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恨不得打死他

  顧若環頭皮一陣發麻發痛，忍不住伸手想反抗起來，但是，被折騰一夜的她，渾身酸軟的不行，哪裡是正在盛怒中的何知夏的對手？

  那何知夏見她掙扎著想起來，更是惱的不行，哼，小賤貨，沒有救好人，反白白玷污了陳奕飛的身子，真是可惡，她恨不得打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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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知夏瘋狂的像瘋子一般，一邊扯著顧若環的頭髮，一邊抬腳就朝她的身上猛踢猛踹，哼，上一次，這賤婢就是如此對自己的吧？

  顧若環頃刻間滾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喊『救命』。

  何知夏瞬間想到了什麼，竟然直接伸腳，狠狠的就踹向了她那張的大大的嘶喊著的嘴，啪嗒一下，像是什麼斷裂的聲音。

  啊——

  緊接著，顧若環一聲悽厲的慘叫幾乎衝破屋頂。

  何知夏也是一嚇，忙收回腳，卻見那顧若環整個下半張臉見鬼的成兩半，嘴臉血肉模糊。

  陳元震住了，這事發生的太快，快的讓他還沒反應過來，那何知夏就對顧若環下了狠手，待他阻止之時，顧若環下巴已經被踢脫了臼，嘴裡牙齒咬到里肉，一片血腥。

  「嗚嗚……」顧若環雙手捧著下巴，痛苦的快要死掉。

  何知夏也沒料到自己那一腳會讓她毀容，害怕過後又覺得是她活該，再一想到她曾經對自己的無禮和昨夜對陳奕飛的……讓她覺得這還不夠，乾脆直接撕了她的臉更好。

  陳元凝眉，俯下身來，忙為顧若環接好了下巴，又掏出帕子給她擦拭嘴角不停溢出來的血水。

  處理完之後，這顧若環整個人也撐不住了，直接癱坐在地上，垂著頭，一副要死要昏的樣子。

  何知夏忙又揪住她的頭髮，厲聲道，「你別一副死樣子，大表哥這事，你還沒交代完呢。」

  「表姑娘——」連恨也沒有力氣了，顧若環此刻腦子昏昏的，眼皮愈發沉重的想要閉上。

  但是，不甘讓她用痛意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老爺。」她微微掀了掀眼皮，瞅了一眼陳元，「奴婢該做的都做了，奴婢是真的想救大少爺。至於其他，奴婢也不清楚，也許，該請顧姑娘過來看看。」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何知夏立刻想到了什麼，忙搶著對陳元道，「是啊，姨父，該把顧妹妹叫過來問問才是。是她說的解毒方法，如今，卻出了這樣的事？怎麼著，也該問個明白。」

  陳元也立刻想到了這一層，忙著人去叫顧清兮來。

  顧清兮那時才起來，還未梳洗，只讓那來叫的丫鬟在外候著，等梳洗完畢，吃了點東西墊了墊肚子，方隨著她一起前往大少爺陳奕飛之處。

  「顧姑娘……」

  顧清兮剛一進門，陳元正想問，何知夏早已奔了過來，一把捉住了顧清兮的手，將她帶到床邊，指著陳奕飛，急著問，「顧妹妹，你倒是瞧瞧，這是怎麼回事？」

  那陳奕飛滿身紫黑，渾身像是被塗抹了一層滑膩噁心的油脂一般，不由皺了皺眉，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我們倒想問問顧妹妹，你到底懂不懂解毒？還是只是拿大表哥來練練手，隨便胡說了這麼一個解毒的法子？」何知夏嚴厲的指責，「哼，我倒不知道，男女之間的那種事還能解毒？聽來就荒唐可笑。」

  顧清兮什麼話也沒解釋，只冷眼盯著靠牆根坐下的顧若環，心下漸漸明白了什麼。

  「顧姑娘。」陳元倒不像何知夏那麼魯莽，他始終覺得顧清兮這樣做有她一定的道理的，「你看看，他這樣子是不是毒更深了？」

  「是的。」顧清兮臉色沉重，沒有絲毫隱瞞。

  「什麼？」陳元一個踉蹌，「那……如何是好？不是說只要……就會將毒解除嗎？」

  「是啊。」何知夏忿忿的道，就像一隻好鬥的母雞，逮著人就不放，「你說會解毒，可他們二人昨夜已經……為什麼我大表哥身上的毒沒有解除，反倒更嚴重了？」

  顧清兮沒有回答二人質問，只朝顧若環走過來，見她頭髮凌亂如草，臉上有傷嘴上有血，猜到她定然遭到毒打了。

  哼，這是不是就是俗話說的『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並且這石頭還沒完，可不止砸腳那麼簡單，只怕她這小命也要從此交代了。

