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4章 繼續證明
2024-11-07 15:19:33
作者: 溫嶺閒人
沿著小胡同。向天亮和周必洋一口氣跑到了「濱海大酒家」。
向天亮望著那「濱海大酒家」的招牌。不禁喘著氣啞然失笑。
這哪裡是什麼酒家。不過是一個小飯館。比路邊攤勉強好點。
晚上十一點多了。沒有客人。店裡只有老闆杜世成一個人。
杜世成是周必洋的親戚。長得胖乎乎的。
周必洋進店就跑到杜世成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起來。
杜世成不住的點著頭。
向天亮乘機上了二樓。
二樓用木板隔成了四個小包間。向天亮進了第二間。反手鎖死了身後的門。
很快的。二樓第一個包間裡。周必洋一個人盤腿而坐。面對小桌上的花生米和豬頭肉。開始了自斟自飲。
十多分鐘後。也就是晚十一點三十分左右。
洪海軍果然不請自來。推門而進。
周必洋:「咦。嚇我一跳。你怎麼來了。」
洪海軍:「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周必洋:「大冷的天。誰要你陪。」
洪海軍:「嗨。都是你害的。」
周必洋:「嫁禍於人。坐下吧。」
洪海軍:「我睡得好好的。你又是電話。又是喝酒的。我還能躺著嗎。」
周必洋:「行。老規矩。這次我請。下次你請。」
洪海軍:「啥酒。」
周必洋:「小康水平。清河大曲。不喝拉倒。」
洪海軍:「不喝白不喝。」
周必洋:「別忘了。遲到者自罰三盅。」
洪海軍:「……我幹了。」
周必洋:「爽快。咱哥倆碰一個。」
洪海軍:「碰一個。」
周必洋:「嘖嘖……他娘的。這清河大曲。咋越來越沒味道了呢。」
洪海軍:「不會是老杜摻水了吧。」
周必洋:「他敢。」
洪海軍:「你還別說。老杜不敢。人家清河酒廠就敢。」
周必洋:「倒也是。產量上去了。質量下來嘍。」
洪海軍:「呵呵。這年頭。鈔票第一。良心麼。靠邊站了。」
周必洋:「哎。不發牢騷了。喝酒喝酒。」
洪海軍:「喝。喝。」
周必洋:「咦……」
洪海軍:「咦啥啊。」
周必洋:「你是從床上起來的嗎。」
洪海軍:「怎麼了。」
周必洋:「你衣服上有露水。一定是從什麼地方瀟灑後過來的。」
洪海軍:「你狗眼啊。」
周必洋:「哈。我沒說錯吧。」
洪海軍:「沒錯個頭。外面霧這麼濃。從我家走到這裡。能不沾上露水嗎。」
周必洋:「哎對了。你怎麼知道我一定在這裡喝酒。」
洪海軍:「這麼晚了在家喝酒。嫂子管著。你不敢。去濱海大廈喝酒。可惜你沒錢。別人請你也不可能。因為你是個清官啊。所以。就你這經濟水平。也只能在老杜這裡喝酒。」
周必洋:「呸。我就不能寬綽一回啊。」
洪海軍:「呵呵。就你這摳門勁。敢喝茅台五糧液嗎。」
周必洋:「別笑我。都是階級兄弟。你也強不到哪裡去。」
洪海軍:「哎。瞧你這臉色。心裡有事。」
周必洋:「看出來了。」
洪海軍:「一個鍋里吃飯幾年了。你還能瞞我。」
周必洋:「嗯。別提了。喝酒喝酒。」
洪海軍:「到底啥事。」
周必洋:「小事一樁。過去了。」
洪海軍:「不。我明白了。是與我有關。」
周必洋:「算是吧。」
洪海軍:「今天下午。醫院裡發生的事。」
周必洋:「對。」
洪海軍:「邵局罵你了。」
周必洋:「嗯。」
洪海軍:「我說呢。瞧你一臉的不痛快。」
周必洋:「沒什麼。治安歸我管。賈醫生差點被綁架。我們大家都該挨罵。」
洪海軍:「老周。對不起。」
周必洋:「對不起個屁。」
洪海軍:「行。你就罵我幾句吧。要不。你揍我一頓也行。」
周必洋:「你啊你。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要把醫院搶過去。當作你的責任區。」
洪海軍:「事情都發生了。我現在還能說啥。」
周必洋:「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和醫院領導有什麼貓膩。」
洪海軍:「我。你看象嗎。」
周必洋:「看不出。」
洪海軍:「你就別滲我了。我還想進步進步呢。」
周必洋:「開會的時候。向副縣長也來了。」
洪海軍:「哎。不是說向副縣長去外地了嗎。」
周必洋:「那是煙幕彈。」
洪海軍:「噢。向副縣長可是大高手。這時候他能外出麼。」
