。」弗肯的聲音顫抖起來,一副色厲內茬的模樣。

  蘇銘放開了手,從頭到尾,他的神情都是淡淡地,沒有任何波動,提雅也如是。

  兩人這種平靜無瀾的狀態讓弗肯內心一陣陣抽搐,知道是遇到了真正的狠人,頓時將所有壞心思給收了起來。

  他一手抱著綿軟無力的手臂,臉上擠出極其難看的笑容,臉上一副真誠的模樣:「剛才是我錯了,我向你們道歉。你們跟我來。」

  帶著蘇銘到了一間靠著船檐的艙室,弗肯一臉小意的微笑,彎冇著粗壯的腰殷勤地道:「這是船里最乾淨,最寬敞的一間,先生,女士,你們請。」

  蘇銘點了點頭,走了進去,而鍵雅臉現遲疑,但最終還是跟著蘇銘走了進去。

  艙外,弗肯這才去查看手臂的傷勢,他一邊抽著冷氣,一邊放開緊握著傷處的手,只看到小臂上印著幾個清晰的青黑指印。…。

  指印周圍已經腫了起來,通紅一片,而指印上卻是完全麻木,失去了所有知覺。

  動了動手,讓他慶幸的是,活動無礙,骨頭沒事。

  這讓他心中一陣後怕,決定等船主羅斯特回來後,跟他聊聊,從他那討一筆錢來好好養養傷。

  艙室里,堤雅看著房間裡的景象,忍不住蹙起了眉頭,這裡實在太髒了,幾乎沒有立足之地。

  房間裡散發著酸餿的臭氣,地板上到處散落著老鼠屎,還有那床破棉絮,兩人剛走進來的時候,竟然從裡面竄出了一隻碩大的黑老鼠。

  這實在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但一般的貨船都是這般樣子,那些大老粗水手可沒好心情給人收拾房間,有的住就行了。

  要想住的好,要麼擁有自己的船,要麼去租下整艘船,然後僱人仔細清掃。

  蘇銘微微一笑,身上開始出現淡藍色光芒,隨後這光芒從他身體出溢出,其邊界處閃著一線刺眼藍光。

  這道藍光繞過堤雅,然後如火焰般燒過整間船艙的木板表面。

  幾秒後,這藍光將船艙的所有表面完全覆蓋,然後光芒微微一亮,然後就消失不見。

  再看去時,整間船艙表面都蒙上了一層白白的細末,竟是被生生地凍掉了一層。床上的棉絮也是一樣,同樣被冰凍成了粉末。

  提雅自然認得這法術,是水系的中階法術冰凍術」能創造超低溫。

  但如蘇銘這般,能將法術火候控制到恰到好處的,非大法師不可為。

  蘇銘又施展了個風系的清潔術,將白色粉末全部清掃了出去,轉瞬就將這船艙變得嶄新潔淨,艙壁上的光潔新表面,還散發出了一絲絲的木香味。

  至於床被什麼的,蘇銘空間戒指里就有,很快就將房間重新給布置了一遍,小小的船艙,也在轉瞬間從簡陋髒亂變成了樸素典雅。

  「請,美麗的女士。」蘇銘溫和笑著,讓贊雅心中柔軟一片。

  女人都需要這種貼心的關懷,尤其是一個寂寞孤獨的女人,精靈同樣如此。

  就是這種溫柔,讓精靈時常陷落下去,然後不可自拔。

  「可是這裡只有一張床?」

  「我打地鋪,你睡床上。」蘇銘立刻應道,這完全不是問題。

  「那好。」堤雅點頭答應了。

  在這種貨船上,她並不想獨處一室那可能會出現很多麻煩,看看剛才那個弗肯的表現就知道了。

  而蘇銘在身邊許多事情就可以交給他解決,這讓堤雅很安心。

  於此同時,胖船主又帶了四十多個人走上了貨船。

  這些乘客,多的給了五十個銀幣少的也給了二十個銀幣的船資,一下就多了十幾個金幣。

  再加上艙底的貨物,這回他可賺翻了,也不枉他送了五個金幣的禮給了船務官。

  這四十多人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其中大部分是商人,他們的船給扣押了不得不急著趕過去交涉。

  其中有一個身材豐腴的中年婦人,面相普通,但一臉的幹練一雙黑眸,偶爾會閃動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甚至不屬於普通人的靈光。

