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誰的後台更強大
2024-11-09 09:09:39
作者: 他鄉的燈火
錢紅衛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指點著劉楓。沖身邊的跟班一揮手:「還他麼不去喊人。等爺被氣死不成。」
那個跟班飛快的跑向培訓大廈。就見劉楓單手按在皇冠車的前風擋上。一較勁。那台車居然動起來。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皇冠車也許不重但是那畢竟是上了手剎的車。居然被人單手推動。任誰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邊車子開始運動。劉楓抬起腳。一下子蹬在皇冠的保險槓上。那車子被巨力推動。登時倒退著闖向路邊的下水溝。後輪咣當一聲。掉進溝里。
劉楓就像是沒事人一樣。拍拍手:「這破車。跟我兒子玩的玩具沒差多少。」
錢紅衛張大嘴巴。傻傻的看著這一幕。這個傢伙還是人麼。旁邊的人群也傳來一陣驚呼。這人的力氣未免太大了。有人竊竊低語:「難怪敢在這裡出頭。原來是功夫在身。」
一個人接話道:「嘿嘿。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他功夫再好。架不住人多。」
剛剛那位點點頭: 「有道理。雙拳難敵四手。等一會兒這位要遭殃了。」
另有一人冷笑連連:「最可怕的不是這幫混蛋。而是混蛋後邊的警員。等他們來了。才是這位的噩夢。」
所有人都深以為然。縱然你功夫再好。那也是要被法律約束的。可是人家的後台就是執法者。和這樣的人發生爭鬥。你的功夫再強大又如何。
只要被關進局子裡。還不是任由人家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看熱鬧的都替劉楓感到悲哀。白瞎了這樣一個人。這時候。從培訓大廈那邊跑過來二十幾個保安。一個個手裡拎著警棍。氣勢洶洶的衝過來。
劉楓來到錢紅衛身前。盯盯的看著他:「門。是我讓人關上的。車子是我送進溝里的。和保衛科的人沒有關係。怎麼。還想要搞事嗎。」
錢紅衛被劉楓逼得連連後退。那群保安迅速站到錢紅衛身邊。這讓錢紅衛登時有了底氣。厲聲叫道:「給我打。這傢伙是練家子。不怕打出事。往死里打。」
修媛和甘偉東、雷建設就要衝過來護衛劉楓。劉楓一擺手:「你們給我看著。做個證就行。這裡用不到你們。」
騰傲雲還是沒搞清楚狀況。一身的書生氣。此時厲聲喝道:「誰敢動手。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就沒有王法了嗎。」
錢紅衛冷笑道:「西秦省爺爺就是王法。在這裡可以跟爺爺叫板的。那也不是你們這幫慫貨。給我打。」
那幫保安顯然訓練有素。並不是一窩蜂上來。而是三個一組。輪番攻向劉楓。可惜雙方實力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劉楓甚至尚有餘暇點燃一支煙。不到三分鐘。二十幾個保安。全部躺倒在地。
劉楓瀟灑的拍拍手說:「那誰。你去叫那邊幾個警員過來。不要在那裡裝死。身為警務人員。身處這種敏感地段。這裡已經鬧開鍋。居然還有閒心嘮嗑。
修媛。你打電話報警。讓寶塔區派出所的人過來。看看他們怎麼處理。我倒要看看。在這裡。在華夏的地盤上。這位西秦省的王法有多牛。」
幾個警員終於走過來。領頭的表情極度不爽。那並不是面對違法犯罪分子應有的表情。而是某種舒爽狀態被打斷的樣子:「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你幹啥呢。膽敢在黨校門口鬧事。活不耐煩了嗎。」
劉楓哂然一笑:「不愧是蛇鼠一窩。連說話的語氣都是如此的相似。我懷疑你們是不是穿著警皮的匪徒。」
「翻天了。」警司惱了。「膽敢侮辱警員。給我銬起來。」
騰傲雲哪裡會讓劉楓被拷上。幾步來到那個警司面前。義正言辭的說:「我們是燕京黨校的幹部。下來調研基層黨校工作的。這件事是因為這個錢紅衛而起。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隨便抓人。」
