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笑容可掬的侮辱人!
2024-11-11 15:04:18
作者: 高登
葉思文是國家游泳隊女隊的成員之一。年紀輕輕的她有著極強的爆發力和臨場發揮能力。這是奧運會隊員選拔上面最看重的因素之一。
今天的比賽項目是女子四百米混合泳。
作為一名只有十六歲的運動員站在這樣的國際賽事上。葉思文還是有些緊張的。
不過。緊張只是在站台上面。一旦入了水。她的緊張便會隨著水流在身邊的蕩漾消失於無。
她的身影。就像一隻乘風破浪的劍魚。就像一枚出了膛的炮彈。噌的一下沖入水中。一時間。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不見。不但再有看客。不再有教練。不再有比賽的緊張。甚至。不再有旁邊泳道的對手的威脅。
只有她。只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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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往無前。
最後一百米了。葉思文抬頭吐了一口氣。就像一輛跑車忽然發動了體內的渦輪增壓裝置那樣。以一個近乎不可思議的速度。衝刺。在衝刺。
葉思文抵達終點的那一霎。迎來的是如潮水一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人群中情緒被不可遏止的點燃起來。天才。這絕對是天才。
即便是不懂游泳的人也看了出來。葉思文在這最後一百米衝刺的速度。甚至超越了絕大多數的男選手。
要知道。相對於男選手來說。她或者她們有著先天性的體力不足。
4分28秒43。
這個成績。打破了既往的世界紀錄。
這位來自杭州的小將。帶著迷人的天使般的笑容出水的那一霎那。掌聲和歡呼聲更加雷動。
人們瘋狂了。不單單是華夏國的國人。任何一個喜歡體育運動。喜歡游泳的人都瘋狂了。
白色的泳帽上那鮮艷奪目的五星紅旗的標誌。經過泳池池水的洗禮。更加的鮮艷奪目。鮮紅似血。
葉思文笑了。
她也有淚水。歡喜的淚水。此時此刻。全流淌在自己的心裡。
她不能表現出來。她只有伴隨著一陣高似一陣的歡呼聲。緩緩的舉起自己的手臂。向著祝福自己的人們微笑示意。
不但觀眾瘋狂了。記者們更瘋狂了。那些外國游泳隊的教練們。以及在場外觀戰的米國游泳隊總教練癩骯拿得。都忍不住一拍桌子。把自己心愛的一個水杯摔在牆角。摔成無數碎片。
「這不可能。」癩骯拿得咆哮一聲。脖子粗了一圈。「記者。記者。找記者來。我要爆料。」
不單單是癩骯拿得一個人是這種骯髒的想法……
一時間。所有能動的人都動了。
他們不需要成績。只需要抹黑。
直接沒證據。那咱就造謠。
自己造謠沒有分量。那就拽著媒體一起造謠。
一個五十來歲的黃毛記者。不顧安保人員的阻攔。連拼帶闖的衝進了比賽場地。逕自把話筒遞到了葉思文的面前。
「葉思文。我想問你。你到底有沒有使用興奮劑獲得金牌。請你正面回答我還有你的粉絲。只要回答有還是沒有。」他激動了。他咆哮了。金牌不重要。重要的是興奮劑。
只有興奮劑。才能讓他更加的興奮。
葉思文看著話筒上的「BBS」字樣。年輕的身體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他為什麼這麼興奮。。
他為什麼比自己還興奮。。
他自己……服用了興奮劑才能闖進來的麼。
「對不起。我不屑使用英語。如果你採訪我。請換一個懂華夏語的人來。」葉思文冷冰冰的說道。
我不是不會。我是不屑使用英語。對於一個能用這種猥瑣的心思來揣測一個華夏人的外國記者。葉思文一點好感也欠奉。
BBS。漢語音譯「被鄙視」的那個記者頓時愣了愣。他還真沒聽懂葉思文在說些什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華夏國的游泳隊副教練笑呵呵的迎了上來。對那個外國記者笑了笑。轉臉對葉思文說道:「你這是怎麼說話。難道你不知道應該對外國友人保持應有的尊重麼。。」
「他不尊重我。我憑什麼尊重他。。」葉思文氣的臉蛋鼓鼓的。憤然說道。
