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哪有豬?!
2024-11-11 15:03:43
作者: 高登
在蕭雨的授意下。秦歌迎著那個老外走了上去。
沒辦法。蕭雨也想這麼光榮偉大的事情由自己來完成。怎奈何這舌頭都不怎麼打彎的鳥語蕭雨實在是有心無力。面授機宜一番之後。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秦歌來完成了。
蕭雨拽著蔣平安笑嘻嘻的退了一步。側身從人群的另一邊繞了過去。逕自來到那個受辱的國人身邊。
華夏人身在異域他邦。果真是備受排擠的。眼見明明這華夏人沒有什麼錯誤。幾個負責人模樣的老外還是雙臂抱肩。笑呵呵的並不上前來制止一下。
回想起在國內的時候。帝京也是有不少老外旅遊求學甚至暫時定居的。不過他們在帝京受到了貴客一般的禮遇。從沒有什麼歧視出現在他們身上。
華夏國這禮儀之邦當的。禮儀有點太過火了。
這麼想著。蕭雨已經擠過人群。來到那個遭到冷遇的華夏人身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位大哥。他罵你。你怎麼不反駁一下。」
「反駁……有用麼。」那漢子乍一聽到國語。先是莫名的一喜。隨即神色又黯淡下去。掃興的說道。
蕭雨明顯感覺到。自己手掌拍在這華夏人的肩膀上的時候。他有一種下意識的規避的小動作。只是輕輕地一閃。隨即又恢復正常。
一般人根本就感覺不到這個小動作。不過蕭雨可不是一般人。那也是練過功夫的。
這也就證明一點。這個男人。也是懂的一些搏擊技巧的人。
「如果你連反駁一下都不敢。你怎麼知道反駁會不會管用呢。」蕭雨笑著指了指那個老外。然後抱著這個中年男子的肩膀。說道:「你看。我的朋友替你反駁去了。你馬上就會看到反駁的效果。」
「真的。」那男人猛地抬起頭來。對上蕭雨的眼睛。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馬上又低下頭去。說道:「不用了。我準備要離開了。」
在那中年男子抬起頭來的一瞬間。蕭雨忽然感覺到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好像。這個男人自己在哪裡見過似的。這是一種很飄忽的感覺。蕭雨自己也拿不準。
就在這時。忽然間一片鬨笑的聲音傳來。
只見那剛剛還滿嘴噴糞。自以為高人一等的高大白種男子。忽然間趴在地上。嘴裡發出一陣陣哼哼唧唧的聲音。
人群中。一個小孩子高聲叫道:「pig。pig。」
「不許胡說。」小男孩的母親牽著小男孩嬌嫩的小手。斥責說道。
「就是豬嘛。我們家農場裡養了好多好多……」小男孩抬起下巴。滿臉無辜的說道。
。。可惜。他們說的是鳥語。蕭雨正抓耳撓腮的時候。那原本滿臉錯愕。現在一本正經的蔣平安。很是時候的替蕭雨翻譯了過來。
原本足有一米九的白種男人也顧不得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了。雙膝著地。跪在地上。上半身也貼在地上。兩個手肘也同時觸地。連臉都貼在地上。碩大的鷹鉤鼻在地板上一蹭一蹭的。做出小豬拱食兒吃的動作。鼻音哼哼著。嘴裡還念叨著:「I'M A PIG!I'M A PIG!……」
「我是豬。我是豬。」蔣平安實時翻譯道。
蕭雨看著它笑了笑。
「不是。不是。」蔣平安連忙改口。說道:「他說。他是豬。」
然後。蔣平安就跟看見上帝似的那種目光看著蕭雨。蕭雨報以一個我很無辜的笑容。說道:「我只是扎了他一針而已。這個穴位就在後腰上面。你要不要試一試。再加上合理的語言誘導。你想讓他變成豬。他自然就以為自己是一頭豬了。」
「這是……催眠。」蔣平安捂著自己胸口那個紙包。問道。原本自己這個秘方。蔣平安就以為十分神奇了的。沒想到費盡心思淘換來的東西。蕭雨竟然用一根小小的銀針就解決了問題。
活該這個白種男人倒霉。
「不是催眠。是針灸。」蕭雨更正蔣平安的說辭。笑著說道:「持續的時間不會太長。我用的力道不是很大。大概三十分鐘左右。就會失效了。」
別說三十分鐘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算表演三分鐘。也足以讓人羞愧致死了。
兩人正探討著高深的「醫學問題」。那邊人群中早已經笑開了花。一個個就像免費觀看馬戲團小丑似的。飯也顧不得吃了。
人群越圍越多。這時候人群後面。硬生生的擠進來兩個身穿黑衣。帶著黑墨鏡的男子。幾步搶上前來。一左一右的攙扶住那個趴在地上「角色扮演」的白種男子。硬生生的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後。兩道冷冷的目光。便射向秦歌的身上。
