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沒有感覺

  「黎黎，你乖乖的跟……在一起，媽媽有事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你要乖乖的！」

  若笙摸了摸黎黎的頭，看著他那純淨的小臉爸爸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可是有說不出到底什麼地方不對。

  怎麼說呢，好像一切都太巧了了，巧合的她有點不敢相信了。

  「媽媽，黎黎跟你一起去。」

  拉著若笙的手，黎黎怯生生的望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不安。

  他不喜歡這裡，一點都不喜歡他想回家，好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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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黎乖，媽媽去去就回來，你要乖乖的聽話。」

  揉揉他的頭髮，若笙的心裡微微一緊，她也不想把黎黎一個人留下。

  可是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不能帶著黎黎一起去。

  「可是……可是……」

  緊緊的攥著若笙的衣裳，黎黎怯生生的掃了柳樹其一眼，眼裡充滿了不安和恐懼。

  嗚嗚……他不喜歡這個人，一點都不喜歡，他不要跟這個人在一起。

  「黎黎乖，媽媽去去就回來很快的。」

  若笙知道黎黎害怕什麼，可是她還是不得不把他留下來，因為她不喜歡孩子幼小的心靈留下陰影。

  這幾天她想了很多，有很多事情都想不通，她要親自去問清楚。

  「不要……不要……黎黎不要留下來，黎黎要跟媽媽在一起。」

  緊緊的拽著若笙，黎黎扁著小嘴眼淚就立刻流了下來。

  他真的不要留下來，就是不要留下來，這個人不是好人，他不要留在這裡。

  「黎黎！你再這樣媽媽就不高興了！」

  知道孩子心裡沒有安全感，不想離開自己，可是若笙還是不得不狠下心來。

  因為她不想孩子受到更大的傷害。

  「嗚嗚……媽媽……黎黎乖，媽媽不要丟下黎黎。」

  紅著眼睛，淚水不斷的滾出來，小傢伙怯生生的拉著若笙的衣服下擺，可憐兮兮的望著她，眼睛裡充滿了不安。

  「媽媽不會不要黎黎的，黎黎要乖乖聽話。媽媽出去一會兒就回來，媽媽不會不要黎黎的。」

  緊緊的把抱著黎黎，感覺心裡像是被什麼狠狠的捏了一下。

  雖然她知道孩子最近很不安，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不安到了這個程度，自己只顧著自己的心裡不舒服，可是卻忽略了孩子。

  「咦？黎黎怎麼哭了？來來爸爸抱抱！」

  柳樹其微笑著走到黎黎身邊彎下腰伸出手，黎黎見狀立刻閃到若笙的身後，一臉警戒的盯著他。

  「不要！不要，黎黎不要你抱。」

  緊緊的抓著若笙的衣服，黎黎扯著喉嚨大聲的呼喊。

  不要，不要他不要這個人抱，他才要。

  「黎黎！」

  「對不起，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生氣。」

  若笙沒想到黎黎會這麼大的反應，忍不住低聲呵斥，然後一臉不好意思的望著柳樹其。

  「那……那個……呵呵……沒事，沒事……小孩子嘛，不懂事很正常的。」

  尷尬的笑著收回手，柳樹其摸了摸頭掩飾自己的尷尬，眼裡飛快的閃過一絲陰狠。

  該死的囂雜總，要不是那個女人說了，只要自己把他們給搞定了就給自己一筆不小的報酬，他才不會做這種事情。

  「謝謝你……謝謝……」

  若笙只忙著道歉沒有注意到他眼裡的陰狠，心裡反而非常的過意不去。

  這幾天自己跟黎黎一直住在他這裡，吃他的用他的，一分錢都沒有給，黎黎還說這樣的話。

  雖然黎黎只是一個孩子，但是她還是覺得非常不好意思。

  「若笙，我們之間有必要這麼生疏嗎？」

  柳樹其假裝一臉傷心的望著若笙，話里充滿了淡淡的苦澀。

  要得到錢就要先騙過這個女人，要騙過這個女人就要先騙過自己。

  這幾天跟這個女人相處他得到一個經驗，那就是這個女人表面上看上去笨笨傻傻的很好騙的樣子，其實非常的聰明，自己只要一不小心就會路出馬腳。

  自己還等著那筆錢去救命呢，千萬不能砸了。

  「那個……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你知道的，我們……我們，我不習慣……」

  看著他一臉受傷的表情，若笙的心裡突然有些過意不去。

  說真的她也知道自己跟他這種關係確實是……但是……但是自己的記憶里根本就沒有他，對於他的全部了解就只有一個名字而已……

  他之於自己就像一個陌生人。

  跟一個剛剛認識不到幾天的陌生男人，她真的做不到有多親密。

  「若笙，你不要這樣子。我……我不是逼你，我就是隨口說一說，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這樣我會更加過意不去的。」