然而那個副教練終於沒有理她。反而是滿臉堆笑的對那個記者用英語說道:「小姑娘年紀小。說話有些沖。你想了解什麼。可以問我。什麼。你問興奮劑。不會不會。我們贏得比賽成績。全憑個人實力……不是不是。全憑的是國家的得力培養。以及教練們無私地奉獻。我們是堅決抵制服用興奮劑來作弊的。這種事絕對不會在華夏國的運動員身上出現……」
蕭雨和秦歌、白熾等人趕到比賽現場的時候。遇到的就是這麼混亂的一幕。
群情激奮……不過。有的是興奮。有的是變相的興奮。
尤其是那些恨人不死的記者們。更是興奮的無以復加。
白熾點將要求一個醫生陪同。是有他的考慮的。
興奮劑的事情。永遠都是運動會、運動員們的禁忌。白熾不可不防。尤其是。他還要防備別有用心的人事後搞鬼。
所以。帶一個醫生來。是必須的。
沒有人願意做這種受累不討好的事情。除了蕭雨這個大棒槌是個例外。
他只是聽白熾簡單的說起事情經過。便自告奮勇的和白熾一起來了。
白熾自然是求之不得。對蕭雨這種雪中送炭的義舉。更是對這個年輕人增添了兩分好感。
「不用擔心。沒有的事情。不會由黑的變成白的。」蕭雨來的時候。葉思文已經由隊員和領隊們陪同著來到了屬於華夏隊的休息場所。
原本發放金牌的儀式。卻不知道被什麼有心人操控。宣布延遲半小時之後舉行。
蕭雨滿懷信心的安慰了葉思文兩句。望聞問切。雖不至於像神棍們的面相之術那麼神奇。但很多東西。是可以通過一個人的面部表情。言談舉止之間的表現。可以觀察清楚的。
蕭雨甚至不用檢查不用詢問。就直接判斷這個叫做葉思文的十六歲小姑娘。決計不可能是服用了興奮劑還是什麼的。
她就那麼俏生生的站在那裡。不悲不喜。
臉上看不出什麼太大的感情波動。平靜的就像她並不是當事人一樣。
甚至不是當事人的人。都比她現在的表情激動地多。
「你相信我。你不用檢查就相信我。」葉思文揚了揚眉。說道。
「當然相信。」蕭雨笑道:「我用一個醫生的名譽擔保。你一定沒有服用過違禁藥物。但是。還有一點要提醒你。從現在開始。你接觸的任何食物。飲品。都要先經過我的手檢查之後。才能服用。這一點。你能明白麼。」
葉思文重重的點了點頭。咬著下唇說道:「嗯。我明白。」
白熾已經被奧委會以及國際泳聯的人叫走協商去了。這個副團長不在。留下能安慰葉思文的。只有幾個小隊員。還有她們的一個副領隊。
那副領隊。就是那個擋在葉思文面前。和外國記者交涉的那個人。
今年已經四十來歲。頭頂上已經有了地方支援中央的趨勢。
他不是專業的游泳運動員或者教練員出身。而是國家游泳隊的一個行政官員。
「葉思文。你剛才怎麼能對那個外國朋友說那種話。。虧得他不懂中文。要不然。你會給國家丟臉的。來的時候怎麼和你們說的。國家形象。永遠是第一位的。任何事情。不能凌駕於國家形象之上。你看看你。怎麼回答外國朋友問題的。不屑說英語。好呀。不屑說英語。你屑說什麼。你說華夏語。他聽得懂麼。。」副領隊氣鼓鼓的走回休息地。便指著葉思文的鼻子罵道。
「這不能怪我……你知道他是怎麼說我的麼。你根本就不知道。只知道責備我……」葉思文愣了愣。沒想到在外面被人侮辱。回來之後這副領隊還義正詞嚴的呵斥自己一頓。這。這還有道理可講麼。副領隊這是怎麼了。難道他長了一顆外國心不成。
「我不管說的什麼。」副領隊吐沫星子滿天飛:「來的時候。咱們千叮萬囑。回答外國記者朋友的問題的時候。咱們都有一套統一的官方說辭。你難道忘了麼。還是我忘了。從來沒有跟你說起過。小梁。我說過沒有。」
「額。……說過。」旁邊一個叫小梁的姑娘低著頭。曼聲應道。
「你看看。小梁比你小一歲。她都記得了。你怎麼還榆木腦袋。外國記者朋友。宣揚的是我們的國家形象。你倒好。兩句話把人噎了個半死。你知道他回去之後如何寫這方面的報導。這會對我們國家的形象造成多大的傷害。你沒想過。你一點也不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副領隊越說聲音越大。
「不管他們怎麼侮辱人。我們都要做到笑容可掬麼。」葉思文忽閃了兩下大眼睛。眼巴巴的問道。
「是。必須是。」副領隊說的也是斬釘截鐵。
蕭雨是在聽不下去了。他悄悄地走到秦歌身邊。如此這般耳語兩句。
秦歌笑著點頭稱是。然後。施施然走到副領隊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屋裡哇啦啦……」
副領隊抬頭。疑惑的問道:「你說什麼。」
蕭雨哈哈笑著走上前來。說道:「我來當翻譯。你聽清楚了。他說。。。草泥馬勒戈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