  「我問你。」顧清兮站在顧若環的跟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神情之中帶著俾睨之色，「你與大少爺可是第一次？」

  那顧若環不懂顧清兮為何如此問，但顧清兮來了，卻讓她看清了希望，她本能的覺得，可能是顧清兮故意害自己，說出這麼一個沒用的法子。

  「是的，當然。」顧若環倔強的昂起頭，定定的望著顧清兮，像是在宣誓一般的神聖的模樣，眼神里透漏著某種得意，畢竟，她顧若環是第一個與陳奕飛有親密關係的人，不是嗎？

  「那就奇怪了。」顧清兮疑惑回眸。

  陳元問，「怎麼回事？」

  顧清兮將信將疑的偏著腦袋，緩緩道，「我瞧大少爺現在這個樣子，毒素不但沒有解除，反倒比昨兒更嚴重了，這是……過度的結果。」

  「什麼？你……」何知夏被她這話給臊的臉紅脖子粗的，最後狠狠的瞪著地上的顧若環，「你這不要臉的賤人，你……」

  「奴婢……」顧若環也覺得委屈，第一，顧清兮並未說過要多少次？第二，開始是她主動，可是後來，那陳奕飛突然瘋了似的，口裡喚著顧清兮的名字，直將她……她的屈辱要哪裡去說？

  「當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當著陳元的面，顧清兮又道。

  何知夏忙低咒道，「那什麼才是最主要的？」

  「女子的純真。」顧清兮認真道，「此毒之所以狠辣，就是需要純潔女子的處子之血來解毒，但凡中毒者，必須與未經人事的女子……如此，想投機取巧，隨意在青樓妓院找女人的，皆是自尋死路。但世人皆知，女子清白比命更重，除非是至愛之人，不然，誰願意拿自己的清白去與人解毒呢？所以，中此毒者死的倒不少。」

  「不過。」頓了頓，顧清兮又走到床邊，朝陳奕飛臉上一瞧，慢悠悠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大少爺雖然與女子行房，但卻並沒有得到處子之血，因此，他身上的毒不但沒有得到解除，反因耗費了太多精力致使身子虛弱，讓毒素更容易侵襲五臟肺腑。」

  「啊？」何知夏愣了，轉瞬，一雙美眸如冰錐似的看向顧若環。

  顧若環瑟縮了下，因為顧清兮的話，她早已嚇的有些魂不附體。

  處子之身？為何要處子之身？

  她早已沒了處子之身，這次，本想趁大少爺昏迷之際，矇混過關，想不到這其中卻有這麼個道理來？

  顧清兮這賤人，怎麼不早說清楚。

  顧清兮眼皮一跳，冷幽幽的目光射向顧若環，「我很奇怪，難道你不是處子之身嗎？」

  顧清兮冷幽幽的目光，宛若一雙無情的大手，將她剝皮削骨，從裡到外的被暴露於空氣之中，眾目睽睽之下，連一絲一毫的尊嚴也沒留給她。

  顧若環目光躲閃著，一顆心猶如被扔到了油鍋里，煎熬的求生不能，求死卻又不得。

  「不，不，……」她不住搖頭，身子如篩糠似的亂顫著，眼淚如決堤的海般，噴涌而出，第一次，她感覺到了絕望的氣息，卻又如此的無力。

  「你這賤婢。」何知夏一瞧便知怎麼回事，走過來，照著顧若環本就受傷的臉頰又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怒罵道，「你竟然敢用骯髒的身子伺候大表哥？你這賤人，你就這麼缺男人嗎？你害了大表哥，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她越罵越氣，一雙手瘋了般朝顧若環的臉上身上胡亂的捶打著。

  「不，奴婢沒有，奴婢是乾淨的，乾淨的……」被打的疼痛讓顧若環腦子更清醒了，她深知，自己一旦承認不潔，只有死路一條，如若否認，那麼，還有一線生機，說不定，就能將罪責推給顧清兮，是她的法子無效，與自己無關。

  「乾淨的？」何知夏才不信她的鬼話，手下的力道一點也沒收斂，直打的顧若環臉腫的跟豬頭似的，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顧清兮閃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兩個女人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