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找工作
2024-11-16 09:49:58
作者: 黑框子
「是我,你是誰?」可能男人拿著電話,看了一眼號碼,叫了一聲:「怎麼是個生號,妹子,我好像不認識你?」
那種痞里痞氣的口吻,讓若溪想到了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
若溪緩了緩聲音,然後溫和道:「我是想找工作的!」
他那邊很吵似乎有很多人,然後問他到底是誰的電話,這麼的墨跡。
高立焊呵呵的笑開了,說是一個小妞,來他那裡找工作!
緊接著哄堂大笑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有人說工作,就要見個面,驗驗貨物。
若溪皺眉,聽著那邊幾近淫蕩的聲音,心中特別想破口大罵。這什麼意思啊?
等到高立焊和那邊的人笑完了,然後他對著電話說:「要工作可以啊,見個面,這樣我也知道你適不適合!」
「好,面試就面試,在哪呢?」
「絕望」酒!
掛電話之後,若溪看了一眼天色還早著呢,決定去試試。
絕望酒的地下室里,煙霧繚繞,若溪剛進去就被熏得咳嗽。
若溪拿手揮舞了下煙,走了進去。
看見幾個男人沒有穿上衣,在打著撞球。
那種猥瑣的口哨,很讓若溪討厭。
「哎呀呀,我還以為天仙下凡,果然是個正妹!」那旁邊不知道是誰笑了,然後引來了更為猥瑣的笑聲。
「瞧瞧,那屁股,又凸又翹,幹起來一定很爽!」
「上面也很大,很不錯啊!」
「王三,閉上你的狗嘴,不要嚇壞了人家小姑娘!」
若溪不知道說話的到底是誰,然後一個身形健碩的男人站在撞球上,緩慢的擦拭著球桿,嘴裡叼著一根煙,看起來非常的邪氣。他身上有紋身,是一個展翅的雄鷹,翅膀伸展,沾滿了他整個胸膛蒼勁而粗狂,看起來活靈活現。「都他媽的閉嘴,我們都是正經人,別跟流氓一樣!」
本能告訴若溪,他就是高立焊
然後圍著他打球的人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痴痴的看向了若溪。
一個個圍過來之後,一個叫做王三,然後尖嘴猴腮的樣子,雄壯的二頭肌看的若溪全身發麻:「你就是剛剛高哥的那個小妞啊,跟哥說,你叫什麼名字!」
若溪臉色躲閃,閃過了男人伸出來的手,咬牙道:「我叫紫藤!」
「呀,不錯啊,這名字有味道,你果然人如其名!」
若溪看著高立焊,然後看著男人升起來的笑容,像極了眸中獸類。「我是來找工作的!」
「工作放一邊兒,沒看見兄弟們打球呢嗎?把這個打完在說!」
男人拿著球桿,敲了敲桌面,其他的兄弟們,訕笑的走到了桌子的面前,各自拿起了球桿。
說實話,他們的動作並不是很標準,像是掄棒子。
高立焊彎下腰之後,瞄準了八號球,彭的一聲,進入了。
一群人開始歡呼叫好!
若溪聳聳肩,找位置坐在了一旁,看著他們有一桿,沒一竿子的打著。
除了高立焊沒人進球,很明顯的他們都是在讓著高立焊。
若溪撇了撇嘴,不打算看下去。
然後高立焊冷笑一聲,看向了若溪:「妹子,會不會打球?陪哥打一局!」
若溪搖搖頭,然後點頭,嫵媚一笑:「那我用你的球桿!」
女人想要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就要引起男人的意料,若溪現在發揮的很好,就是不知道,這個吸引對男人,對自己來說,是好是壞。
若溪結果高立焊的球桿之後,才發現男人的全都是鐵的,沉重的嚇人。
難怪,若溪說出這個話的時候,他的表情那樣的嗤笑。
若溪吃力的擺好姿勢,然後瞄準了一個球,打了過去!
不能說很幸運,但是還是進了!
高立焊有些吃驚,愣了愣,然後叫好道:「妹子不錯,行啊,這手段!」
若溪搖頭,將球桿還給了男人:「不行,你的鐵桿太重了,如果不是的話,效果會更好!」
這並非吹牛,如果不是這球桿太重,若溪本來可以打八號和旗號的。
之前在夜夜笙歌的時候,若溪就為了應付各種愛好,興趣不同的客人,特意學過老虎機,斗色子還有這個撞球。
其實原本只是無心,但是後來她發現撞球很有趣,就練了下,正好那個客人是玩撞球的高手,跟著他久了,自然而然的就被薰陶了下。
就這樣,若溪和高立焊打了幾個回合,拿著男人的鐵棒,若溪拿著木球桿,知道把桌子上的撞球都打完之後,若溪才罷手!
