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兩個男人把玩的照片!【5更】
2024-11-11 15:03:28
作者: 高登
周一出了點小意外,只更了兩章,今日五更一萬五答謝書友,一併拜謝老馬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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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位兄弟,沒喝酒吧,怎麼站都站不穩了,用不用我扶一下,」秦歌一臉無害笑容,臉上卻帶著一絲陰鷙的氣息。
秦歌的身體,靠在老房的身體上面,右手抓住老房的手臂,老房掙脫了一下,卻發現秦歌的手就像一個燙熱的鐵鉗子一般,緊緊地箍著自己的手臂,竟然不能移動分毫。
「嘿嘿,不小心滑了一下,」老房一臉賤笑的說道。
「那你就小心一些,」秦歌笑了笑,親手扶正了老房的身體,自己斜跨半步,插在老房和蕭雨兩人的中間,把老房和蕭雨兩人之間的距離,儘量拉遠。
這個時候,蕭雨手指一哆嗦,迅速的起針,把扎在廖公子身上將近十來顆銀針,一股腦的起了下來。
「嗚嗚……」廖公子喉嚨裡面忽然傳來一陣咕嚕嚕的痰鳴的聲音,蕭雨連忙扶起廖公子的身體,讓他側身躺著,早有人送過來一個污物桶,打開蓋子放在廖公子身體側方。
「咕嚕嚕,咕嚕嚕,,哇……」
廖公子喉頭一陣痰鳴的聲音響了起來,哇哇的吐出兩口黃痰,蕭雨替他拍了拍背,緊接著又吐出了兩口黃痰來。
再看現在的廖公子,臉色雖然還是有些蒼白,但呼吸還算平穩;神智雖然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但總歸是已經從閻王爺手裡逃了回來,。
廖公子在地獄裡轉了一圈,又活過來了。
他身上就跟水洗了一般,渾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頭髮緊緊地貼在臉上,穿的一身皮爾卡蛋也皺巴巴的不成樣子,整個一個從戰火里逃亡出來的難民。
「不用下油鍋了麼,」廖公子迷迷糊糊的說道,「蘇小愛……蘇小愛……」
「……」
「他活了,神乎其技,」不知道誰率先招呼了一聲,場面頓時活躍起來,一眾醫生們看蕭雨的目光,也就變得大不一樣。
「這難道就是絕脈針,」鬚髮皆白的老中醫謝老驚訝的說道。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在場的雖然都是醫生,也跟看熱鬧的差不了多少,只有這謝老眼光獨到,一眼就認出來蕭雨用針的手法,是已經失傳許久的絕脈針。
絕脈針,接筋續骨,神乎其技,這些近乎傳說的內容,謝老只聽自己的前輩們用羨慕的口吻訴說過,它的神奇,它的用針方式,謝老無數次的在腦海中浮現過,沒想到的是今天在這個特殊的環境下,他居然見到活的了。
兩個官員,三個領隊,立刻把廖公子圍了起來,蕭雨又囑託了一番注意事項,幾個人連連點頭,也不不得現在誰是領導,誰是隊員了。
「你們好好照顧廖先生,」謝老眉飛色舞的說道:「蕭……蕭神醫,你來,咱們探討一下……」
蕭雨連忙恭敬的笑了笑,說道:「謝老叫我蕭雨就好了,神醫什麼的,當不起,當不起,」一邊使眼色給秦歌,示意還要留意那個姓房的醫生,千萬別讓他搞什麼鬼,最好是震懾一下,讓他明白現在他自己的處境。
從廖公子活過來之後說的那句話,蕭雨已經基本能夠相信自己的判斷還是準確的了。
事先秦歌提供給自己的那一大迭同行成員的相關資料,果真在現在就派上了用場。
一番忙碌之後,領導們都聚在一起照顧廖公子去了,這邊幾個醫生湊在一起圍著蕭雨問東問西,蕭雨一直笑著慢慢解釋,只有那個老房神色有些不自然,找了個藉口說自己不舒服,逕自躲到一邊休息去了。
「看來,我們這次出行,有了蕭雨蕭神醫一個人就足夠了,,,那絕脈針,真的象謝老說的一樣,能夠接筋續骨,那樣的話,我們這些人不都成了陪襯紅花的綠葉了,」一個醫生笑的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此行的第一目標,自然就是替文翔解決足跟肌腱斷裂的問題,如果按照謝老的說法,蕭雨的絕脈針真的能接筋續骨的話,那蕭雨一個人去就行了,去了扎兩針,管他是斷了筋還是折了骨,全部解決,豈不是一了百了,萬事大吉。
「我們跟著就當是去公費旅遊去了,豈不是更好,」另一個醫生呵呵笑著說道。
只不過,這笑容裡面,最多的還是無奈。
學醫這麼多年,竟然比不上一個二十歲的小伙子,這讓人真的是情何以堪啊。
這簡直已經不是醫術了,直接叫魔術也不過分。
