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守法公民!
2024-11-11 15:04:12
作者: 高登
接風宴。為了幾個醫生準備。
參與者無非就是蕭雨他們七個醫生。外加三個領隊。三個隨行官員。
主辦方。自然就是華夏國體育代表隊的領隊以及相關領導。
奧運村每天僅僅是伙食的消耗數額。就有近百萬元。對奧運村里暫時居住的所有國家的成員們。都是免費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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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與華夏國的國情大不相符。華夏國的官員們。豈能用這些不花錢的東西招待客人。
所以晚宴是走出奧運村。一排七輛車左拐右拐。來到一家蕭雨叫不上名字的五星級飯店就餐的。
別說在米國了。就是在帝京醫學院裡面蕭雨都能迷了路。記不清一個飯店的名字路徑什麼的。也就不足為奇了。
「歡迎我們醫療專家組的成員們。」爽朗的中年漢子名叫白熾。五十上下。是這次奧運會的主要負責領導。舉起酒杯。向眾位醫生們致敬。
蕭雨等人 客隨主便。端起酒杯來抿了一口。
那領導卻是一直脖子。直接把一杯白酒喝了個涓滴不剩。
「茅台啊。好酒。放心。這都是我們從國內帶出來的。在米國。喝不到這么正宗的白酒。來來來。大家都別愣著了。開動開動。」
說著率先抄起筷子。夾了一口丹鳳朝陽。說道:「這裡的大廚都是很出名的華夏料理師傅。做出來的菜比國內可口多了。來來。大家嘗一嘗。不要客氣。不要客氣。」
跑到米國的五星酒店吃華夏菜。且不說這菜做的怎麼樣。單純是這份「魄力」便已經是無人能比得了的了。
果然是國外的月亮比較圓啊。
蕭雨隨便加了兩筷子菜。他的心思沒在這個上面。還是被凱薩琳的病情糾結著。
秦歌坐在蕭雨身邊。一歪腦袋側過身來。笑道:「我給你講個笑話。。」
蕭雨被這句話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中拿捏不穩。吧嗒一聲酒杯摔在地上。
「您老行行好。千萬別在這個時候講笑話。我本來胃口就不好。受不了這個刺激。」別說講笑話了。現在蕭雨幾乎已經得了秦歌笑話綜合症。一聽秦歌說講笑話。耳朵眼兒裡面就痒痒。然後隨之而來的就是沒有胃口。再說下去。非把隔夜飯吐出來不可。
「來。給這位小兄弟換個酒杯。滿上滿上。」白熾身為這群人的最高領導。當然要照顧好每一位前來參加醫療救助的成員。雖然他很是看不上這個看上去太過年輕的年輕人。
蕭雨乘此機會連連擺手拒絕。聲稱自己不勝酒力。剛剛明明是喝多了。才做出這樣不夠禮貌的事情。
這場晚宴並不是蕭雨喜歡的。
除了官員。就是領導。蕭雨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被人耍了的猴子。
蕭雨想見到的。是病人們。
可惜今晚。別說這次的主要救治對象文翔了。根本就一個運動員也沒有在場。除了打官腔的領導。就是笑起來跟帶著個面具似的……領導。
「怎麼可能。年輕人哪有喝一口就醉了的。滿上滿上。一定要滿上。拿酒來。我親自給這個年輕的醫生斟酒。」白熾大大咧咧的笑著。放下自己的酒杯。從隨行人員手裡接過茅台酒的瓷瓶。站起身來微笑著對蕭雨示意。
三個領隊連連給蕭雨使眼色。示意他趕緊說些漂亮話。把酒瓶子接過來自己倒一杯也就是了。
誰知道蕭雨還真的就是個棒槌。原本按照蕭雨自己的想法來說。這杯酒是說什麼也不能喝了。
不過白熾的面子不能不給。蕭雨滿臉驚詫的端起酒杯。任憑白熾給自己滿上。
「太不像話了。一點尊老愛幼的本性也沒有的。」醫生們看著白熾給蕭雨滿上了酒。心中更是訝然。
「屁。這根尊老愛幼有什麼關係。這分明是不尊重領導。」另一個人說道。
白熾給蕭雨倒滿了酒。眼中陰狠的神色一閃而逝。
說說而已。他還真的當真了不成。
遠的不說。現在米國奧運會的中國隊。他才是正牌領導。在座的除了副領隊比自己年齡稍大。應該值得尊敬一番之外。其他的又有什麼人能讓自己給他倒酒。
有時候。有些看不出問題來的小傢伙們。真應該好好的教育教育了。
誰知。那蕭雨接過酒杯。大大咧咧的擺在桌子上。說道:「在領導面前。蕭雨不能說謊話。我真的是不勝酒力了。我。我覺得還是先看看受傷的隊員們比較要緊。」
白熾面色發青。很是不高興的模樣。這次全都表現在臉上。
