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 看誰笑到最後
2024-11-08 01:20:44
作者: 水冷酒家
人都走了。王寶玉忽然感覺很餓。這才想起來忙活活的大半天。連晚飯都沒有吃。又是半夜了。想來想去。王寶玉決定還是去辦公室睡。招待所的小李所長。最近可是越來越漲包。自己看見她就煩得要死。
到了鎮政府門口的時候。王寶玉悄悄躲在暗處。向大門柱子邊上望去。只見兩個身穿便衣的警察。正縮著脖子凍的不停原地踏步。樣子有點滑稽。
王寶玉覺得特別好笑。心想:兩個傻瓜蛋。於廚子這個時候已經早就出了柳河鎮了。你們還在這裡傻等。
王寶玉直接走了過去。一看有人過來。兩個便衣立刻又裝作親密聊天的樣子。王寶玉又累又餓。懶得理他們。而是叫醒了門衛。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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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寶玉在辦公室翻了半天。別說是一點吃的。暖水瓶里連口熱水也沒有。於是嘆了口氣。癟著肚子躺在沙發上抽菸。
無聊之中。《天水訟》這一卦又浮現在了眼前。昨晚太累。並沒有好好研究。現在看起來。這卦中隱藏著許多的玄機。
「乾」不但象徵著掌權者。還代表刑獄之人。六爻之中四爻暗動。正是說明有公檢法的人在悄悄做文章。在柳河鎮這個小地方。這一爻。代表的一定是鎮派出所。
再細細分析。這一爻月破日沖。又犯太歲。卦象倒說得很明白。狗日的趙磊。生不逢時。在劫難逃。這樣一想。王寶玉又樂了。心中豁然開朗。
另外王寶玉還注意到下卦「坎為水」。忽然有所感悟。如果卦象沒錯的話。參與這個投毒事件的。還應該有一個女人。那麼這個女人又是誰呢。王寶玉把自己認識的並且和此事有關的女人在腦海里過了個遍。似乎每個人都沒有作案動機。但每個人也都有作案的可能。不到真相浮出水面的時候。說什麼都是揣測。
記得晚上蔣春林臨上車的時候說過。僅僅憑著於廚子的事件。還不能把趙磊怎麼樣。頂多就是工作方法不得當。記個處分而已。要想徹底干倒趙磊。必須具備另外兩個條件。一個是趙磊出現在投毒現場的證據。另外一個則是瀉藥的來源。
王寶玉覺得。現在還不能肯定這件事兒就是趙磊乾的。也許是趙磊借題發揮。將矛頭指向了侯四。假設投毒事件真是趙磊乾的。他本身作為警察。一定會處理好現場證據的。要想找出趙磊出現在廚房的證據。難度可想而知。
至於瀉藥的來源。在柳河鎮這個地方。王寶玉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鎮中心醫院。鎮上的人求醫問藥。當然是去鎮中心醫院。好歹那裡也是國營的大醫院。有幾個稍微像樣的醫生。
但是。想到鎮中心醫院去找證據。並不容易。今晚於廚子的消失。肯定會打草驚蛇。投毒的人會更加謹慎。迅速毀滅證據。再說了。即使有醫生參與在了其中。那也是極為秘密的私下行為。靠打聽是不會得到什麼消息的。
想到這裡。王寶玉就有點兒灰心。但不管咋說。有了於廚子的證詞。侯四想出來。就是隨時的事情。剩下的還得一步步來。
第二天。王寶玉起得很早。到外面的小吃攤上。喝了兩大碗豆漿。五個茶蛋。還又吃了五根油條。這才覺得胃裡充實了點。精神也好了許多。滿足的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又返回辦公室。
在辦公室外的走廊里。王寶玉恰好碰到了往外走的李傳宗。李傳宗看起來氣色非常不錯。臉上還帶著點勝利的微笑。
王寶玉知道他心裡想什麼。李傳宗肯定知道侯四被抓起來的消息。覺得終於出了一口惡氣。王寶玉本來不想搭理他。沒想到李傳宗卻主動走了過來。笑著問道:「王主任這是剛回來還是要出去啊。」
「李鎮長。我這不剛吃了早飯溜達過來。您來的好早啊。」王寶玉客氣的打著招呼。
李傳宗停了一下。不像往日那樣板著臉。竟然露出一絲笑容。關切的說道:「王主任來得也不晚嘛。眼睛紅了。昨晚沒睡好吧。」
他娘的。別在老子面前假仁假義假慈悲了。王寶玉暗罵了一句。口中卻呵呵笑道:「昨晚在辦公室睡的。有幾隻蒼蠅總是嗡嗡的飛來飛去。吵得我一晚上沒睡好。」
「這倒是個稀罕事兒。大冬天裡出現了蒼蠅。」李傳宗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咬人膈應人唄。」王寶玉嘿嘿笑道。
李傳宗聽出王寶玉話裡有話。臉上沉了下來。提醒道:「王主任。我想有必要告訴你。作為一名政府公職人員。一定要有堅定的立場。不要總跟那些所謂的企業家打得火熱。」
「李鎮長。只要干好我的本職工作。跟誰交往應該是我自己的事情吧。」王寶玉不卑不亢的反駁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假如你交往了一名罪犯。就難免會受到他的影響。心中有了邪念。不利於集中精神。干好本職工作。」李傳宗說著。面帶得意之色。
李傳宗的話。分明就是在說侯四。王寶玉沒惱。反而笑了。他湊上前去說道:「李鎮長。按照您的說法。這吃屎的狗也不能交往。說不定哪天受它的影響。迷上了吃屎。這說起話來。肯定也一嘴的臭氣。」
李傳宗惱怒的斥責道:「王寶玉。我這好心好意的和你探討工作。而你卻沒頭沒腦的東拉西扯。這是點誰呢。」
「呦。說著說著。李鎮長咋還急眼了呢。我說的是狗。又沒說您。就算您是狗。我也不敢說啊。」王寶玉微笑著說道。心裡卻是對李傳宗的厭惡更甚了。
李傳宗見王寶玉竟然敢如此辱罵自己。忍不住罵道:「小兔崽子。敢這麼說話。早晚老子收拾了你。」
王寶玉並不氣惱。撇著嘴角不屑的說道:「哼。李鎮長還是除掉面具說話比較實在。裝腔作勢的大家都累。這才像你的風格。」
李傳宗惡狠狠的說道:「早晚有你哭的時候。」
王寶玉掏出辦公室鑰匙。一邊走一邊說道:「那你就試試看。看最後誰哭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