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敲打×交易

  『如此精準的預判...』

  『戰鬥的經驗和直覺...完全不像是初入學的院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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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生前是某地的劍聖劍豪？』

  市丸銀眼神中帶著濃重的忌憚，

  方才奈良斷幾乎毫無猶豫的預判，顯然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相反，如果他的速度和反應再慢上半拍，說不定真的要在奈良斷手下負傷。

  『還有那種臨空而起的斬擊...』

  『並不是靈壓構成的...』

  市丸銀看著眼前身上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奈良斷，心中思量不斷，

  『而是某種帶著鋒銳氣息的劍道力量...』

  『真是有趣..』

  市丸銀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吧...』

  『天才嘛...』

  「神槍·亂殺！」

  市丸銀如同毒蛇嘶鳴的聲音響起，身形驟然在空氣中便的模糊起來，

  奈良斷神色平靜，毫無猶豫的朝著前方再次發動了飛翔斬擊。

  但這次銳利的飛翔斬擊卻沒有完全見效，只見激盪的風波從前方盪起，吹拂著奈良斷的長髮，

  而市丸銀的身影生生撞破了縱橫的飛翔斬擊，徑直向著奈良斷伸出了手中的神槍，

  「鏗！」

  超越音速的刺擊被奈良斷敏銳的直感阻擋，再次在空氣中颳起一陣火花，

  但是市丸銀這次並不準備給奈良斷多少反擊的機會。

  「咻！」

  只見市丸銀的身影再次模糊起來，隱約之間瞬步出現在奈良斷的各個方位，手中的神槍根本不需要解放語，直接被市丸銀熟練的默發，

  超然的瞬步速度加上神槍超音速的刺擊，直接讓市丸銀形成了某種分身效應，仿佛在剎那間圍繞著奈良斷進行著數十次的攻擊。

  奈良斷見狀心中也絲毫不慌，而是將手中的淺打握緊。

  「拔刀·清濁。」

  清氣為天，濁氣為地，一分為二。

  「轟！」

  一道實質化的巨大斬擊頓時包裹著奈良斷的身體，並往著奈良斷身體四周進發，

  鋒銳的氣機完全將奈良斷包裹在內，隔絕了市丸銀極速的刺擊。

  招式之間劇烈的碰撞聲響徹了整片樹林，強大的餘波翻絞著周圍的空氣，打在四周的樹木上，發出陣陣悶響。

  「砰！」

  白色氣浪的翻絞中，一個身影驟然被彈出，狠狠的砸斷了數顆大樹，深陷在地面中，

  奈良斷渾身的靈力涌動，瞬間便彈起了身體，神色平靜的擦了擦嘴角的血絲，冷冷的看著不遠處拿著神槍的市丸銀，

  『還是體量上差了太多啊...』

  『和隊長級別的強者對戰....』

  奈良斷心中清楚落入下風的緣由，

  不管是方才市丸銀直接將飛翔斬擊撞斷，還是在招式的對撞中被彈飛，

  並不是奈良斷的技術和應對不過關，而是純粹的靈壓上的差距。

  死神的戰鬥，本質上是靈壓的戰鬥。

  論戰鬥技術而言，以奈良斷超凡的位格，多個世界輾轉戰鬥的經歷，哪怕山本元聊齋來了都不懼憚。

  如果靈壓差距過大，甚至可能出現斬魂刀的效果都失靈的情況，就更不用說力量、速度這種硬性指標的差距了。

  市丸銀這種出類拔萃的天才，剛畢業都能殺死五番隊三席的傢伙，奈良斷估計其現在的靈壓水平可能在隊長級中都不算弱小。

  『實質上，如果不是本體有著見神不壞，不聞不見，覺險而避的高超武道境界..』

  『對於市丸銀這種純粹的速度強者，我都不一定能反應的過來其攻勢..』

  『更不用說防禦住了...』

  奈良斷很清楚，他所做的一切攻勢都沒有指望能夠傷到現在的市丸銀，而是都以防禦自身為目的，

  而顯然奈良斷還是比較成功了，與隊長級的強者戰鬥到現在，只是內臟受到點損傷，但轉瞬就被生命精氣和虛之力治癒了。

  『當然一定程度上得力於身上重力裝甲的防禦..』

  『雖然束縛了我的大部分靈力，但也強大了防禦力..』

  『可如果再戰下去就要露怯了啊...』

  『又或者只能掀開底牌，奮力一搏了...』

  奈良斷默然無語，心中清楚哪怕解開了靈力自重裝甲，也不會是市丸銀的對手，

  不說市丸銀必然已然掌控了卍解，卍解沒有用出，而就算是現在的市丸銀，也不一定出了全力啊...

