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吃醋
2024-04-27 08:43:48
作者: 騎豬的小仙女
「小翠情況怎麼樣?」
【秘密保釋了。】
秘密保釋?
桃軟有些不可置信,「真的假的?你沒有騙我?」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你只能信我。】
桃軟看見回復失愣。
對方說的沒錯,眼下不信也沒辦法,可讓桃軟大跌眼鏡的是,對方的手居然能伸這麼長,勾起桃軟的興趣和好奇。
【想好怎麼謝我?】
「我可以請你吃飯。」
【可桃軟,你說的,我是生活在黑暗裡的蟑螂,我見不得光。很遺憾。】
「你躲躲藏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每個人都有身不由己,無可奈何的時候。如果可以,允許我貪心地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方式待在你身邊。桃軟,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我會盡我最大努力去幫你。】
「不管怎麼樣,我相信你。謝謝你。」
得知小翠平安無事,桃軟心中大石得以落地,不過……「我可以見小翠一面嗎?我想和她說幾句話,哪怕通個電話也行。」
【她被我轉移到私密處。暫時還不能。】
「好吧。只要她平安就行。」
【桃軟,這是我們彼此之間的秘密,我希望你可以保密。哪怕是陳矜。】
「嗯好。」
【桃軟,晚安。】
桃軟也打了『晚安』兩字,可遲遲沒有發送。
和對方的關係過於黏糊,可如果不是因為小翠,沒有辦法,又怎麼會主動招惹上對方?或許任何事件都有兩面性,有好有壞,就看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
就像對方所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身不由己,若不是走投無路,又怎麼可能向之前陷害自己的敵人求助?
「你為什麼願意幫我,還說著那些話。」
【我沒有見過光,我身邊都是和我一樣待在臭水溝里的蟑螂,因為沒有見過光,所以,我想見一見。】
「把我視為光嗎。」
【不是視作,你就是。】
「是嗎,我的榮幸。」
【你說,一個男人連自己妻子的需要都解決不了,你覺得這個男人失敗嗎。】
桃軟久久注視這段回復沒有動靜,驀然。
她很平靜的面容,「所以,我們沒有話題。」
【很幸運,我們倆有共同話題可聊。】
「是的。」
【隨時保持聯繫。】
「嗯好。」
下一秒,對方離線,桃軟放下手機。
桃軟腦海揮之不去,反覆鞭策對方剛才說的話,或許,該和陳矜說再見了。
—
晚上用餐,桃軟發現今天一整天都沒看見黃姨。
下人說,「少夫人,黃姨被小少爺調回到老宅去了,以後就由我來伺候少夫人。」
「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月,然後母親就取名為月亮。從古至今,出現在詩人里的月亮多數代表著家人,團圓,所以母親說,她一抬頭就可以想起我,看見我。也希望以後我做人如同月光皎潔透明。」
「你的名字很好聽。」
月亮一笑真像彎彎月牙,「謝謝少夫人讚美。」
桃軟今晚胃口不錯,連喝幾碗燉地排骨湯。
陳矜回來已是夜深人靜,月亮上前接待,「小少爺,您回來了。少夫人用過晚餐沒一會兒就上樓休息了。」
「出去過沒?」
「沒。少夫人今天心情看上去還不錯,下午在後花園散了步又賞了花。」
「嗯。」
「您吃飯了嗎。」
「下去吧。」
「好的。」
陳矜第二次不請自來,桃軟習以為常。
「我要出差一周,你收拾一下跟我一起。」
桃軟頭沒抬,在看書。
「不了。」
「我說跟我一起聽不懂?」
有其母必有其子,這句話太對了。桃軟合上書,對上陳矜饒有不爽的語氣,「少用這種命令式口吻命令我,陳矜,我不喜歡。」
「我管你喜不喜歡。」
「奶奶想我了,我要回老宅陪奶奶。」
「給臉不要臉。」
「你該不會以為讓我和你一起出差是對我的施捨和恩賜?」
「桃軟,我已經對你最大寬恕和寬容,你該適可而止了。」
「不好意思陳矜,我從來沒有感受到你對我的寬恕和寬容在哪裡,相反,我一直覺得你在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對,你說的沒錯,他裴錦年就不咄咄逼人。」
桃軟凝眉,「陳矜,不要動不動就提裴錦年。」
「心虛?」
「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說的也是,你都和裴錦年光明正大約會獨處,還能有什麼好心虛的!」
「如果你執意揪著這件事不放,我也沒辦法。」
「是我揪著不放?從頭到尾你跟我耐心解釋過?就算解釋了你的態度?桃軟,你就是下賤,就是水性楊花!」
「受不了就離婚。」
陳矜陰臉一沉,點燃怒火。「想離婚?行啊,你跪下來求我,我就同意簽字。」
「陳矜,你還算個男人嗎!或者說,非得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折辱我你才開心,心滿意足?」
「過河拆橋是吧?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領教過,最清楚?在床上叫得又爽又騷的人不是你桃軟嗎!」
桃軟的脖子都怒紅。
看看吧,這就是男人。
喜歡你時,求之不得你叫的歡愉,不喜歡你時,視你如妓女垃圾!
「陳矜,你不要太過分!」
陳矜說,「我過分?你和裴錦年在一起給我戴綠帽子的時候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我沒有。」
「你覺得我現在還會再相信你的鬼話嗎!」
「陳矜,我不想和你爭辯沒有意義的事。」
「對,沒意義。那什麼有意義?裴錦年?」
張口閉口就是裴錦年,桃軟忍不住不禁懷疑。
「陳矜,十句話有八句關於裴錦年,是吃醋嗎?」
「吃醋?桃軟,你未免太高看得起你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別在我面前提起他。」
明明是炙熱的夏天,可陳矜周遭卻散發著冷意。
「桃軟,你跟我服軟會死嗎!」
「還怎麼服軟?難不成聊個天都得向你下跪搖尾乞憐?這樣的話,我們之間到底是夫妻還是甲方和乙方?更確切地說,權利遊戲?陳矜,人與人之間是尊敬,是平等,在我面前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