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喝醉了!【5更】
2024-11-11 15:04:16
作者: 高登
5更一萬五答謝書友。兼謝老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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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眉頭一擰。冷眼看了過去。自己和這個八字鬍往日無怨近日無讎。這小子這是整的什麼貓膩。難道他這麼沒有眼力勁兒。看不出自己想要保下連滾帶爬竄進來的米芾麼。
蕭雨卻忘了。是他自己先拒絕了白熾的敬酒。是他自己先沒有眼力勁兒來著。
「what。」黑人警官停住腳步。臉色一陣狐疑的問道。
「他說。警官先生您慢走。如果發現了可疑人物。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報警的。」秦歌滿臉堆笑的說道。
這不是在華夏國地界上。也不是吹牛13的時候。該低頭時就低頭。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八字鬍剛才一著急。說的是華夏語。三個黑人警官聽不懂這種神奇的語言。聽了秦歌的翻譯。連連點頭。讚許的挑了挑大拇指。這才轉身離去。
八字鬍喂了一聲。心中暗自懊悔。他不是不會說英語。而是剛才一時情急之下。連考慮的功夫也沒有。自然是圖露露的說了一串母語出來。等他反應過來想要說英語的時候。那三個警員已經走得遠了。
「坐下。別給我丟人現眼。」白熾暗罵一句。臉色很不好看。
就算和蕭雨有些不對眼。白熾也不能認同借刀殺人的把戲。
如果被警方查出來他們捉拿的案犯藏在自己的包間裡面。那明天指定被炒作的沸沸揚揚。華夏國代表團不等參加比賽。就直接被吐沫星子out了。這顯然不是白副團長樂意見到的。
相比之下。白熾更喜歡見到蕭雨出面把這個案犯保了下來。別管他在哪被捕。反正是不能和華夏國代表團牽扯上任何關係。
「叫那個朋友趕緊離開吧。」白團長意興闌珊的說道。
蕭雨很鄭重的舉起酒杯。說道:「蕭雨真的是不勝酒力。不過見到白團長這麼大義。蕭雨對剛才自己的冒失表示道歉。白團長。我敬你一個。先干為敬。您隨意。」
一道苦澀燒灼的感覺從喉嚨一直鑽進胃裡面。翻江倒海的十分難受。
不過。白團長肯幫忙一起糊弄那三個警察。便已經博得了蕭雨十分的好感。
「呵呵。小伙子。有趣有趣。」白熾端著酒杯抿了一口。哈哈大笑。
米芾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對著在座的人群鞠了一個羅圈躬。說道:「謝謝諸位的幫助。」
一轉身。打開旁邊的一個窗子。縱身一躍。跳將下去。
「我靠。這小子不要命了。這可是四樓。」
「他是華夏人。」
眾人一片狐疑的猜測聲中。蕭雨和秦歌兩人攜手來到窗邊。向下看去。
窗子外面。繁星點點。別說人影了。連鬼影都見不著一個。
「這人就擅長撒丫子逃跑。那天晚上不知道溜的有多快。我差點趕不上他。」蕭雨看著窗外的夜色。沉吟著說道。
「來來來。繼續喝酒。」白團長招呼一聲。一個小插曲而已。不能驚擾諸位官員們喝酒的興致。
那八字鬍十分懊惱。告退說道:「我不行了。喝不了了。我看。我還是先回去的比較好。」
蕭雨笑呵呵的沖秦歌擠了擠眼。這八字鬍暫時不能讓他離開蕭雨的視線。天知道他是不是一轉身就跑去報案。那米芾也不知道溜了多遠。
秦歌點頭會意。笑呵呵的迎了上去。說道:「喝不了白的和啤的。喝不了啤的喝飲料。咱們既然出來了。圖個盡興。自然是一起來的一起走。啊。哈哈哈。」
「對呀對呀。」眾人一陣幫腔。這八字鬍有些擺在眼皮子底下的陰險。讓人不得不防備著點。
白團長道:「出門在外的。都不容易。畢竟也是我們的一個同胞。再者說。在米國的地界上。也不一定就是那個跳窗的中年人真的犯了什麼錯誤。警察們也許就是沒事找事。咱們幫他一把。是在算不得什麼大事。來來。繼續繼續。喝酒喝酒。吃菜吃菜。」
蕭雨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帶隊的白團長就是個和稀泥的。誰也不得罪。誰也別得罪他。
白團長雖然這麼說。但眾人已經完全沒有了喝酒的興致。蕭雨真的是不勝酒力。整個臉紅紅的像國旗一樣的顏色。從腦瓜皮直接紅到了脖子根底下。差點連眼珠子都變成了青紅相間的顏色。
「果然是個喝不了酒的。」白熾暗自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對蕭雨稍稍親近了少許。