他們嘟嘟囔囔的說些什麼。蕭雨依舊是聽不懂。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蕭雨忽然覺得有人碰了自己一下。然後。一個略微有些溫熱的物件兒。就被輕手躡腳的塞進了自己的衣兜裡面。
蕭雨狐疑的抬頭一看。就看見在自己衣兜里塞東西的人。赫然就是那個剛剛低著頭挨罵卻一言不發的中年男子。現在在看這個中年男人。已經完全沒有了剛剛那種戰戰兢兢低三下四的樣子。而是臉上閃現出一道狡黠的笑容。輕聲附耳說道「一件小物件。先替我保管。晚上我來取。」
說完之後。便抽身後退。就在這圍觀的人群注意力都放在那三個醜態百出的男人身上的時候。這原本處於劣勢的華夏男人竟然縮進了人群裡面。卻沒有人注意到。
蕭雨雖然不知道這個高大的白種男人究竟子說些什麼。但看他們三個的表現。那白種男人竟然學著小孩子耍脾氣似的打著墜兒。說什麼也不跟穩穩地站直了身子。
白種男人力氣大得很。竟然猛然一個掙扎。掙脫出了兩個黑衣男的束縛。一轉臉就再次趴在地上。念叨著「我是豬。我是豬……」
以鼻搶地。做出小豬拱食兒吃的模樣。
蕭雨等人笑了更歡了。
一邊笑著。一邊把手伸進自己的衣兜裡面。觸手可及的是一個造型古怪。有些溫熱感覺的小掛件。上面還繫著一條極細的軟繩。
小物件放在手心裡的感覺。竟隱隱有些熟悉。
不過蕭雨還是很小心的收好那件東西。沒有當時拿出來觀看。那臨時把東西放在自己這裡的男子既然這麼鄭重。這一定是人家極為看重的東西。蕭雨還沒有那個占為己有的私念。
「你。一定是你搞的鬼。」兩個黑衣人再次把趴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生拉硬拽的拽起身來。嘴吐鳥語的說道。
秦歌很無奈的笑笑。攤開雙手說道:「我可什麼都沒有做。他自己願意當一頭豬。也不願意拿當自己當人。這可跟我真的沒什麼嘛關係。人來人往的大夥都瞧見了。」
秦歌一邊笑著。心中對蕭雨的敬佩更加加重了兩分。看人家這活做得。不顯山不漏水的就把人折騰的不是人了。比自己這種只會使用蠻力解決問題的強多了。
當然。秦歌覺得自己也不是只會蠻力。動動腦子的事情秦歌也是會做的。不過像蕭雨這麼輕易地就把人折騰的不是人。甘心情願的自己當豬。這法子就是打死秦歌。也想不明白了。
「妖術。妖術。你這一定是妖術。一個會使妖術的東方人。把他拿下。」一個黑衣漢子喊了一句。搶上前來對秦歌就要動手。「萬能的主啊。保佑你虔誠的子民拿下這個會妖術的東方怪人吧。」
蕭雨見狀。也不不得考慮那個低眉順目的國人是什麼來頭的了。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就準備把那個黑衣老外拿將下來。
「慢著。」蔣平安一把拽住蕭雨向前沖的腳步。還別說。這老小子做久了刮痧拔罐。手頭還是有些蠻力。蕭雨被他扯了一個趔趄。連忙問道:「怎麼的了。什麼情況。」
蔣平安道:「這瘦瘦的老外是個警察。剛才他說了的。我沒來得及告訴你。」
「警察怎麼的了。警察就能毫無證據的冤枉我們的同胞。你放心。沒事的。毛主席教導的好。向雷老虎同志學習……咱一向是學習雷老虎精神。以德服人。」
毛主席他老人家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蔣平安傻乎乎的還沒反應明白。蕭雨已經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這時候。那瘦警察一邊大喊著妖術。一邊向秦歌抓了過來。
秦歌豈能容他得逞。這米國警察權力大得很。跟華夏國的城管都有的一拼了。一向是先抓人。後講理。講理講不過了。就先抓人。後羅織罪名。整出來個「罪犯可能如何如何……」也能把你整進大獄裡面。
秦歌后退一步。肩膀晃了兩晃。恰恰避開那瘦警察的一把大抓。
而這個時候。蕭雨也搶了上來。身形一變。攔在兩人之間。
「住手。」蕭雨氣沉丹田。暴喝一聲。這聲音竟然用上了類似佛門獅子吼的內勁。一聲大喝之下。震得玻璃窗都咯吱吱的亂響。那瘦警察被呵斥的耳膜生疼。嗡嗡嗡嗡的好像千百隻蜜蜂在自己耳朵里飛來飛去。只看見蕭雨張嘴。卻沒聽見他說什麼。
已經退了下去的秦歌笑意盈盈的走上前來。翻譯道:「蕭先生問你。你拼什麼說我是會妖術。」
「就憑你們把一個人變成豬。」瘦警察臉上有些不掛。第一次在黃種人面前吃了大虧。心中憋悶的難以言喻。
「哪有豬。」蕭雨笑著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