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新家
2024-05-06 12:09:33
作者: 謹嵐
下午來辦出院手續的竟然是景希。
景希對她點了個頭,說,「夫人,官先生剛剛飛去了倫敦,派我來為你辦出院手續。」
夏知晚簽字的手就頓了一下。
去了倫敦?
景希見她一句話不說,心裡直犯嘀咕。
要是夫人突然生氣怎麼辦,賴在醫院不肯走又怎麼辦。
夏知晚簽好字,將文件給景希,「謝謝你,麻煩你送我回家吧!」
景希將她迎上車之後,有條不紊地開著車。
夏知晚行駛了一段路卻發現有點不對勁。
她抬起頭,對著景希說問道,「景希,這好像路不太對!」
景希立即到,「夫人,官先生搬家了!」
搬家了?
這也沒有告訴她。
「夫人,官先生將家搬到了市中心的天域,您的東西都已經派人收拾好送過去了!」
新家天域位於市中心的一處高級公寓,黃金段位,價格不菲。
夏知晚想著,有可能官逸景覺得半山別墅不怎麼安全,就將家搬到這裡了。
新家位於十九層。
做電梯直達,門一打開,是王媽。
一見到夏知晚,她的表情又驚又喜。
「太太,你回來了!」
夏知晚點點頭,「王媽,好久不見!」
她在醫院躺了小半個月,官逸景不允許有人來打擾她。
因此,王媽想來看望她也沒有辦法。
「太太,你的身體好點了嗎?」
夏知晚點頭,「好多了,謝謝關心。」
王媽跟在她身後,目光中滿是欣慰,「太太,飯已經做好了,我燉了些補品給你養養身子!」
夏知晚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了,王媽,我今天沒什麼胃口!」
新家很大,據說是以前官逸景的一處居所,後來唄閒置了出來。
出事之後,官逸景又命人將這裡重新打掃裝修了一下。
搬到了這裡來住。
當她從巨大的落地窗向外望去的時候,就能看的見流動的濱江。
資本家的生活啊!
背上的傷口其實說深也不深,只要好好保護的話,基本不會留下什麼疤痕。
她端著從儲物櫃裡扒拉出來一瓶不知道什麼年代紅酒,悠悠飲了一口。
擱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顧曼曼。
「晚晚,我準備結婚了!」
夏知晚一口紅酒幾乎沒把自己嗆死,
她的腦海里頓時想起那天在栗子喬的婚禮上聽到的事情。
她握緊了手機,「和溫錦良嗎?」
「你怎麼知道?」顧曼曼顯然有些驚訝,不過轉瞬就瞭然了,「也是,官逸景應該早就知道了。」
「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那邊的顧曼曼沉默了一下,然後無聲地哀嘆了一下,「是啊,我想清楚了。」
夏知晚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笑笑開口,「婚禮什麼時候!」
「不會有婚禮的。」
那邊低低說了一句,就掛了。
夏知晚握著手機,有些不知所措。
外面響起了門鈴聲,王媽走過去看了一眼,對夏知晚說,「太太,送鋼琴的人來了!「
夏知晚微微一愣?
鋼琴,什麼鋼琴?
門已經打開了,幾個工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將巨大的三腳架鋼琴往屋子裡面伴著。
白色的三角架鋼琴。
小時候的夢想,就是有一架能夠玩玩全全屬於自己的嶄新的鋼琴。
她已經好久沒有碰鋼琴了。
官逸景他還記得自己會彈鋼琴。
一時之間,心微微怔動,有一種不知名的情緒在裡面蔓延著。
鋼琴被安裝固定在陽台之上。
白色的布景,優雅而又奢華。
夏知晚默默走過去,輕輕撫摸著鋼琴。
如果一個男人肯花心思為你買這個買那個,他多多少少對你是有意思的吧。
調好琴之後,她坐在凳子上,看著這架價值不菲的鋼琴,有些發愣。
自己好像越來越沉淪了,不然也不會想都不用想就衝上去為他擋那一刀。
輕輕按下一個鍵,音符緩緩地流淌出來。
她想起那些青蔥年少的歲月,她坐在咖啡館裡緩緩談著鋼琴,不遠處有一個心情抑鬱的男子,每天來準時聽她彈鋼琴,給價值不菲的小費。
恰到好處地維持著適當的距離。
禮貌而又紳士。
夏知晚向來是一個敏感而又多思的女孩,她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她這個年紀也不會做著王子與灰姑娘的美夢。
不過,對於現在官逸景所做的一切,她還有點難以置信。
就當是報答自己的救命之恩好了。
她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給官逸景,然而打了幾遍也沒有撥通。
夏知晚轉過身問王媽,「先生走得時候是麼也沒說嗎?」
王媽點點頭,「先生走得很急,什麼也沒說。」
走得這麼急?
她還在醫院躺著呢?
到底是有什麼事情讓他什麼也不說就直接提著箱子去了。
倫敦啊倫敦,又是去談生意嗎?
微博上是最新推送的消息。
世界級著名鋼琴演奏家查爾斯-拉泰納(Chars Lateiner)昨日在倫敦醫院去世,因車禍去世,享年35歲。
心中一震,巨大的悲傷頓時將她包裹。
他才35歲啊!
正是一生之中最好的年華。
她還記得不久前她還說要是Chars Lateiner來A市開演奏會就好了。
她一定會去捧場的。
但是官逸景好像對查爾斯很不感冒,每次她提起的時候,他都是找話題將此岔過去。
她學習鋼琴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查爾斯了,那時他已經是著名的鋼琴屆的神童了。
他有極高的音樂天賦,十歲就在維也納當演奏,進而聞名全世界。
即便是現在35歲的他,依舊光彩奪目,帥氣逼人。
不過後來,她發現自己在鋼琴上面的藝術天分沒有那麼高,所以放棄了成為藝術家的夢想,將心思全部放到了學習之上,進而考上了A大,鋼琴只成了她的業餘愛好,或者說成了一張謀生的手段。
但是她對查爾斯的敬佩之情確是不可減少的。
新聞下面還有幾條花邊新聞。
查爾斯的妻子可能成為最年輕也是最富有的遺孀,他的意外去世,給他年輕的妻子留下了巨大的財富。
夏知晚對這個不感興趣,她只是哀嘆又一位著名的鋼琴大師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