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小妖精,這麼愛勾引人
2024-05-06 12:09:32
作者: 謹嵐
他那樣理所當然的樣子讓夏知晚一時之間都怔住了。
「那個……」 她猶豫著開口,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說出拒絕的話語。
「怎麼了?」他將手伸到她的腋下,將她輕輕抱起。
然後轉了方向,朝浴室走去。
「我想自己洗……」說到後來,她的聲音都小了起來。
官逸景直接忽略她的話。
擰著眉頭巡視了一圈,將手裡的女人放下來,抬手將花灑拿了下來,打開水龍頭用手試水溫。
「我想……泡個澡。」
泡澡?
官逸景聽這話的時候微微蹙了眉,「護士說你最好不要泡澡!」
好吧,不泡就好了!
官逸景調好了水溫,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原本就很蒼白的臉龐顯得很失落。
「不是要洗澡麼,把衣服脫了。」 他微微蹙眉。
夏知晚抬起臉,連忙道,「那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了。」 夏知晚咬著嘴唇,小聲地說著。
官逸景睨著她,「上次我住院你幫我洗澡的恩情我還記得,禮尚往來知道嗎?」
夏知晚,「……」
上次也是他連哄帶騙加上強迫她才就範的好麼!
「我可以自己洗,你在外面等我……有事我會叫你的……」
洗澡這種事情真是有點尷尬。
「太太,」官逸景淡淡的盯著她的眼睛,說,「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你的身體!」
好看的眉頭不聲不響的挑起,語調基本沒有起伏,「你哪裡我沒看過沒摸過或者沒親過?」
夏知晚剛要說出的話就這樣毫無防備的重新咽回肚子裡面。
不管自己怎麼拒絕,官逸景永遠都有本事堵死你所有的話。
他的襯衫已經被花灑的水打濕了好幾個地方,西裝褲的褲腳也是,袖口挽起,說話的姿態閒適而篤定。
花灑里放出的熱水逐漸的蒸騰出氤氳的熱氣。
夏知晚站著沒有動,隔著這氤氳的霧氣看他微微被模糊的俊顏。
她開始隱隱生出一種沉醉的感覺,想要一直靜靜地這樣注視著他。
他真好看,無論是笑還是怒,就連面無表情的樣子都是那樣的氣定神閒。
忍不住思考,自己究竟是怎麼樣才能嫁給他的。
二十三四歲的年紀,沒有什麼背景,家裡條件一般。
還被至親的人趕出來過。
貌似脾氣也不怎麼太好,不是屬於嘴甜的人見人愛的那種類型。
也就是偶然在醫院碰到了官振業,就被莫名其妙的認定成了他的兒媳婦。
聽起來很玄幻是吧!
說是自己父親以前和他訂下結下兒女親家的約定。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的父親早就已經去世了。
官振業還能想起自己的母親和自己還真是不容易。
最後,她在心裡偷偷的想,或許官逸景就喜歡自己這種有點脾氣的吧,給他的繁忙的生活增添一種樂趣罷了。
官逸景沒關水,一步邁到她的跟前,抬手攏起她的長髮,用橡皮筋固定住了。
他幫她脫衣服,手指修長而漂亮。
夏知晚被他拉到花灑水下,溫熱舒服的水落下來從肩膀處流下,官逸景低著頭幫她洗澡,黑
色短髮下的俊臉,溫柔細緻專注。
浴室里只有一片淅淅瀝瀝的水聲。
他在給她上沐浴乳的時候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傷口。
動作細緻而又體貼。
隔著氤氳的霧氣,夏知晚默不作聲地盯著他。
低啞的男聲忽然響起,「別看著我。」
夏知晚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什麼?」
「別再盯著我看……」官逸景低頭去看她,深邃的瞳眸驀然一暗,忍不住就扣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
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被他穩吻住。
花灑的水不停沖刷下來。
他的衣服全部濕透了。
「你襯衫濕透了!」她好心好意提醒他。
男人似乎抓住她的什麼把柄,低笑著,「你也濕了!」
夏知晚頓時覺得臉蛋被霧氣蒸的通紅。
睜眼可以看到花灑的水落在他的肩膀,將他的襯衫徹底的淋濕,耳邊是水聲,呼吸里卻鋪天蓋地全都是男人的氣息。
她幾乎是被動的接受他的索吻。
為了避免水和沐浴乳碰到她的傷口。
接吻的時候,他讓他緊緊靠在自己手臂上、在接吻的同時,他伸出手,將襯衫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精壯的胸膛就這樣緊緊貼著她的身體。
危險即將來臨。
她身上的泡沫就直接沾到了他的身上。
她的身體軟膩香滑。尤其是在清香的沐浴乳的助攻之下。
官逸景只覺得自己在壓抑著,隱忍著,他已經好久沒有碰過她了。
顧忌著她的說那個傷口,他也一直不敢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視線下移,落在近在咫尺的精緻容顏上,她的臉蛋被水氣蒸的紅撲撲的,誘人急了,嘴唇微張,氣息似乎有些不穩。
似乎總是要不夠她。
而她總能輕而易舉勾起自己內心深處最深切的渴望。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男人的氣息加重,愈發深而凶的吻著她。
勾著她的舌,唇齒糾纏,纏綿到了極點。
等到一吻結束,夏知晚幾乎要昏過去,手臂圈著他的脖子,人就這麼靠在他的懷裡。
離弦之箭卻無法開弓,蓄勢待發的難受,這種感覺並不好。
「夏知晚,」他扳著她的臉,忍不住罵道,「小妖精,這麼愛勾引人!」
夏知晚已經感覺到了他的火熱,忍不住皺起眉頭,「是你非要給我洗澡的!」
官逸景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我想你了!」
夏知晚急忙推開他,「我不想!」
她身上還粘著泡沫,纖腰就被他緊緊握著。
官逸景啞著嗓子,在她耳邊低聲道,「幫我!」
夏知晚別過臉去,臉蛋緋紅。
他又開始耍 了。
「寶貝,給我!」
他的嗓音低沉,華麗帶點 的意味,「放心,我不會碰到你傷口的。」
夏知晚想要掙脫他,卻被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圈住的更緊了。
現在他又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所以,自己現在根本沒有辦法逃出去。
男人一旦蠻橫起來,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通常會蠻不講理。
更何況,是官逸景這種強勢的男人。
一味的拒絕根本不是辦法,還會被看成是欲擒故縱。
氤氳的熱氣在浴室中彌散開來,隔著氤氳的霧氣,只能看見男女 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