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一章 排名下降
2024-05-06 15:49:27
作者: 緋雨
略微休息之後,莊弈辰便下令打掃戰場,收集散亂的箭矢,這些可都是莊心妍辛苦煉製出來的。
三個時辰之後,流雲宗這一片戰場已經被打掃乾淨!不過那一片瘟疫牛留下來的劇毒瘟疫,莊弈辰卻是沒有去驅散!眼下宗門內所有人都服下了解毒的丹藥,體內自然產生了抗體!而這些劇毒瘟疫在那裡,就成了天然的屏障。
這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好事,要想別人在這個時候攻入,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獸潮只是第一波的手段,老祖們的本意絕不是想讓我們死在凶獸的手裡!所有接下來獸潮的可能性已經是不大了!但是我們即將要面對整個落雪洲年輕一輩的最強者們的聯手,他們可比凶獸難對付多了!」莊弈辰召集了眾人,第一句話便直接說出了未來的危險。
「謝驚天,樓子沖,虛能雨……這些人絕沒有一個是易與之輩!你們有信心和他們鬥智鬥勇嗎?」莊弈辰緩緩的說道,充滿了一股難言的氣勢和威嚴。
「有些人或者是天生的領袖!」此時莊心妍的美眸凝視著莊弈辰,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對莊弈辰一開始是那種俯視的態度,但是現在卻慢慢的將他當成了一個層次之人。
「有信心!」莊家眾人此時心潮澎湃,不假思索的吼出了聲音!這些人原本都是他們需要去仰視的超級天才,平日裡想要和他們說一句話都會自慚形穢的。
但是剛剛他們可是擊殺了上百隻的瘟疫牛,相比起來謝驚天絕不會比這些瘟疫牛更可怕!
「很好,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抓緊一切時間開始修煉,絕不能有半分的懈怠!若是誰在修煉上有什麼疑惑之處,都可以來問我!」莊弈辰神情肅穆的說道!此時這地境試煉背後隱藏著的巨大利益,令他也極為重視,全力以赴!
不過他這話說出來,眾人臉上都露出了尷尬的神情!莊流雲俏臉微紅,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們的丹藥和靈石不夠了!」修煉一道,乃是極為耗費資源和財富的,原本在家族之中他們獲得長輩的支援,能夠提升一個境界,都不知道要耗費多少。
而現在,在這地境試煉之中,每個人至少都提升了一個境界,身上懈怠的資源都已經是消耗殆盡了。
「這個簡單!以後宗門之內,設立獎勵制度,誰對宗門對貢獻最大,就可以兌換丹藥,靈石以及秘技!」莊弈辰微微一笑,忽然一伸手,儲物戒指之內對丹藥和靈石便堆積成小山一般。
「哇!」流雲宗內頓時傳來了驚呼之聲,誰都想不到莊弈辰居然擁有這麼多對修煉資源,這是需要多少時間才能攢下來的啊!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也需要一點時間……」莊弈辰對著莊流雲說了一聲,若有若無的看了莊心妍一眼便走了。
「流雲掌教,給我幾枚丹藥吧!」
「我要靈石!」
「我什麼都缺,流雲掌教快救救我吧!」眾人這時候都神情急切的說道,有人甚至故意擠出了幾滴眼淚。
「今日你們的表現我都看在眼中,半個時辰之後就來我這裡領所需之物!」莊流雲這時候卻是俏臉一板,露出了凜然的氣勢,和以前似乎有所不同了。
此時她已經有了一些覺悟,知道莊弈辰讓她來做流雲宗的掌教,未來恐怕是需要自己出大力的!她可千萬不能辜負一飛哥哥的期望才行。
流雲宗十里之外,陳青菲默然的懸空而立,望著遠處規模已經不俗的城牆不禁默然!
而她旁邊有另一位天境九品的主考官陪同,此時此人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這流雲宗莫非是事先知道試煉的內容,為何每一步都走的如此之准,就算是謝驚天等人也不如。
「前方的瘟疫毫無疑問乃是瘟疫牛死後所留下的!看來流雲宗遭遇的獸潮必然是瘟疫牛無疑!但在如此劇毒之下,他們居然毫無人員損失,而且還利用這劇毒做為防護的屏障,簡直是難以想像。」陳青菲淡淡的說到,美眸也有著一絲疑惑。
流雲宗之內,莫非有一位精通毒術的煉丹大師?連瘟疫牛的劇毒都能在短時間內煉製出解藥的。
這煉丹大師在冰界可是非常受尊重的職業,畢竟這樣的人才太少了,物以稀為貴,這是正理。
「究竟是誰呢?」陳青菲喃喃的說道,此時流雲宗雖然排在驚天門之後,但是這 力卻是極為巨大!若是謝驚天沒有出色的表現,恐怕這莊一飛最終會成為地境試煉的大黑馬,一路絕塵。
「加入流雲宗不滅,這莊一飛前十的位置無可動搖,而且說不定還會吸引莊家主脈的目光,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遇啊!」天境九品的主考官有些羨慕的說道。
莫要看他只差一步就能觸摸到聖境,但是面對地境試煉前十之人,這 力卻是要低了許多!
「按眼下的情況,謝驚天,樓子沖,虛能雨,雄孤懸,龍星烈還有明丹峰這幾人都還在,可以說一切才剛剛開始!」陳青菲淡淡的說道,目光望向了前方。
「或許最終決定最後勝利的,乃是天境!」陳青菲接著說道。
「什麼?天境?這可是地境試煉啊,怎麼可能有人在這裡突破到天境!」那主考官詫異的說道,也看了陳青菲一眼!
「我辦不到的事情,不等於別人就辦不到!據我所知,聖子帝子和道子這些絕世天才,就是在地境試煉之中突破到天境,而那時候他們連十五歲都不到!」陳青菲淡淡的說道,那天境九品的主考官頓時深吸了一口冷氣,感覺到驚駭無比!
「而且,他們在那一場試煉之中,連續破境,出來的說好已經是天境三品了!「陳青菲接著說道。
「簡直是怪物!」那天境主考官面色古怪,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從嘴裡擠出了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