  『還是成長的不夠..』

  奈良斷神色有些陰沉，這種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局面，可許久沒有發生了，

  『看來推進靈壓成長的計劃還得加緊實施...』

  『至少得到隊長級的靈壓，我才能完全的發揮劍道的力量..』

  奈良斷如是想到，想做到海賊世界頂尖強者那般，劈開大山大海的斬擊，光是純熟的技巧是做不到的，

  必須有著極為可怖的體魄和武裝色加持才行，

  死神世界靈體的體魄顯然就取決於靈壓的強弱，靈壓強大的傢伙，光憑著體魄都能打碎大山。

  『不過好在..』

  奈良斷看著不遠處的市丸銀，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並不是生死搏殺..』

  『市丸銀也並沒有殺我的理由..』

  『哪怕是藍染囑咐的試探...』

  『也對我沒有殺意...』

  想著，奈良斷驟然消失在原地，

  「砰！」

  市丸銀見著忽然出現在身前的奈良斷，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這種無意義的出招，不像是奈良斷這種傢伙的風格。

  然後他就見到了奈良斷似笑非笑的神情，以及微動的嘴唇。

  市丸銀見著如此，盡力控制著神情的變化，心中卻一陣翻江倒海。

  等到市丸銀失神的瞬間，奈良斷消失在了原地，摧動著瞬步離開了樹林。

  而市丸銀也沒有追上去的想法，只是一直保持著眯著眼睛的神情，看著奈良斷的方位，不知心中想著什麼。

  過了片刻，市丸銀似乎回過了神，轉過身來，確是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藍染隊長每次的目標...」

