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第一次上課
2024-10-11 10:27:43
作者: 毒堯
「這次多虧了你,我也會履行我的諾言,今日起,你我便正式結為道侶。」靜靜注視他半響,柳嬋韻輕聲道。
「這到不必,若你不願,此次就當那夜我魯莽的補償罷。」翻身出了水桶,他轉頭笑道。
心中詫異,柳嬋韻抬眼看他,道:「可是當真?」她已經做好了付出代價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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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上次之事確實屬意外,今日起你我便兩清,如何?」
「你倒是豁達的很,你若不願,我自然不會相逼,就依你所言就是。」不知什麼,柳嬋韻心中竟有些許失落,收回目光淡淡道。
「哈哈,我又怎會不願?我這人可對美女沒甚免疫力呢。」
「若你真堅持,梵某之榻自然歡迎你。」他嘿嘿一笑,單手一招,快速穿上了衣衫。
「我還需恢復一二,你走吧。」沒有回答梵岩天的話,她面色一僵,清冷道。
果然是不管男女,如此所願,心皆灰涼吶……
搖頭一笑,他閃身消失在房內。
「天下竟有這種人,還以為他之目的只是為了得到我,看來是我多想了。」嘴角輕語,慢慢爬出木桶,只見風光無限,她一身較好衣衫已然被梵岩天一把撕毀。
「難道那日真是我冤枉了他嗎……」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套衣裙,柳嬋韻暗忖。
一路向住所行去,梵岩天嘴角露出笑意,他心情很好,因為成功了一件事。
「原本以為自己是個禽獸,如今看來不然呢,今日之事就很明顯證明,梵某還是能忍住那心中之念的。」他一路輕笑著低語。
這次面對柳嬋韻時,他就在跟自己打賭,賭自己能不能受住那誘惑。
當踏出房門之時,他就知道自己贏了。
「所謂坐懷不亂真君子,這般看來,我梵岩天如今可謂算是真君子了,當以得君子之稱才是呢。」
湖下,鱷莎巨大的身子開始掙扎,這幾日,本能讓她感覺到了危險。
黑漆漆冰冷冷湖底,一條條滿口尖牙體型碩大的大魚不停在她周圍遊蕩著,渾濁的眼珠時不時看向她。
冷笑一聲,這湖底生活著不少鯊龍,都想拿她當獵物,可是以鱷莎妖王的修為,又豈會懼這些未開靈智的孽畜?
到如今已不少鯊龍葬身在她腹內。
「一群不長記性的畜生。」一口咬斷從側邊偷襲而來的鯊龍,她滿口鮮血,冷冷一笑。
囫圇吞棗幾口吃下近兩丈長鯊龍的身體,她心中大怒:「該死的龍族,你給我等著瞧。」
負手站在湖邊,看著遠處湖中咕嚕咕嚕冒著的血水,梵岩天皺眉,心中有些詫異。
「這湖中難道還有什麼怪獸不成?」他嘀咕道。
見湖面很快恢復平靜,他心中雖是好奇,但完全卻沒有下水打算,思量片刻,他便一路回到了房間。
「修行才是根本,誤不得。」盤膝端坐在虛天乾坤令中修煉,不知不覺中,他身子不停變動各種姿勢,整個人陷入到修行中。
時間流逝,很快天色明亮,萬物復甦,新的一天已是來到。
天不亮,張玥婷便來了,此時正在打掃著房間。
拿出拳套放在桌子上,自從上次聽張伯毅所言用鮮血能加速命器成型,他便日日用血液澆灌拳套,就盼著其成型的那一天。
可是這麼長時間過去,這拳套唯一的改變就是味道變得更很惺了,至於其他則完全的毫無改變。
緊緊盯著陰紅陰紅的拳套,輕輕劃開手指皮膚,梵岩天咬牙擠了些血液進去。
只見淡金色血液在拳套上滑了下去,很快就落在桌子上,他一愣,連忙翻滾拳套去沾染,害怕浪費。
「師尊,昨夜弟子學了那羅拂典,有很多地方弟子不甚明白。」擦拭著地板,見自家師尊在那目不轉睛盯著一雙模樣怪異的手套,她猶豫些許,還是開口道。
「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你且用心鑽研,若實在不懂,再來尋為師就是。」梵岩天頭也不回道。
「這該死的玩意,真能變成個人?」死死盯著拳套,他不禁有些懷疑。
「哦……」張玥婷弱弱應了一聲。
有些惱羞成怒把拳套扔進須天乾坤令中,他猛的站起身來,一陣咬牙切齒。
梵岩天卻是不知,這命器形成是非常艱難的,哪怕以自身血液蘊養,若運氣不好,幾百年也難達成第一階段,更何況他前後加起來的時間也不過才幾年而已。
「師尊,今日弟子去聽您的課,您打算在哪上課?」打掃完衛生,張玥婷輕輕給他錘著背,開口問道。
「隨便找一處就是。」回過神來,他撇嘴。
滄神宗長老上課是由長老自己選擇地點教授弟子,然後再由所有弟子自行選擇在哪個長老門下聽課,可以說是相當的有人情味。
嗡——
鐘聲響起,房間內二人同時一愣,張玥婷急聲道:「師尊,上課時間開始了。
「那就走吧。」站起身來,他打了個哈欠,向樓下行去。
幽靜的竹林,一處較為空曠的地方,梵岩天負手而立靜靜感受著拂過臉頰的微風,好不愜意。
只見他身後密密麻麻坐滿了人,細看下,近乎全宗的弟子都到齊了。
人群中,滄神宗七大長老包括宗主也來了,一個金丹境的修士上課,對他(她)們來說,也非常值得來聽的。
轉過頭無奈看向眾人,梵岩天完全沒想到本該八個長老上的課,如今變成了他一個來教授。
更讓他無語的是,這七個長老自己不上課就罷了,居然還厚顏無恥來當他的學生。
此時的柳嬋韻初入金丹境,對金丹境很多知識還是模稜兩可,所以她美其名曰借著來看看梵岩天水平的名義,實則她也想學些東西。
「本座今日所講的乃是御法篇,講課之前,本座想問問在座的弟子一個問題。「
「在爾等看來,究竟何為法典?」
話音一落,現在頓時噪雜起來,皆不明所以。
一名身材清瘦,面容普通男弟子站起身,行了一禮,道:「敢問長老,這法典所指何物?」
嘴角一抽,梵岩天無言,對方連法典都不知道,他還如何繼續?