男人爽快的笑著,遞給若溪一瓶啤酒,若溪感激的笑笑,喝了下去,冰涼將自己感到了一陣的滿足,仿佛忘記了身在何方,忘了自己的負擔,脫去所有的枷鎖,感覺非常的輕鬆,終於有機會在呼吸下新鮮空氣了。
高立焊坐在了若溪旁邊,把啤酒喝完後,將空酒瓶扔了出去:「妹子啊,你是不是急著用錢?」
若溪怔了怔,然後乖巧點頭。那真是廢話,如果不缺錢,我會來這種地方,聞你們的汗臭味道嗎?
「這樣,哥有點錢,你先用,不用還。只要等手頭寬裕了,陪哥打兩場球就行,哥很喜歡你!」他粗壯的胳膊,攀上了若溪的肩膀。
若溪淡淡一笑,這個世界從來沒有白吃的午餐,明擺著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高哥,我想要的是打漁工具,不是魚兒!」
高立焊臉色沉了:「你除了當一個婊子,你能幹什麼?你要是能幹正經工作,能來這嗎?」
若溪想了想,當初林月瑾也在這裡玩過鋼琴啊:「我會彈琴!」
高立焊很厭惡的拿出一根煙:「又是一個玩高雅的,真他媽噁心!」
他點燃一根煙,然後遞給若溪,若溪搖頭,等著男人抽完!
「我他媽就不懂了,這就是一個淫窩,非要整台鋼琴擺放,上次如果不是辰哥打招呼,我才不用那個丫頭,這回倒好,她剛走沒多久,你又來了!」
若溪笑開了,知道他口中的辰哥應該是冷沛辰,沒想到他們那麼早就開始戀愛了。
「我怎麼了?又不是不行,你要不要試試我的琴技?」若溪甩手,一臉的自信滿滿,想想自己都覺得滑稽!
「不用了,琴技就算了,床技還行!」話落,引起了一片淫蕩的聲音。
如果是曾經的紫藤,面對這種曖昧的挪揄,她會會以妖嬈的笑容,然後靠在男人的懷中,輕笑道:「我的口技更好!」
然而如今,若溪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高立焊看著若溪,倒也沒有為難:「我們這不玩高壓了,琴師不要了,除了坐檯的還有一個脫衣舞娘,你要不要做?」
若溪低下頭顱,看著自己發白的牛仔褲,發現刷牙的泡沫留在了上面,乾枯一碰就掉,宛若死皮一樣。
「那麼報酬怎麼算?」這個世界每個東西都有它的價值,並非不會做,而是要看看,它是否能超越自己的心理底線。
「熱舞一場大概一個小時,一場三百左右,一個星期一結算。客人消費自己拿,只是給哥們買根煙就行!」
若溪閉上了眼睛,然後在睜開的時候,眼前模糊不清,仿佛蒙上了一層煙霧!
她揉揉自己的眼睛,輕聲道:「我想想!」
轉身離開的時候,若溪看了一眼舞台上,被關在籠子裡,他們穿著性感,露出了幾乎光裸的屁股,在籠子裡學著發情的動作,在鋼管下翻飛,做出了一些露骨的動作,以此挑起男人們的情慾,很多按耐不住的男人,已經很不老實的將手伸到了籠子裡,然後摸著舞娘的大腿,然後撫摸著自己的褲襠,不同的雀躍,死後。
舞娘也是一臉的歡笑,蹲下身劈開自己的雙腿,跪在地上讓男人的手更加肆無忌憚的伸到裡面。在手指的玩弄下,綻放了□□,眾目睽睽下,男人笑的猥瑣,伸出舌頭去舔了舔濕漉漉的手指。
女人仍舊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摸樣,磨蹭著鋼管,讓這種禁忌的誘惑,能夠得到更多的消費。
那天玩上,若溪做了一個夢。
夢裡,若溪被關在了那個舞台的籠子裡面,全身赤裸。
台下只有一個人,他用那麼幽怨的眼睛望著自己。
若溪突然的驚醒了,因為若溪看見,那雙眼睛是冰藍色的。向大海一樣看一眼就溺斃其中。
你,終究是我夢中不能碰觸的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