  「可都相當不簡單呢...」

  市丸銀似乎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也不意外藍染的出現。

  藍染的鏡片反光，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確實...」

  「奈良斷給我的驚喜要有太多..」

  「而且銀..」

  藍染推動了一下四方的鏡片，

  「你沒有感覺到嘛...」

  市丸銀有些疑惑，感覺到什麼，感覺到你早早的在這裡監視我嘛。

  市丸銀表示對於你的監視，不是感覺到的，是根據藍染的行事風格，猜到的。

  以藍染對於奈良斷的重視，和對市丸銀的猜忌，自然不會放任市丸銀如何和奈良斷單獨交流，

  雖然並不懼憚甚至有些期待奈良斷成長起來後的模樣，但是對於藍染而言現在正是實驗計劃的重要時期，正是不能打草驚蛇的時候。

  「奈良斷啊..」

  「雖然不知道用什麼方法，但是方才的奈良斷並沒有使用全力..」

  「而是有一部分靈力被封印在了體內...」

  藍染帶著一絲欣賞的笑意，

  「也就是說，我們並沒有見到過..」

  「這個少年的全力哦..」

  市丸銀默然無語，心中的思緒湧起，

  『既然這樣的話...』

  『那說不定殺死藍染的目的...』

  『能夠由他來完成嘛..』

  『奈良斷...』

  想著，市丸銀手指微微摩擦，似乎有異物在中間存留。

  但忽然，藍染一個動作讓他警惕了起來，

  只見藍染徑直將鏡花水月刀身從刀鞘中抽出，神色探尋的看著前方的空氣，

  「咻！」

  藍染揮舞著刀刃，強大的力量四溢，風聲捲起了市丸銀的白髮，

  在市丸銀驚訝的目光下，一道斬擊光芒從藍染的刀刃上飛躍，斬在了一旁的大樹上，

  「全新的劍道方式嘛..」

  「有些意思...」

  藍染居然根據肉眼觀看的奈良斷髮出飛翔斬擊的過程，憑空就模擬了出來，

  雖然沒有完全一模一樣，但能夠大致學習出來，藍染如果專心學習的話，想必也能達到相當不凡的水準。

  只能說不愧是藍染，可以說是千年來天資最強的死神了。

  「走吧，銀...」

  「讓我們期待吧..」

  「天才的種子能夠發出怎樣的新芽...」

  說著，藍染的身形已然出現在市丸銀的前方，

  看著藍染的背影，市丸銀清楚，藍染如此展示這樣的學習能力，不僅是對於奈良斷的技術感興趣，

  『更是對我的敲打..』

  『讓我不要有不切實際的念頭..』

  『哪怕是奈良斷那樣的天才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市丸銀心中一凜，想起了奈良斷方才的表現，

  『奈良斷啊..』

  『你是否也發現了藍染的存在？』

  .....

