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此事還有隱情？

  沈園當然只是沈侯爺的投石問路，試探皇上對御離淵的態度。

  現在看來這個路比想像的還要平坦。

  

  沈侯爺自信滿滿。

  御離淵忽視沈侯爺的視線，眉頭緊縮了些，隱隱感覺不妙。

  在御離淵和沈侯爺彼此試探的時候，曲霏夢正在醫館忙前忙後。

  「這冬日了，老人也多了起來，難為王妃了。」張大夫頗不好意思，畢竟曲霏夢澤王妃的身份擺在那兒。

  「這有什麼難為的。」曲霏夢並不放在心上，擺擺手，幫一個老人平緩呼吸。

  「不過那沈煙希今日倒是沒來了。」顧白衣在一旁道。

  曲霏夢聞言輕笑，「她不來才正常。」

  沈煙希那孤傲脾氣受挫一次已經是極限。

  「張大夫？」正聊著天，外面有人試探喚道。

  張大夫探出頭，看到來者後熟稔道，「余大夫，今天來得這麼早？我還打算醫館關門後給你送過去。」

  「來了個傷患，比較急，止血藥材沒了，讓我兒子看著呢。」余大夫滿臉不好意思地說明。

  張大夫拉開藥櫃，包了兩包遞給余大夫，余大夫放了兩錠銀子在桌面上。

  等余大夫走後，曲霏夢才好奇問，「別家的大夫怎麼來我們這兒拿藥材？」

  「哦，余大夫經常買藥材的供藥商最近沒有貨，他又抽不出太多時間親自上山採藥，所以才來這兒救急。」張大夫如實回答。

  關於供藥商曲霏夢也略有耳聞。

  偌大的醫館，每日接待眾多病人，有時藥材不夠，顧白衣又來不及親自採藥，也會去供藥商那裡拿一些應急。

  「我記得這供藥商是京城最大的供藥商，怎麼會沒有貨？」曲霏夢倍覺意外。

  「我也覺得奇怪，不過好在我們向來都是自行採藥，對他的依賴也不大。」張大夫附和著。

  曲霏夢只當是冬日藥材緊俏，也沒放在心上。

  忙活了一天回府，心裡記掛著御離淵在朝上是否順利，曲霏夢問清位置後直奔書房。

  「我聽青戈說你晚膳都沒吃？」曲霏夢看著伏案處理奏摺的人，低聲關心。

  「不餓。」御離淵簡潔回答，眉頭卻微微蹙起，似乎遇到麻煩事。

  曲霏夢順手給他沏了杯茶，「再忙也得注意身體。」

  御離淵倒是很聽曲霏夢的話，停住筆，端起茶杯拂了拂，主動道，「醫館可還順利？」

  「都安好。」

  「……」御離淵欲言又止。

  「王爺，王大人求見。」青戈在外打斷。

  曲霏夢看了眼青戈，自覺起身，「是工部尚書王大人吧，那我先……」

  「不用。」御離淵阻止曲霏夢，抬頭沖青戈頷首，「請進來。」

  王大人腳步匆匆走進來，看到曲霏夢時怔住，似乎沒料到她會在這裡。

  「我還是……」曲霏夢不想御離淵被人詬病，再度開口。

  「王大人，直言便可。」御離淵已然吩咐王大人。

  王大人也是個聰明人，頓時也不再糾結，上前一步拱手道，「王爺，您可一定要勸勸皇上。」

  「怎麼了？」

  「如今國庫本就不夠充裕，皇上還撥給煉丹師大量銀錢購置藥材，可眼下軍器都要重新更新，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

  「這些直接上奏給父皇不是更好？」御離淵眉色未動，晦暗不明。

  王大人聞言嘆口氣，「真有那麼容易，臣也不會求助於您。」

  「還有隱情？」御離淵斂眉。

  曲霏夢全程靜默聽著，親自為王大人斟了杯茶。

  王大人誠惶誠恐地接過，這才繼續，「皇上也不知道是被誰吹了耳邊風，非認為軍器不必大動，明年再議。」

  「侯爺、相爺怎麼說？」御離淵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