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有緣,好久沒安穩吃飯了
2024-05-06 04:35:42
作者: 布衣老僧
沒錯,老金的媳婦死了。
死亡的時候,老金的媳婦渾身的皮膚都被黑化了,屍體散發這惡臭,並且媳婦的面部表情很猙獰。
很顯然,在死亡之前,絕對承受了很大的驚嚇。
老金看到這個情況,頓時跟發了瘋似的,在屋裡亂扔東西。
「有本事你就來找我啊,幹嘛找我的家人啊?」
「東西是我拿的,你來找我啊。」
「你這個該死的東西,為什麼無論怎麼辦都甩不掉你?」
「有本事你來找我啊,幹嘛要傷害我的家人呢?他們都是無辜的啊。」
喊著喊著,老金累了,老金躺在自己媳婦的身邊,看著自己死去的媳婦,又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兒子。
突然,老金瞪大了眼睛,開始發了瘋似地跑到廚房,抱著一箱烈酒走出來了。
「既然你不願意放過我,還傷害了我的家人,那我們就一起死吧。」
說著,老金開始打開烈酒,把屋裡的每個地方都撒上了烈酒。
從兜里掏出打火機,直接扔在了沙發上。
看著眼前烈火燃燒,老金笑了,第一次笑得這麼輕鬆,笑得這麼開心。
在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媳婦,自己的兒子,還有自己的好兄弟黑蹄子,他們都在熱情的跟自己打招呼。
說到這裡,老人停了下來,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了。
沒錯,他就是那個老金。
那件事情以後,他並沒有死,被別人及時發現救了出來,並且他出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這枚玉佩。
聽完了整個故事,江雲不由得沉默了。
很顯然,這是一個悲涼的故事。
因為一時的貪念,導致家破人亡。
「那你為什麼現在要把這個東西賣掉呢?就不怕害了別人?」
聞言,老人搖搖頭,「自從那件事發生以後,我就沒有遭遇過任何的事情,更何況,就我現在這個樣子,難道還不夠慘嘛?」
「我也想過把這個玉佩扔掉,可是我發現無論怎麼把這個玉佩扔掉,我總是會再次的遇到它,根本甩不掉。」
「就因為這件事,我去找了很多的大師,他們都束手無策,後來我在街上遇到了一位自稱為天人的大師,他跟我說只要把這塊玉佩送給有緣人,自然會脫離自己。」
說罷,老人抬起頭,看著江雲。
很顯然,他就是這個有緣人。
「行吧,這個玉佩,你要多少錢?」
看著手中的玉佩,腦海中回想著剛剛的故事,江雲笑了笑。
有些事情既然跟自己有緣,那就是天註定的,那就順其自然。
「我說過了,只賣給有緣人,你就是我的有緣人。」
說著,老人站了起來,手裡抓了一把花生米,朝著自己三輪車的方向走了過去,「年輕人,玉佩就賣給你了,報酬就是你請我吃的這頓飯,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安穩的飯了。」
說罷,老人晃晃悠悠的蹬著三輪車離開了。
老人離開以後,江雲認真的看著手中的玉佩。
下一秒,突然發現了玉佩中心有一個小顆粒,並且這個小顆粒時不時的發出光芒。
「剛剛為什麼沒有聽老人說起?難道是忘記了?」
江雲再次產生了疑惑。
天色已經很晚了,就在江雲準備把玉佩裝進自己兜里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身邊連枝理的反應。
臥槽,該不會…………
江雲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江雲再次做回座位上,掏出兜里的玉佩,隨後從檀木盒子裡面拿出了連枝理,把兩者放到一塊。
果然,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兩塊玉發生了共鳴,兩塊玉同時出現小顆粒,並且一直在不停的閃爍。
見狀,江雲較忙帶著手套掏出玉石,放在了玉佩和連枝理的身邊。
然而,這次煞氣並沒有直接怒沖沖的懟到連枝理的身邊,反而是跑到了玉佩的身邊。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移情別戀了?
江雲蒙圈了,之前把玉石放到連枝理的身邊,裡面的煞氣可是直接衝出來的,這次怎麼回事?
難道是同類嗎?
還是說因為這個玉佩的出現,導致煞氣放棄了連枝理的邪氣?
江雲再次產生了疑惑。
「小伙子,該結帳了,我們要關門了。」
這時,燒烤攤老闆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帳本,滿臉歉意。
「行,不用找了。」
江雲反應過來以後,較忙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放在老闆的手裡,隨後站起來準備離開。
「兄弟,你這塊玉哪裡來的?」
燒烤攤老闆突然叫住了江雲,「我朋友家裡也有一塊,他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想要把這個東西給賣掉,不知道你要不要收走?」
聞言,江雲立馬停下腳步,轉過來身子跑到老闆的面前,「你朋友在哪裡?他真的要出手嘛?」
看到如此激動的江雲,燒烤攤老闆頓時有些懵了,不就是個玉嘛,至於這麼激動嗎?
「我朋友現在應該在家裡,你可以去看看,我把地址寫給你,你過去以後就說是大胖子介紹的就行了。」
說罷,老闆在帳本上寫了一個地址,交給了江雲。
拿到地址以後,江雲如獲至寶,立馬跑到路上攔個車,朝著紙上的地址出發。
半個小時以後,江雲到達了這個地址。
只不過,眼前的情況,有一些超乎想像啊。
眼前的情況竟然是一片廢墟,難道還有人住在這種地方?
而且還是擁有連枝理的人?
江雲有些猶豫了,到底該不該進去。
「你是誰啊?這裡已經被拆遷了,你來這裡幹嘛?」
這時,突然傳來一個婦女的聲音。
江雲轉來身子,看著眼前的婦女,「大嬸,你好,請問你知道這個地址嗎?」
說著,江雲把手中的地址遞到婦女的面前。
「我知道,只不過你找他幹嘛啊?」
婦女只是瞄了一眼紙條,就精準的說出了大概的位置,很顯然對於這個地方絕對的熟悉。
「您知道這個地方?」
江雲順著婦女指著的地方看過去,那個地方已經全部坍塌了,只有一處沒有完全坍塌。
提起來這件事,婦女似乎有些無奈,「這個人啊,已經四五十歲了,也不知道在等誰,反正就是住在哪裡,無論如何都不肯搬走。」