廖九打了個哈哈。站起身來說道:「蕭醫生治病救人。這種感情自然是好的。不過既然我們已經到了。就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的。白叔也是好意。給我們擺酒接風。我們……哈哈哈。今晚只談風月。只談風月。來來來。為了我們的醫生們。還有我們努力拼搏的隊員們。干一杯。干一杯。」
一邊說著。連連給蕭雨使眼色。
白熾身邊一個看著像個小領導模樣。留著一撇八字鬍的精瘦男子站起身來。說道:「幾個運動員受點小傷而已。哼哼。比白團長精心準備的晚宴還重要麼。。年輕人。……」
八字鬍還想陰陽蕭雨兩句。那白熾白團長笑了笑伸手按住八字鬍的手背。輕輕的拍了拍。說道:「年輕人。有些想法是很好的。我們要合適的引導。不要一味兒的打殺嗎。哈哈。來。大夥高興。一起喝一杯。」
秦歌站起身來。把蕭雨面前的酒杯端起來一直脖幹掉了。左手捏著自己的酒杯。再次一口乾掉。
「蕭公子不能喝了。我代勞。」秦歌淡淡的說道。
這是秦歌第一次稱呼蕭雨為蕭公子。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蕭雨不僅僅是個醫生。還是有身份的人。
白熾雙眼猛地一眯。又嗖的放大。
臉上掛著笑容。問道:「這位小兄弟是……」
秦歌嗖的站起身來。敬了一個軍禮。不卑不亢的說道:「中國人民解放軍特種作戰大隊某部指導員秦歌。奉命保護蕭公子以及同行醫護人員安全。」
廖九看到白熾面色不善。拽了拽他的衣袖低著頭。小聲說道:「于榮光那個老倔驢派來的。咱別招惹他。」
「于榮光是哪個。」
「軍委常委。前些日子和軍委副主席蕭劍南掐了一架的那一個……」
「額……」白熾一愣。身份還在其次。敢和軍委副主席掐架的人。咱還是少招惹為妙。
「好好。秦指導員海量。海量。咱們多親近親近。來。給秦指導員滿上。我親自敬一杯酒。」白熾哈哈的笑了笑。自己這個代表團團長是副的。掐不過特種大隊指導員。
一團和氣的觥籌交錯中。再也沒有人提起受傷的運動員們的事情。
你來我往之間。眾人已經是有了三分酒意。
「咣。」一個跌跌撞撞的人影衝破了嘻嘻哈哈的環境氛圍。在地上打了一個滾。蹭的一下就鑽進了桌子下面去了。
「什麼人。」
「誰。」
「water。waiter……」
眾人的酒意登時化作汗水。花花的冒了出來。
早就聽說米國治安環境不好。民眾可以配槍什麼的。沒想到今兒便遇到一起涉外事件。
「別慌。我來。」秦歌急忙說道。
雖然他沒有帶著槍。也不可能帶著槍。但在一眾官員醫生等等文人們的聚會中。他是個一等一的戰鬥力。
蕭雨掀開擋在餐桌上的幕布。和藏身在下面的那個漢子大眼瞪小眼。
「噓噓。。」那漢子著急的說道。「警察又他媽發現我了。」
蕭雨先是一愣。旋即認了出來。這連滾帶爬滾進來的漢子。卻是米粒兒的父親米芾。
「這個……」蕭雨腦海中飛速旋轉。必須要找一個合理的藉口。幫助米芾度過這一關。
「他是誰。」秦歌也低下頭來。明顯的看出來蕭雨和這個人是認識的。
「我的一個朋友。」蕭雨苦笑一聲。摸摸鼻子。
然而時間不等人。緊綴著米芾的腳步。門口出現三個全副武裝的警員。
臉色黧黑。眼珠賊亮。環視著屋中正在聚餐的眾人。
「這是幹什麼。。」蕭雨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迎向那三個警員。把他們攔截在大門口的位置。先發制人的說道。
廖九和白熾等人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蕭雨已經先斬後奏的迎了上去。
內戰內行。外戰外行的代表團官員們屁也不敢放一個。任憑蕭雨去應付這一干人等。
秦歌立刻變身為一個隨行翻譯。把蕭雨的質問翻譯過去。
「華夏國奧運會代表團白團長。正在這裡宴請客人。不喜歡被人打擾。諸位警官先生。如果沒有什麼事。請先出去。並隨手帶好門。」秦歌笑盈盈的說道。
一個黑人警員上前一步。說道:「sorry……」
一邊說著對不起。眼珠一邊咕嚕嚕的亂轉。包間就這麼大。不是能藏人的地方。在座的諸位都是文質彬彬。臉上的震驚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go。」黑人警員一揮手。說道:「如果發現什麼可疑的人。要迅速報警。」
「警官慢走。我們都是守法公民。」蕭雨笑著說道。
三個警員打量了蕭雨一陣。揮揮手。就退了出去。
「警官先生。這裡有一個可疑的人。」白熾身邊那個八字鬍站起身來。主動揭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