  入夜，

  靜靈庭作為一個軍事組織，當然有著嚴格的宵禁。

  一般晚上的時間，哪怕是番隊的隊長出來隨意走動也會被問訊。

  奈良斷自然也不會和霍格沃茲的夜遊人一樣，無事就到靜靈庭瞎轉悠。

  他晚上的時間都用來恢復白天修行的精神，或者研究一些死神的特質。

  又或者研究其他世界力量與死神力量的共通之處，給自己增強一些底蘊。

  例如奈良斷現在手中的事物，

  只見一顆尋常無比的石塊，上面篆刻著漆黑的符文，

  若是有忍界有識之士見到，必然能認出上面符號的來源。

  飛雷神之術的空間符文。

  「雖然忍界和死神的超凡力量不一樣..」

  「一個是查克拉，一個是靈力..」

  「但是基礎的五行時空這些世界構成屬性都存在..」

  「而且死神同樣有著對於空間力量的運用..」

  「例如破面的響轉，反膜..」

  奈良斷看著手中篆刻著飛雷神部分符文的石頭，心中思量，

  「還有部分鬼道..」

  「都有著操控空間的力量..」

  「甚至於相比忍界難以入門的空間忍術..」

  「死神的空間反而更好撬動..」

  奈良斷手指微動，將石頭在空中拋卻，又接住，

  「似乎是因為這個世界本質是靈王的化身..」

  「以三界的形式還有半死不活的靈王本身維持著世界的穩定..」

  「所以空間沒有那些自然生成的世界穩定和堅固..」

  「在三界之中來來回回之間，可以隨意的就撬動空間的力量。」

  「而對於真性靈光中帶著虛空符篆痕跡的我..」

  「在這個世界也算是空間天賦能力者..」

  「覺醒的空間天賦相關的斬魂刀能力也十分容易..」

  「只是沒有必要罷了..」

  奈良斷研究空間之術的目的，除卻為自己增添自保能力之外，

  再就是要離開尸魂界！

  「尸魂界什麼都好..」

  「就是太安逸了..」

  奈良斷聳了聳肩，

  「哪怕是最忙碌的戰鬥番隊也難以達到我所需的戰鬥的量..」

  如果尋常死神或許認為死神是什么正義的化身，維護三界和平。

  但作為清楚原著的穿越客，奈良斷很清楚的知道，靜靈庭的存在是為了維護三界的穩定，

  保證虛圈、人間、死神界的靈子平衡，不讓三界崩塌。

  甚至於在靈王變得愈發虛弱之前，靜靈庭這種事物根本不存在。

  只是後來由於五大貴族對於靈王的忌憚和剝削，讓靈王愈發的虛弱，從而讓三界的靈子越來越不穩定，所以才創造了維護三界穩定的死神。

  以至於後來還要屠殺滅卻師來維護靈子的相對平衡。

  所以死神根本不會對於完全沒有組織能力的虛，進行屠殺，只是限制其數量。

  「所以我需要的高強度的戰鬥中成長..」

  「只能著眼於處於無限鬥爭中的虛圈了...」

  奈良斷眼神泛著幽深的光，看向了敞開的門口，

  「來了..」

  只見穿著五番隊隊服的身影出現在了奈良斷的門口，正是白天與奈良斷交過手的市丸銀。

  「市丸銀副隊長..」

  奈良斷勾起一絲果然你會來的笑意，

  「好久不見..」

  市丸銀神色如常的踏入奈良斷的宿舍，宛如會面一位相交多年的摯友。

  「說的十分不禮貌呢..」

  「奈良先生..」

  「明明白日的時候還見過面..」

  市丸銀沒有就坐，而是倚靠在房樑上，眯著眼睛看著奈良斷，

  「我們白日見面時，你不是真正的你..」

  「不是嘛？」

  奈良斷似笑非笑，他表達著的意思，是市丸銀白日是在偽裝自己，並沒有扮演真正的自己。

  「話說..」

  市丸銀對於奈良斷的意思不可置否，問起了自己關心的事情，

  「你是怎麼清楚藍染的存在的？」

  「還有他斬魂刀的能力..」

  「據我所知..」

  「藍染似乎一開始就給你下了鏡花水月的詛咒...」

  市丸銀有些疑惑，似乎奈良斷對於他，對於藍染都十分了解，

  甚至於清楚藍染就在附近監視著二人。

  市丸銀是通過藍染的性格來猜測推斷，那奈良斷又是如何知道的。

  「這並不重要..」

  奈良斷笑了笑，略過了這個話題，

  「重要的是，我們實質上是一路人不是嗎？」

  「不然你也不會準時來我的宿舍了..」

  市丸銀單手伸出，一張輕飄飄的紙條飛出，落在了奈良斷身前的桌子上，

  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宿舍二字。

  而這枚紙條也是奈良斷在白天與市丸銀戰鬥時，最後塞入市丸銀的手中的。

  奈良斷在市丸銀面前嘴唇微動的口型，正是市丸銀的心腹大患，藍染惣右介。

  「你就不怕我告訴藍染？」

  「又或者我並不是和你一路的..」

  這才是市丸銀深深疑惑的地方，他想要殺死藍染這件事，自認為隱藏的很好才是，有那麼容易輕易被察覺嗎？

  奈良斷沒有直接回答是市丸銀的問題，而是嘴唇微動，

  如同白天一般，給市丸銀了一個無聲的名字。

  而那個名字市丸銀的同樣熟悉，

  那就是---松本亂菊！

  下一個剎那，市丸銀的神色就完全沉了下來，原本上揚的嘴角此刻卻死死的抿住，青藍色的瞳孔也帶著駭人的殺氣，緊盯著眼前的少年。

  市丸銀保留了一絲理智，沒有釋放隊長級別的靈壓，但是宛如實質化的殺氣卻毫無保留的向著奈良斷壓去，

  頓時，房屋內的溫度仿佛都驟然下降了數十度，刺骨的寒意在奈良斷的宿舍內不斷滋生，

  「那你呢？」

  「你這麼肆無忌憚的過來..」

  「不怕藍染悄悄跟著你？」

  奈良斷面對駭人的殺氣和惡意，卻神色平靜，好整以暇。

  反而十分從容的反問道。

  市丸銀裂開了眼角，仿若毒蛇裂開了蛇吻，顯得危險而又令人生寒。

  但奈良斷是何等人物，如何開山裂石、殺人如麻的強者沒有見識過，對於市丸銀的實質化的殺氣，仿若清風拂面，水波不驚。

  終於，市丸銀開了口，

  「今日藍染在靜靈庭深處秘密活動..」

  「不會帶著我..」

  「而且..」

  市丸銀眯上了眼睛，恢復了和善的笑意，

  仿若方才刺骨的殺意只是錯覺一般。

  「不是有你這個大天才能夠破除鏡花水月嘛..」

  奈良斷笑了笑不可置否市丸銀的再次試探，沒有否認自己有著破除鏡花水月的方法。

  「所以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易...」

  「這也是我叫你來的目的..」

  「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我告訴你破解鏡花水月的方法..」

  「如何？」

  市丸銀神色嚴肅起來，嘴角的笑意再次消失，

  鏡花水月的破解方法，這可是他一直以來求取的東西，而從奈良斷的表現來看，確實他似乎並不忌憚藍染的鏡花水月。

  「你要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