  「是我不好……是我的問題，我會儘快的適應，真的對不去。」

  「那個……真的不是你的錯，若笙你知道嗎看著你這樣我真的很難受……」

  「對不起！」

  咬著嘴唇，低著頭，不斷的道歉，心裡充滿了歉疚。

  若笙突然有點茫然，自己好像除了不斷的道歉真的不知道還能說點什麼。

  好像，好像自己忘記他了，不記得他了，是自己的罪過一般。

  可是……可是她真的不記得啦……而且……而且對他真的感覺很陌生，完全不像是曾經深愛過的人。

  若果不是他總是一臉情深的樣子，而且對自己跟黎黎都照顧的無微不至，她真的會懷疑是不是認錯人了，或者說他別有目的。

  但是現在自己和黎黎兩個人，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自己跟黎黎吃他的用他的，算起來他虧大本了。

  「不！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永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永遠沒有對不起我！」

  「我……我……」

  突然，他大聲叫著，一把把若笙緊緊的抱在懷裡。

  瞬間若笙華麗麗的呆了，是的，真的是徹底的呆了。

  她傻傻的仍由他緊緊的抱著，呆呆的望著他，腦袋裡一片空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若笙，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你知道我這些年找你找的有多麼痛苦嗎？這幾天我一直都不敢相信你已經回到我身邊了，每天晚上我都不敢睡著，深怕睡著了一覺醒來你不見了，然後這一切不過是一個夢。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錯，是我不好……」

  緊緊的抱著若笙，柳樹其歇斯底里的呼喊著。

  說著說著連他自己都被感動了，他都覺得自己真的很愛自己抱著的這個女人了。

  「那個……那個……不要這樣，我們……我們不是再見面了嗎。」

  怯生生的望著柳樹其，看著他以為激動而通紅的臉，若笙感覺自己的心在飛快的跳動。

  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說這樣的話，這算是表白嗎？

  雖然她真的不記得他了，可是她還是忍不住一陣雀躍。

  只要是女人，不論美醜，不管年紀大笑，不管自己喜不喜歡這個人，這樣深情的表白都會讓她無措。

  「嗯，嗯。是呀，是呀。我們見面了，見面了……真好。」

  緊緊的抱著若笙，柳樹其感覺雞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了。

  該死的，他自己都把自己給噁心到了。

  不過看她一臉含羞帶怯的樣子，自己應該是成功了吧？

  這還真得感謝前幾天無意中看的一本小說了，這些話就是男主角哄女主角的話，當時他看的滿身雞皮疙瘩，心想這個世界上有哪個笨蛋會說這樣的話，作者真是腦殘居然編出這樣的神經的話。

  真是沒想到沒過幾天自己居然活學活用了。

  還好她背對著自己看不到自己表情……

  自己一定要找那女人多要點錢，要不然真對不起自己這身雞皮疙瘩。

  「你……你可以跟我說一下我們以前的事情嗎？」

  聽著他那噗通噗通亂顫的心跳，若笙不由的輕聲問道，話剛剛說完小臉一陣火辣。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可是……可是突然間她覺得自己很想知道，很想知道自己以前跟他的事情，很想知道自己以前是怎麼樣的。

  「那個……那個……以前嗎？」

  該死！她怎麼突然要自己說以前的事情了？

  瞬間柳樹其臉色大變，額頭不斷的冒著汗水。

  自己跟她根本就不認識，哪來的什麼以前？

  她要自己說什麼以前，自己要怎麼跟她說？

  「那個……那個是不是不方便，要不……就當我沒問好了。」

  「呵呵，沒，沒有，怎麼會不方便呢？那個……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你，所以……所以怕說出來你會傷心……」

  汗水不斷的流出來，柳樹其心虛的不停的顫抖。

  不過他是誰，他可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的老油條了呢，怎麼會被這麼一點小事為難住。

  而且他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到手的錢就這樣飛了。

  「沒事，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忘記了些什麼，你跟我說說吧。」

  「那……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