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病因
2024-05-06 08:26:17
作者: 青音
不管秦宗平怎麼解釋,江顏就是不聽,緊緊拉著秦兮月的手,說什麼也不肯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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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秦宗平尷尬極了。自己的夫人,連他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他只好牽強地解釋道:「讓王爺和月兒姑娘見笑了,賤內平時不是這樣的,今日不知怎麼……」
「不礙事!秦大人,既然我和夫人能見上,這就說明,我們有緣。依我看,夫人這個情況,是因夫人口中所說的小月而起的吧!不知,秦大人家這個女兒,如今身在何處?」
兮月故意這麼問,秦宗平一時尷尬,支支吾吾了半天,又長嘆了一聲,這才說道:「姑娘有所不知,我這個女兒,也是命苦福薄之人,她已經不在人世了。」
「夫人可是因為令千金去世而變成這樣的?」
秦宗平嘆了口氣:「此事說來話長,我這個女兒,從出生時,就被送走了。我夫人正是思女成疾,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將自己說得何其無辜,當初將女兒送走,都是無奈之舉,更沒有想到,江顏會因為這件事瘋掉。他本來以為,讓江顏一個人住著,冷靜一下,時間長了,她會慢慢忘記傷痛,自行恢復。
可他哪裡知道,一個人在老宅的日子,竟將她的病情變得越來越嚴重。
「我也是前些天才收到消息,我那苦命的女兒,已經不在了。可這件事,我還沒有讓我夫人知道,她這個樣子,我也不敢讓她知道。」
秦兮月在心裡詢問自己的師父:「我娘這個情況,還有救嗎?她是因為我,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兮月,你找個機會給你母親號脈。依為師看她剛才的臉色,你母親這個樣子,可能還有其他原因,不只是傷心過度,思念成疾。心病是一個問題,她身上,估計還有其他問題。」
兮月依言告訴秦宗平,只說,江顏身上可能還存在其他問題,她需要親自號脈。
秦宗平一聽,不太相信。
「我夫人一直好好的,怎麼可能會有其他問題?月兒姑娘,你確定?」
「正是不能確定,所以,我才要號脈。你不想讓你夫人好起來嗎?」
「當然想!那就麻煩月兒姑娘為賤內診脈。」
秦兮月點頭,拉著江顏在一邊坐下來。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兮月一陣心疼。也不知道這些年,這群人是如何虐待母親的,竟然將她弄成這個樣子。再看王燕,一身珠光寶氣,和江顏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是王燕,搶走了原本屬於母親的一切。
「母親,我是你的小月。我回來看你了!」
秦兮月借著這個機會,小心安慰著她,那一聲母親喊出來,秦兮月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著。原來,見到自己的母親,竟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小月!你真的是我的小月!娘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他們都說,你回不來了。那些是壞人,娘不會相信他們的。我哪兒也不去,我就在這等著,等你回來見我。」
「我回來了,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娘,讓我好好看看你。」
她一邊拉著江顏聊天,一邊給她診脈。兮月現在還沒有這樣的本事,可她的師父有。
沒花多長時間,玄塵就確定了,江顏身上還真的有其他問題。
「秦大人,我斗膽問一句,當初,夫人可是在生產之時,元氣大傷,險些喪命。自此,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再也不見好了?」
秦宗平一怔:「姑娘如何知道的?」
他說著,嘆了口氣:「我一直以為,女子生產,是她傷了根本,再難調理好。我也讓人燉了補藥,可她根本不喝,加上心情鬱結,想好起來,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秦大人,實不相瞞,夫人當時生產的確傷到了身子,可她的身體一直不見好,卻不完全是因為生產是時本該落下的病根。只怕,當時是有人故意為之,也是因為如此,夫人當時險些喪命。」
秦宗平驚訝地看著秦兮月:「姑娘好本事!我夫人當時生下孩子,的確差點沒了性命。」
「那秦大人可知道,這是為何?並非夫人體弱,更不是你那女兒克的。而是,有人故意做了手腳,想趁著夫人生產,命懸一線的時候,讓她一命嗚呼。是夫人身體底子好,這才剩了一口氣。可惜,傷了根本,便再難痊癒了。府上祖上,可是有什麼罕見的血脈?」
秦宗平仔細想了想,嘆了口氣。
血脈是有的,只是早在好幾輩之前,就不曾出現過,到了他們這一輩,也沒有人指望再出現珍貴的血脈。
「的確有!可我的夫人並不是什麼特殊體質,她曾嘗試過修煉,可是速度很慢。在她生產之前,她也只是個四星武者,再難往前了。這樣的天賦,誰敢說,她身上有著特殊的血脈?說出去,也會讓其他人笑話的。」
秦兮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樣的話,讓人聽了真是不舒服。
如果母親這邊能找到源頭,那自己的鳳凰血脈,怕是從母親這邊傳下來的。
這種靠運氣的事,竟然會出現在自己頭上,實在不可思議。
「秦大人,聽你的意思,似乎很瞧不起夫人的品階?」
秦宗平尷尬地笑了笑:「只因為,像我這樣的普通人,我好歹也是個三星武士。我怎敢在人前說,我的夫人,祖先有著特殊的血脈呢?」
秦兮月點了點頭:「可正是這點不太可能的血脈,保住了夫人的性命。不然,早在十多年前夫人生產時,她就死了。」
「這……姑娘的意思是,有人對她下毒手?」
秦兮月點了點頭:「夫人是被人暗算下了毒,才會如此。這毒素一直停留在夫人體內,才讓她脈象紊亂,面色蒼白。長此以往,只怕夫人要油盡燈枯了。」
「這……究竟是什麼?」
「一種極陰極寒之毒,玄靈花。」
這名字讓秦宗平心裡一沉:「姑娘,你這話可不要亂說。你可知道,玄靈花是長在何處的東西?這麼邪門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我的府邸?這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