劉楓雙手環抱。怡然自得看著幾個色厲內荏的警員:「騰教授。你讓他們動手好了。這幫警方敗類。除了狐假虎威仗勢欺人還能做什麼。這幫人敢在警員面前行兇。要說他們彼此沒有勾搭。白痴也不會相信。」
警司氣的額頭青筋暴起。指點劉楓:「你你你。不管你是誰。王子犯法與民同罪。必須抓起來。」
劉楓一哂:「出口成章。似乎很正義的樣子。不知道幾天前你是不是也這樣。」
正在此時。一陣警笛長鳴。一台警車飛快的開到跟前。裡面下來一位警督:「搞什麼搞什麼。讓不讓人消停了。怎麼又鬧起來了。」
錢紅衛仿佛看到了救星:「潘所。這傢伙堵門不說。還把我的皇冠踢進溝里。這群保安也是他打傷的。把他抓起來。」
潘長貴臉色陰沉的像是要滴下水來:「沒事找事是吧。給我帶走。」
劉楓哈哈一笑。那面上卻是沒有一絲的笑模樣:「難怪聽人說。寶塔區派出所只問後台。不問有理沒理。今天算是親眼見識了。」
「你是什麼人。」潘長貴總算沒有喪失理智。「拿出你的證件。不要自誤。」
劉楓玩味的看著這位四十幾歲的派出所所長:「是不是我的後台比他姑父硬。你就不抓我了。那我告訴你。他姑父季海斌。是個省長不假。見了我也要叫我一聲老師。怎麼。還想抓我嗎。」
潘長貴一驚。這位是季省長的老師。可是這也太年輕了吧。就聽錢紅衛在一邊喊道:「我草。不要聽他胡說。我姑父五十多歲。怎麼可能有這樣年輕的老師。」
潘長貴遲疑間。就聽殷秋生也說:「沒錯。不但劉教授是季海斌的老師。我也是他在燕京黨校的老師。不信你可以給季海斌打個電話問問。」
潘長貴的頭大了。如果這幾位真的是季省長的老師。那這次熱鬧可是有點大。一邊是季省長的妻侄。一邊是季省長的老師。他究竟要向著哪一頭哇。
此時潘長貴有點後悔。自己好死不死的出這趟警幹啥。這不是王八鑽進灶膛里。兩頭受氣嘛。這次和前幾天那一次完全不同。那個王曉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保衛科長。打了也就打了。還不是任憑這幫二世祖掐扁捏圓。
現在雙方的來頭都足夠大。燕京黨校的教授。可不是自己這種副處級可以招惹得起的。他此時終於有點怨怪。這個二世祖就是惹禍的祖宗。短短几天功夫。已經惹上好幾次事了。
潘長貴糾結著。劉楓眯起眼看著他:「看來你的職務有點低呀。要不把你的領導找來。是局長還是政法委書記。要不我替你打電話。」
潘長貴汗下來了。這位是誠心來找事的。年紀輕輕的根本就不怕亂子大。這邊也沒把自己看在眼裡。居然要找警方的老大。不知道自己真把政法委書記大人找來。還會不會有活路。
別看潘所偏幫的是省長內侄。一旦遇上劉楓這樣的。恐怕延州市一干大佬首先把他遞出去。以安撫劉某人的怒火。這個是可以想像得到的事情。
如果延州市的領導幹部可以為誰主持正義。那也絕對不是為他潘所。為一個小小的副處級小所長。得罪中組部的高官。想來那幫老大沒有那麼愚蠢。
黨校門口的人越聚越多。延州市市委組織部長兼黨校校長莊偉國。得到消息趕來:「怎麼回事。怎麼又鬧起來了。錢紅衛。你不要欺人太甚。回頭我就找季省長說理去。」
錢紅衛脖子一梗:「這次是他們故意找我麻煩。我不就是忘記帶出入證了嗎。」
莊偉國終於看到了場中心的劉楓。當時就是一愣。身為市委常委組織部長。他關注的東西和潘長貴一幫人絕不一樣。看到劉楓的第一時間。就覺得面熟。隨即看到旁邊的殷秋生。終於明白這個人是誰。
莊偉國可不是那種沒有心計的人。他臉上綻放出最燦爛的笑容。伸出雙手奔向殷秋生:「殷教授。您怎麼有空到延州市來了。您瞧瞧。事先也不打聲招呼。我這個當學生的。怎麼樣也要好好安排一下。讓您在延州市吃好喝好玩好才行。」
殷秋生伸手和莊偉國相握。面上表情淡淡的。根本就沒有對方那麼熱情:「莊部長居然還認識我。真的是很榮幸的事情啊。我還以為西秦省的幹部都像這個錢紅衛一樣。都眼高於頂。對我們這種沒權沒勢的小人物不屑一顧呢。」
莊偉國沒想到一向和善的殷教授會如此的犀利。看來剛剛是被這幫混帳氣著了:「殷教授。您說笑了。西秦省是華夏文明傳承的根基。一向是尊師重教。任誰也不會目中無人的。殷教授。是不是介紹一下您的同事。」
這句話才是莊偉國最想說的。別看殷教授是他當初在燕京黨校的班主任。可是這位劉教授才是真正的大神。無論是燕京黨校的傳說。還是如今這位在中組部的地位。都是需要莊偉國仰望的存在。
殷秋生點點頭:「這位是中組部組織局副巡視員劉楓同志。這位是中組部幹部教育局四處處長修媛同志。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