掃視全場,見除了柳嬋韻面色平靜外,就連七大長老都面露疑惑,他不禁暗嘆一聲。
「世間典籍,共分兩類,其一類稱之為道典,其二類稱之為法典,世間修士所行之術無不囊括其中。」
乍聽此言,眾弟子譁然,一個個仿佛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只見現場鴉雀無聲,皆目不轉睛看著他。
七大長老心中心中微動,便暗暗記了下來。
像滄神宗這等小宗門,門中典籍少之又少,在他們心中,小道類的天階功法已是遙遠之極,更論其他的呢?
「道典為修行之始,啟蒙之術也,就如那樓之基,若無道典,爾等恐怕非是修士也。」
「那我們修行的五行術就是道典嗎?」楚萱站起身,行了一禮,開口道。
在其身上停頓了些許,梵岩天點點頭:「對,五行術自然也是道典。」但他話音一轉,笑道:「不過,其卻只是殘本人階道典而已。」
「何為人階?」七位長老中,那名面相敦厚男子詫異道,他名李郢,是外門三大長老之一。
「道典共分為天、地、人三階,而爾等所習之五行術便為殘本人階道典。」
所有弟子再次譁然,只是短短片刻間,梵岩天所言,就已然超過了他(她)們以往的認知。
「那豈不是說我宗連一部完整的道典都沒有嗎?」有人出聲道,頃刻間,此話就引起周圍第子響應。
「這般說來,我宗不是連一部道典都沒?」
「對啊!對啊!」
見現場嘰嘰喳喳爭論不休,梵岩天撇撇嘴,他也懶得開口,隨他們去。
「爾等肅靜!」站在最後面的柳嬋韻臉上有些不好看,嬌喝道。
聞言,眾弟子瞬息安靜了下來,不敢再喧鬧,由此可見柳嬋韻威信是很高的。
眾人安靜下來後,梵岩天輕笑一聲:「這五形術在修行界中是通用的道典,在各大虛城中,皆有販賣,若真論起來,我們滄神宗卻是連一部殘缺道典也沒有。」
「什麼!」這下,就連七大長老面色也變了,紛紛駭然,幾人從小在滄神宗長大,就連虛城也只是去過幾次而已。
見現場所有弟子面色皆難看至極,他嘿嘿一笑,道:「爾等也無須如此,這道典珍貴至極,就連如今十大仙門也沒幾部,又更何況我等呢?」
「長老此言當真?」郭星海皺眉道。
「本座何須要騙你等?」他淡笑一聲。
「此人見識之廣,我不及。」怔怔望著梵岩天淡笑的面頰,柳嬋韻喃喃。
咂巴咂巴嘴,他話音微轉,笑道:「至於這法典,品階卻是多了不少,共分為初階、繁階、玄階、地階、天階、上真、仙階、造化階。」
眾弟子一愣,隨即心裡皆鬆了口氣,他(她)們皆暗想自己宗好歹有一部完整的玄階法典。
「梵長老,不知我宗玄階風息術在修行界中算是什麼檔次?」柳嬋韻輕聲道。
似笑非笑看了眼柳嬋韻,直把其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才作罷。
他淡淡道:「不入流!」
此言一出,現場徹底炸開了鍋,紛紛露出不滿,覺得他在誇大其詞。
「爾等不信否?」他似笑非笑掃視眾人。
「梵長老,不是我等不信,我宗的風息術既然是玄階之品,卻為何是不入流?這未免有些誇大了。」只見矮胖的外門長老張全輝皺眉道。
聞言,梵岩天笑了,看向眾人:「你等也是這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