蕭雨一邊應付著酒場。皺眉沉思。
米芾身份一遭暴露。米國警察竟然奮勇如斯。處處緊逼。可別讓他們把米芾拿住下了大獄。或者更甚一些直接弄死。那就慘了。米芾這個人為了妻子喪命之仇。已經陷入一種變|態的固執。如果不成功的話。想來是絕難把心中的秘密說給蕭雨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看來在米國治療奧運會的隊員之餘。還是要想辦法治療那個凱薩琳的病。能把老伯特變成自己的朋友的話。那再好沒有了。
「蕭醫生。蕭醫生。」白熾端著酒杯來到蕭雨身邊。呵呵笑著說道:「蕭醫生為了朋友。敢作敢當。真正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白某敬你一杯。閒暇的時候。咱們還要多親近親近才是。」
習慣了做和稀泥的事情。便習慣了對狗說狗話。對人說人話。白熾這誰也不得罪的中庸心態。曾經一度被人誤認為是窩囊。然而跟他年歲相當的官兒們。沒有一個年紀輕輕便能有這番成就。可見這白熾並不白痴。也是一個深諳為官之道的老油條了。
蕭雨對於米芾突然闖進來。而作為現場最高領導的白熾有意遮掩。這才躲過一劫。本就對米芾有所歉疚的心思。當下舉杯相迎。笑道:「今兒這一遭。非得被人抬回去不成了。」
「沒關係沒關係。咱們淺淺的喝。慢慢的喝。情誼不再喝酒多少。彼此之間心意到了。也就是了。蕭醫生說。是不是這樣。你那個半路殺進來的朋友。並不需要喝酒。你們兩個依然還是生死之交的朋友。」白熾忽然大度了許多。兩人端著酒杯淺淺的抿了一口。相視呵呵一笑。
一眾代表團的官員們見到副團長白熾都跑過去和蕭雨敬酒去了。心中更是胡亂猜疑。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
別管什麼來頭。反正有白團長帶這個頭。其餘幾個就坐不住了。輪番上來勸酒。酒桌上頓時又熱鬧了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蕭雨就喝的暈頭轉向。兩眼看人的時候都是重迭影兒的了。
「喝。喝。喝酒……」蕭雨不但看別人是重影的。看自己的手和手中的酒杯都是重影的了。舉著杯對著嘴唇。對了半天沒有對上。半杯酒全倒在了臉蛋子上。惹得眾人一陣哈哈大笑。
見過酒量淺的。沒見過這麼淺的。
雖然眾人輪番轟炸。蕭雨也不過才喝了三兩多一點。第四杯還有半杯撒在了臉上身上。
「撲通。」蕭雨臉色通紅。身子晃了兩晃。一頭扎在酒桌上。呼呼的就墜入睡夢之中。
「快快。」在座的有一半是醫生。見此情形。一個個跑了過來。把脈的把脈。翻眼皮的翻眼皮。最後得出一致結論。蕭雨確實是喝醉了。
酒桌下面。廖九對白熾挑了挑大拇指。白熾咧著嘴角笑了笑。不怕你一次喝得少。咱可以積少成多。
亂拳打死老師傅。更何況你一個小師傅呢。
「來呀。扶著蕭醫生。打道回府。」白熾呵呵笑著。吩咐下去。
不喝多一個兩個的。不算喝的一場好酒。
華夏國的酒場。向來都是這樣。即便是眾人身在米國。也不能壞了這個傳統。
這一覺蕭雨睡得昏昏沉沉。接連做了好幾個前後不搭的怪夢。先是夢見被人追殺。後來夢見自己被人堵在一個院落裡面。外面燒起熊熊大火。把自己炙烤的是外焦里嫩。嗓子眼兒裡面都快冒出煙來了。
「水……水……」蕭雨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喃喃的說道。
然後。便感覺自己的身體漂浮起來。浮在半空。然後。嘴唇邊一陣濕潤的感覺。蕭雨猛然睜開眼睛。外面已經是天光大亮。秦歌倚扶著自己的身子。端著一個水杯放在自己唇邊。
「咕嘟嘟嘟……」蕭雨也不不得是夢還是醒著了。先喝了水再說。
一口氣喝乾了一大杯水。嗓子眼終於不用冒煙了。
腦子多少也清醒了一點:「我喝多了。」
「沒有。」秦歌說道。「你沒我喝得多。不過你醉了我沒醉。」
「告非。那還不是我喝多了。」蕭雨氣結。
「喝多了和喝醉了大不一樣。大不一樣。你若是不信。我給你講個笑話。」秦歌放下水杯。笑呵呵的看著蕭雨。
蕭雨連忙擺手:「信了。信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聽秦歌的笑話。比喝多了還令人遭罪。蕭雨晃了晃有些暈沉沉的腦袋。摸出一根銀針來。扎在自己心口窩正中的一個穴位上。當醫生就是有這麼一點好處。至少少讓自己遭點罪。
蕭雨捏著第二根銀針正對準了穴位扎進去的時候。冷不防一個人影推開門闖了進來。大聲說道:「白團長請兩位快點過去。游泳隊那邊出事兒了。」
「撲……」蕭雨冷不防被這一驚一乍的聲音嚇了一跳。一針扎偏。疼的自己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