  她的神色忽然一動,看向了貨船的船艙方向,在那裡,傳來了元素的波動!…。

  這發現讓她停住腳步,就想下船,但剛轉過身子眼角餘光卻又看見極遠處地天空中,一個黑影向這邊快速飛過來。

  她立刻放棄了下船的打算,開始隨著人流進入了船艙。

  這些人中,還有一個人同樣非常特殊,這人相貌普通,但身材高大健壯接近完美。

  儘管他是男人,但!舉一動間卻充滿了一種難以描述的優雅精緻韻味。

  他走路時,全身勁力含於足尖,偏偏又落腳無聲,充滿了爆炸性力量。

  這人也發現了什麼,同樣掃了一眼船艙,隨後又隱晦地瞥了眼中年婦人,然後就垂下了眼眸,沒讓對方發覺任何異常。

  貨船很快就啟航出港,因為是順流而下,又加上是順風天氣,速度飛快,不到半小時就將萊卡城拋在身後冇遠遠的。

  直到這時,弗肯才有了空閒,他找到船主的艙室,一臉不滿地看著他。

  「羅斯特,你安排我幹的好事!」

  「怎麼了,親愛的弗肯?我記得我沒有虧待過你啊?」

  胖船主剛收到一大把錢,心中歡喜,早就將蘇銘的那些不愉快給拋到了腦後。

  弗肯伸出手臂,指了指上面的傷勢:「你讓我招待的那兩個人是高手,我沒招待成,反而被招待了。這傷至少要個把月才能好清,你得給我些補償!」

  羅斯特看向這副手快有常人大腿粗的手臂,見這上面果然有觸目驚心的紫黑色手印。

  他倒吸了口涼氣,驚問道:「這是他用手捏的?」

  弗肯點了點頭,一副你必須負責的模樣。

  面對這壯實的傢伙,羅斯特心裡還真有些發憷,他馬上從兜里掏出二十個銀幣交給他,同時嘴裡還教訓道:「拿去,拿去,以後別去惹他們了,我們做生意的,要以和為貴!」

  既然惹不起,羅斯特也就打消了報復的念頭。

  大陸的水太深,要一味死腦筋的尋仇,哪天惹到一個魔王,誰都救不了他。

  末了,胖船主見弗肯還不離去,又惱怒又膽怯,強撐著問道:「怎麼,難道二十個銀幣還不夠?」

  弗肯將銀幣收到兜里,沒有繼續敲詐,而是凝重地道:「你跟我來,我發現我們後面遠遠跟了幾條尾巴!」

  如果這肥傢伙不給錢,他就會把這事吞回肚子裡去,然後自己悄悄逃走。

  羅斯特一聽這話,渾身的肥肉狠狠一抖,咽了口口水,立刻跟著弗肯到了船上的雌望台。

  果然,接天連地,一望無際的墨河面上,幾個若隱若現的黑點遠遠地吊在貨船後面。

  弗肯解釋道:「這樣式很像是軍隊的三桅戰船,羅斯特,你別瞞我,你是不是犯了什麼事!」

  胖子感覺自己要哭了,他渾身虛脫,一下癱在地上,汗濕浹背。

  「我沒犯事啊,怎麼會這樣?!」

  「真沒犯事?是不是船艙底下的肉貨出了問題?你該不會抓到貴族小姐了?」

  弗肯對這地上這團肥肉乾的勾當可是一清二楚,這傢伙可是個人販子,在地下世界也算小有名頭。

  這話提醒了羅斯特,他立刻扶著欄杆爬起身,緊張兮兮地道:「還真有可能,我得趕快去問問!」

  說著,他也顧不上弗肯,匆匆到船艙底去了。

  當然,羅斯特自然也沒有發現他這個副手陰晴不定的表情。

  在弗肯的感覺中,這趟貨船非常詭異,不止那對年輕夫妻很有問題,還有幾個人同樣給他毛骨悚然的感覺。

  現在又有軍隊的戰船尾隨著,他大好性命,怎麼能陪這肥肉一起死,還是逃了!

  弗肯小心翼翼地將一個個銀幣塞進衣縫裡,然後找到個沒人的角落,偷偷地潛入了墨河中,溜了。 。)

  ---

  《高山牧場》  醛石·著

  一個平凡的小白領,一個神奇的珠子,不一樣的生活,不一樣的悠閒自在。

  ——————

  高山牧場傳送門: ..1%b3%a1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