蕭雨道:「如果說絕脈針學到大成,這些還真的就不是問題,不過事情總是有些不如意的地方,說實在的,這絕脈針我也不過是學會了一些皮毛,算不得真正掌握,所以眾位前輩,這輕鬆享福的事情,還是不要想了,我一個人,也做不來大家需要齊心協力才做得來的事情,這好比讓一個人去搬大磚砌牆,如果體質允許,自然是人人都能做得,但好比我現在就是一個四五歲的孩子,讓我自己去搬大磚砌牆,還真是有些難為人了……」
呵呵呵呵……
醫生們笑了起來。
「事情不要想像的太樂觀,」蔣平安悠悠的嘆了一口氣,給眾人兜頭潑了一盆涼水,「我爺爺在米國的生意夥伴傳回來的消息,這件事並不像我們現在看到的這麼簡單,名義上我們是替跨欄選手文翔診治跟腱斷裂,,,大家只要稍微用一下腦子就能明白,為了一個不是領導人的人,至於天南海北的把我們所有的醫生都召集在一起,華夏國奧運會代表團,正在經受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
「額,」
眾人大為驚訝,連蕭雨也沒有想過,事情竟然還會有其他的變數和內幕。
「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快說說,」已經有醫生迫不及待的問道。
「怎麼回事,呵呵,只因為我們是華夏國……」蔣平安目視東方,說道:「有人不願意看到它的崛起,任何方面的崛起……」
就在這時,優美的女聲響了起來,機內廣播的聲音。
「各位乘客請遵守乘機秩序,請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帶,謝謝您的配合,」
「別理他,繼續說,」一個醫生做了一個「切,」的手勢,滿臉不屑的說道。
「飛機即將遭遇一股亂流,為了您的生命安全,請您回到您的座位上坐好,並系好安全帶,」
嘩啦。
醫生們也顧不得討論什麼國家大事了,頓時從蕭雨身邊離開,做鳥獸散。
那個說「別理他,繼續說」的醫生速度尤其的快,蕭雨在座位上剛拽起安全帶,他已經在那邊安頓好了。
蕭雨系好安全帶,抿著嘴笑了,呵呵,這一趟的米國之行,看起來還挺熱鬧呢。
爭風吃醋的官員和醫生,前途不明的運動員傷情。
蕭雨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越是有挑戰的活計,蕭雨越是樂此不疲。
「真是神了,」秦歌在蕭雨身邊坐好,挑了挑大拇指說道,「我剛從廖公子那邊過來,廖公子說休養一會兒,還要親自來跟你道謝,」
蕭雨摸了摸鼻子,笑道:「看過我治療病人的人,都這麼說,」
蕭雨和大多數醫生不一樣,一般的醫生,大都是擅長治常見多發病,哪有蕭雨這種異類,專門治死人的,恐怕整個華夏國也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了,蕭雨剛剛被一群醫生吹捧,自然有些飄飄然,誰不喜歡兩句馬屁呢。
「你誤會了,」秦歌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說道:「我說的真是神了,是說你在廖公子病因的判斷上面,明確了病因,醫學治療不就是那麼回事麼,」
秦歌這個大外行說了一句十分外行的話,明確病因,好比專家的研究,一個專家說,這機器的這個部位,需要一枚三毫米的螺絲釘,醫學治療就好比那個熟練技工,如果所有華夏技工最高水平不過是製造精確到五毫米的螺絲釘,你僅是知道三毫米螺絲釘是不夠的,沒有熟練技工給你做出來,一切都還是紙上談兵,難以付諸於應用。
秦歌並不了解這些,在不是醫學專業人士的眼裡,他的意見和大多數人一致「醫學治療不就是那麼回事麼」。
「喂,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看出來房醫生找的女人,就是廖公子的馬子的,」秦歌八卦的問道。
「猜的,」蕭雨說道。
「怎麼可能,」秦歌並不相信,撇了撇嘴說道:「如果連這個都能猜出來,你猜猜文翔足部跟腱為什麼斷裂,」
秦歌雙眼一眨一眨的,似乎掌握著什麼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人為的,」蕭雨依舊是淡淡的說道。
「額,,」秦歌瞪圓了雙眼,大吃一驚:「這種機密的事情,你怎麼能夠知道,你憑什麼能夠知道,,」
「猜的,」蕭雨又道。
真是笑話,所有事情不外乎兩種原因,自然性,人為性,既然秦歌敢這麼問,再加上剛才蔣平安一副悲天憫人的似乎知道一些內幕的模樣,這文翔跟腱斷裂的事情,怎麼也不可能是自然情況下沒招誰也沒惹誰的就斷了,除外這個原因,這種二選一已經排除一個非正確答案以後,就算傻小子也看得出來啊。
蕭雨呵呵的笑了笑,看著驚訝萬分的秦歌。
秦歌斜前方,就是那心中打鼓滿臉糾結的房醫生,他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牛皮的錢包,打開看著裡面一張頗為誘人的女孩子的照片。
同樣模樣的照片,蕭雨無意中也看見廖公子把玩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