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臣妾有些噁心，先告退了。」阮心顏說完後匆匆找了藉口離開。

  到晚膳時，宮裡頭就傳來口信，說李貴妃思念阮心顏，想親自照顧她，讓她去宮裡養胎。

  這次阮心顏也不說捨不得御離淵了，立馬收拾了行李進了宮。

  阮心顏離開時曲霏夢正在墨梅苑寫長生丹的方子，聽到香桃的通稟也只是不咸不淡地應了。

  「你為何不直接拆穿她？」香桃不太理解。

  

  若是當著御離淵的面拆穿，阮心顏哪還有好果子吃。

  「我的目的是趕她走，拆穿多沒意思，而且王爺也不傻，他心裡有數。」阮心顏離開王府，她總算能清靜下來了。

  香桃「哦」了一聲。

  長生丹的藥方才寫好，曲霏夢就被召進了宮，這次是皇上親自召見。

  曲霏夢平淡應了，隱約能猜到緣由。

  「兒臣參見父皇。」御離淵與她一同行禮。

  本來曲霏夢不打算讓御離淵同行，但他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非要跟著。

  「淵兒和王妃還真是伉儷情深，朕分明只召見了一人。」皇上雖是笑著說的，但眼裡已經有了審視和不滿。

  御離淵正要開口，曲霏夢主動道，「王爺提及許久未以兒子的身份和您見面，甚是想念，才冒然與兒臣一同前來。」

  皇上臉色這才好看了點。

  「朕召你來，也沒有別的事，就是長生丹……」

  曲霏夢耳尖動了動，飛快地和御離淵交換了一個視線。

  彼此瞭然。

  「兒臣以為已經給您做了六月的份量，現在應該還充足。」她拱手回答。

  「朕的意思是不管什麼丹藥，總有個配方，總是喚你過來，朕也不好意思，所以想問問配方。」皇上斟酌字句。

  哼。怕是皇后在他耳邊說了什麼，才想著找她要長生丹的方子。

  「回父皇，兒臣也正有此意。」曲霏夢面色不改，淡定自若地回答。

  皇上面色一喜，眼睛亮了起來，「哦？這麼說你已經寫好方子了？」

  「長生丹用藥極其複雜，兒臣花費了許多時間才寫完。」曲霏夢順著他的話。

  他臉上欣喜更甚，忙道，「方子現在何處？」

  「回父皇，此藥方已經丟失了。」

  「丟失了？」他的臉瞬間垮下，眉頭皺起，「你是在和朕開玩笑嗎？」

  「兒臣不敢，當時在昭陽宮時，兒臣配置出最好的一個方子後便不舍晝夜寫了下來，打算呈給皇上，可後來不幸遇刺，倉皇離開也忘了帶，如今已不知下落。」

  曲霏夢一字一句條理清晰，隱約還有丟失的可惜。

  皇上愣住。

  當時她遇刺失蹤後他沒有任何關心，總認為有藥在，總能找到可以複製的人。

  但後來他找了無數的太醫，都無法複製，這才想起曲霏夢來。

  誰知道現在聽到這樣的回答。

  「這是你研究出來的方子，總該記得內容，不如再寫一份。」皇上哪裡甘心，立即追問。

  曲霏夢面露譏誚，只是垂著的頭擋住了她的神情。

  她語氣悲慟，「回父皇，兒臣的確有心無力，畢竟這是藥丸，若是有一絲差錯，恐怕威脅到您的安危啊。」

  「你既然能寫出一份，必然能寫出第二份。」皇上篤定，不肯接受這個結果。

  「父皇，此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兒臣一直都是依賴方子，現在的確忘了。」曲霏夢一口咬定自己再也做不出來。

  皇上縱然不相信，但也不能真的逼著她去做。

  畢竟是要入口的東西，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做出來，他也不敢吃。

  「父皇，方子丟失後夢兒也十分懊惱，在府中多次嘗試，卻無疾而終，還望父皇海涵。」御離淵跟著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