周必洋:「沒錯。向副縣長是個高手。至少你我是望塵莫及。」
洪海軍:「向副縣長。他怎麼說。沒罵人吧。」
周必洋:「他倒沒有。畢竟是大學出來的。年輕但懂道理。」
洪海軍:「噢。你們是開案情分析會了。」
周必洋:「算是吧。都是黨委委員。也算是黨委會。」
洪海軍:「唉……」
周必洋:「你嘆啥氣。」
洪海軍:「我是治安大隊的。沾不上邊啊。」
周必洋:「哼。沾不上邊。」
洪海軍:「怎麼了。」
周必洋:「你。我。大家都沾上邊了。」
洪海軍:「都沾上邊了。」
周必洋:「嗯。」
洪海軍:「什麼意思。」
周必洋:「向副縣長下了兩個結論。」
洪海軍:「什麼結論。」
周必洋:「你說呢。」
洪海軍:「保密。那就算了。」
周必洋:「是保密。保會傳達到所長一級。你不在保密之列。」
洪海軍:「我說嘛。連我這治安大隊長都保密。那還怎麼破案啊。」
周必洋:「就是這個理。」
洪海軍:「哎。透露一點。向副縣長是什麼結論。」
周必洋:「一個。是四案併案。」
洪海軍:「四案併案。哪四案。」
周必洋:「西石橋汽車爆炸案、醫院綁架未遂案、盧部長家槍擊案。」
洪海軍:「只有三個案啊。」
周必洋:「還有。三年前的襲警案。」
洪海軍:「三年前的襲警案。也撈出來了。」
周必洋:「嗯。下一步就是併案偵查。」
洪海軍:「我說老周。併案偵查。有證據嗎。」
周必洋:「有。」
洪海軍:「什麼。」
周必洋:「神秘人。」
洪海軍:「神秘人。」
周必洋:「對。」
洪海軍:「這傢伙他。他三年前打了你三槍。打了小陳一槍後。就銷聲匿跡了。現在。現在又冒出來了。」
周必洋:「不錯。他又冒出來了。」
洪海軍:「你是說。今兒個一天三案。和三年前的襲警案。都是神秘人所為。」
周必洋:「基本上可以肯定。」
洪海軍:「有點。有點牽強了吧。」
周必洋:「不牽強。至少。至少向副縣長把我給說服了。」
洪海軍:「西石橋汽車爆炸案。不是沒有目擊證人嗎。」
周必洋:「有。向副縣長和他的朋友。他們是西石橋汽車爆炸案的倖存者。他們就是目擊證人。」
洪海軍:「他們看到神秘人了。」
周必洋:「嗯。看到了。不太明確。但基本上是可以肯定的。」
洪海軍:「那麼。醫院綁架未遂案呢。」
周必洋:「你知道不知道。當時是誰救了賈惠蘭醫生。」
洪海軍:「我沒出現場。不知道情況。下班前聽刑偵大隊的人說。是向副縣長救了賈惠蘭醫生。」
周必洋:「沒錯。」
洪海軍:「這麼說。綁架賈惠蘭醫生的人。就是那個神秘人。」
周必洋:「不是。」
洪海軍:「不是。」
周必洋:「是神秘人的同夥。老狼。」
洪海軍:「老狼。」
周必洋:「對。是老狼。但神秘人就在附近。」
洪海軍:「向副縣長看到神秘人了。」
周必洋:「向副縣長沒看到。但是。向副縣長的朋友看到了。」
洪海軍:「哦。那就是說。基本上可以確定。神秘人和老狼是一夥的了。」
周必洋:「是的。」
洪海軍:「那。那盧部長家的槍擊案呢。」
周必洋:「你不知道。」
洪海軍:「不知道。我倒是想知道。可刑偵大隊和特警隊把縣委領導宿舍區圍得水泄不通。我能進去嗎。」
周必洋:「咦。你怎麼知道刑偵大隊和特警隊都去了。」
洪海軍:「去。這還用說嗎。案子發生在縣委領導宿舍區。縣委領導的家裡。又響了槍。咱們局裡還不全員出動啊。」
周必洋:「嗯。都去了。連黎政委和方局都去了。」
洪海軍:「槍擊案也是神秘人幹的。」
周必洋:「對。今天一天連發三案。前兩案都是老狼出手。神秘人掩護。但今晚的槍擊案。神秘人親自出手了。」
洪海軍:「確定了。」
周必洋:「絕對確定。」
洪海軍:「絕對。我說老周。這世上有絕對的事嗎。」
周必洋:「有。因為神秘人碰上的人。又是向副縣長。」
洪海軍:「向副縣長的運氣夠好的麼。」
周必洋:「向副縣長的運氣。就是神秘人的晦氣。」
洪海軍:「雙方戰果如何。」
周必洋:「接觸戰。一觸即退。勝負不分。」
洪海軍:「打過照面了。」
周必洋:「那倒沒有。」
洪海軍:「那怎麼肯定就是神秘人所為。」
周必洋:「因為。他畫蛇添足。弄巧成拙了。」
洪海軍:「怎麼回事。」
周必洋:「神秘人給向副縣長打了個電話。但他絕沒有想到。他這一笨招。正好暴露了他自己。」
說到這裡。周必洋喝了一盅酒。微笑著看向了洪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